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当个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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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明天就国庆放假了，要不要晚上出去混一晚！余晓两眼放光地在“混子P9”里□□
-鱼：糖糖你去不去？
-唐简：应该吧，国庆我妈应该让我出来。
-鱼懒：奂哥你出来吧？帮我把莫老板叫出来啊！
-CH：肯定的，这个莫老板啊…有点不好办啊。
莫淮之刚从医院出来，免打扰也阻挡不了群里的“阴阳怪气”刚打开微信全是讨论自己的，还有十五分钟前来“楚”的消息
-楚：听说你妈妈要出去走走？恭喜啊
-楚：【表情包了解 】
-楚：国庆你妈妈都出去玩了你也要和同学多交流玩玩，对你一定会有更好的帮助滴！
“嘟—”来自另外一个“楚”的消息
-CH：国庆出来玩呗。
-CH：小朋友要多出来走走，也就放学出来玩玩儿，很快回去的好学生别这么死板嘛
-CH：【企鹅品味人生】
-CH：余阑那孙子都在群里求我了，总得赏个脸对不对？
“……”
一群蜂鸟筑巢在手机了
-mhz：再叫拉黑。到时再说
对面秒回
-CH：好嘞！莫莫
这边刚应付完，又一只“疯鸟”蹦出
-楚：国庆多和朋友出去走走放松心情比较好。
“……”真他妈不是一个人自己去当疯鸟得了
莫淮之点开“CH”备注输入：中二热血阳光男高c h
“楚”输入：南北回归线正义黑白蛾子
…他觉得自己挺有天赋的。
-mhz：再说吧，如果我妈没问题我就出去走走。
对方似乎很雀跃
南北回归线正义黑白蛾子：行啊，好好玩！【dog】
随着九月三十日最后一节结束的铃声响起，一阵阵猴叫从教室的门缝里挤出，在回字形的教学楼的发出回音
“解放了兄弟们！”徐羽阳背着书包准备带着他的拜把子兄弟们去见见世面
“冲！…啊…”
“一个都不许走！等学校统一作业发完再走！”快一个月没听见的声音响彻云霄，不远处老旧的楼房的声控灯都亮起。
吴老寇拿着个大喇叭扩音到全校每个角落，“诶！门卫别放人啊！即使跑去追人了声音也没减弱多少，耳朵都能震飞
“别走啊孩子们，别忘了是七天的假期，卷子也没那么多的！别跑！”冯老班就这么变脸/.
“我靠，这得多少张啊全科加起来得得有几十张了吧。”陈驹源抱着头一张张结果前桌传来的卷子，所得还得又让他跑一趟
“差不多四十左右吧。”楚奂把卷子随意折好塞进书包里，看着莫淮之默默叠好放进文件夹里，亦或是注意到太过于直白的目光，莫淮之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楚奂
“晚上出去玩不？一起出去玩玩心情好～”楚奂突然顿一下，有些磕巴的补充，“额…看你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莫淮之没什么表情，看着他脸上的微表情有些木纳，陈驹源也热情邀请：“这学期都没出去聚聚，出去玩玩说不定还能喝到酒！”他没心没肺地举例，按余晓的话就是没见过世面
“随便。”
“随便？”楚奂反问道
没等莫淮之回答，某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你没什么朋友的吧，出去玩还能见见世面你真的不去吗？”
“…呃…”
莫淮之看了陈驹源一眼，他马上闭上嘴，虽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就不是事实吗？
“你应该经常和楚奂玩吧。”莫淮之只说了一句，直接得罪两个人。不，只有一个人，因为某个人听不懂。
楚奂：“……”
晚上，莫淮之还是去了，一是在家无聊不想写作业二是也想混混三嘛懂得都懂，奂奂是莫莫的好盆友呀！（确信
当然余阑作为半个小混混主校的人这次去的人还真除了谢晨予其他全认识
楚奂打来电话“出门了没？我去找你啊”
“好，我穿个鞋就下楼。”莫淮之没带什么东西，带上钥匙手机一包纸就出了门
走出小区门，楚奂就站在门口不远处的树下，感受到视线就放下手机朝着莫淮之打招呼：“这儿。”
莫淮之走过去，楚奂今晚里面不再是校服，而是一件带有涂鸦logo的地雷T，裤子就没那么中二了，一件普通的白牛仔裤，和莫淮之穿的一样。
裹挟着空气中的闷热，今晚受白天的影响，天气又燥又热，感觉随时都会中暑
“出来过夜生活还穿校服啊”楚奂看向莫淮之脖子下拉到顶的拉链，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单手和余阑联系，莫淮之轻咬下嘴唇：“别管。”
“好好好我不管，同桌之间有点和善之风好嘛。”楚奂拉住莫淮之的一点袖子，拉着他往前走，“走路看手机小心变低头族啊”楚奂唠叨
余阑说在地铁门口集合一起坐地铁去吃火锅。莫淮之听了收起手机乖乖地跟着走：“臭和尚。”
到了地铁门口，余阑余晓已经在等着了，都没穿校服，换上了小裙子和休闲装，竟都有些成熟气息
等一群人到了真他妈像小混混一样，林逸穿着涂鸦短袖卫衣，唐简也换了一身休闲装，就连谢晨予也在余晓的强烈支持上换上了工装裤，终于不是校服了。
如果你走在翠兴地铁站里，你就会看到一帮穿的花里胡哨有男有女的学生，在地铁里激情炸街，连唐简和谢晨予这样的都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只有莫淮之穿着全身校服露个脸和穿半个校服露个脸的楚奂
但只凭两张脸却依旧抗打，莫淮之耳垂上还有一枚若影若现的“H”
众人聊着天，平时压抑的学习氛围在脚步中溜走，脸上许久未出现的轻松露出时还显生硬，却被一个个玩笑抚平，显露虚构的青春活力，小说里的美好确实柔情
“呜呜我妈终于让我出来了”余阑哭着抱着林逸和陈驹源，诉说这几天姜娟素的“囚禁”脸都快贴林逸脸上了，林逸翻白眼，“你还嫌弃我呜呜呜，傻驴呜呜。”说着又把脸贴向陈驹源
陈驹源一点不见外，贴着就贴着，被楚奂趁机拍了几张丑照，也是知道乐呵呵的叫他把自己拍帅点
莫淮之看着他们亲密的动作默默在心里记下：兄弟可以脸碰脸
楚奂突然揽住莫淮之的臂膀，举起手机，“咱两拍张照纪念一下哈。”
没等莫淮之反应，楚奂就按下快门。抓住了莫淮之有些呆萌惊慌的样子
莫淮之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像平常一样抵触了，好事！
烤肉的香味传出二里街，离附近中专挺近的，门口招牌上写着大大的“未来可期”
“来来来吃啥随便点，我请奂哥付。”众人跟起哄，没办法楚奂算是有主角光环，有钱有颜有缘还有幸福家庭，不是那种有钱缺爱男高，是真的天生就被人追崇又让人有些嫉妒的主角
莫淮之看向那个闪闪发亮，冷着脸都是温度的，更别说笑起来了
“行啊没问题啊，我请就我请，那天我不请客了你们要多帮帮我啊。”他脱下外套顺着他们的话讲
热热闹闹的场景莫淮之有些格格不入，撑起头食指敲着手机，好无聊或许可以学余阑玩手机，想打音游了…
“你吃什么”楚奂脖颈处的痣靠近，朦胧露出锁骨，莫淮之面色毫无变化：“随便。”喉结滚动了一圈，“爱吃什么吃什么。”
“你咋不问我要吃啥！”陈驹源毫不客气地拿着菜单，拿着铅笔在上面勾勾画画，“我去你啥意思你没点我要吃的。”余阑和陈驹源两头牲畜抢着笔，“妹，你吃啥哥帮你抢！”余晓白了个白眼，又没上菜到底在抢什么，但嘴很诚实：“我要吃烤年糕。”
菜上桌一半吃的一般喝的，各种颜色加起来就算不会出事肚子也会炸
葡萄汁在一堆酒瓶里脱颖而出，出来玩都是来耍流氓当当大人的，真没喝过酒的也会想试试
余阑指着那杯突兀的饮料：“我靠谁点的饮料这么清高的。”他巡视一周感觉真没人会点，不会是上错了吧
“我点的。”莫淮之半起身，语气里略有些腼腆，拿起葡萄汁放到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如果是个四角桌的话这就是个小角落了，但这是圆桌…
余阑才反应过来，向他抛去一个求饶的眼神，祈求过了这顿饭别打我
莫淮之就看了他一眼，众人的小惊讶吞进肚子里，小插曲很快过去，桌上的气氛很快就被楚奂炒热。基本上过个几分钟就干一次杯
林逸抢不够两个土匪，吐吐舌头来找谢晨予玩
“靠你啥意思陈驹源，你明知道我要吃的！”余阑和他抢着吃东西，“我去桌上这么多就抢着我嘴里的你有没有心。”
“来妹！你要吃什么我给你抢！”
“哥我要吃烤年糕啊！”
“好！来烤肉串接着！”
“……”
当然楚奂也在这其中，明明这么有钱也不知道在抢啥：“莫莫快点接着，你碗呢啊。”
莫莫弱弱地把碗推过去，楚奂是在抢不过这些肉食动物，勉勉强强躲过几串面筋和烤肉串。“我操你们没吃过饭啊？”楚奂推来满满两大碗给莫淮之
莫淮之不爱吃的一个都没拿，手气怪好的咧
“你还偏心莫淮之，你啥意思！”余阑边角嘴里的年糕边说，“我去这年糕还真挺好吃。”
没吃到一口年糕的余晓：“……”
“咋地了我同桌我肯定要好啊对吧！”楚奂用手肘撞撞莫淮之，莫淮之腮帮子鼓起来一个弧度，含糊的“嗯嗯”
葡萄汁见底，热闹却高涨，纷纷要求去KTV浪一浪，好不容易短暂逃离牢笼，怎么可能这么心甘情愿回去呐
虽然但是，其实众人都算是乖乖女乖乖男了，唯独余阑陈驹源和楚奂，哦对了还有小角落里的莫莫
楚奂大拍桌子：“行啊，走KTV唱歌又不是去打劫的有什么好怕，走，哥带你们见见世面”
一群人又转移目的地，走出来时还一人一个塑料袋拿着几瓶酒，本来在烧烤店不敢喝太多，亮堂。来KTV了有氛围灯了，也有些酒量不好的说话有些没边没界了，众人也就都开始喝酒了
莫淮之不喝酒有套逻辑，因为自己酒量大的惊人，当时最混的时候把技校混子头喝吐，但自己只是觉得有点闷闷的，所以为了保持自己良好的形象就不能喝酒（对！）
但大家可不管这么多，自由的空气虽然不怎么好闻，二氧化碳里还混在这酒味和隔壁的烟味。但依旧满足，卷子和干掉的墨水被抛下，可以暂时的不看时间，大概就是enjoy your time吧
话题疯转，从友情谈到恋爱，从恋爱谈到老师，从老师谈到未来。音乐到高潮的惨叫打破大脑，一声声嚎叫引得人痛骂，但相视后，又开始捧腹大笑
喧闹的环境里楚奂的手机铃声并没有引起多大骚动，但莫淮之听见了，他就坐在楚奂旁边，他看向来电人挂了一次，可对方似乎无休无止，本不在意的莫淮之抿酒的眉头皱了一分。
“我去接个电话。”楚奂对莫淮之悄悄地说，走前还揉了一把他头发，“上个厕所你们先玩哈。”
众人敷衍答应几声就开始商量下一个玩什么，“打牌？输了喝酒。”余晓在唐简怀里提议，坐在他一边的谢晨予开口就是讽刺：“上次你喝的最多，我记得是谁给你…”“靠！你闭嘴。”余晓立马弹起来捂他的嘴，余阑还记得上次的手串，看向谢晨予都带了几分锐利，余晓心虚的把手回来：“啊啊啊糖糖啊啊啊”
“要不完头骰子？输了的大冒险真心话，或者喝酒。”宋云问道，“几个结合起来说不定会好玩点，搞几个惩罚咋样。”
“可以呀！”黎玥有了精神，“输了三次就定个强制惩罚咋样？”
“诶这可以这可以。”大家同意，唯独莫淮之在小角落对着发亮的屏幕发呆。10:39，离开快10分钟了还没回来。黎玥鼓起勇气想唤唤莫淮之一起玩，话没说出口莫淮之就起身准备出去，“诶你去哪？”余阑一手揽着陈驹源一手抱着话筒，“我还要献歌一曲啊你咋就走了。”
“我也上个厕所。”莫淮之匆匆关上门离去
他没去厕所，而是去KTV门口，刚出门口就看见几缕烟雾缭绕在空中，楚奂指尖夹着烟，靠着墙，真他妈像电视剧里的颓废少年。
楚奂抬眸看向莫淮之，他已经走进了，扬起笑脸正准备按灭烟头，“我抽抽？”莫淮之没什么表情
楚奂看了莫淮之良久终于发自内心地轻笑了一下：“好学生会抽烟？”楚奂把烟盒里仅剩的一根递给他
刚想骂人的话又咽回肚子，“你不也是？”莫淮之接过烟叼嘴里，楚奂俯身下去，自己燃烧的烟头让另一个烟头开始冒烟烧焦，最后起了红星子才重新站直
莫淮之没有感到害羞，淡然看着自己的烟头冒出火光，在黑夜里亮起第二束光：“朋友之间会这样点烟的。”既不是陈述句也不是疑问句。抽了一口，味道没变。
楚奂笑笑：“会吧。”
莫淮之点点头，抽了两口就没再有动静了，“当回好学生了？算了抽烟就不是好东西。”楚奂自知地熄灭烟，莫淮之多吐了一口烟才按灭：“看来没戒干净。”
二人沉默
“你怎么…”
“谁给你打电话？”
“……上次那大块头。”楚奂看向莫淮之有些醉意“诶算了吧没事的啦。”
莫淮之像是猜到什么，没什么感情的“哦”
又是沉默
向来话多的楚奂显得消沉，莫淮之看出来了，不知道说什么。
楚奂大脑里正在疯狂想话题，可脑子跟短路了一样平时运作正常的机器变得迟钝，什么也想不出。
后背突然被缠住，胸膛前也有了温度，低头一颗圆溜溜的脑袋靠着他，在他的怀里闷闷地念叨：“没事的，谁都会失恋的。”
楚奂：“……”
好吧起码也是关心呀。楚奂怔了一会儿，站在那里，过了许久才回抱莫淮之哭丧：“啊啊啊啊啊莫莫啊呜呜呜呜呜，我和你当一辈子同桌呜呜呜，但我没失恋”
“好好好。”莫淮之明明酒量很好偏偏这时候脑袋有些晕。
出来透气的余晓：“……”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当个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