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酒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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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基金会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庆功宴，庆祝与欧洲合作项目的第一阶段顺利完成。作为项目负责人，水凌自然成了众人敬酒的重点对象。虽然水镜一直在旁边帮他挡，但架不住同事们轮番上阵的热情祝贺。
“水总监，这杯必须敬您！要不是您的坚持，这个项目根本不可能通过！”
“水凌，我干了，你随意！不过随意也得喝啊！”
“来来来，为了边界研究的未来，干杯！”
水凌一开始还保持着克制，但几轮下来，酒精渐渐上了头。他本就酒量一般，加上这段时间工作压力大，身体疲惫，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水镜在一旁看着，眉头越皱越紧。他能通过镜心同契清晰感受到水凌的身体状态——心跳加速，体温升高，意识开始模糊。但水凌今晚似乎特别高兴，笑得比平时都多，话也比平时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醉了。
“水镜，你怎么不喝？”水凌凑到他耳边，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甜香，“来，陪我喝一杯...”
“你喝多了，我们该回去了。”水镜低声说，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体。
“我没喝多！”水凌抗议，但身体很诚实地往水镜身上靠，“就是...有点热...”
水镜无奈，对周围的人点头示意：“抱歉，他喝多了，我先带他回去。你们继续，账单记在我名下。”
众人纷纷表示理解，还有人暧昧地挤眼睛：“水镜，好好照顾水总监啊！”
水镜没理会那些调侃，半扶半抱地把水凌带出餐厅。夜风一吹，水凌打了个寒颤，往水镜怀里缩了缩。
“冷...”他含糊地说。
“谁让你喝这么多。”水镜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招手叫了出租车。
车上，水凌安静地靠在水镜肩上，闭着眼睛，但手一直抓着水镜的衣角。镜心同契传来混乱而滚烫的情绪——酒精让水凌平时的克制和理性都消失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毫无遮掩的情感波动。
水镜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嘴唇，心里软成一片。这样的水凌很少见，褪去了平日的稳重和距离感，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他伸手拨开水凌额前的碎发，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回到家，水镜把水凌扶到沙发上，准备去给他倒杯蜂蜜水。刚转身，就被水凌拉住了手腕。
“别走...”水凌睁开眼，眼神迷离但执拗。
“我去给你倒水，你喝多了，需要解酒。”水镜耐心地说。
“不要水...”水凌摇头，手上用力，把水镜拉得一个踉跄，跌坐在沙发上。然后他整个人就压了上来，跨坐在水镜腿上，双手捧住水镜的脸，定定地看着他。
“水凌？”水镜有些惊讶，但没有挣扎，只是扶住他的腰防止他摔下去。
“你真好看。”水凌盯着他，认真地说，酒精让他的话语有些含糊，但语气格外真诚，“比镜子里好看，比所有人都好看...”
水镜笑了：“你喝醉了。”
“我没醉。”水凌反驳，但身体晃了一下，水镜赶紧搂紧他。“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好。特别好。想...想要你。”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快，但水镜听清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镜心同契传来水凌滚烫的渴望，纯粹而直接，没有任何掩饰。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水镜低声问，手在水凌背上轻轻摩挲。
“知道。”水凌点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想要你。现在。在这里。”
说着，他就低头吻了上来。这个吻带着红酒的甜涩，笨拙而急切，不像平时那样温柔克制。水镜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回应。他放松了身体，任由水凌主导这个吻。
水凌的吻技在酒精作用下变得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在水镜唇上厮磨，舌头急切地探入，像在寻找什么。水镜耐心地引导他，手从他背上移到后颈，轻轻按压，让他放松。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水凌的眼睛水亮亮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水镜...”他唤道，声音沙哑。
“嗯，我在。”水镜应着，手抚上他的脸颊。
“你不想要我吗？”水凌看着他，眼里有一丝不确定。
水镜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拉起水凌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那里剧烈的心跳。“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答案。”
水凌的手贴在他心口，感受着那有力的搏动。然后他笑了，那是个毫无阴霾的、纯粹快乐的笑容。他重新低头吻水镜，这次温柔了些，但依然急切。
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颈侧。水凌学着水镜平时对他做的那样，在喉结上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水镜仰起头，手插进他的头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声。
“去卧室...”水镜喘息着说。
“不要，就在这里。”水凌固执地说，手开始解水镜的衬衫扣子。但酒精让他的手指不太灵活，解了半天只解开了两颗。
“我来。”水镜握住他的手，自己解开了剩下的扣子，脱掉了衬衫。然后他帮水凌也脱掉了外套和衬衫。
水凌看着水镜的身体，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渴望。他低头，吻上水镜的锁骨，舌尖舔过那里微微凹陷的曲线。
水镜的身体绷紧了，呼吸加重。他很少处于这样的被动位置，但此刻，看着水凌在他身上为所欲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淹没了他。他放松身体，把自己完全交给水凌。
“水凌...”他低声唤道，声音已经哑了。
水凌抬起头，眼睛水亮地看着他：“我想要你，水镜。全部的你。”
水镜的心狠狠一跳。他坐起身，把水凌搂进怀里，给了他一个深吻。然后他在水凌耳边低声说：“好，都给你。但让我来，你喝多了，会不舒服。”
“我可以...”水凌想抗议。
“我知道你可以，但这次让我来，好吗？”水镜吻了吻他的耳垂，“我想照顾你。”
……
“你确定吗？”水镜最后一次确认，手指轻轻抚过水凌的脸颊。
“确定。”水凌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我这里，只有你。一直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