26、出道前摇 命苦的经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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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俩一块儿去轮回试训的时候，前者拿的是在四区建的小号，玩了一把衣锦夜行。
然而天总是要亮的，锦衣瞒不了多久。
技术摆在那里，只要不刻意藏拙，就算没有自带银武的老资历账号卡，也足以引起战队选手的高度重视。
经理二话不说，当场就要把人签下来，选手合同恨不得递到她脸上。
她说你先别急，我再看看，之后由律师接洽。
万古一毛凝聚了太多回忆，余霄羽知道俱乐部一般会买断账号卡，所以不太想把它带到赛场上。
至于拿哪个角色出道，反正战队最不缺满级账号卡，驱魔师就有五六张，还有挑选昵称的余裕。
可她看了一圈，发现这些账号卡虽然技能点数量还算过得去，但身上的装备非常一言难尽，全橙装的只有三个，银装更是一件都没见到，不忍直视……
这也没办法，连豪门战队的银装持有率都不高，更何况一支弱队。
轮回的当家角色一枪穿云，这会儿用的也只是可怜巴巴的橙武，所以当余霄羽问她何时能拥有驱魔师银武的那一刻，选手、经理、公会人员都沉默了。
“银武呃，我们在准备一枪穿云的，之后会优先给你的角色做……”
至于什么时候能做完，你先别管。
没办法了，余霄羽只能老老实实掏出开服账号卡万古一毛，喜提掉落一地的眼珠子。
两位选手知道狗毛和嘉世的关系，投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惊讶与疑惑。
经理不晓得这些有的没的，兴奋到狂喜乱舞，恨不得化身弹药专家在俱乐部门口狂丢鞭炮，向所有人大喊三遍：“我说万古一毛加入轮回了你尔多聋吗！”
当然，选手们也不是不开心。
愣神过后，张益玮、佟林分别和余霄羽握手，热烈欢迎她加盟轮回，心里激动得宛如天降横财。
而张益玮身为队长，有‘狗毛’这位核弹级人物在前，竟也没忘记同行的牧师，和颜悦色地鼓励了几句，说方明华再打磨一下就有职业水平，下赛季可以直接打包出道……
他甚至没夸张，事实就是如此——圣职系选手买一送一，未免太划算了！
签约轮回板上钉钉，余霄羽给雷霆的负责人发去婉拒的消息，瞧了喜形于色的轮回经理一眼，很想说……先别急着高兴，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很快，经理迎来了入职俱乐部以来最灰暗的一段时光。
“办不到，真的办不到！”会议室里，轮回经理苦哈哈地求饶，“小余啊，真的不是我故意卡你，你出去问问，联盟里有哪支队伍能答应这些要求？！”
“嘉世啊。”余霄羽立刻回答，“叶、呃……秋不就签了不露脸的合同么。”
好险，差点把叶哥马甲扒了。
经理很崩溃，真心想给这位小祖宗跪下——如果跪下就能让她回心转意的话！
“第一赛季和第四赛季也不是一回事啊，整个联盟除了他，哪有第二份这样的合同？”他放出豪言，“就算是叶秋，现在也不可能签到不露面合同了！”
更别提她还要求账号卡及卡中携带装备归个人所有，这不是天方夜谭吗，谁家能同意？
其实余霄羽也知道不可能，所以使用妈咪的人脉，喊了个律师来帮忙扯皮。
老钟人总是喜欢折中的，先开出一系列不可能条款，再压缩到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就会容易很多。
经理和律师来回拉扯，余霄羽无事一身轻，直接进入正选训练室，旁若无人地开始练习。
正值夏休期，轮回无缘季后赛早早放假，张益玮有队长职务在身，而佟林帮忙打下手，都待得久了一点，但本来是没准备整个暑假都留守俱乐部的……
这下好了，‘万古一毛’必将成为轮回下赛季的大杀器，必须尽快磨合，两人不得不被迫加班。
不过眼看着战队成绩有望获得巨大提升，这班加得贼有劲！
至于方明华，由于之前没接触过职业圈的练习手段，得先发配去青训营操练一阵。估计待到七月末，就能携笑歌自若加入团队，正式成为轮回的一员。
他对露脸、账号卡归属没有要求，但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心态，余霄羽也让律师给表弟争取了一些条款，比如薪水提升了一小截之类的……这很重要了！
*
掰扯了整整一个星期，条件终于谈妥，律师功成身退。
轮回经理在选手合同的最末盖上公章，面若死灰，可见放了多大的血。
首先，万古一毛要用余霄羽本人的样貌出道，战队有权以其形象售卖各类衍生产品。账号卡和自带的银装归个人所有，但仅允许该账号卡在轮回参加比赛。
战队后续会正常给万古一毛提升角色数据，作为交换，冬休、夏休余霄羽要留在俱乐部打工。
这一部分，律师本来打算制定附件，详细说明工作时长和KPI要求，可传到余霄羽耳朵里以后，却被她制止。
“这个东西不方便量化执行，就先大致定着吧。”她说，“我相信战队不会压榨选手的劳动力，你们也给出一份信任，相信我不会浑水摸鱼，可以吧？”
经理点头答应了。
他何尝不想把合同签得完善一点呢？是真的没办法。
对面毕竟不是普通的公会高层，而成绩才是一支战队的核心目标。
像管理精英团一样管理明星选手？开玩笑，日夜颠倒抢boss把人熬得状态下滑了怎么办，这找谁说理去。
余霄羽主动拦住律师，他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否则就这一个细则，又能来回扯皮一星期。
然而在件事上省的心，马上就在下一件事上统统还了回去——她非常排斥宣传活动，除了赛季中必要的记者招待会和采访，不想接任何广告代言。
唉……！
轮回经理一整个大叹气。
从余霄羽把叶秋的神之合同搬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猜到自己命中有此一劫。
可她不但集技术、长相、话题度为一体，还是联盟里极度稀少的女选手，简直和印钞机没区别。
除了嘉世老板，谁能甘心放着一座金矿不挖？反正他不能！
深呼吸一次，经理振作精神，和律师舌战三百回合，终于定下了最终条例。
合同里写得很复杂，简要来说，就是战队的宣传活动和集体代言必须积极配合，个人代言部分则让余霄羽自主挑选，每年只要完成规定的份额就行。
签完这份合同，轮回经理头发都掉了一把，立刻把年假全休了，给自己放个大长假。
——有这位祖宗加盟，下半年肉眼可见要忙成狗，现在不赶紧休，到时候可就没得休息了！
*
第四赛季，各个战队都涌入了不少新面孔，三个赛季的积累在这一年迎来集中爆发。
其中最令人费解，引起了荣耀老玩家热议的一条转会消息，赫然是解绑嘉王朝、淡出人们视线一年，曾与扫地焚香同列驱魔师二圣的‘狗毛’万古一毛……
居然卷土重来，在一个弱队出道了。
而且，刚满十八岁。
而且，还是个女的。
不儿，说好的中年男社畜呢？
嘭——论坛炸锅！
【HOT】【主题：满世界寻找狗毛熟人，速度进来说道说道！】
1L
不懂就问，轮回新人是狗毛女儿？
2L
大概率是咯。
小妹妹挺有气质，狗毛人生赢家啊！该死，想点火把了……
3L
怎么就默认是女儿了，带账号卡出道的一般不都是本人吗，扯什么瘪犊子。而且倒推回去，开服那年她十三岁左右，我寻思也不是很离谱的年纪吧。
4L 回复3L：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当年被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杀得片甲不留？搞笑呢！
5L 回复4L：
咋的，敢输不敢承认？
有没有一种可能，咱就是说，电竞这行越年轻越牛逼？
6L 回复5L：
笑死了，你打五岁小屁孩能输？
7L 回复6L：
杠什么杠，我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吗？五岁和十三岁是一回事吗？神经，输不起别玩！
8L
别打了别打了，要打去练舞室打！
……
53L
[抠鼻]
现在讨论这个有啥子意义，一打比赛不就全明白了么。
打得神，就是狗毛本人。打得区，就是狗毛女儿。这么简单的事盖了五十多楼真是闲出屁了，水友们找个班上吧
54L 回复53L：
论坛不就这样，哪有脑子
反正这次出的三个女选手都蛮好看的，我要当颜粉[捂嘴笑]
55L
楼上真是自己这句话的真实写照……
56L 回复55L：
常规赛还没开始，也就能看看选手采访和公式照养眼了，你打算贷款当实力粉？
到底是谁没脑子呢，好难猜[捂嘴笑]
……
87L
我服了，能不能别串了，楼都歪到姥姥家了！
88L
反正就先当她是狗毛好吧，不然没法讨论
所以狗毛为什么不去嘉世啊，她不一直是嘉王朝的吗，有没有嘉王朝骨干出来说说？
以及嘉世这赛季出道的枪炮师美女又是哪位？听都没听过，这赛季嘉世别夺不了冠吧，那我真的会谢
89L 回复88L：
不用这么悲观吧，这一批出道的大多数都是各自战队青训营培养出来的，隔壁皇风和烟雨的新人难道你听过？索克萨尔的继承人你听过？夜雨声烦你……
好吧这个可能真听过。
又不是所有人都和狗毛一样是小小的老资历，选手都在年轻化，很正常啊。
而且嘉世只要斗神没退，四连冠不是轻松拿捏？
90L 回复89L：
哪来的无脑嘉世粉，现在各家队伍都在大补强，你叶的三连冠怕是最后的晚餐[鄙视]
91L 回复90L：
呵呵，一眼辨粉籍
92L 回复91L：
老子就没遮掩过！
叶秋必须死，霸图最牛逼，怎么样？有种线下pk啊
93L
停一停，我说停一停！论坛不是法外之地！
……
128L
所以狗毛到底为什么出走嘉世？
129L 回复128L：
内部不和、定位重叠、横刀夺爱、恨海情天、灵机一动、喜欢养成，好了，请挑选你喜欢的剧本
130L
横刀夺爱和恨海情天什么鬼，有丶太离谱了
131L 回复130L：
现实往往更离谱……
132L
我嘉王朝的，我作证，狗毛退会确实很突然，大家都莫名其妙
133L
呃，其实当初会长私下问过原因，人家说是要备考，暂时不玩了……
134L
破案了，新妹妹果然是狗毛本人
……
177L
我不李姐，轮回到底哪里吸引狗毛，老板救过她的命还是看见她砂仁了？
有这技术去哪里不行，百花、霸图、微草、皇风……瞬间就有夺冠之姿了啊？
178L 回复177L：
百花本来就有夺冠之姿蟹蟹
179L 回复178L：
S1的亚军是皇风，两个赛季成绩直线下滑；S2亚军霸图，S3只有四强。
S3亚军百花，无奖竞猜这赛季什么成绩
180L 回复179L：
我猜冠军
181L 回复180L：
S3总决赛繁花血景都被破解成那样了还冠军，在斗神面前就是个笑话！
花杂就嘴硬吧，看S4斗神揍不揍你们双花就完事了
……
211L
大哥大姐干嘛啊，重点难道不是狗毛为什么不去嘉世，也不去皇风，偏偏挑了轮回吗？
212L
对哦，狗毛不是老早就在玩双驱魔吗，怎么不去皇风组新一代的大师遛狗，想体验一把爷青回
213L 回复212L：
盲猜一波，大师继承人技术可能差点，不然没道理
214L
别瞎猜了，有这功夫去看看轮回官博刚发的新人发布会视频呢？
[视频链接]
215L
我嘞个豆，这么狂？
听话里意思，想直接带队轮回打败嘉世夺冠？
216L 回复215L：
孩子还小，狂一点怎么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
217L
这感觉真得是狗毛本人，和狗毛的pk风格很像，小味挠挠的就上来了……
和狗毛交过手的都懂我在说什么吧。
218L 回复217L：
懂你意思
219L 回复218L：
[握手][握手][握手]
*
荣耀老玩家不淡定，难道圈内人就淡定了吗？
开完记者招待会，轮回官博接连发布博文介绍两位新人，但需要剪辑的视频和记者的稿子还没公布，万古一毛为何弃嘉世而奔轮回，依然是个不解之谜。
嘉世老板很快得到了消息，痛失狗毛，他复刻一年前的操作，急匆匆地跑去质问叶修。
后者表示无辜：“不知道啊，本来没说要当职业。大概看我们三连冠，把自己看燃了吧。”
“到底什么原因，就不能问问吗？”
一想到原本嘉世可能会直接出道两名优秀的女选手，陶轩就空前地不甘心，甚至对‘叶秋’冒出迁怒，觉得他居然没把狗毛争取到来，简直是渎职！
是的，陶老板一直天真地认为，只要‘叶秋’愿意游说，万古一毛肯定能来嘉世，就像苏沐橙那样。
叶修看了老朋友一眼，他身上的西装又换了一套特意定制的款式，价格不菲，充满着成功商人的气息。
老朋友的眼里溢出深刻的痛惜，可究竟是在遗憾没能留住一名技术过硬的选手，还是惋惜一棵摇钱树长腿溜走……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些分不清。
转过视线，背靠墙点了根烟，深深地吸进一口，淡淡地吐出，氤氲烟雾飘荡在两人中间。
他说：“人合同都签了，还有什么可问的。真想知道，等着看电竞周报吧！”
“……好。”
别人不配合，陶轩能怎么办？
绷着脸，咬着牙根走了。
等老板走远，抽完这根烟，略有起伏的心绪被尼古丁平复，叶修转身回训练室。
开赛在即，各个战队集中在夏休的末尾官宣新人，选手大群里热闹非凡，右下角的通讯软件跳个不停，放置一会儿就能刷到99+，增殖速度堪比G市双马尾。
点开群聊，他没看消息，嘴边咧着笑，不怀好意地把好友列表里的某位‘新人’拉了进去。
咚——深水炸弹！
【职业选手群】
‘万古一毛加入本群’
季冷：我草，正主来了
唐三打（林敬言）：这么巧？说曹操，曹操到
一枪穿云（张益玮）：欢迎
吴霜钩月（佟林）：欢迎
风景杀：欢迎
石不转：欢迎
‘笑歌自若加入本群’
夜雨声烦：我靠，总算等到了！你们轮回要干嘛啊非得踩点官宣选手，想在最后一天搞个大新闻出尽风头是吧！卑鄙卑鄙卑鄙！！！[鄙视][鄙视][鄙视]
夜雨声烦：这个叫什么来的？哦余霄羽是吧，到底是不是毛猴本人啊，别真是继承了老爹的账号卡来打比赛吧？
夜雨声烦：@一叶之秋，老叶速度出来说话，或者你@万古一毛来竞技场我验验成色
一叶之秋：急什么，下周S4第一把开打，扒个录像不就知道了
索克萨尔：欢迎
索克萨尔：@万古一毛选择轮回，是有特殊原因么？大家都很好奇
海无量（赵杨）：呃，真问啊！
百花缭乱：……蓝雨这算盘打得，响得我在K市都听得到
一叶之秋：就是就是，小毛别理他们
防风（方士谦）：唷，来了个重量级‘新人’
防风（方士谦）：这赛季的轮回有意思了，奔着夺冠去的？
索克萨尔：应该没有战队不是为了冠军吧？
风城烟雨：这倒是
夜雨声烦：悄悄告诉你们，这赛季的蓝雨强得可怕，指定能剑砍嘉世脚踩百花，不服就来竞技场见真章
百花缭乱：喂！什么意思啊你！
落花狼藉：叫得挺欢
大漠孤烟：幼稚
大漠孤烟：霸图会夺冠
王不留行：不好意思，冠军是微草
一叶之秋：一群手下败将聊得这么起劲？等着嘉世四连冠吧[黄豆抽烟]
消息刷了一整个屏幕，余霄羽才注意到自己被叶修拉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群聊。
有点想回应，但看他们自己就聊得挺火热，好像也没必要理会。
至于索克萨尔的艾特……
抱一丝，她和叫‘索克萨尔’的人八字不合，况且还是记者招待会上回答过的问题，直接无视。
没过几秒，余霄羽又先后被拉进了两个人数少一点的扣扣群，一个叫‘吃喝玩乐分享群’，另一个叫做‘脚刹嘉世连冠从我做起’……嗯，女选手群和四期群。
女选手群的群主是楚云秀，建立时间就在刚刚——联盟现役的女选手只有第四赛季出道的她们仨，而之前三个赛季甚至不用建群，就一根可怜的独苗。
风城烟雨：大群和隔壁太吵，我们在这里聊
风城烟雨：巧了，我们仨离得还挺近，有机会一起玩[撒花][撒花]
沐雨橙风：对哦，都在包邮圈
沐雨橙风：来去很方便
万古一毛：嗯！
万古一毛：[抱抱][抱抱]
相比女选手群的温馨，四期群因为有黄少天，尽管人数较之大群打了骨折，消息刷得可一点都不慢。
他同时在两边孜孜不倦地圈万古一毛，想借辨别身份的理由打探虚实。同是蓝雨新人的郑轩很了解队友的尿性，非常明智地一早就开了消息免打扰。
剩下的同期有的起哄，有的嫌弃，余霄羽想了想，还是在群里发了个言。
万古一毛：现在？
万古一毛：pk可以，但我不用大号，也不用驱魔师
夜雨声烦：我靠毛猴你什么意思，本家职业都不用这是看不起谁呢？给我等着，今天必虐你三百回！
万古一毛：战队要求我保密账号卡的具体数值，蓝雨不是吗？
夜雨声烦：你那身装备不早就被研究透了还有什么可保密的，我现在就能报出来你信不信？
夜雨声烦：@枪淋弹雨老郑快快快给他们表演一个
枪淋弹雨：啊……？还有我的事？
索克萨尔：好了少天，是有这个规定，记得用小号
万古一毛：@索克萨尔 我们之前交过手吗？
索克萨尔：大号应该没有吧，小号就难说了
逢山鬼泣：[黄豆惊讶]
逢山鬼泣：还没开赛就要打起来了吗，求一个围观位置
生灵灭：+1
沾衣乱飞：+1
沐雨橙风：+1
风城烟雨：+1
夜雨声烦：房间毛猴来决一胜负密码pkpkpk
万古一毛：1
万古一毛：我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出道前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