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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他渴望,极 ...
听着穿堂而过的风声,卿梧躲在门后,直到院里没了动静才探出脑袋往外瞧了瞧。
“卿姑娘放心,萧绪走了。”
卿梧拍了拍胸脯才站定,“那就好。”
她朝他笑笑,后知后觉却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陆珣侑轻轻笑一声,眉眼弯弯,“卿姑娘为什么要躲着萧绪?”
卿梧还是第一次见陆珣侑这样笑,她凝了凝神,稳声解释道,“你知道的,我现在还在守孝期,我是怕他误会我们的关系,对你和对我都不好。”
陆珣侑点头,请她坐下,“快用饭吧,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卿梧垂头看向微凉的菜肴,才回神挑开长凳坐上去,她捡起筷子夹了个油团放入他面前的白瓷碗里,“尝尝,我前日炸的。”
她现在的任务是和陆珣侑吃饭,得赶紧吃完才行。
陆珣侑闻声抬眸,看着她的脸有一瞬间失神。
卿梧扬了扬下颌,示意他吃,“刚蒸好的,要趁热吃,不然就不好吃了。”
“好。”陆珣侑心中有如清泉流过,浸润了十多年来干涸的心河。
他父亲在他未记事前就去世了,他从小被母亲带大,家里虽贫,母亲却鲜少出门,除了偶尔种些蔬菜、做些农作和去城里买吃食外便几乎不外出,叮嘱他也不许出去,只要他有一点不听话,便会遭到母亲一顿毒打,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寒冬之际,母亲身穿狐裘衣,却只给他穿缊袍。
那时他小,不知母亲为何那样对他,长大后心智渐渐开明,他愈发觉得奇怪,他家穷,没有劳动力,然而母亲能买得起狐裘穿,吃得起精米。
后来,直到她死的那天,他知道了她床底下藏着一箱珠宝,他才明白母亲为何那样对他。
“你怎么了?”卿梧看着他愈发冷白的脸色,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声唤他,“陆珣侑?”
陆珣侑双瞳眼底的雾气散开,转而是一层水覆盖在上,对她温笑,“就是想起了我娘,过年时也喜欢炸油团给我吃。”
卿梧看着他微微湿润的瞳面,安慰道,“你娘对你真好,不用太伤心了,活着的人应该勇敢地往前走,带着她的关怀好好活下去。”
卿梧想起前世,她便是钻了牛角尖,亲人的离世让她拼命工作麻痹自己,结果便是,她未能好好享受生活,也未能花完她赚的钱。
“嗯,你说的对,要好好活下去。”他不仅要好好活下去,母亲欠他的一切,他都要让她全数倾倒出来。
她死了,应该死得其所才对。
……
夜色如墨,偶有几颗孤星点缀在天际。
昨日的余雪还未尽数消融,卿梧踩踏在乡间小道上,发出雪块断裂的吱呀声。
她与陆珣侑吃饭吃的晚,出门时早已天黑了,陆珣侑从他母亲柜子里翻出一个泛黄发霉的纸油灯给她探路。
万里寂静,只有风刮过的呼呼声,卿梧看着手上这盏油灯,有些不解。这灯在没发霉前应当是很精美才对,陆珣侑家那么穷,怎会买得起如此精美的灯?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就被一道枝丫踩碎的声音惊得浑身一震。
卿梧猛地转身,将油灯抬高,照亮了一截泥泞的小路。
双耳只刮过寒风,再无别物。
却更显诡异安静。
她缩了缩脖子,拉紧衣领,加快速度往萧家赶去。
回来时,抬眼便瞧见萧绪还坐在露天的饭桌前,朦胧烛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净润的柔光,潋滟的眸子微垂,淡淡扫过摆在桌上的泛着油墨香气的书籍。
而他的那只冷白修长的右手搭在书角,有意无意地屈起食指敲了敲,颇有韵律节奏。
萧绪似有所感般,抬头对上她的双眼。
卿梧差点看痴了他的脸,她愈发觉得,萧绪长得越来越俊逸了。比起之前的青涩冷淡,更添几分成熟。
萧绪双眸一凛,声音冷淡,“嫂嫂回来了。”
“嗯。”卿梧下意识点头,“天气冷,你怎在外面看书?”
萧绪轻嗤一声,“嫂嫂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嗯……”卿梧找了个借口,“有点事耽搁了。”
“是吗?刚才卿香来过,她问你,怎么没回家,所以嫂嫂,你什么事情耽搁了?”
卿梧心头猛地一跳,卿香来找她了?怪自己因任务紧急,没抽时间去卿家说一声。
萧绪将她满脸慌张的神色看在眼里,他幽幽道,“嫂嫂,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可否能帮上忙?”
卿梧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摇头,“不用,今日我去卿家时路上碰巧遇见秦家小厮来找,于是我便搭车去了秦家,为秦大小姐治病去了。”
萧绪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哦,那解决了吗?”
“当然,你现在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吗?”卿梧感觉背后浸了一层冷汗,她怎么觉得萧绪像是在审犯人一样,难不成今日在陆家发现她了?
卿梧很快便否决了这个想法,不会的,按照萧绪的性子,发现她躲在陆家,定是要喊族长前来抓人的。虽在白天,孤男寡女间发生点什么事,也在想象之中。
卿梧借口打了个哈欠,“二郎,你先看着书吧,我有点儿困,就先去洗漱休息了。”
卿梧松了口气,提着灯从他面前掠过。
萧绪的目光从她脸上移至她手中的油灯,沉如深海的眸里有如投下一颗石子,溅起久未平息的涟漪。
嫂嫂真是,找个借口都只是草草敷衍。
他心里躁郁之色渐起,启唇喊住了她,“嫂嫂,秦家给你灯,竟这么破烂?”
卿梧蓦地顿住脚步,下意识将油灯往前拢拢,“那个,我走得急,小厮便随意拿了盏灯给我。再说了,我是去看病,拿的是诊金,又不是油灯。我累了,先回屋了。”
卿梧心虚地抬脚就往屋里走,生怕再多待一会漏洞百出。
“……”卿梧坐在床上轻呼一口气,脑海中开始循环播放原主被沉塘的记忆闪回。
太惊险了。
看来攻略陆珣侑这条路艰险重重。绝对不能被萧绪发现才行。
还好,还好,当初选择攻略的不是他,如果是他,现在她是不是已经在塘底了?
砰砰砰!
敲门声突然响起。
卿梧一个激灵,朝门口觑一眼,“有事吗,二郎?”
“嫂嫂,天冷,给你端个炭盆。”
隔着木门,他的声音闷厚沉重。
“好。”卿梧应了声,将门打开,略显局促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萧绪并未看她,径直进了屋子,将炭盆放在她床边便起身要出去。
卿梧本以为他进来会再一次审问自己,没想到他什么也没问便要出屋,不禁心头一松。
“对了。”
冷冽如寒泉的声音从发顶传来。
萧绪不知何时转过了身,垂目盯着她的脸,“嫂嫂,上元节后我就要回书院了,这几天我便去请工匠来砌灶屋可好?尽早完工就不用吹寒风了。”
卿梧点头微笑,很快应下。
“还在年关,不一定能请到工匠,估计要到年后了,如果我不在,你便回卿家安歇。”
卿梧还是点头。
纤长睫毛扑簌簌的,如蝶翼轻颤飞舞,明星般的眼瞳影在其下,顺着琼鼻一路往下,他的视线路过冷白脖颈,如画锁骨,直到那青碧色短袄下玲珑的弧度。
现在他才意识到,他不可能回到过去了,想要便是想要,其余借口只不过是他为了掩饰自己那颗肮脏的心的托词。
萧绪眼底波涛汹涌,翻腾得厉害,良久,他才移开眼。
嫂嫂变了,他也变了。
今日在陆家,看到那衣裙一角,与她身上这件衣裳颜色一般无二,嫂嫂最喜欢的,便是青碧色。
温婉大方,娴静淑仪。
他退出了房门,直到那双素白双手将门毫不留情地关上。
他眼底的涟漪仍未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渐亮。
萧绪再次从梦中醒来,不同以往的是,这次他娴熟的在夜色里走到衣柜门前,打开后取出来一件干净的亵裤。
慢条斯理的擦拭那一大片的黏腻水渍,然后换上新的亵裤和里裤,再次躺到床上时已经再无睡意。
于是他起了身,走到她房门前,静默了片刻。
他抬起手,覆在门前。
他的手轻轻一推,破旧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隙。
满屋的馨香从缝隙里流泻而出。
这样的味道,萧绪好似在梦中闻过无数遍,梦中的他是贪恋的,填不满的。
他曾把梦境和现实区别开来,从不觉得那是他会干得出的事,毕竟以往,他十分厌恶嫂嫂。
可今日在陆家那匆匆一瞥,满满吃味填满整个心脏,他知道他想错了,梦境是他现实中不敢触碰的映照。
于是他不再自欺欺人,不得不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
他渴望,极其渴望。
于是他遵从内心,抬起脚往里走了一个步子。
此时寒风透过堂屋大门缝隙往里横冲直撞,吹散了那馨香味,吹乱了他刚束好的青丝。发丝黏在眉骨中间,冷峻的浓眉蹙起,刚才眼底如同火星子般的炽热慢慢消解下来。
冲动曾短暂战胜理智,又渐渐沉寂下来。
他在心里无数遍告诫自己。
不可以。
连看也不可以。
她是嫂嫂。
是兄长的妻。
他怎么能有那么龌龊的心思。
几息后,他回了屋子,点了一支蜡烛,走到床下将那满是脏污亵裤取出,又取了几件干净的衣服,一个人打开门出了屋子,到了廊下,支起他惯用的洗衣盆放了水,开始熟练的搓洗起来。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一丝丝霞光镶嵌在淡淡云层里。
今日,天气将会和煦。
萧绪走到院内晾衣杆前,将那几件衣裤挂起。
然后又将亵裤搭在最中间的位置。
从远处看,只能见到一排排浆洗干净的灰白色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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