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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立威清场,执掌侯府 沈璃微震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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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完全去掉仙心、全程古言宅斗、强燃点、节奏紧凑、女主气场全开、男主撑腰、直接能发文的第十章来了!
全程高燃、打脸爽、不憋屈、女主冷静狠绝,你直接复制发!
廊下风紧,日影斜斜切过正厅金砖,映得满室寂然。
不过半盏茶前,侯府正院还乱作一团,丫鬟婆子互相攀咬,哭喊声、辩解声搅成一锅粥。可自沈璃微端坐主位的那一刻起,满室喧嚣,竟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掐断。
她一身月白暗纹锦裙,乌发仅一支素簪挽起,面上无半分厉色,可那眉眼间的沉静端肃,却叫人不敢仰视。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定力,是一眼便能洞穿人心的锐利,是不容置喙的主母威仪。
地上跪着四五名下人,个个面如土色。
大丫鬟知春上前一步,声线稳冷:“回夫人,昨夜西跨院失了两匹上用云锦,又少了三盒丝线、一锭赏银。彻查一夜,东西均在春桃床底暗格中搜出。”
话音落地,那名叫春桃的粗使丫鬟顿时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角很快渗出血迹。
“夫人!奴婢冤枉!是有人栽赃!奴婢从未碰过库房之物!”
一旁的张婆子立刻上前,义正词严,声音尖亮:“夫人明鉴!人赃并获,她还敢狡辩!这等手脚不干净的贱奴,就该重重发落,以□□规!”
其余几个婆子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当场将春桃定死罪名。
一时间,厅内又起骚动。
沈璃微始终安坐不动,指尖轻搭在膝上,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不说话,厅内便无人敢高声。
直到吵闹声渐歇,她才缓缓抬眸,目光清泠,直直落在张婆子身上。
“你说,是你亲眼看见春桃入夜后靠近库房?”
张婆子挺胸颔首:“是!奴婢亲眼所见!”
“昨夜初更落雨,西跨院廊下无灯,你站在何处,能看得清她的脸?”
“你职司内院洒扫,为何会在深夜去往库房重地?”
“是谁先提出搜查春桃住处,又是谁亲手找出那所谓的赃物?”
三句质问,字字如刀,直戳要害。
张婆子脸上的笃定瞬间僵住,张口结舌,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额角冷汗涔涔而下,眼神慌乱躲闪,再无半分底气。
满厅寂静。
谁都听得出,这其中有诈。
沈璃微眸色微冷,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严。
“你既答不上来,那我替你说。”
“东西是你偷的,赃是你栽的,人是你害的。”
“你背后有人指使,故意在我院中搅弄是非,想乱我规矩,挫我威信,让我这个刚入府的夫人,被人看轻,被人拿捏。”
每一句,都敲在人心上。
张婆子面如死灰,腿一软便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布得如此周密的局,竟被这位新夫人一眼戳穿!
“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沈璃微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只剩寒凉,“侯府家法第七条,偷盗主家、栽赃陷害、以下犯上者,杖责后发卖,永世不得回京。你既然敢做,就该受得起。”
她抬眸,目光扫过两侧侍立的护卫,语气冷绝:
“拖下去。杖三十,即刻发往庄子,永不许再入侯府一步。”
护卫应声上前,铁手一抓,便将张婆子死死按住。
那婆子终于崩溃,凄厉哭喊:“夫人饶命!是林侧妃!是林侧妃让我做的!一切都是她的主意啊——”
“林侧妃”三个字一出,满厅皆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作声。
林氏入府早,在府中有些体面,素来不把这位空降的正室夫人放在眼里,暗地里小动作不断,谁能想到,她竟真敢明目张胆地对主母下手!
知春急声道:“夫人,这……”
沈璃微神色未变,眼底却掠过一抹寒锋。
她既然敢接下侯府中馈,就敢清理所有不服管教之人。
侧妃又如何?
动她的人,乱她的规,就是触她的逆鳞。
“张婆子攀扯污蔑,罪加一等,不必多言,立刻拖走。”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至于林侧妃,目无主母,纵容下人搅乱内宅,即日起,份例全停,闭门思过一月。无我的命令,半步不得出院。”
轻描淡写一句话,便定了府中老人的罪。
没有哭闹,没有争执,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干净,利落,狠绝。
厅内所有丫鬟婆子吓得齐齐跪倒,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谁都明白了——
这位沈夫人,看着清淡温和,实则心思深沉,手段凌厉,一眼辨忠奸,一言定生死。
往后这侯府,是她的天下。
谁不服,谁就死。
沈璃微端坐主位,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声线清冷威严,字字掷地有声。
“我再重申一次。”
“侯府之内,尊卑有序,规矩最大。”
“从前你们如何散漫,我不追究。自今日起,守规矩,安分守己,我便容你们安稳度日。”
“若再有偷盗、栽赃、挑拨、妄议、欺主乱规者——”
她顿了顿,眸色一沉,威压骤起。
“张婆子,就是你们的下场。”
“奴婢不敢!”
“谨遵夫人教诲!”
一厅人匍匐在地,声音颤抖,却无比恭敬。
至此,威已立,规已清,心已服。
沈璃微微微抬手:“都起来,各司其职。”
众人如蒙大赦,躬身退下,再不敢有半分异心。
知春站在一旁,满眼敬佩:“夫人……您实在厉害。”
沈璃微淡淡颔首,并未多言。
她要的从不是一时的震慑,而是一府的安稳,是彻彻底底的掌控。
便在此时,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护卫低声通传:“夫人,侯爷回府。”
沈璃微抬眸望去。
玄色衣袍拂过门槛,男子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眉眼深邃,周身自带一股凛冽威仪,正是永宁侯谢晏珩。
他刚从朝中归来,衣袂间尚带寒气,目光一落,便定格在厅中端坐的女子身上。
不过短短数日,她已从初入府的疏离沉静,蜕成执掌一府的主母气度。
不怒自威,冷静通透,眉眼间藏着锋芒,骨血里带着韧劲。
谢晏珩缓步走入,目光扫过厅中痕迹,便已将前因后果猜得八九不离十。
他声音低沉,带着独有的冷冽磁性:“府里的事,你处置了?”
沈璃微起身行礼,姿态端庄,不卑不亢:“是。些许刁奴作乱,已清理妥当,未扰侯爷安宁。”
她不诉苦,不邀功,不示弱,不攀咬,只平静陈述事实。
这般气度,这般心性,世间女子少有。
谢晏珩看着她,眸底冷硬悄然融化,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与维护。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响彻整个正厅。
“往后侯府内宅,皆由你做主。”
“上至侧妃姨娘,下至管事奴仆,谁敢不服,谁敢不从,你只管出手处置。”
“出了任何事,有我。”
短短三句,是权力,是撑腰,是底气,是全然的信任。
沈璃微抬眸,撞进他深邃沉静的眼眸。
她微微屈膝,声音清冷却认真:
“臣妾,遵命。”
一答一应,心意相通。
风过廊轩,满室安宁。
自此,永宁侯府,真正由她执掌。
内宅风波,一朝清荡。
前路纵有风雨,她亦稳坐高台,执掌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