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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区别 乔凌展同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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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凌展同样难以幸免,对于这样一位帅哥的邀请,她在瞧了眼对方漂亮的脸蛋后,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再加上施桐墨等人并未开口阻止,也就打算随大流的试试看。
毕竟,乔凌展觉得自己不可能成功。
“同学,加个联系方式吧,我把咒语发给你。”祈祷见乔凌展有些懵懂的样子,再次施展自己的魅力。
“啊,好。”乔凌展点点头,打开了自己的二维码。
双方加上了好友,乔凌展看见这个帅哥的名字叫祈祷。
来到祭台边,深呼出一口气,乔凌展抬头望天,此时的天空之中有些许乌云点缀其上,这是之前同学的努力,她身为后任哪怕不能成功也该搏一搏。
毕竟经验值还是要靠自己来刷的,抱着这样的念头乔凌展看着手机上祈祷发来的咒语,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
祈雨,自古以来便有之,就是没有接触术法的时候,她对这件事情也有些概念。旱这个字对普通老百姓有多可怕,读过历史书的人都知道。
现如今,B市清北大学的非自然科学院操场上,虽无旱情,却也渴望一场降雨,好叫自己逃避这磨人的军训。
抱着这样真挚的情感,乔凌展接过了祈祷递过来的桃木剑,她觉得自己好似有了些通灵之感,便要当即抓住这种感觉,开始吟诵法决。
玉清有敕,舍身济旱。
吾奉帝命,以躯为质。
召请五雷,驱役六丁。
风伯鼓风,雨师布雨。
电母掣电,雷公震霆。
不知是不是凑巧,亦或者小时候没少看相关的影视剧,乔凌展此次施法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手中的桃木剑隐隐发热,狠狠调动起了乔凌展的施法热情。
愿以我命,换雨倾盆。
救此焦土,济彼万民。
天符一下,无敢留停。
念到此时,乔凌展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她想要停下,可大脑和嘴巴已经不受控制,此时的情况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原本烈日高照的天空此时已是乌云密布,黑沉沉的雷云成片相连,期间时不时有电光闪烁。不知从何处吹来的狂风已带上凉意,扯着乔凌展的发丝随意飞舞。
急急如。。。。。。唔!
剩下的话,乔凌展说不出了,因为她的好室友施桐墨已经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不能说。”施桐墨顶着众人不善的目光,在乔凌展的耳边解释道:“这咒术有问题,是以生命为祭献来祈祷降雨。”
听到这话,乔凌展只觉得自己通身冰寒,她当然相信施桐墨的话,这也就是说,那个叫祈祷的男生,要害她!
既然发现了有问题,乔凌展自然想要找祈祷算账,可与对方视线相交时,她发现那人的脸色也不比自己好多少。
惨白!仓皇!更有甚者,比之自己还不如。
“列队!”一直旁观的教官及时开口打断杂乱的操场,将男女学生驱散分开,直接结束了这场差点要了乔凌展性命的祈雨闹剧,下午的军训要开始了。
乔凌展被施桐墨拉扯着,踉踉跄跄的走进了队伍里,期间她瞧见了曲洋,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透着森冷的寒意,那股子杀心已经全然不遮掩了。
奇怪!太奇怪了!
一个下午,乔凌展再也顾不上训练的辛苦以及天气的炎热,她始终都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接二连三的有人想她死。
是的,就是有人想要她的命,乔凌展不再觉得木羲和叫黑无常前来是小打小闹,这位不知名的祈祷也是冲着她的小命来的,可这是为什么呢?
乔凌展并不傻,相反,自从封印被解开,她的思维可灵敏着呢,一切看似无关的细节捏合起来,就会是事情的真相。
可这份残酷的真相,乔凌展不确定自己是否想知道。
下午的训练结束之后,四人很沉默的回到了寝室。
坐到椅子上,一时间竟然没人开口,率先没忍住开口的是幸原,只见她狠狠拍了下桌子愤愤说道:“墨姐,他们越界了吧?”
幸原的意思很简单,她怀疑这个祈祷和木羲和是一伙的。
“祈祷这是在给木羲和报仇呢,他们是一道长大的。”谷秋神在军训的休息时间就找人打听这件事情了,如今有了准确的消息立马说了出来。
根据反馈,木羲和、曲洋、祈祷等一群人都是来自华夏的南边,他们彼此之间非常熟悉,算是个小团体。
“祈祷有祈氏血脉,天分也很高,不然他没本事给你下套。”施桐墨也找了家中长辈,她很确定之前没有听过那道咒法,应该是祈祷家不外传的秘术。
听到这个答案,乔凌展差点气笑了:“所以这是为什么?”
“看你不爽?”幸原猜测。
对于这个观点,乔凌展觉得不大可能,她看向了这间寝室中的大姐大,在对方晦暗不明的神色下,开口问道:“墨姐,我现在买保险还来得及吗?”
“什么?”施桐墨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乔凌展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我现在买个保险啊,他们这是摆明了要置我于死地,既然如此,那我不如买个保险,万一有点啥事,我老爸也不至于人财两空。”乔凌展满脸认真的回答道。
“人财两空还能这么用?学到了学到了!”幸原忍不住给乔凌展鼓掌,“好姐妹,你买我也买,免得你这道城门失火,我这条池鱼被你殃及了。”
话题一下被带偏,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也为之一松,谷秋神觉得乔凌展心态还挺好,就顺着说道:“人多买起来有折扣吗?”
看着谷秋神和幸原认真的眼神,乔凌展原本跑偏的思路奔的就更远了,双眼忍不住走神。
“叩叩叩!”施桐墨敲了三下桌子,将室友们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木羲和、曲洋、祈祷,已知的三人,除此之外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同学,在对小乔下手。”施桐墨的注意力集中到当事人脸上,郑重其事的说道:“所以我们要保护好小乔。”
对于施桐墨的说法,乔凌展本能的就摇头想要拒绝,她为难的说道:“我能告老师吗?找家长也行,这事情超出我们学生自己能处理的范畴了。”
这一番话,才是真正将乔凌展与另外三人之间的区别赤裸裸展示出来,其中的不同就在于普通人和术士之间思维、处境、理念的不同。
乔凌展生在新华夏,长在红旗下,哪怕B市的节奏很快,她过得依旧是悠闲自在的慢生活,每天需要担心的就是成绩没考好要被家长批评,或者其他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术士则完全不同,成年的群体过着战时生活,而施桐墨等人,则是后备军,她们遇到困难想到的是解决,并不是向大人寻求帮助。
即便是实力不强的谷秋神和幸原,也没有要避战的意思。
“想要安全,你可以选择退学。”施桐墨说着,整个人靠向了椅背,原本的郑重和锋锐尽数褪去。
这结果可是乔凌展所不能够接受的,就她那点子分数,能上什么学校去呀!
见乔凌展面色不佳,谷秋神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小乔,我们都会保护你的,你应该要相信自己。”
这话就很知心姐姐了,乔凌展感觉心里暖暖的,可她自己不相信自己啊,咸鱼也有自己的活法,她没有那么想争口气的。
“小乔,你好像很排斥这样的生活呀?”虽然幸原觉得自己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毕竟眼下遇险的人不是她,可事情也没坏到那个地步吧。
三位室友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乔凌展索性也摊牌了,她本身就是个不争抢、吊车尾的松散个性,要她在如此短时间内接受术法还行,但是要和这么凶残的同学斗法,她实在有点接受不能,最重要的是,她胆小又怕疼。
“难道你就不想爬到最高将所有人都踩到脚下嘛!做人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施桐墨有些不理解,她疑惑的看向没有斗志的乔凌展。
对此,乔凌展连连摇头,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意愿:“我不想,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普通人最幸福。”
施桐墨:。。。。。。
对于这样一个性子的室友,施桐墨突然觉得非常无力,她并不了解眼前的小乔,初相识的时候这人就是个随和的好脾气,开朗又阳光。
在发现新世界后,她能迅速接受这个事实,并努力开始学习,天赋也叫人惊艳。可将这些都扒开,真正的乔凌展,她只是个在和平世界长大的普通人,遇到事情,她会寻求外界的帮助。
可术士,并不能如此。
因为术士本身,就是被需要者!
“那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呢?”幸原有些同情乔凌展,她还挺喜欢这个室友的,“难不成你真选择退学?”
“算了算了,再熬一熬吧,退学肯定不行的。”乔凌展连连摆手,“我不求争口气,我有口气就行。”
“小乔,我觉得你太小看自己了,木羲和她们找了你几次麻烦,可吃亏的分明就是她们啊。”谷秋神挺理解小乔的想法,可她也得提醒对方一句,眼前真正倒霉的似乎是找麻烦的那群人。
这个观点倒是乔凌展没想过的,她在知道祈祷算计自己之后,立刻就明白术士之间斗法的残酷性,这也贴合上了施桐墨之前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