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自从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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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在地下管道中偶遇后，维尔达已经两周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了。
这是一个相当明显的信号，而有人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
……………………………
慈善晚宴。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醇红的酒液撒在半空中。穿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脸庞上洋溢着不知真假的笑容。
他们，她们从容地穿梭在伴着音乐优雅地交谈着，有意为之的暧昧灯光将养尊处优的肌肤衬托得愈发光彩照人。
突然一阵骚动，男男女女们的交谈声一下子变大不少。人们几乎同时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四周的灯光似乎一下子暗了下来，宛如小王子般骄矜的俊朗青年一下子成为了剩余灯光的焦点，也理所应当成为了人群的焦点。
一旁迎宾的侍者会意地高喊，
“——欢迎布鲁斯. 韦恩先生光临敝会！”
不知是谁先高呼的第一声，随后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开始在整个会场满溢。
新晋的哥谭小王子脸上弥漫着甜蜜的微笑，熟稔地在各个上前搭讪的人们之中游走着——其中不乏有心的试探，但都被青年笑着岔开话题。
人们都对这位神秘的，继承了巨额遗产的幸运儿相当好奇。
但这位小王子岔开话题的方式似乎并不怎么高明。
“韦恩先生，你对于继承的韦恩集团上市股份的代理……？”有人怀着骗傻白甜的希冀询问，但话说一半就被打断了。
“嗯嗯，我也觉得这杯酒很好喝呢！”青年脸上浮现出微醺的红晕。他轻佻地向提问者举杯，遥遥抿了一口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因为俊朗的面庞和甜蜜的笑容，即使如此低劣的话术也只显得这位哥谭小王子愈发可爱。
女士们隐隐以小韦恩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不时弥散出清脆的笑声。
有些人为之侧目，因此憎恨上了这个抢尽风头的家伙。
但也有人因为某些原因而为此庆幸。
一位身材有些矮小的年轻侍者端着空托盘，低着头快步走向后厨走去，似乎准备更换上新的餐品。
“——先生！”身后有人喊住了他。
被叫住的侍者笑着回头，却只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憨笑着的记者。
记者穿着穷酸的格纹衬衫，脸上架了一副黑框眼镜。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先生，可以麻烦您把这个杯子收走么？”
侍者的态度瞬间转变为不耐。
他一把拿起了男人手中喝空的酒杯，期间男人还因为担心酒杯被摔碎笨手笨脚地和他拉扯了一会，侍者略显纤细的手腕甚至被男人没轻没重地捏出了几道红印。
拿走酒杯后的侍者脸上满是不耐，如果不是公共场合似乎就要直接骂出来了。他急着去拿新的餐品，所以也没有和男人过多纠缠，转身就走了。
…………
身后的记者推了推眼镜，脸上一副与刚才完全相反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奇怪。
……皮肤的触感和正常人类一样，但、明明是草扎起来的“生物”……这个慈善晚会果然不简单啊。
拉奥啊，希望他不要再被迫变成超人维持治安了……
如果这样第二天的新闻头条就会变成超人惊现哥谭市了。而他还没做好和传闻中的蝙蝠侠对上的准备。
……他甚至还没有见过蝙蝠侠！
克拉克有些紧张地捏着兜里的录音笔，脑子里不断胡思乱想着。
第一次单独走访就碰上这种大场面显然让他有点吃不消。
旁边又传来一阵阵欢笑声，小记者不着痕迹地向远离人群中心的方向挪了挪。
不用看就知道是那个韦恩……他对骄奢淫逸的阔佬向来没什么好感。
美艳的舞者开始在舞台上跳起妖娆的舞蹈，裸露的肌肤泛起诱人的光泽。人们大笑着打赏她们作为晚宴的善款。
其中最受瞩目的小韦恩醉醺醺地也贡献了不少钱财。
他一边把一把把钞票塞进捐款箱，一边抹起了眼泪，“哦天哪，这舞蹈让我想起了哪些那些受灾的小孩子，他们不知道还在受什么苦难！”
一些男人听到了他荒谬的话暗暗翻了个白眼。
他身旁围绕着的女士们见状也投了一些钱并称赞小韦恩的心善，虽然她们肉眼可见地对这些卖力的舞女一点也不感兴趣。
舞女们一曲舞罢，台上眼花缭乱的灯光骤然熄灭。
一束聚光灯打在一个企鹅一般的胖胖的男人身上。
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着光鲜亮丽的礼服，昂首挺胸，透露出一股骨子里便具有的傲慢。他看起来相当气派，但挺括的礼服依旧没法遮住他那有些不体面的大肚子。
这是科波特家族的奥斯瓦尔德。
克拉克认得他。他在报纸上见过这个人，而这个慈善晚会的背后有他的支持。
据他所知，这人算不上什么好人。
……到底从哪里异想天开地想要捐款呢？他有些疑惑地摸了摸下巴。也许是阔佬拉拢人心的方式？
不。
克拉克摇了摇头，把先前的假设甩了出去。
记者最忌主观臆测。
……总之，今晚要小心了。
男人有些滑稽地一扭一扭走了上去。他略略浏览过人群，视线经过醉得满脸红晕的小韦恩不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女士们！先生们！为了被森林火灾波及的无数家庭以及我们美丽的森林的重建，请不要吝惜您的爱心！”现场的气氛正是高潮，人群被这么一鼓动便欢呼了起来。
他满脸笑意，双手展开，似乎这热烈的欢呼都是为自己而来的。
欢呼声持续了一分钟之久，直到掌声变得稀稀落落人群中心喝得晕头转向的小韦恩仍然用力地鼓掌，脸上泛着天真的傻笑。
这笑容在这张英俊的脸上似乎显得更加可爱了。
奥斯瓦尔德满脸陶醉地受用着，直到欢呼和掌声完全消失后他才慢悠悠地宣布，
“——那么接下来，是我们为各位精心准备的拍品！”
又一阵热烈的欢呼声掀起，胖男人优雅地向各个方向鞠躬后隐入帷幕中。
人群随着欢呼声涌动着，隐隐以几位老牌富豪和一个例外——新来的小韦恩为中心划分出了几个社交圈。人们并不急着落座，他们都急着完成一些自己无伤大雅的社交目的。
但是这可苦了一些需要来回走动却没有身材优势的服务人员。
维荻操控着稻草人努力地在人群里出入，由于身高的问题手上为了和其他侍者齐平的举起的盘子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
他在胖男人拖拖沓沓的演讲间隙来来回回送了三次甜品了。明明就那么两句话能拖那么长……让他有点幻视在大学开会的时候车轱辘话来回讲的学校领导。
不是哥谭大学，是他原来的学校。
………
没什么好想的。他想。
伍德鲁把他软禁在地下实验基地后，他的管控就变得相对轻松。维荻甚至拿到了之前只有伍德鲁本人才拥有的一些权限，比如关着“植物之心”玻璃门的虹膜识别权限。
“维尔达……我相信以你的天才一定会给我带来巨大的惊喜。”老男人给他录入虹膜的时候目光灼灼，眼里满溢的疯狂晃得他看不清。
他还拥有了自己单独的休息室，但伍德鲁始终禁止他外出。
……不过，被软禁并不代表他不能对外界进行操作。
他的稻草人还在安全屋里好好地待着呢。
维荻沉默着看着一件件被装进精巧盘子里端上拍卖桌的精美物件。
他在找一件也许很多人都在找的拍品。
有人已经开采出源石矿了，而维荻的任务就是阻止源石矿物通过这次慈善拍卖流向大众市场。
这似乎像一个试探，维荻不知道这是不是在针对自己，或者……罗德岛。
ta们是如何知道罗德岛的呢？罗德岛作为一个针对矿石病的医药公司，而这片大地上却还没有矿石并和感染者的概念出现……
幕后人把源石挖掘出来，明晃晃地摆在大众面前，试探着他们的态度。
如果无人插手，ta们是不是会更加嚣张呢？
事情已经发生，虽然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矿脉，他也无法阻拦源石蕴藏的巨大能量被逐步发掘，随后作为一种超高效率的新能源在地下市场逐渐流通。
……但是他至少可以拖慢传播的速度。
不是吗？
拍卖的氛围随着一件又一件精美的珠宝又再次推向了高潮。
小韦恩已经和身旁的女士们熟稔地谈笑了起来，他甚至为这些女士们拍下了一件件珠宝，直接当场许诺给了她们。相当土豪的搏芳心的方式让周边的人们纷纷为之侧目。
一锤敲下。
一条由暗红色矿石组成的项链被摆了上来。矿石并不如普通的水晶般晶莹剔透，反而似乎有什么混沌在其中涌动。这为它赋予了独有的魅力。
“哦天哪，这条项链可真漂亮！”小韦恩旁的一位女士惊呼道。
“您真是有眼光！”
拍卖师微笑着肯定，“这是矿区发现的新矿石，我们将之命名为红玉，而这条项链正是由顶级设计师……”
…神特么红玉。维荻不明显地皱了皱眉。
他按下了兜里的遥控装置。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