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反派？我吗？》司琴半夏

19、第 19 章 大纲找上门

　　珀尔的触手把比较危险的东西往里面推了推：“先生，如果实验室变成人类的话，您会不会立刻把我踹到一边。”

　　说着，他假模假样地掏出了洁白的手帕擦眼泪：“这就是人类说的始乱终弃吧。”

　　莫斐撒欢的动作一停，如果不是珀尔的触手扯着他的裤腰带，他能以头抢地。

　　他随即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该死的珀尔！

　　为什么要提醒他这种事情？

　　他完全不想记得！

　　他在“莫理”状态下都说了什么事啊？

　　都说了些什么？

　　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情，他就想要满地乱爬。

　　他万年单身狗谈不上什么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但是他对珀尔没有想法。

　　莫理状态下的他大概只要好看一点的真的会去舔舔人家并且发出邀请的。

　　可是莫斐不想啊！

　　那和发病状态有什么区别？

　　这是纯粹的社死记录。

　　“珀尔！我要杀了你！”莫斐脸红得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冒白烟了。

　　珀尔也非常配合地喊道：“主人求您别杀我——”

　　如果他的表情真诚一点的话。

　　被珀尔这么一番打岔，莫斐的脑子总算冷静下来了一点，但是他看看这个巨大的实验室，看着看着感觉粉红泡泡又要冒出来了。

　　就在两个人对话的时候，索尔维大学的校长助理在门口发出对话请求。

　　他看向莫斐说道：“先生，有两位实验室助理来了。她们说您之前预定了让她们来您的实验室工作。”

　　莫斐疑惑地扭头。

　　然后他看到了一对双胞胎姐妹。

　　莫斐的记忆瞬间被唤醒了。

　　这不就是当初他在那个聚会上看到的那对姐妹吗？

　　即使莫斐觉得自己有时候已经够冷漠了，然而他在想到莫理干的事情的时候，也会觉得莫理稍微有点恐怖了。

　　莫斐的恐惧对于他来说毫无道理，也无法理解。

　　他没有半点对法律的敬畏之心。

　　莫斐还会忌惮一下后果，莫理……

　　虽然严格来说不是反社会人格，但是也有那个味了。

　　他可以十分坦荡地说出让谁谁谁去做他的实验品。

　　可是莫斐一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就做不出这种事情了。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不要把事情做绝。

　　这种事情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做、光明正大地说的吗？

　　就跟大家都知道衣服下是怎么个构造，但是不管再热的天就是得穿着件衣服不能漏点一样。

　　差距大得好像两个人。

　　莫斐用力挠着头。

　　他说让校长进来。

　　那两个小姑娘今天的打扮十分时尚，青春美丽。她们身上的衣服没有之前在那个祭祀仪式上那么好，但是也能够看出不算便宜——大概也算是个中产阶级了。

　　只可惜在这些大富豪面前，什么中产不中产的，那只不过是一种幻觉。

　　这对姐妹站在那里，虽然看上去对莫斐有点畏惧，但是整体气色可比之前在祭祀上要好。

　　莫斐的嘴唇嚅动了几下。

　　让她们去做实验体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算了。

　　莫理还是太颠了，现在莫斐也算是比较正常的状态。

　　和人接触了再说这种话多少有点变态。

　　莫斐捏住鼻梁。

　　人力资源也算是资源。

　　“你们以后做点后勤工作吧。”莫斐觉得这俩人也算是够倒霉的了，而且她们还以为自己获救了，如果自己再把她们推下绝望的深渊，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变态了。

　　“谢谢先生。”两个人同时说道，“愿上帝……”

　　她俩卡壳了一秒，瞅瞅莫斐，又想到了之前看到的事情，表情僵硬了一瞬，然后尝试性说：“愿亚夏保佑您。”

　　系统：“有眼光。”

　　莫斐心说在系统眼里，信仰它家邪神的都是有眼光的。

　　.

　　莫斐这段日子过得很平静。

　　他真的过上了自己刚刚穿越时想要过的日子。

　　每天都泡在实验室里。

　　前期的准备工作有点无聊，但别有一种成就感。

　　看着自己的知识越来越多，准备越来越充分，莫斐兴奋地觉得自己都不需要吃饭了。

　　那个被调来做助手的女博士奥菲利亚·阿诺德的确是一个性格非常活泼开朗的人。

　　莫斐和她第一次见面时，隔着五十米的距离，她就开始热情地挥手，向莫斐打招呼了。

　　她没看清莫斐的脸，只是觉得以后都是同事，在打完招呼靠近之后才发现是老板。

　　她长相只能算得上是中上，但是打扮得很精致，耳钉、项链、手环、戒指，无一不全，而且身上的衣服、鞋子和包透着一股高价奢侈品味。

　　员工比老板金光闪闪。

　　老板莫斐的感想是……

　　真好，用钱大概就能让她为他服务一辈子。

　　说起来这样的话他要不要整个奢侈品牌子什么的，到时候就是员工工资回收计划了。

　　莫斐的脑回路往糟糕的资本家方向滑落，但是还是放弃了。

　　这种品牌得建立起这方面的话语权，他现在硬要弄的话太麻烦了。

　　莫斐这种性格有点内向、不是很喜欢说话的人，在遇到这种好像自来熟一样的人时，一般只有两种情况。

　　一是十分抗拒，二是被人感化。

　　前者往往是把握不好分寸，虽然热情，但是却不管人死活，

　　但是奥菲利亚·阿诺德把距离感拿捏得十分到位，没有让他觉得半点不舒服。

　　这是纯正的高情商社交牛逼症。

　　文学作品中往往喜欢塑造一些高智商低情商的天才形象，实际上智商和情商是有正关联性的，聪明人的情商低不到哪里去。

　　莫斐定的实验计划，她看了一眼就帮他捋顺清楚了，思路十分清晰。

　　莫斐知道，人和人之间是有着极为明显的智商差距的。

　　他虽然能够读到博士，但更多的原因是他想读，并且愿意为之努力，求着导师把他收下当学生。

　　奥菲利亚却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拿满奖学金，让导师求着读的天才，据说偶尔还可以带飞导师。

　　真是……让人嫉妒得面目全非呢。

　　莫斐用手擦了一把脸。

　　他看看奥菲利亚的脑子，对奥菲利亚说：“真想知道你的大脑到底是什么构造呢。”

　　奥菲利亚瞅瞅莫斐，把棕色的头发撩到耳后，笑嘻嘻地说：“在我们实验室里说这种话总有一种恐怖片的味道。”

　　莫斐趴到了桌子上，把脸埋在了自己的臂弯处：“我们如果能换个脑子就好了。”

　　奥菲利亚无奈地耸肩。

　　干他们这行的可不相信换脑子。

　　别说现在没有这项技术，就算有，那也不叫换脑子，那叫换身体。

　　她习惯了别人的羡慕，并且对此习以为常：“老板，今天没事我就提前走了，晚上还有个派对。”

　　莫斐：“……”

　　高精力高智商人群简直要羡慕死他。

　　.

　　在忙了小半个月之后，莫斐总算是第一次用上了他的那张床。

　　珀尔花了大价钱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床，莫斐躺上去觉得这东西也许性价比极低，溢价拉满，与一分价钱一分货无关，但是也是他这辈子睡过最舒服的床。

　　可是莫斐来了这么久，这张床就没怎么躺过人。

　　今天他听奥菲利亚说她晚上去参加派对，莫斐虽然清楚自己没资格和这种天才比拼智商，但是也忍不住产生了他也要放松一下，睡个觉的想法。

　　莫斐在睡前还跟珀尔感叹：“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是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大。我要是有别人那样聪明的脑子该有多好。”

　　珀尔颇为认同地点点头：“人类的脑子确实好用。每次我抚摸到您的脑子的时候，都激动得难以自制。”

　　莫斐用一种奇特中带着点古怪的眼神看着珀尔。

　　感情第一次帮他掏杏仁核花了那么长时间，是因为高兴到兴奋吗？

　　这是哪里来的变态？

　　哦，他要求的——有着类似克苏鲁邪神设定的管家。

　　那没事了。

　　什么主人配什么管家。

　　这也不算是珀尔的错。

　　珀尔说着伸手帮莫斐掖好了被子。

　　“晚安，主人。今天晚上就好好放松吧。”

　　莫斐扯了扯被子，闭上了眼。

　　在睡觉之前，他想了另外一个问题：他之前让系统提交的大纲，应该已经被邪神看过了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莫斐的睡眠质量不错，一会就睡着了，一夜无梦，他本打算一觉睡到自然醒，但是随着一声轰鸣，莫斐整个人觉得心脏瞬间跳了起来，血液涌到脑子里，也瞬间冲到了四肢百骸中，他“啪”的一声抓住了床头，才避免了掉下去。

　　巨大的风声从他耳边呼啸而过，高空的冷风和气压让他的汗毛倒竖。

　　他艰难地往塌陷的反方向爬去，双脚踩在了地上，但是却好像踩在了棉花上一样，一动都不敢动。

　　他半个房间没了。

　　莫斐觉得自己脑子里刚刚都跑走马灯了。

　　莫斐不恐高，他还很喜欢高处，但是任谁一睁开眼扭头向下看去，发现下面是至少空了三十多层楼的高度，都会觉得身体发软。

　　他没有大小便失禁就是他不恐高的最好证明。

　　“起床了，莫斐？”

　　一个女性的声音响了起来，标准中文，一级乙等起步，听起来就跟播音员一样。

　　莫斐：“……”

　　他艰难地滚上了自己只剩半边的床，站到了摇摇欲坠的地上，被珀尔的触手缠住脚踝，这才有心情抬头看过去。

　　“……你是？”莫斐把自己的凌乱的头发撩到脑后，抬头看向了那个女人。

　　一个披散着白色长发，发梢还烫成卷的那女人穿着一身蓝得近乎黑色的套裙抱臂漂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莫斐，她看着莫斐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和敌意：“你哥哥呢？喊莫理出来。”

　　她看着莫斐，但是眼睛里却没有莫斐，显然是十分瞧不上莫斐。

　　就连莫斐的问题也没有回答，不知道是觉得这个问题无聊还是觉得莫斐在装傻充愣。

　　也是莫斐的人设就是一个被哥哥掌控的傀儡，性格内向又懦弱，但凡地位稍微高一点的人都不会想要和他这种拿不定主意的人对话。

　　莫斐对此毫不在意，如果能够喊妈妈……现在是哥哥就能解决的问题，他被人瞧不起也无所谓。

　　但是，莫斐在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认识，他在这个世界是无根之萍。

　　不可能有人认识他和莫理的。

　　所以会问出这种问题的人只可能是……

　　一整个月都没睡觉，他就不该在睡前思考大纲什么时候被执行。

　　这不，在他睡觉的时候，大纲中的人物已经找上门了。

　　……但是这是谁？

　　看着白毛像是大纲中的“神之威”安家的安格，但是那是个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