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仪天下参谋团》点着了尾巴的鱼

13、第十三章萧绰亲授

　　萧绰的一番教导，如惊雷乍响，为沈知韫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女子从不能只依附男子的宠爱而活。”萧绰的话语沉稳有力，字字敲在她心上，“要凭自身实力立足，让朝臣倚重你，让百姓感念你，让三军将士拥护你。唯有如此，纵使帝王心意变迁，你亦能稳如泰山，屹立不倒。”

　　沈知韫深以为然，将这番话牢牢刻在心底，随即开始有条不紊地布局，着手做三件大事。
　　其一，整顿后宫秩序。她沿用并完善女史制度，将六宫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赏罚分明，上下肃然。以往后宫奢靡浪费的开支被尽数削减，省下来的银两，她悉数上奏，用以赈济各地受灾百姓，积下无数善名。
　　其二，暗中搭建情报脉络。她从不主动窥探圣意，更不恶意告密构陷他人，只在萧景珩恰好问及某事时，恰到好处地将实情道出，既解了帝王心头疑虑，又不显半分锋芒。
　　其三，悄悄培植可用人脉。她自掏私库，暗中资助家境贫寒的苦读学子，待这些人一朝金榜题名、入朝为官，皆对她的知遇之恩感念于心，忠心拥戴。

　　短短三年光阴，朝堂之上已然悄然形成一股拥戴沈知韫的势力，世人称之为“贵妃党”。这并非结党营私的奸佞之流，而是一群真心敬佩她贤德、信服她格局的清正官员，私下皆尊称她一声“贤妃”。

　　萧景珩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却从未有过半分忌惮。他的韫儿越是优秀出众，他便越是骄傲自豪。

　　这日夜里，沈知韫轻揉指尖，为他舒缓紧绷的太阳穴，语气温柔：“陛下，今日朝堂之上，可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萧景珩缓缓睁开眼，望着她的目光深邃复杂，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韫儿，你想做皇后吗？”

　　沈知韫的动作骤然一顿，随即垂眸轻笑，语气平静：“臣妾不想。”

　　“为何？”萧景珩微怔。

　　“因为皇后乃是天下之母，需端庄持重，需贤淑大度，更需容忍陛下坐拥三千佳丽。”她轻声道，眼底带着几分真切，“臣妾……做不到。”

　　萧景珩心中一软，当即转身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无比：“朕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

　　这并非虚言。自慕容嫣一事之后，萧景珩便再也未曾召幸过后宫任何一位嫔妃，偌大后宫形同虚设，六宫粉黛于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布景罢了。

　　“可朝臣们绝不会应允。”沈知韫轻轻叹息，“陛下需要绵延子嗣，需要选定江山继承人，这是天下大义……”

　　萧景珩忽然笑了，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韫儿，给朕生个孩子吧。朕这一生，只想让你诞下的皇儿，继承这万里江山。”

　　沈知韫心头一颤，轻声应下：“好，臣妾给陛下生个孩子。只是陛下，可否答应臣妾一件事？”

　　“你尽管说，朕无不依你。”

　　“臣妾想做一件事。”

　　她要做的，并非后宫争宠，亦非家族荣宠，而是兴办女学——不是局限于宫墙之内的女学，而是遍及天下、面向所有女子的女学。她想让大周境内的女子，皆能读书识字，皆能习得一技之长，不必一生困于愚昧，困于深闺。

　　萧景珩陷入了沉默。兴办天下女学，此举前所未有，大大违背祖制，势必引来朝野哗然。

　　“陛下。”沈知韫缓缓屈膝，跪在他面前，眼神虔诚而坚定，“臣妾只是不愿天下女子愚昧一生。陛下，这亦是为了您的江山稳固，母亲聪慧知礼，方能教养出明辨是非、心怀天下的孩子啊。”

　　萧景珩静静凝视着她，看了许久许久，终是伸手将她扶起，沉声应允：“好，朕答应你。无论何等非议，朕皆为你挡下。”

　　【系统提示】：触发隐藏任务【天下女学】，任务完成后可奖励【千古一后】专属称号，群聊同步升级永久权限。

　　沈知韫心头猛地一震。
　　永久权限？这意味着，哪怕岁月流逝，年华老去，直至生命尽头，这群聊也会永远伴她左右，成为她永不消散的底气。

　　她压不住心底的激荡，立刻在群中开口：“姐妹们，这个任务……”

　　【萧绰】：务必去做！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
　　【媚娘】：哀家当年……若是有这般机会，也定不会放过。
　　【甄姐姐】：韫儿放心去做，我们所有人，都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