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35 试试恼怒 ...
-
“因为什么,亲爱的?”
邬献减慢行驶速度,把雨刮打开。
因为什么呢?因为看见了那些消息,觉得和邬献在一起是完全的性伴,至少别人和他有共同话题,香水,工作,专业。
她和邬献又有什么呢,性,性,性,没有了。
“当我没说,”梁戚挪回脑袋,正靠在椅背上,“今天这个香水,是什么?我觉得有点浓。”
只喷了极其少的一点,味道却非常的浓郁,香味持续了很久。
邬献指了指手机,“你打开我购物记录看看名字,是Tom Ford的那个,和我的内裤同品牌哦。”
梁戚没拿邬献的手机,她又问:“你很喜欢这个品牌吗?”
“不算很喜欢,但是他们家这款香水贵一点,我想送你贵点的,”邬献弯了弯唇,“亲爱的,所以为什么不高兴?不喜欢这个香水,还是什么?”
梁戚说:“香水有点太浓了。”
“下次试试其他几瓶,别和我割得这么生疏嘛。”
他们的生活已经够交织了,除了上班,做什么都在一起,连梁戚的朋友都说,她和邬献在一起后,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
香水也用一个味道,总感觉像贴着人家脸说,我们是一个被窝睡出来的人。
梁戚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你的同事,也喜欢研究香水吗?”
“嗯……谁?”邬献问出口了,才后知后觉猜到是谁,“我不清楚,亲爱的。我没有深入研究香水,只是觉得身上香一点,会让你觉得我很精致,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喜欢精致一些的人吧?”
“嗯,”梁戚点头,“那她经常和你聊工作吗?”
已经到小区后车库了,邬献倒好车,打开车内小灯,撑在手扶箱上,笑眯眯地看梁戚,“亲爱的,吃醋了吗?”
邬献的头发有点长了,还没来得及剪,他大多时候会把头发后梳,像一个不正规的背头,现在实在有点长了,有点妹妹头的雏形。
梁戚把邬献的眼镜摘掉,放在手心合上,“对,曹茵的见识很广,和你一样,还和你有很多共同的话题、爱好,我们一点都没有,全靠你在倒贴。”
“怎么能这样说我?”邬献拔出车钥匙,开门下车,绕到另一边,帮梁戚开车门。
他帮梁戚把包背上,搭着梁戚的肩,往电梯口走,“亲爱的,不是要有共同爱好才能在一起成为恋人,只要我们相处很顺心,就够了。”
叮——
电梯门打开。
有人出来,梁戚没说话。
进入电梯,梁戚才哦了一声,“是吗?”
邬献说:“当然是,还有很多一点共同爱好都没有,却可以做朋友,比如我和小白。”
叮——
电梯门又开。
邬献闭上嘴,梁戚也不说话,等到人出电梯,邬献接着说:“小白喜欢摇滚,喜欢极限运动,最讨厌医院,因为他不能见到血腥和悲苦的场景。”
邬献不喜欢激情或忧郁的摇滚,不喜欢极限运动,就业于医院急诊科室,每天都在和小白害怕的场景打交道。
叮——
电梯门开。
邬献轻轻叹气,“回家再说。”
……
邬献嫌弃身上有味道,非要浴室到给自己来一套全身搓洗。
梁戚等待太久,实在没事做,到书房里去坐着,桌上有些落灰了。
和邬献在一起之后,梁戚看书的时间变得很少,基本不看了,因为下班之后的所有时间都抽出来陪他。
邬献要是不在,梁戚就会去运动,运动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她难道是恋爱脑吗?
梁戚震惊地意识到这个问题,如果不是恋爱脑,怎么会动不动就因为他的事开始乱想呢?
“梁戚。”
门缝后的声音越来越大。
邬献推门进来,“你怎么在这里坐着?”
他摸了摸桌上,有点灰,用提前拿进来的毛巾擦灰,擦完坐上去,“还不高兴吗?”
“嗯,你的同事一直在给你发消息,”梁戚把手机放在邬献手上。
“我换工作吧,”邬献拿开手机,把睡衣扣子打开。
今天的新服装是一条粉白间错的胸链,缠绕着脖颈,下面分开两条,将胸口分别围绕,衬得他皮肤又白又嫩。
“你才换多久?”梁戚越想越觉得糟心。
怎么什么事都要扯一个人情世故?怎么什么事都要考虑这样那样?
梁戚把邬献的睡衣扣上,“我去睡觉了。”
“不行,”邬献还坐在高桌上,伸手想留住梁戚,梁戚走得太快,他一抓上去,惯性牵扯,整个人都往桌外扯,一个不注意就从桌上摔下来。
邬献叫了一声,梁戚烦躁地揉额头,把他扶回卧室。
“疼,不要揉。”
梁戚在掌心揉热药油,用指腹抹在邬献的淤青上。
“这里也要抹,”邬献侧趴卧,把一边睡裤撩开,露出臀部,“都怪你。”
“我怎么你了,”梁戚戳邬献的淤青。
他哼哼唧唧扭动下半身,把脸埋到臂弯里,开始抽噎,“我想让你开心一点,你一会儿凶我,一会儿弄疼我,我给了解决方法,你还冷我,呜……”
梁戚有些头大,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干脆一巴掌打上去,“别装哭了。”
可以说完全没有痛感,只有触感,邬献愣了一下,喉咙在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喘。
哭和笑,偶尔是分不清的,疼痛的喘息与快意地吟息偶尔也会分不清。
梁戚不清楚有没有打疼邬献,她爬到床边,想翻开邬献,却死死翻不开,“对不起,我失态了。”
“……”邬献没说话。
卧室沉寂,窗外淅淅沥沥雨声不止,原本是宁静的白噪音,放在现在的环境里却变得聒噪。
梁戚默默挪到床头柜边,动作轻缓地翻东西,“我想我们的生活只有彼此,不想让任何人插足我的生活,把她拉黑,可以吗?”
医院有急事不会用私人通讯联系吧。
邬献没作为。
梁戚叹了口气,握住邬献的脚踝,“亲爱的,我有点生气了。”
她将它架在肩上,将人摆成一只开壳的牡蛎。
邬献唔着把脸露出来,他确实没有哭,也没有因为刚才那巴掌很恼怒,反而眼睛亮晶晶的,和他颈上的小水晶一样。眸底透出计划得逞后的得意神色。
“可以再来一次吗,但是不能用力,一点力气都不能……”邬献的话被掼痛打断,他下意识地往上爬,攥着被子床单,“梁戚,我还没有准备好!”
“没准备好?”梁戚用一只手扳住邬献的脸颊,逼迫他张开湿润的唇齿,“这难道不是你故意诱导,想得到的场景吗?”
变形的嘴唇脸颊导致无法再正常出声,声音变得异常艰难且扭曲,不断有透明的水丝从唇边滑下。
梁戚突然松手。
邬献皱着眉闭眼,听见他的手机提示音又又又响了。
他没来得及思考措施,忽然又被人拽住脖子上的链条,被迫抬头,看着梁戚一步步点开对话框,联系人主页,加入黑名单。
“可以吗?”梁戚还没有按下确认。
她应该尊重他的意见,他的想法,他要是实在不愿意,她也不强求,就像以前一样,把生活分开,他的事是他的,她的是她的。
所以,她应该先问他,如果不同意,她就拉黑,他不同意……她也拉黑。
邬献喉咙发干,发出的声音只有类似鸟雀濒死时的嘶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也可能根本就没说话。
梁戚看了他一眼,点下确认。
她把空调被扯过来,垫在邬献身下,已经打湿了,索性就继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