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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回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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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一路上乐森淼不自觉的把手揣进裤子口袋里,手指有意无意的扣着有点点突出来的缝线。他们走到来时的围墙还要往外的一个点上,那里有棵种在外面的树,凸点多,壮硕,好爬。
古稚已经半只脚踏上去了。
“等等。”乐仲夏出声阻拦:“走大门”又指了指自己:“有人脉。”
一行人走过去的时候,乐仲夏打头阵,冲着保安室低声了几句他们就被放了进去。古稚和杨苍并排走进去时颇有一种凯旋归来的骄傲,昂首挺胸的往里面走 :明天必须好好的吹一下牛逼。全然没有注意到乐森淼的窘迫。
四个人回了各自得宿舍后,乐森淼跟着乐仲夏走到自己的宿舍门前。
看着乐仲夏用钥匙打开了宿舍门,自己率先走了进去,回头示意他跟上,乐森淼走的小心翼翼,他试探的伸脚,忽的就被拉了进去。
幽暗的房间里面,乐仲夏和他面对面站着,身上全然没有刚才和古稚他们在一起的随和,乐森淼猜测哥的脸一定很臭。不自觉的捏着袖子。
乐仲夏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迫过来,压迫他的神经,脑子里面的弦绷的死紧。
“乐哥哥”乐仲夏带着沙哑得嗓音响起来。
“好有能耐啊 还英雄救美和别人打架”乐仲夏像是被气笑了:“我他妈还不知道。”乐仲夏越来越近:“你怎么不和我说一说你的丰——功——伟——绩啊”那几个字被他拉长说的咬牙切齿。
乐森淼喉头一哽。
“伤到哪里了。”乐仲夏冷冷的看着他。
“没……”肩膀和腰腹隐隐的发热。
“乖,校服脱了哥哥看看。”
乐森淼颤抖着手慢慢脱下衣服,扣子被解开,冰冷的门板贴着他的脊梁,透骨得寒意侵蚀他的神经。他颤抖的祈求:“哥……”指尖颤抖的更加厉害。
一双比他宽大,比他更加的炽热的手捂住他的嘴,温度传递到表面:“哥哥不想听。”
等到校服短袖完全褪去乐森淼感觉到眼前有强光,用手遮住了眼睛。
乐仲夏下看着,瞳仁不自觉的缩小:全身都是青紫交加的痕迹,他的肩膀那一块红肿的很严重上次被乐渊打也没有消退,他的右手不停的颤抖,立马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他的肩膀。
“把手拿开”他故作严厉的说,心脏却在不停抽疼,比愤怒更先来的是懊悔,都怪他,为什么不带着乐森淼回去?为什么要让他一个人自己回学校?
乐森淼颤抖的挪开手臂。
乐仲夏却自己僵在了原地,乐森淼的眼眶是红的,他看见了半溢出来的泪,湿润她的下睫毛。感受着手下的身躯微微颤抖。
“哥哥对不起……”乐森淼的喉头带着哽咽,说的话里面也有不自觉的微颤。“对不起……对不起……又让哥哥担心了。我不是故意的,他们要抢我的钱,要打我。我不想被打……我……”他的话语中带了呜咽,断断续续,甚至没办法再说出一句相对完整的话。小颗,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在灯光的折射下,几近透明。我在乐仲夏的眼中却又那么刺眼。
他抱住乐森淼的身体:“对不起,对不起,是哥哥的错,哥哥太生气了,不应该逼你。”他用力的抱住,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面。
肩膀被濡湿。
“生生,对不起,对不起。”乐仲夏轻轻的拍他的背:“以后哥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哥哥保证。”
“呜呜。”乐森淼小声的抽噎。他知道乐仲夏只是担心自己。但是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再争气点,如果……他没有生病就好了,如果……他走快点就好了。
乐仲夏和乐森淼胸膛贴着胸膛,心脏跳动在逐渐同屏,此时丘比特的剑一定可以穿过两颗相贴的心脏。
等到抽噎渐渐的小下去,浓烈的情绪只是在脸上,耳朵留了红晕。
乐仲夏脱了外套把人裹住:“自己待着,我去我们寝室取一下药酒。桌上托你方哥给你买了草莓蛋糕,渴了床下有牛奶。”
乐仲夏轻轻打开门,再关上的时候眼神变得冷硬。
乐森淼没有吃蛋糕的想法,身上乐仲夏的衣服带着薄薄的体温,沐浴露形容不上来的香气,在鼻尖缠绕。哥比他高了半个头,身量也比他宽阔,这件校服完全的把他包裹。像……偷穿大人衣服。脸上的热意泛滥成灾。
乐仲夏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生生把脸埋在膝盖上,耳朵红的,脖子也是。穿着他的外套,像小兔子筑巢一样。四肢百骸都是异样,他像是四肢被组装错误的木偶,手脚哪哪都不对劲。
或者说不是他的手脚不对劲,是他妈,他整个人都不对劲。这到底是怎么了?明天应该去诊所看看。
乐森淼听到门打开,立马把头抬起来:“哥哥。”声音小小的,眼尾红红的,那双平日里上翘的看起来野性十足的眼睛,现在透露出几分委屈。
靠。
乐仲夏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得身体一颤,连忙把脑海里所有想法赶出去,走过去,轻轻拉开外套的拉链,像是再拆一件礼物,一件永远应该属于他的礼物。
等到校服被彻底剥去,少年人特有的精瘦的身材,隐藏在皮肤底下结实但不夸张的肌肉,还有炽热体温,像是被太阳轰烤过的皮肤。
乐仲夏感觉到手底下肌肉跳动,手上却毫不迟疑的把云南白药的喷头对准那块泛红的皮肤,按下去冰凉的液体洒在皮肤上,乐森淼颤抖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哥,能不能沾点在棉签上涂啊?”
乐仲夏没好气:“娇气。”手上却诚实的将云南白药喷在棉签上,给它一点点抹上去。他注意着力度,观察着乐森淼的表情。
乐森淼则是眼睛紧闭,颤抖的睫毛却还是出卖他的心情。等到结束,他才长松一口气,三下五除二套上自己的衣服,态度极好的认错。
乐仲夏嘴角勾起,但是面上还是装作严肃,就连唇角勾起的弧度,也被他一闪的收敛:还是应该吓一吓他。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教会生生依赖哥哥。
他瞟了一眼乐森淼的脸却一下子愣住,男孩子撇撇嘴巴,是平常从来没有录过的表情。如果现在古稚在看见他乐哥这副模样,估计会连声喊着卧槽!然后往他乐哥身上撒糯米贴黄符,甚至可能会大喊一声:“我他妈不管你是谁,马上从我乐哥身上下来。”
乐仲夏却清楚的,他每次生气,乐森淼就是这副样子,偏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无奈的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好了,快点睡觉原谅你了。”
乐森淼习惯了哥哥的晚安吻,点点头:“我爱你哥”
床铺是乐仲夏早就拜托家里佣人铺好的,乐森淼躺在上面昏昏沉沉的。脸颊上似乎落下了一点温热很快又消失:是哥吧。
到这里,意识就渐渐陷入昏沉。
乐仲夏等着他睡觉才回了自己寝室。方舟山和傅淇珏早就睡了,他捧着自己跳得剧烈的心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