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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九十章 寥落 凤泞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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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泞钤就这么被凤寒月和叶霜涧带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凤城月、凤歆沉和白匀汩三人。
凤城月和白匀汩气氛有点儿僵持。
凤歆沉用手心撑着脑袋看凤城月,从精细的眉眼到面纱下模糊的嘴唇,一寸一寸,就像是掠夺一样地贪婪描摹。
到半柱香后,白匀汩垂下眸,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低垂,就像一只垂着耳朵的小猫。
凤城月无从开口。
最后是凤歆沉在一旁翻找储物袋,拿出了一碟新鲜出炉似的糕点。
他轻轻开口,打破这份沉默尴尬的无声:“师尊,师兄,试试看”
糕点层层冒着热气,透着一股梨花的清香味,做得也犹如梨花一般精致。
凤城月摘下面纱,给自己的身上施了个清尘术,这才动手拿了一块试试。
有点儿烫,可是作为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就好比挠痒痒一样。
随后又眼睛一亮。
干到要死的口感配上酸甜都不行的口感,坚持是他能爱死的程度!
见师尊眼神闪烁,白匀汩也捏了一块尝试了下,不过一秒,就干得酸得甜得喉咙发疼。
白匀汩赶紧给自己倒一杯水喝下,连喝三杯,他才缓解了口中的味道。
他不甚理解地看着师尊,见师尊眉头都不挑一下,暗疑。
师尊真的觉得好吃吗?还是因为是凤歆沉做的,所以爱情使人麻木?
而真的觉得好吃的凤城月看着白匀汩看“英雄”的表情,一脸不解:“……”怎么这么看我?
视死如归地吃完那块糕点,水壶里的水也都没了,他肚子胀胀地、全都是水。
凤城月已经吃了大半份糕点,最后把肚子吃得微微隆起这才善罢甘休。
凤城月揉了揉肚子,起身道:“今天我教你们一套剑法吧?”
白匀汩见师尊终于和他搭话了,目光亮了两,和凤歆沉一起走了出去。
凤城月召唤出自己的佩剑,走到一片空地上,先是轻飘飘地练了几步,而后慢慢加速,衣摆飞舞,剑气肆意,犹如呼啸的瀑布,四面翻飞,所到之处尘花满天飞,寸草不生。
两人被这般的铺天盖地的剑意一怔,再次回神的时候,师尊的剑已经抵在白匀汩的脖子上,只差一瞬就能夺取白匀汩的命。
可白匀汩不怕,因为这是他的师尊,他的心上人,他相信凤城月不会杀他。
凤城月见他被抵着剑还笑目盈盈,又一股气堵在心里。
怎么感觉白匀汩那么像恋爱脑?
都到了这步了还不拔剑,如果不是他他现在已经命丧当场了!
凤城月心里很不满,但是淡淡地瞧着他,声音也很寡淡:“拔剑”
白匀汩照着他的话,把自己的佩剑召唤了出来。
就见师尊手中剑气如刃,直直朝自己扑面而来。
他赶紧运转法力,剑抵上他的剑,两剑交缠的瞬间,燃起了浅浅的火花。
凤歆沉见两人打在一团,拿起自己的佩剑也加入其中。
三人在空中剧烈地打斗,只可怜了白匀汩一个菜鸟陪着一个大乘期大能和一个化神期大能对打,在他们眼里招招出问题。
于是不过一会儿,白匀汩就落败了,但是空中两人还在打,打得不可开交。
白匀汩只有一个问题:凤歆沉剑法不是比他还烂吗?怎么能和师尊打成这样??
而那边凤歆沉和凤城月都有些许战意,打成两团影子,白匀汩想看也看不清动作。
最后结局是凤歆沉落败。
而见凤歆沉过来,他才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小师弟,你修为到哪里了?”
凤歆沉冷冷淡淡:“大乘期大圆满”
他说什么?大乘期大圆满!!?
白匀汩脸上有些崩。
不过是出去一趟,怎么就涨了别人可能一辈子都触摸不到的境界,是他太弱了吗?不是!是敌人太强了!
他有些灰溜溜地拿起自己的佩剑,按目前来说,凤歆沉确实很配得上凤城月。
他,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果然,人与人是有差异的。
凤城月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凤歆沉不是不会练剑吗?那刚刚对付他的那些剑招又是怎么回事?他学不会都是骗他的?!
凤歆沉被他这么一盯后背发凉,他怯怯道:“师尊,怎么了?”
凤城月将剑收起,皮笑肉不笑:“不会练剑?却能和我打得不相上下?”
凤歆沉被这么一说,想起之前给自己安的草包人设,心里叫完。
他支支吾吾,面上的高冷表情已经绷不住了:“小霜,我之前只是想当一回草包”
但是这草包草过头了。
凤城月有些生气地想。
他之前为了教他练剑想了那么多个法子教习,可是对方都油米不进似的学不会。
结果,这人不会是演的。
此时凤歆沉垂着眸子,睫毛泛着冷冽的白光,这样看着乖巧得太透着一丝破碎感。
他咽了咽口水,虽然心里有点儿生气可对上他此时的模样就有些心软了,他心想着:
不行,不能这么快地原谅他!
可是他好像很自责的样子,可是好想原谅!
呜呜,我能怎么办,谁让他长得这么好看!
原谅,当然要原谅了!
原本以为要被师尊训斥半天,可无论怎么等,都没听到对方的训斥声,于是他抬起头想要看师尊脸色,还没抬头,就有一个冰冷的掌心落在他的头顶上轻轻抚摸。
凤歆沉舒服地蹭了蹭,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写着满足的狐狸。
凤城月见此,把手挪开了凤歆沉的脑袋。
凤歆沉一脸“欲求不满”:“师尊,怎么不继续了?”
凤城月面无表情:“不摸”
凤歆沉焉沉沉地,撒娇道:“师尊……”
师尊忍了忍:“不……”
凤歆沉失落地又垂下眸子,师尊不忍:“……”
他就摸一下,就摸一下!
他继续上手摸了一下,然后就没忍住两下,三下、四下…看得旁边坐在枫树下孤零零的白匀汩心头苦涩。
他闭上眼睛,不看这滚烫的一幕,却觉心中疼得发闷。
枫叶缓缓落下,分不清是他更寥落还是枫叶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