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他是这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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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背叛他们的。”洛凯在短暂的思考之后就果断拒绝了。
“那要听听我的开价吗？”莫斐没有放弃。
“不，我拒绝。”洛凯果断道。
“没想到你居然还这么铁骨铮铮。”莫斐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他很意外一样。
“过奖了。”洛凯说。
实际上，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他不是那么铁骨铮铮的人。
不过，他相信背叛者是很难得到真正的信任的，甚至有机会的话，被杀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而且洛凯其实很清楚，在莫理那里，神之歌谣并没有到那种不可替代的地步。
与其拉拢他们这些随时可能反水的家伙，不如培养一波从始至终都忠诚于他的下属。
再说了，就算他们是以神之沟通为核心，但在理论上，他们还是平起平坐的。莫理真没必要找他们。
再者，如果莫理真的想拉拢他们的话，早就出手拉拢了，哪还会等到他们和神之权威联合之后？
洛凯拒绝合作，但是并不代表家里其他人就会拒绝合作，只要莫理有心，他早就可以让神之歌谣这个群体动摇，而不是等到现在才假惺惺地来上一句
在神之歌谣已经决定联手神之权威反对莫理之后再拉拢他们……这不就是一个纯粹的陷阱吗？
他真要答应了莫理，说不定莫理还会笑呵呵地把这件事情捅给神之权威。他们之间的合作一定会破灭得更快。
洛凯并不打算把主动权交给莫理，他不相信莫理的信誉。
相互扶持数百年的家族伙伴，说杀就能杀，就连莫理亲人的死都死得不明不白，莫斐可能更是成为了莫理的挡箭牌。
对待亲人尚且如此，更别提他们这些血缘关系更远的人了。
而且他们虽然崇拜他们的神明，却也清楚他们的神明就是一个疯子。和疯子做交易的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我觉得你背叛我的概率，可比我背叛他们的概率要大多了。”洛凯冷漠评价。
他这么冷漠实际上也是为了防止自己之后反悔，不如从一开始就把话说绝，省得自己之后后悔。
做事最忌讳做一半，两边都不讨好。
会被人当狗一样溜的。
“唉，我和我们的神明可真是可怜呢，努力到现在，居然没有几个人站在我们的身边。”莫理单手扶额。
洛凯只觉得自己的脑门一跳一跳的，这家伙还想再说什么疯话？没有人支持？那还不是因为莫理选择了最糟糕的方式吗？
“你打这一通电话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挑拨离间吗？”
“可能是吧。你猜我有没有在安格那边搬弄是非呢？”莫斐笑着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洛凯：“……”
他的头皮瞬间发麻。
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神之歌谣在莫理那里是可以被替代的。
文学方面的人才可以再去培养，但是如同神之权威这种随着血脉传承的战力，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被培养出来的。
莫理怎么可能不渴望他们？
任何一个有野心的人，在看到安格那般战斗力的人都会心生把他们控制在手中的渴望。
神之权威真的不会背叛他们吗？
如果他是神之权威的话，他有很大的可能会真的觉得与神之沟通合作是一件绝妙的选择，甚至在道德层面，他们都可以用这也是神明的意思来说服他们自己。
可是现在，他忽然觉得唯独只有他们才有坚定反对莫理的立场。
这种恐慌感不是简单的语言就可以描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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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斐挂断了电话，他看向莱斯特：“情报收集得怎么样了？”
“目前只有百分之七的概率会让神之权威和神之歌谣之间产生矛盾。”莱斯特说道。
概率还不到十分之一。
刚才莫斐给他们打电话，完全是为了收集关于洛凯甚至是神之歌谣的情报。
神之歌谣也许并不精于算计，但他们也不蠢，知道什么时候该合作。
好歹都是信奉同一个神明的家族，在局势恶化到一定程度之前，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搞得太难看的——他们之间的绑定很深。
不是说不可能背叛，但是背叛的代价没那么低。
莫斐只是想要从神之歌谣那边搞点情报出来。
他谁都不想留。
开玩笑，这个世界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有他一个就够了。
珀尔能够一直活着陪着他，而其他人手上的那些异能物品完全没有珀尔这般的力量。
至于其他的异能者——不管是不是来自地面，但绝对都是经济上非常有问题的，基本只要用金钱就能够收买。
莫斐只需要把那些最为出头、拥有最强大力量的家伙打死，他就能掌控这个世界近乎碾压性的力量优势。
莫斐没有和莱斯特说太多，但莱斯特很清楚莫斐的想法，甚至他想得比莫斐都黑。
莫斐获得的还只是CIA对外公布或者是被揭露的情报，从那里学习缺德经验。
但莱斯特是真的什么丧心病狂没底线的事情都见过——他们才是原教旨黑心肝的家伙。
理查德是一个来自地面的人。
他今年不过刚成年。
之前虽然也上过学，但是地面上的学校教育水平也就那样，没有多少经费，所以老师凑活着教，他们也凑活着学——甚至完全不学。
他们未来最大的作用大概就是去采集白雾，为上层提供能源。
如果运气好因为白雾得到了什么异能，说不定就可以获得什么强大的能力，挥霍几年之后再死去。
虽然他和他的同伴们平时过得生活已经足够醉生梦死，好像没把自己的命放在眼里一样，但是如果有机会，谁会想要死呢？
他们只是没有远见。
在头脑一热从地面冲到高楼区之后，他很快就发现：头脑一热来到一个新城市很容易，但是想要定居下来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
高楼区遮挡了大量的阳光，让地面几乎看不到多少太阳。
但是地面因为白雾的存在，能源并不是什么问题，所以能够保持温暖和照明。
可是在高楼却因为楼层太高、风力太强，这里反而透着凉意。
这里倒是有轻轨站配有空调，可是想要进去都得花钱。
这里的安保措施可不是地面可以相比的，在面对他们这些外来者的时候，那些安保人员是真的会开枪杀死他们。
“真冷啊。”理查德拿着自己抢过来的衣服，忍不住瑟瑟发抖。
而且他还得想办法弄到一些吃的、找到一个住所，防止自己死在这里。
地面已经不适合人们生存了，但是来到高楼区，固然能够获得更长的寿命，可没有身份的时候，说不定会死得比老老实实生活在地面上的人更快。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气。
随后看到了一群穿着黑色长袍、脖子上和手腕上都有着格子图案作为装饰的神职人员，站在街旁发放食物。
而在一旁领取食物的人大多穿着略显破旧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在二手商店购置的，显然他们也是来自地面的人。
这种款式的神袍理查德没有见过，但是他注意到边上的标志，立刻就知道他们是谁了。
他们是侍奉神明亚夏的人。
理查德眼前一亮。
他觉得他能够来到高楼区，完全离不开神明的帮助。
他是在神明的注视之下，才能够发现被隐藏起来的门来到这里。
现在眼前的这一切，恐怕又是神明的另外一次指引。
他几乎是带着欣喜和虔诚地小跑过来，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一般。
神父显然也知道他想要干什么，递给了理查德一份食物。
他拿到了食物，说道：“赞美亚夏。”
而给他发放食物的人也露出了一个极为满意的笑容。
这是自己所喜爱崇拜之人被别人称赞的满足。
“赞美亚夏。”对方同样回答道。
理查德和其他人一起走到边上，坐在地上开始吃起了东西。
路过的行人看了他们一眼，脸上露出了些许嫌弃的神色。
在他们来到这里之前，索尔维市可是不需要发放食物的，因为穷人根本就没资格来到这里。
这里的街道是整齐干净的。
但是这些从地面上来的人，总有一种会把这里搞得脏兮兮的感觉。
有些人看上去身体也不是那么好，虽然知道白雾几乎不会通过人与人之间的接触传染，但就是这个“几乎”，让他们想要逼着他们走。
这个新教堂所做之事，毫无疑问让原本就住在这里的人感觉很不爽——他们的城市不需要来自地面的这些垃圾。
虽然索尔维市日常都会弄一批异能者来到索尔维市，但他们大多衣着整齐。
人类是视觉动物，先敬衣裳后敬人，他们其实看不出异能者和他们的区别。
但是这些人甚至都不确定是不是异能者。
话虽如此，可是也没有人真的上来出言把他们赶走。
谁不知道这个教堂现在已经得到了那些大人物们的广泛支持？
而且前不久发生的冲突，也让他们看到了神使的强大。
这些人出现在这里，说不定就是神明的意思。
他们被暴力震慑住之后，大概就没有人会想要去挑衅神明以及他们的侍从了。
因为真的会有那些神明的狂热信徒冲上来把他们全部杀掉的。
而且来自地面上的人什么都没有，他们的命不值钱，他们说死就能死给谁看。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敢招惹他们啊？
教会的人在一旁看着，恐怕就算他们报警，警察也不会管这些事情。
之前的冲突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也没有听说莫比乌斯公司打算承担损失。
所以他们只是用嫌弃的目光看过他们之后，就默默扭头离开了。
在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路过几次之后，理查德松了一口气，捏紧的拳头也缓缓地放下。
他其实也有异能，只不过这些异能并不怎么强，如果有人开枪，死的绝对是他。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惹麻烦。
他们这些人在被逼到一定程度之前，都是率先退缩的那个人。
那些索尔维市的居民觉得他们无所顾忌，但他们自己却也觉得自己无权无势，很容易就被人欺负。
想到这里，他看着教会的标志，又祈祷了一句：“赞美亚夏。”
不是亚夏，他们哪能够得到这样的支持？
只有神明才会保佑如他这样的人。
在吃完东西之后，也没有人选择离开。
教会的人便走了过来，询问有没有人想要一份工作的。
这引起了其他人的强烈兴趣。
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喜欢工作，但是真的没有工作的话，恐怕也没有人能够笑得出来。
只是大家就算被这样的话吸引了，也没有人贸然上前。
在这种地方发放的工作，又能是什么好工作呢？
这种事情就算是站在教堂门口都没办法让他们放心。
他们相信神明，但是不相信这个国家，也不相信资本。
神明那么伟大，说不定就不会关注他们这样的小人物了。
之前得了庇护，不代表之后就会一直被庇护下去。
所有人都等待着有一个勇者上来为他们趟雷。
“怎么了，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就在理查德思考这背后的阴谋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他回头一看，是一个长发的年轻男人在和他说话。
他的鬓角梳成麻花辫的样式，和其他的头发一起梳在脑后，用发带绑了起来。
身上的衣服也极为熨帖。
虽然他们对布料裁剪没有鉴定能力，但是从他头发到衣服无一不是整整齐齐的，一看这些都是需要花钱的。
这是一个一看就和他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而站在他身后的，是那些神父和同样穿着正装的人们，他们都是站在他身后，毫无疑问地区分了尊卑。
他长了一张有点可爱的脸，让他看上去十分年轻，甚至对于原本生活在地面的人来说，这张脸都有点像未成年。
……有钱真好。
不到二十岁的理查德看着将近三十岁的莫斐，在心里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事实也是，如果单独把年龄写出来，让路人给他们贴标签，莫斐才是那个会被人认为是不到二十岁的人。
莫斐棕色的眼睛看向理查德。
这里的太阳并不强烈，所以他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黑色的。
莫斐虽然有一张娃娃脸，但是个子一点都不矮，在理查德面前完全可以挡住一片光。
当他站在那里，用这双眼睛注视着理查德的时候，理查德感觉自己话都说不出来了——其实他还算比较能言善辩的。
“你在顾虑什么？”
“不不不，没什么先生……”理查德的声音完全变形了。
他看着年轻人，也是满心的恐惧，生怕眼前的人一个不爽直接把他送走。
眼前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别紧张。其实仔细想想，并没有什么值得恐惧的。你要是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我说不定可以解决你的困扰呢。”
男人抬起手，用拇指关节顶在自己的唇边，似乎舔了一下：“看在我是神明最忠实的仆人的份上。”
“先生，我想知道，当我结束了这份工作之后，我们还能活着出来吗？”理查德看着男人的眼睛问。
男人的眼睛微微弯了起来，他微笑着看着理查德：“你知道吗？我一直有一个理想。”
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莫名其妙地开始了发言。
他不需要其他人回复，而是自顾自地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中：“我的理想便是：有一天，这个世界上的其他所有人，都能够享受如我享受的东西。”
奥菲利亚站在一旁，看莫理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她今天和莫理出来，也是为了见识一下这位自己没有亲眼见过的大老板，同样也是为了扩展人脉，今天有许多大人物都在莫理身边，她想刷个脸熟，和那些人的助理、秘书加个联系方式。
作为一个享乐主义者，她的享乐有的时候也并不怎么单纯，这是她扩展人脉的一种方式，方便她发展关系网，以后说不定就能用到。
所以她就打着这个幌子出现在了这里。
她听到了莫理说的这句话，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这有半点的可能性吗？
别人不知道莫理和莫斐这对兄弟想干什么，但她这个实验室的管理人员可太清楚了。
那些人担心的事情是百分之百会发生的，只不过做不做是看莫理觉得他们是否有资格做这个实验体。
奥菲利亚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努力不让自己去看莫理。
有的时候她都在怀疑莫理是否有作为人类的羞耻心，他是不是天生反社会人格，不然他怎么能够面不红心不跳地说这些话呢？
如果莫斐知道奥菲利亚心中的想法，他一定会说：他可当然有羞耻心了。
他只是切掉了杏仁核，但是前额叶还是好端端的，他对道德有着自己的判断。
他自认为自己说的其实是实话。
他的确是想要让其他人能够和他享受相同的东西。
也许莫斐不是什么正常人，但是他并没有故意践踏其他人的生命取乐的兴趣，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价值——研究价值也是价值。
只是他现在有一个伟大的计划。
在索要意识分散计划宣告失败之后，他有了另外一个点子：单单他一个人努力有什么用呢？不如让所有人和他一起努力，把他的脑子和其他人的脑子串联起来，大家一起去思考。
无数人的思维聚在一起，还可以查漏补缺。
配合上他在神经和计算机领域的研究，他完全可以让做到控制方方面面。
再说了，如果只有他一个意识，一旦方向错误，说不定努力一辈子都不会有正确的结果，还是得引入一些纠正机制。
这样一来，只要他获得了别人的脑子，他所享受到的自然也会成为别人所享受到的。
这何尝不是一种“让所有人都拥有他的生活”的方式之一？
此话是真心实意的，没有多少谎言。
这可能会对莫斐的自我造成一些影响，可是莫斐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研究，他想要得到的是知识。
人总是会变的。
他和小时候的他在性格上有着天翻地覆的差别。
也就是莫斐现在还没有和奥菲利亚提这件事情，如果和她提了的话，她恐怕会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
毕竟奥菲利亚是一个纯天才，靠直觉都能够碾压莫斐努力的那种天才，哪怕经常去参加各种派对，但是只要随便看看书就胜过许多人的努力。
不过奥菲利亚如果知道的话，说不定她会更加惊恐。
像莫斐这种人对聪明人的脑子有着更多的兴趣。
智商是可以测出来的，像是奥菲利亚这种智商在一百四以上的天才简直让莫斐这种智商只有一百一属于大众范畴的人羡慕到眼泪从嘴角流下来。
莫斐也许是一个不太聪明的丧尸，但是他是一个有品的丧尸，他喜欢更加聪明的大脑。
当反派是神明给他的任务。
可是对莫斐来说，他最大追求还是自己曾经踏上研究之路的那个原因。
他想要理解别人，想要明白其他人的想法，想要理解别人的感情。
可是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太难了，就算读了一个心理学的学位也没什么用，所以他才转而去研究神经科学。
但是把自己的大脑和其他人的大脑连接起来，这何尝不是一种共情呢？
也许系统没有奥菲利亚那么聪明，可是它每天和莫斐待在一起，它可太知道莫斐都在想什么了。
它在莫斐耳边晃了晃，把莫斐的耳朵弄得有点痒，然后莫斐就听到系统说道：“真的，你现在这个状态就是该当反派的料。”
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自由了，莫斐只要稍微动一下他的小脑袋瓜，就能够轻轻松松地做到别人不敢做的事情。
所以说社会秩序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莫斐这种天生不太正常的家伙都老老实实地生活。
一旦社会失去秩序，像莫斐这种牛鬼蛇神、天生脑子不太对劲的奇葩就要开始发力了。
理查德看看莫斐，又看看站在莫斐身旁的那些神职人员，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吗？那我同意。”
在此刻，他选择了相信。
相信莫斐此刻说的是真话。
就算没那么真，大概也不会那么坏吧？
哪怕在过去那么多年他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也暂时没能让他警惕起来，他反而在觉得这只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正确的人。
现在莫斐是这个城市新的掌权者，作为胜利者，他总会比之前的人靠谱吧？
他们之前遇到的种种问题，是因为之前的政府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此刻会站在他们面前、好好和他们说话的年轻人，说不定会给他们带来不一样的东西。
在一旁，威廉姆斯家族的人也忍不住沉默。
他们可知道莫理杀了多少索尔维的上层人士。
这些底层人知道了绝对会拍手叫好，可是他们也不觉得莫斐就是真的站在他们那边，这反而说明他对他们只会更加不留情面。
作为阶级接近的人都难逃一死，他们怎么就觉得自己可以过得好了？
莫斐也许并不会说特别高明的谎言，但是撒谎能把自己都骗了，这种事情才更加可怕。
因为他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没问题，谁都没有办法说服他。
现在他欠缺的只是更多语言和拉拢人心上的技巧，一旦他成熟起来，他做的会更隐蔽，他的支持者也会更容易被他所迷惑。
莫理实在是危险到了一定的程度，如果可以，他们恨不得立刻杀死他。
他们看看恭恭敬敬的珀尔，感觉头脑又冷静了下来。
就算是莫理不够成熟又怎么样呢？
在这个金钱至上、有几分丛林法则的世界中，拥有力量的人就是规则。
莫理的破坏力几乎能发展到极致。
他们站在这里从来也不是被莫理的魅力所折服，而是为莫理的武力所折服。
他们看着站在他们最前方的莫理，看着这座名为索尔维的城市。
天边的阳光已经逐渐地落下，而莫理所投下的阴影仿佛逐渐笼罩了整个城市。
他是这里的无冕之王。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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