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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悲情人生 瞧着单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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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单纯的室友,乔凌展都无奈了,不要说施桐墨了,就连谷秋神都没有完全相信自己的二姐,这幸原怎么就给对方贴上好人标签了,真是叫人费解。
“那我们出去说?”幸原指了指外头,她觉得在别人面前论是非不太好,便想着先离开。
乔凌展看了看还在极限拉扯的姐妹俩,以及冷脸旁观的施桐墨,对着幸原点了点头。
“我有点渴,出去买点水。”临出门前,乔凌展还是找补的说了一句,免得自己和幸原离开太明显了。
言罢,两人就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直到离开住院部才安下心来。
“为啥要出来这么远?”幸原有些不明白乔凌展的谨慎,她觉得自己不知啥时候就没跟上节奏,此时跟三位室友都不在一个频道了。
乔凌展并没有立刻回答幸原的话,她仔细检查了下周围的环境,确保没有地方可以藏人或者动物之后才缓缓说道:“墨姐和小谷,都没有相信谷二姐。”
“啊?”这答案有些劲爆,幸原有些茫然的问道:“为什么呀?”
乔凌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一脸“你真的吗”的表情回看对方。
见小乔是这幅样子,幸原也不好意思再开口问了,开始自己动脑经思考,几分钟后她基本理清了思路,带着些试探性的意味问道:“谷二姐受伤,太巧合了是吗?”
乔凌展点点头,幸原能猜出来,也算是开窍了。
“我们之前掌握的讯息,基本就盯死了谷二姐,她的行迹太过奇怪了,和普通人之间的壁障太明显。如果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人,那事情就没有什么例外。”乔凌展摊摊手,表示了无奈:“而且就在这么个当口,又发生了如此狗血的绑架事件,不要说墨姐了,我都很难不怀疑对方的清白。”
“可是这些也都是我们的推测吧,只是谷二姐比较符合而已,说不定她就真的是受人构陷呢?”幸原记得谷二姐如今才二十二,不过比自己几个大些罢了,可小镇上的意外从十来年前就开始了。
如果幕后黑手真的是谷二姐,那就意味着从十二岁开始她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了,可这真的可能吗?目的呢?
“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可她是个畸形儿不是嘛?”乔凌展很讨厌说这话的自己,拿他人的缺点来作为佐证,这不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幸原缺是听懂了,脸色也凝重了很多:“你是怀疑她因为自身残缺,又父母双亡的关系,心理有问题?”
乔凌展沉重的点点头,她就是这么想的。
随着乔凌展给出的思路,一副可怕的画卷展现在幸原面前,因为残疾谷二姐自小心理扭曲,随着她日益长大,能力越发强盛的同时野心也随之铺展开来。
她或许没有交好的闺中密友,同龄的姑娘不愿意和她一起玩耍,至于谷秋神,双方还差着些年纪,可以算好姐妹却是无法代替闺蜜的缺失。
长此以往,或许在某个特殊时刻的刺激下,谷二姐行差踏错,迈出了犯罪的第一步。
兴许是幸原脸上的表情太过精彩,乔凌展都忍不住怀疑她有没有跑偏,可双方对了下账,均发现大家想的都差不多。
“所以,谷二姐究竟叫什么呀?”每日跟着谷秋神二姐二姐的喊着,乔凌展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全名是什么呢。
“要不我们回去问问?”幸原也有些好奇,忍不住回头看。巧合的是,她看见了不远处草丛里有只黑色的野猫正看着自己和乔凌展二人。她忍不住便抬手指了指那个方向,示意对方去看。
“啊!”一声尖叫之后,是乔凌展不好看的脸色,她再次习惯性的被吓到了,可那只夜猫在听到自己的尖叫之后,却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反而是继续直勾勾的站在那处,倒像是个雕塑般怪异。
野猫有多警醒,是个华夏人都知道,根本就不大可能存在这样的情况,当然世事无绝对,生活在医院里不害怕人的猫咪也是有可能存在的。为了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想,乔凌展试探着靠近对方。
可当双方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一米半时,黑猫开始向后撤退,随即转身快速跑开。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乔凌展本能的就朝前了几步,想要追上去瞧瞧,而当她靠近夜猫刚刚待过的地方时,一股浓郁的恶臭气味几乎是扑面而来。
“啊,好臭啊!”幸原同样闻到了这个气味,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生怕吸入更多。
人和猫是无法比拟速度的,乔凌展就算再努力,在这夜色之下也没看清黑猫是怎么跑走的,可她至少确定了一件事情,这黑猫绝对是有人御使的。
“回病房!”乔凌展和幸原对视了一眼,双双朝楼上跑去。
“嘭”的一声大力推开病房门,里头的场景和二人离开前没有太多的区别,视线在几人之间轮转,乔凌展一肚子的疑问暂且按捺了下来。
“怎么了?”施桐墨很敏锐,看到这样行色匆匆的乔凌展,她猜到对方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情。
当着谷二姐的面,乔凌展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她挠了挠脑袋扯开话题道:“我有点饿了,想问你们吃不吃宵夜呢?”
这话里头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此时不方便说,恰巧施桐墨和谷秋神也问的差不多了,便附和着起了身。
简单的告别后,四人沉默着走出了医院,如同乔凌展说的那般,她们找了个烧烤摊坐了下来。
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遍,乔凌展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从我们离开到回来这段时间,谷二姐有没有离开过你们的视线?做没做出过反常的举动?”
这个问题非常的关键,意味着那只突兀出现的黑猫究竟是谁操控的,乔凌展此时的脑袋已经是一团浆糊了,事情的发展越来越扑朔迷离,证据的指向也是相互矛盾,当真是叫人辨不清。
“没有。”施桐墨给出了答案,从进入病房开始,她的注意力就一直在谷二姐身上,对方有没有偷偷做些小动作,她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我二姐要么是另外还有帮手,要么她就是无辜的,对吧?”谷秋神总结道。
“不错。”施桐墨点头,面上依旧是铁面无私的样子。
“病房里一直都没有念力波动吗?”幸原有些不死心,因为事情真的太巧了。
施桐墨这次直接摇头,连开口都懒得了,显然一直以来怀疑的方向出了差错,便是她也觉得疲惫。
“谷二姐她,全名叫什么呀?”乔凌展拿起一串鸡翅,吹了吹之后送入口中。
“她,这就是她的全名啊。”谷秋神显然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超纲,回答的结结巴巴,“她身份证上就是这个名字。”
这,这年头,族内有谷秋神这种天仙般的名字,两人相差不过四年,她居然就叫谷二姐?这是什么离谱发展?
这个问题,谷秋神自然也知道,但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一直以来就放在了心里,甚至是刻意去忽略了。
便是不需要多说什么,四个心思通透的女孩都能想象谷二姐成长的道路上究竟遇到过多少磨难。
“她没有去念大学嘛?”施桐墨有些好奇,按照年岁来看,谷二姐应该是大四了。
“去了,适应不了,又回来了。”谷秋神摇摇头,一个先天残疾的人去念大学,她得拥有怎样的好运才能如同自己般,匹配上的室友都是好心人。
同大多数法制事件相同,谷二姐从姓名到相貌,统统都被嘲笑了个遍,对于旁人来说最轻松惬意的大学时光,于她而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噩梦而已。
而更怕的是,大学四年的折磨,不过就是个开始而已,即便她熬了过去迈入社会,等待她的依旧会是无休止的恶意。
对于谷二姐来说,唯一的安全地带就是小镇,这里的人大多和她有亲,即便是不热络的那些,也不会出言去嘲讽她。
所以谷二姐自此就扎根在了这里,再没有离开过镇子一步。
真是个悲情十足的故事,简直闻者伤心见着落泪,这些事情谷秋神都很清楚,也能共情,所以说的时候声情并茂,几乎是将自己带入其中。
如此一来,烧烤店的角落里,四个女生围坐在一起,各个眼睛都红红的,吸引了店内不少人的目光,店主更是频频看向那处,生怕闹出些什么乱子。
“诶,虽然这么说不应该,但我当真觉得有这样身世的人黑化很有道理。”乔凌展朝自己的肚子里灌了口可乐,哀叹一声。
“咚”的一声,是施桐墨不小心打饭了桌面上的杯子,但她并不急着擦翻出来的水,反倒是盯着乔凌展看。
“墨姐,你怎么了?”施桐墨不着急,坐在她边上的乔凌展手忙脚乱的开始擦桌子,也是她闪的比较快,不然打翻的可乐已经流到她裤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