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滋滋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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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脑海内一阵电流刺激。
栗阳意识回笼，闻到了浓郁的消毒水气味。
他在医院？
“秦淮……”
栗阳睁开眼，发现自己带着呼吸机，异物感充斥，他伸出手要摘下，却发现右手打了点滴。
“我在，阳阳，”秦淮坐在床边，后背弯着，眼底藏着一片青乌：“医生说你是情绪激动引起的心梗，对不起，我当初不应该跟那个人多有纠缠。”
字字句句真情实意。
栗阳刚因想起白安而波动的情绪，被秦淮三言两语的话给硬生生压了下去。
“我不是小肚鸡肠的人，秦淮，我不介意你抱过他，我在意的是你的态度。”栗阳攥紧被褥，隔着呼吸罩几乎说话艰难，他干脆一把摘了。
秦淮伸出手接过放好，眼底带着担心：“阳阳，你说什么我都听着，先放轻松好吗？”他的指尖强有力的穿插进栗阳的手指缝，确保栗阳不会伤到自己。
“至于你说的抱，我想我能解释。”
栗阳眉眼低垂，嘴里张不出一个字。刚刚才说自己不会嫉妒，现在就迫不及待的要看证据，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他一声不吭的转头，望着窗外碧蓝的天空。
秦淮嘴角噙着笑，显然看出小祖宗的心思，半哄半亲的将栗阳哄的放话要看，又主动的将视频拿出来。
电脑放在床上桌，秦淮点击U盘，选择了来日方长剧组视频文件，点进去就是一个三百多MB的视频。
昨日栗阳视线受阻，如今以摄像的视角看全了内容，这才发现，秦淮有一瞬间不对劲。
“他都扑上来了，你就这么站着不动？秦淮，你——”
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两个字——系统。
【系统？】
秦淮勾唇望着栗阳。
没有响声，栗阳至少喊了三遍。什么情况？
他的手不自觉放在键盘上，退出电脑视频，想要在word上打字给秦淮看。
“阳阳，距离他回来还有三个小时。”
栗阳全身汗毛竖起，脑袋僵硬的朝着秦淮的方向望去：“什么意思？”
“他离开三天了，阳阳，你也昏迷了三天了。”秦淮气定神闲，看着阳阳脸上逐渐露出惊恐的表情，眉心隆起峰，他伸出手为他抚平：“阳阳，不要相信他的话。”
栗阳两手抓紧秦淮的袖口：“你知道我不是——”
原身两个字被他咬在唇间，栗阳打了两个字在电脑上。
——我不是原身。
秦淮歪头，黑沉阴郁的眸子闪过片刻不解：“阳阳，你就是他啊。”
栗阳以为秦淮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拼命摇头：“不是的，我不是他。”
栗阳将自己在末世的事情通篇在电脑上打了出来，秦淮靠着栗阳的肩膀望过去，神情掀不起一丝波澜，似乎早就知道了。
“他就是你，阳阳。”秦淮搂住栗阳的肩膀，目光如炬：“我知道你爱吃东西，最怕饿着，阳阳，如果没有别的意外，你会安稳的在这里长命百岁。”
栗阳手在发抖，一切都来的不可思议。
就好像这是一场为他精心布置的陷阱。
“别骗我了。”栗阳手心冒汗，视线摇晃，唯有秦淮清晰可见：“我第一次见你啊。”
“可我不是第一次见你。”
秦淮下巴搁在栗阳的肩膀上，阴郁的神情几乎遮不住，可他早已善于伪装，不过微妙就转换了表情，他说：“以后只管好好生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如果不想针对那个人了，我来帮你处理。”
栗阳谨慎的点点头：“好。”
秦淮松开了手，眉眼温和的让助理将饭菜推进来，病房内瞬间被香味占领。
上汤芦笋，鸡油花雕蒸黄鱼，金汤花胶奶冻，桂花冰糖鸡头米……
大菜、甜点堆满了推车。
栗阳咽了咽口水，秦淮起身拿起勺子盛了一碗给栗阳，一边细致叮嘱：“你身体刚好，要多吃流食。”
碗里的温度刚刚好，栗阳尝了口鲜嫩Q弹的鱼，眼睛一亮，又喊秦淮：“我还要尝尝别的。”
秦淮像是贴身太监，伺候栗阳，旁边的助理看的不敢吭声。
只有清楚boss真面目的人，才知道他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等着将可怜的小羊拆吞入腹。
大概是栗阳吃好没多久，被秦淮推着出去晒太阳的时候，系统重新连接了他的识海。
【宿主，我说了，秦淮对你的好感度降为30％。】
栗阳：“哦。”
他直接出声，秦淮听见动静，转身为他擦拭嘴角并不存在的污渍。
系统：【……】
【以及，你必须要主角受铺路，不然别怪我给你惩罚。】
栗阳眼睛眨了下：【铺路？他既然是主角受，那向来前途一定曲折蜿蜒，我不介意火上浇油。】
【不行！现在的剧情是你要让主角攻爱上他，你不过是个炮灰，迟早有一天会被主角攻抛弃，到时候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我不会害你。】
栗阳的手指放在医院道路边的长凳上，蜷缩一下。
他想反驳系统说，那你就可信吗？如果都不能轻易相信，他干脆就选择自己想选择的一方。
秦淮眉眼朝下，望向栗阳那只手，将他握在手心：“哪里不舒服？”
“没有。”栗阳摇头，柔软的黑发在阳光下微微晃动，脆弱无辜。
“秦淮，白安现在怎么样了？”
“全网黑，待业中。”
秦淮对于旁人的事情，向来吝啬开口。
“你把视频发出去了？”栗阳是想这么做的，没想到秦淮快他一步。
“恩，他逾越了。”秦淮笑着揉揉栗阳的脑袋，栗阳刚好抬头，好巧不巧撞见秦淮的笑，认真将两根食指戳在秦淮的唇角：“你为什么一直在笑？”
“因为和阳阳相处的每一秒，都值得我高兴。”秦淮说的坦荡，炙热的情愫快要让栗阳当场焚烧般消散，这还是第一次有这么一个人，如此爱他。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爱我的。”
栗阳不是不记得自己之前的事情，他强迫秦淮，威胁秦淮，厌恶秦淮，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只得这么无私的倾诉爱意。
他不敢想，也不敢问，他如果真的能长命百岁，愿意就这么糊涂一辈子。
“如果你是我，你也会爱你的。”
秦淮跟他兜圈子，他半知半解，心里带着疑惑，却选择保留分寸，不再逼问。
系统见威胁没用，直接放出杀手锏：【宿主，请按照剧情走，否则我会送你回末世。】
手下意识用力，栗阳抓紧秦淮的手，秦淮看出他的紧张，不动如山的示意他安心，栗阳立刻梗着脖子说：【我怎么没有按照剧情走？原身爱秦淮，我也爱，原身陷害白安，我也做了，你凭什么送我回去？】
意思是自己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你该找别人去。
系统沉默一瞬，消失了。
栗阳发现自己居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系统的去留，笑着拉着秦淮的手在他手心写字。
——他走了。
秦淮亲了栗阳一口：“开心就好。”
栗阳还想享受一会秦淮的照顾，谁料这个时候李卓的电话打过来了，他正不耐心的要接听，看见备注是——李卓，而不是李哥。
这才发现不对劲，这不是他的手机。
他抬眼对上秦淮的视线，秦淮微笑着点头：“恩。”
又是情侣款，秦淮你莫不是恨不得天下所有东西的都是一对一对的。
“老板，推流全买上去了，这白安趁着你俩闹矛盾想要插足，还敢气的小祖宗住院，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到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拽着领子气的脸颊发红，李卓就是涕泗横流恨不得以身代之。
栗阳沉默的将手机拿远，秦淮上道的拿过手机，对电话里的人扯了扯嘴角：“说重点。”
秦淮开了外放。
栗阳凑近耳朵听着，距离尽到差点趴在秦淮的肩膀上，秦淮垂眸看了眼，伸手直接摁住栗阳的脑袋，让他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秋日微风徐徐。
秦淮穿着黑色大衣，肩膀笔直，看着有精气神。栗阳望着自己身上又白又蓝的条纹睡衣，还不忘伸长脖子往四处绿化带看了看，这才趁着没人坐在秦淮的腿上。
很暖和，雪松淡淡的香味像是冬日硕硕降下的雪，不冷。
秦淮温和的面具碎了一地。
他挂了电话，掐住栗阳的下巴，蛮狠强迫的吻上去，鲜红唇色带着湿润的气息，栗阳胸膛起伏，下意识两手抵在秦淮的胸口，有几分抗拒神色。
秦淮加深的眸色逐渐平缓，他恢复了理智，声线发冷：“阳阳不愿意？”
栗阳被放过，终于能大喘息。他像是做了剧烈运动般脸颊染上绯红，卷翘的睫毛上滚着泪珠，黑珍珠般的眼里闪过片刻迷茫。
“我……”他全身瘫软在秦淮胸膛，神情回笼时余光不经意的扫过，从秦淮易碎的假面里看出他的不安。
一直以来，秦淮都在对他付出，无论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秦淮无一不允，但这不是理所当然。栗阳白皙修长的手搂住他的脖子，说：“我当然愿意。”
顷刻，汹涌的情愫如滔天海浪袭来，秦淮低下头，剥夺他所有的呼吸与缝隙，贪念随之滋长。
见到这一幕，栗阳心里堆满了真实感，好像这才是真实的秦淮。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