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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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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全神贯注的听着水的响动,有细微出水的声音,接着,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冻麻的手触摸到了岩石。
被海水浸透的衣服就好像有千斤重,好像有十几个妖精正想把他拉进无底的大海里。
他相信现在的自己肯定狼狈到了极点,贴在脸上的头发,都是海水浓浓的腥味。
卢修斯踩上了岩石,半个身子出了水面,半个身子仍然在水中浸着。他感觉自己进入了岩缝里的一条甬道,两手能够触摸到粗糙,湿滑的岩壁。
他看不清四周的情况,黑魔王也没有点亮魔杖的意思,他只能凭着感官,费力的向前淌水行走,这种情况没有比游泳好多少,有好几次,他都差点一头栽进水里。
这样让人极其不愉快的路程,终于在前方出现亮光后结束。他发现脚下出现了台阶,借着亮光,他看到台阶通向一个很大的岩洞,伏地魔正站在岩洞中央。
卢修斯登上台阶,终于摆脱了海水,身上的水珠稀里哗啦的掉在地上。在他脚下形成湿淋淋的一片。
他站在伏地魔斜后方,发现伏地魔就好像没有进过水一样,他知道,黑魔王绝对不会好心的回过头也帮他把衣服烘干,尽管他现在正冷的发抖。
伏地魔在岩壁前,住着魔杖,一只苍白,细长,没有一点水分的手,伸到他面前的岩壁上,缓缓的抚摸,就像是欣赏一件珍贵著名的艺术品,他用一个狰狞的笑容表达他看到自己作品时的喜悦及骄傲。
卢修斯的魔力虽然没有了,但是他还是能够感受到这里充斥着黑魔法的力量。
他感觉空气更冷了,不知道是水分蒸发的原因,还是畏惧于伏地魔的恐怖。
他猜想这是哪里,魂器——电光火石一般,闪过脑海中。这里,真的是伏地魔藏魂器的地方吗?这里这么险要,诡异,的确是一个埋藏秘密的好地方。
就在这时,伏地魔突然愤怒的喊道:“不”。已经有人,而且是巫师到过这里,麻瓜都没有可能发现这里。他能感觉到其他魔法的力量。
伏地魔念了一串艰涩难懂的咒语,卢修斯还没有辨清他念的是什么,眼前就突然爆出一阵白光,好像一颗照明弹在面前炸开。
卢修斯反射性的迅速遮起自己的眼睛,避免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射瞎眼睛。
十几秒后,当他的眼睛适应了周围的环境,他看到,本来坚硬的石壁上,出现一个洞,走进洞,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湖。
湖水漆黑,魔杖的光线微弱,根本看不到对岸在哪里。寂静的湖面,寂静的岩洞,给人死一般的窒息感,无波无纹的湖面下,好像总是有个声音在召唤你,想要把你拉到死亡的湖底。
伏地魔轻轻挥舞了两下魔杖,就看湖面上荡起了涟漪,一艘木质的,破旧的小船,从黑暗的尽头,缓缓的向他们驶来。
船头竖着一根木杆,顶上架着一盏泛着幽幽绿光的渔灯,这亮光刚才从来没有出现过。
万籁俱尽,只有船划破水面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来到他们面前,伏地魔率先走上船头,小船掉转身体,船头转向来时的方向。
卢修斯还站在岸边,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着,潮湿冰冷的衣服贴在身上,使他非常的难受,他真希望伏地魔因为愤怒已经忘记他的存在,但是这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伏地魔快速的下命令道“卢修斯,上船。”
卢修斯知道,他是逃不掉的。他从命的迅速上了船,站在伏地魔身后,小船真的很小,最多也只能再多乘一人。
卢修斯刚刚站稳,小船就启动了,速度比刚才快了很多,他能感觉到黑魔王的急切。
卢修斯不禁往水下望去,在岸上看不清水中的情况,只是一片漆黑,但是在船上看到的景象就大大的不同了。
湖深不见底,下面的湖水不停的搅拌翻滚着,他感觉里面有无数双眼睛正窥探着他。
卢修斯像是着了魔,弯下腰,聚精会神的注视着湖里,就在他慢慢接近湖面的时候,突然有一只阴尸猛然探出水面,张着嘴发出恐怖的尖叫声,伸着干瘪的手,就想把卢修斯舍下去。一下子,数以百计,甚至更多的阴尸探出水面,张着手,尖叫。
顿时,卢修斯回过神,惊吓的跌坐在船里,冷汗湿了额头。不敢再看水里一眼。伏地魔对此,不屑一顾,也许他认为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伏地魔十分的急切,一把将卢修斯从小船上拖出来,卢修斯的衣襟下摆,还有一条腿碰到湖水,又引起湖中恶灵的骚动。
卢修斯惊魂未定,伏地魔强拖他到那个盆前,“卢修斯,喝了他,快,喝了它。”
“不,不,不能喝。”卢修斯虚弱的拒绝着,双手支着石盆的边沿,害怕伏地魔
将他按进盆里。
此时的黑魔王已经失了冷静,抓起石盆中的一个贝壳片,盛起水就往卢修斯嘴里灌。
卢修斯祈求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直到石盆中的水见底,黑魔王抛开卢修斯,愤怒的注视着空无一物的石盆,他的魂器果然没有了。
伏地魔愤怒的几近疯狂,他狠狠的将卢修斯踢到水边,幻影移形的离开了,只留下意识不清的卢修斯。
只见湖里的阴尸把卢修斯拽进水中,成百上千个恶灵扑上来,卢修斯几乎都没有挣扎,就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画面结束了,纳西莎手中项链又恢复原状,但是她两眼还是直直的盯着它,眼中的泪水就没有断过。
她想放声的嚎叫,肆意的宣泄,但是喉咙中像是卡着硬骨,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一只手抓挠着地毯,一只手抓着自己雪白的脖颈,一道道的血痕在她的颈上蜿蜒。
极度的痛苦,与绝望的心,使她不堪负荷,两眼一黑,昏厥过去,只有泪水的流淌,在说明她活得悲伤。
远在千里的霍格沃兹,德拉科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室,长袍脱下,随意的丢在床尾,绿色的衬衫敞开胸襟。
他枕着手臂,和衣躺在床上,他试着闭上双眼,可是,它却拒绝不了赫敏的身影出现。最后的一击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他,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赫敏能明白吗?
其实,明不明白又怎么样呢,他们永远都是无法相交的平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