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三卷 文武并不双全 第三卷第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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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林砚辞五岁，第一次吵架冷战
林砚辞五岁这年，嘴巴越来越甜，胆子也越来越大，连跟沈瑞宸开玩笑都敢了。
沈瑞宸七岁，个子又拔高了一截，眉眼越长越好看，只是那张脸还是冷冷的，不爱多说话。整个私塾里，也就只有林砚辞敢天天黏在他身边，敢跟他说悄悄话，敢扯他的衣袖。
旁人看他们天天形影不离，都笑着说，这两人比亲兄妹还要亲。
可再要好的人，也有闹别扭的时候。
这天下午，私塾下了课，先生留了练字的功课，让每个人回去写满一页纸，第二天要检查。林砚辞写字好看，每次都被先生夸奖，沈瑞宸却总是被点名批评，说他字迹潦草，态度不认真。
一回到林府的小院子里，林砚辞就把纸笔摆好，乖乖坐在石桌旁练字。
她仰起小脸，对沈瑞宸道：“瑞宸，我们一起写字吧，我教你把字写好看。”
沈瑞宸本来就不太喜欢写字，被她这么一说，心里有点不服气，皱着眉道：“不用你教，我自己会写。”
“你写得不好看呀。”林砚辞老老实实说，“先生都批评你好多次了。”
这话一下子戳到了沈瑞宸的面子。
他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我写得好不好，跟你没关系。”
林砚辞被他突然凶起来的样子吓了一跳，小嘴一撅，也有点不高兴了：“我是为你好啊，你怎么还凶我？”
“我不用你为我好。”沈瑞宸硬邦邦地丢下一句，“你别总跟着我，也别管我。”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安静了。
林砚辞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她握着笔的小手紧了紧，眼眶慢慢红了，长长的睫毛轻轻抖着，小声问：“你是不是讨厌我？”
沈瑞宸心里其实已经有点后悔，可他拉不下面子道歉，硬是硬着头皮道：“是。”
一个字，像一根小小的针，轻轻扎在了林砚辞心上。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她一句话都没再说，猛地低下头，把纸笔一收，转身就跑进了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沈瑞宸站在原地，听着那声关门声，心一下子空了一块。
院子里安安静静，再也没有那个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的小尾巴，也没有那个一口一个“瑞宸”的小声音。
他看着石桌上剩下的纸笔，莫名觉得浑身不自在。
想练剑，提不起兴致；想坐着发呆，脑子里全是林砚辞掉眼泪的样子。
他明明赢了面子，心里却一点都不好受，反而闷闷的，像堵了一块小石头。
那天下午，他们第一次冷战。
沈瑞宸就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一直等到傍晚。
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林砚辞再也没有出来找他，没有扯他衣袖，没有喊他的名字。
平时觉得吵闹的安静，此刻变得格外难熬。
乳母看不过去，悄悄过来劝他：“殿下，小姐在屋里哭了好久呢，您去哄哄她吧。”
沈瑞宸抿着唇，沉默了很久，终于慢慢站起身。
他走到门口，抬起手，想敲门，又放了下来。
来回好几次，小脸绷得紧紧的，别扭得不行。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哄过人，更不知道该怎么道歉。
最后，他只是轻轻靠在门边，小声、别扭、却无比认真地说了一句：
“……我刚才，说错了。”
屋里的哭声，好像小了一点。
沈瑞宸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更软：
“我不讨厌你。”
“你别不理我。”
门里安安静静。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传来林砚辞带着哭腔、闷闷的声音：
“那你以后不许凶我。”
沈瑞宸立刻点头：“好。”
“你要好好写字。”
“好。”
“你还要跟我道歉。”
“……对不起。”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小缝。
林砚辞红红的眼睛从里面探出来，鼻尖也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着又可怜又委屈。
沈瑞宸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软又疼。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珠，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别哭了，我以后都不凶你了。”
林砚辞吸了吸鼻子，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拉住了他的衣角，像往常一样。
“那……我们和好吧。”
沈瑞宸“嗯”了一声，轻轻点头。
五岁的林砚辞和七岁的沈瑞宸，第一次吵架，第一次冷战，也第一次学会了——
原来在乎一个人，会生气，会难过，也会舍不得。
而和好，原来比赌气舒服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三卷 文武并不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