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奥杨】影之所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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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杨】影之所向 by 秒年
IF 杨打伊谢尔伦时，奥贝斯坦没有逃走而是投降了，成了杨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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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布朗胥百克公爵打算向其属地威斯塔朗特投放核弹，被罗严克拉姆侯爵拦截了。”闲聊时，奥贝斯坦向正坐在桌上的杨提起此事，“假设我是那个金发小子，大概会任由核打击发生再将整个情景拍摄下来，作为大贵族们惨无人道的证据。如此一来，战争必会迅速结束。毕竟这场内战如果长久持续下去，死的恐怕远不止威斯塔朗特这200万人。*”
杨并不会轻易对没有实际发生的模拟情景做道德评价。这正是奥贝斯坦可以畅所欲言的原因。
但这一次杨开口说话了：“如果是我的话，会拦截并合成‘没拦后果’的影像到处播放。”
奥贝斯坦露出了我怎么没想到的神情。虽然表情幅度极小，但对熟悉他的人来说却不难分辨。
“好人才容易想不到，像我这样的坏人很自然地就想到了。”杨双手托腮笑着说。
奥贝斯坦神色古怪，仿佛刚刚听到有人在说：看啊，这里有一台友善的冰箱。
不管怎么想，这幅画面的怪诞感都挥之不去。
“人的价值排序会很大程度上影响其思考方式。”杨轻快地说。
“这类事从一开始就不需要把思路局限于选择‘拦截核弹，放弃之后战争中的生命’或是选‘为了提前结束战争，放弃200万人的生命’。
“实际上，在底线确定的前提下，人的思考会很快转向：在保证前者的前提下，怎样最大限度地去获得或接近后者的利益？
“‘合成影像’只是其中很容易得到的一个答案，在这种思考方式下，还能得到许多不同但思路类似的解答。”
“不过就算没去拦截也未必是因为做了残酷的选择。”杨补充道。
“或许判断的窗口期很短，稍一犹豫就来不及了，这是完全可能发生的事。可如果他是一个有底线的人，之后一定会反复思考下次如果遇到类似的事，怎样才能做得更好。这类事非常复杂，甚至可能每一次都会因为各种因素没能阻止成功，但也还是会每一次都去做各种尝试。”这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我的经验之谈了。杨略带自嘲地想。
“我是否也该向您学习这样的思考方式。”奥贝斯坦用手掌轻轻按住自己的一双义眼。
“不必强求，正因为你有着和我完全不同的思考方式，才更容易发现我的思考盲区。这正是你的长处呀。
“要是没了你，我会很难办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你能保持现在这一点。”
“但类似邀买人心这种事，我是真做不来，人总有不擅长的。毕竟，我连当前舰长的名字都不记得。”杨的声音低了下去。因阵亡和轮换，舰队成员常常被迫呈现极大的流动性。
“让我来帮您记住吧，阁下。”
杨不置可否。
“那么，我们要那样做吗？去帮敌人完成他们没做到的事？或许我们可以用它交换点什么。”奥贝斯坦果然提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建议。
“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让我想一想。”杨头痛地摇摇头，用手撑一下桌面，坐着转身背向着他。
奥贝斯坦冷静地注视着杨的背影，那就像黑洞一样深深吸引着他。
完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奥杨】影之所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