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玉影入君眸 白府遭奸佞 ...
-
奸佞构陷,忠良蒙冤,白府一夕倾覆。往日锦绣堆成的深宅大院,此刻只剩一片彻骨的凉。
夫人杜春婉强忍悲恸,携女白瑾玉含泪辞家,从此天涯漂泊,前路茫茫。
“夫人,小姐,车马已备好,再迟便来不及了。”知书和知画已将车马备好,简单收拾了衣物和银两。
“老爷遭人构陷,我与玉儿只得仓促离京,前路风雨难料,你在府中半生辛劳,不必随我们颠沛苦。”杜春兰拭泪叹道。
福叔垂首哽咽,叩首道:“老奴蒙老爷夫人厚待多年,又看着小主子长大,此恩此生难报,天涯海角,刀山火海,老奴都要跟着夫人与小主子,绝不弃离。”
白瑾玉听见福叔不愿离开,心头一酸,又一暖。
福叔是府里忠诚的老仆,年轻时本是白瑾玉父亲白景恒当年的贴身卫士,随他征战沙场,出生入死。瑾玉出生后,白景恒便放心将女儿托付给他,留在府中照看。
马车颠簸前行,枯叶簌簌落下。
马车里,白瑾玉望着窗外沉默。知书看见自家主子落寞的样子,轻轻开口:“小姐别难过,有夫人和福叔在,不管去哪儿,总会熬过去的。”
知画在一旁帮瑾玉整理服装,低声呢喃:“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地方可去”
杜春婉听了沉默许久,捥起瑾玉的手,望着她,沉稳开口:“我们去涼州,那里的有位将军,身负兵权,也是你父亲的至交”
对于她们,这也是最好的选择。
马车驶进了涼州城,这里紧邻京城却无京城的繁华和江南的柔美,像一位守着岁月的老者,有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行过一条小巷时,一匹雪白的马缓步而来。马的主人穿着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腰带上挂有有一个玄玉铃,气质优雅,气度逼人。他手握一杆长枪,似有细碎电光隐隐游走,叫人不敢正视——正是他的法器惊雷枪。
他便是丞安世子——蔺银婴
马蹄轻踏,蔺银婴瞥了一眼白瑾玉,锦袍扫过青石板,便随他一同没入街巷深处。
白瑾玉并未注意,只觉得应该是皇室中人。
时候不早了,杜春婉也未多言,吩咐福叔加快速度。
镇安府
府内灯笼高悬,墙边两株青松。走至堂前,檐上四角高高翘起,似一只展翅的雄鹰。
正当母女二人细看府中景致,忽闻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刚毅:“末将秦守义,见过二位,府中已备好歇息之处,请随我入内。”
母女二人点点头。
秦守义是个很直接的人。他看着这对母女,神色平静:“我与令尊,当年是一同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过命兄弟。
如今乱世,能安稳度日已是不易。”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郑重:“我会拿出一笔银钱,给你们在城内购下一间铺面,往后你们可以做些小营生,安稳度日。有镇安府在,必保你们母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