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双瞳：殿下他傲娇嘴硬》失温眠雾

7、第二卷 初见：你有点丑，但我记住你了 第二卷第3

　　第6章第一声

　　林砚辞会爬以后，整个林丞相府就成了她的小天地。

　　她身子小小的，爬得又快又稳，不管丫鬟们怎么看，一转眼就能爬到别的地方去。府里的花园、走廊、厅堂，到处都留下过她小小的身影。她胆子大，不怕生，看见谁都愿意笑一笑，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谁见了都喜欢。

　　自从林砚辞抓周也抓了长命锁之后，沈瑞宸就常常跟着皇后往林府跑。

　　他嘴上不说想来看她，每次皇后问他要不要去林家，他都假装不在意地低下头，摆弄自己的小木剑，声音淡淡地回一句：“随便。”

　　可每次到了林府，他的眼睛就从来没从林砚辞身上移开过。

　　林砚辞好像天生就喜欢跟着沈瑞宸。

　　那时候沈瑞宸四岁，已经像个小大人一样，总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她爬来爬去。别的小孩子他都不爱搭理，唯独对这个总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多了很多耐心。

　　一开始，林砚辞只会在他脚边爬来爬去，一会儿抓抓他的衣角，一会儿摸摸他的鞋子。沈瑞宸从不赶她走，只是默默站着，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腿，像抱着一个最安稳的依靠。

　　侍女们常常在一旁偷偷笑：“你看咱们小姐，就喜欢黏着殿下。”
　　“殿下看着冷，对小姐是真不一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砚辞慢慢开始学说话了。

　　林夫人和丫鬟们教她喊“爹爹”“娘亲”，她学得很慢，总是咿咿呀呀，发不清楚音。可谁也没想到，她最先说清楚的一句话，不是亲人，而是沈瑞宸的名字。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暖暖地照在院子里。

　　沈瑞宸像往常一样，坐在廊下看着林砚辞在地毯上玩。林砚辞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软布偶，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不远处的沈瑞宸。

　　她晃悠着站起来，小短腿还有些站不稳，却努力朝着他的方向伸出小手，嘴巴一张一合，清晰地喊出了两个字：

　　“瑞……宸。”

　　声音软软糯糯，像裹了蜜糖一样。

　　沈瑞宸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这个才刚学会说话的小丫头，没有先喊爹娘，反而先喊了他的名字。

　　周围的侍女和嬷嬷都惊呆了，随即都笑了起来。
　　“我的天，小姐第一句清楚话，是喊殿下！”
　　“这两个孩子，真是亲得像一家人一样。”

　　沈瑞宸的小脸瞬间就僵住了。

　　他想装出平时冷冷的样子，想维持自己小殿下的威严，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变红，从耳尖一直红到脸颊边。他别过头，不敢去看林砚辞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林砚辞见他不理自己，又迈开还不稳的小短腿，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一边走一边喊：
　　“瑞宸……瑞宸……”

　　她不喊哥哥，不喊殿下，一口一个“瑞宸”，喊得又顺口又亲切。

　　沈瑞宸没办法再装冷漠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小小的身子微微弯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快要摔倒的小丫头。他的动作很轻很轻，生怕把她碰坏了，眼神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慢点走，别摔了。”

　　他第一次，主动对林砚辞说了话。

　　声音依旧淡淡的，却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在意。

　　从这天起，林砚辞就成了沈瑞宸甩不掉的小尾巴。
　　她走到哪里，都要跟着他；不管做什么，都要喊他的名字。
　　而沈瑞宸，也默认了这个只喊他名字、不喊哥哥的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