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客》秋光忘楠城

5、众惊于齐谢相识。 大家意外了

　　今天天气很好，风和日丽，万里无云。钟成约了大家一同到钟瓶楼吃午饭，其中包括莫归、安恒和龚海。钟成到了淮川镇较好的菜市场，买菜途中经过一个卖菜小贩的菜摊子，老板正和一位男子聊着天，但不像是聊天，似乎是砍菜价。男子说：“老板，你这菜卖的也太贵了。”
　　老板惊讶的回答说：“我这菜可是上上上等菜，虽然是自己评价，但这也不贵吧？”
　　“做生意嘛，要有诚心，要一心为民众服务。卖东西，首先就要按照当地人的收入情况卖东西，不能……”
　　“行行行，减半减半，瞧给你说的！
　　见那男子提着菜走得更远些，钟成想：这世道真是什么人都有。
　　待到中午，大家都到齐了，龚海还把赵侵给带来了，大家都看着这幅陌生的面孔，龚海说：“各位，这位是赵侵，今儿没事就把他给带来了，毕竟他一人也无聊，通常还挺粘我的，还望大家见谅！”
　　“哥哥们好！”赵侵打了个招呼，可爱的声音让大家的心都萌化了，莫归和安恒说：“哎呦，弟弟真可爱，你就应该多来钟瓶楼跟哥哥们玩儿，别老跟你龚大哥宅在家。”
　　龚海露出嫌弃的表情，五人坐下来一起吃饭，边吃边聊，不亦乐乎。钟成说：“莫公子，你和龚将军是如何相识的？”
　　莫归回答：“哈哈，我们莫家毕竟是淮川镇强势家族，所以和上官府大将军龚海接触的较多。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十岁那年的花朝时期左右，那路边的花开的像一个个娇媚的仙女，直立在花丛中。我和莫遥去山里玩，看到一只野兔子，个头挺大，肉肯定也不错，就想把它抓回去炖了。我们哥俩好不容易把兔子抓到手了，小龚海过来骂我们说这是不对的，还来抢兔子，我们三人就打了起来，打到最后谁都站不起来，才发现兔子跑了，直到家里仆人来把我们带回去。后来我们经常打架，反而成了好朋友。”
　　龚海忍不住吐槽道：“还不是你们两个残忍的杀猪仔，不然那么好一个生命就要白白葬送在你们们手里了！”
　　莫归和龚海对着干，说：“切~平时你抓人也不见你这么正义~”
　　“我抓的是罪犯！”
　　“可是钟公子这个大好人不也被你抓了吗？”
　　“我……我那是……”
　　钟成说：“好了，大家吃饭，别在这些已经过去的事上计较！”
　　赵侵只顾着吃，安恒边吃边听其他三人聊天，他们仨人聊的太投入，没把赵侵和安恒当人。安恒想找点乐趣儿，对赵侵说：“赵侵，对吧？你看着好小哦，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一，上官暮乔、朋友们和军队的人都催着我结婚，但找不到好伴侣，安恒哥哥，你几岁了？”
　　“呵呵，别叫我哥哥，我二十。我没想到你比我都大，可你看着真的和十五六岁的孩子差不多，上官府伙食这么不好的吗？”
　　“啊，你居然比我小……可上官府伙食不差啊！”
　　“哈哈，那我就不知道了！”
　　这午饭吃的可真快乐，但总有人想打破这份宁静。钟瓶楼的大门被敲响，钟成去开了门，是早上的砍价男子。衣服是简单绸布做的，棕色的头发被青灰色的绸带绑着，钟成说：“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我们今天不开张，请回吧！”
　　“等等这位客家，您这店可真远呐，我找了好久，看在我找店这么久的份上就卖我一件东西吧。”
　　“那您看看您要什么？”
　　“嗯……就要这个'寿杨灵丹'吧”
　　“好，等等，您确定要这个吗？”
　　“嗯。”
　　钟成皱了皱眉，把东西带到屋里去包装，过了好久，安恒出来看看砍价男子又往屋里头看看，想：奇怪，钟成今天包装怎么这么慢？我还以为客人已经离开了呢！
　　过了好一会儿，钟成才把东西拿出来递给男子，说：“客人，一共……”
　　还没说完，被男子给打断了，男子说：“等等，客家，这钱等会我朋友的父亲会来付的，到时候他会问我的名字，我叫齐苍，字慈基。你和他对上名号之后，让他付钱吧！”
　　“哦，好吧。若一天内没有人付款，我会直接上报上官府。”
　　齐苍离开后，大家一致认为刚才的齐苍是个穷鬼，大家又聊起天来。钟成边想边等着齐苍那个所谓的朋友的父亲来付钱。
　　直到阳光穿过树叶间，坚强的甘露再也撑不住的从草上往下滑落。钟瓶楼的大门才被打开，走进来一位高大威严的男子，大家一看男子好生面善，乍一看，居然是上官暮乔！五对一的对视了好久，上官暮乔才开口道：“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钟成又看到了那副“恐怖”的面孔，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莫归才把钟成拉到后面。龚海整了整衣服上前说：“哈哈，不好意思。上官老爷，我们方才在吃饭，未看见您进来，对了，您来这小破店干什么呀？”
　　“我来替人付钱，齐苍，我付他的。”
　　听到这儿，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上官暮乔，上官暮乔感到不适的说：“不是，我说什么很令人惊奇的事了吗？怎么又这样看我？”
　　钟成反应过来，凑上前说：“哦，您是来替齐公子付钱的吗？他要的东西一共……二百银子。”
　　“操，这小子居然拿这么贵的东西，真他妈死皮！”
　　上官暮乔付完钱，对钟成说：“年轻人做生意要有勇气，能开口，不然这生意可做不好！”
　　说完，又偷瞄了一下五人想：钟生刻、小侵、龚海、莫家大少爷和那天来的青年都在啊。
　　钟成冒汗的对上官暮乔点了点头，上官暮乔就出去了，五人坐下来继续吃饭。龚海说：“好诡异，上官老爷子居然会为那个什么齐苍付这么昂贵的钱！”
　　莫归怀疑道：“不会是你把他引来的吧？”
　　“不可能，我又不是重头罪犯。”
　　安恒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好啦好啦，你们先看看钟成被吓成什么样了。”
　　钟成此时正靠在莫归的身上，面色发白。大家都很担心他，好好的午饭就这样被齐苍和上官暮乔“搅”的稀烂。
　　午饭之后，大家都出去，在小树林里散步，好安抚被吓到的钟成。赵侵拉着龚海的手，钟成紧紧的挨着莫归。莫归的手搭在安恒的肩上，午后的阳光毒辣，直勾勾的盯着人们。
　　待到大家走了好一会儿，看见前面两个人也在散步，莫归喊：“嘿，那个不是齐苍吗？”
　　他指着树林深处，身穿简陋的齐苍转过身来，旁边还站着一个蓝衣青年，和当时躲在上官暮乔后面的那个人很相似。赵侵见了他，说：“上官洲，你怎么在这？”
　　蓝衣青年听到有人喊他们便转过身来，大吃一惊，说：“怎么是他们……”
　　齐苍反而很高兴，说：“哎，小米洲儿，这就是卖我东西的那位店家，奇怪，大家怎么都在啊？哎，你干什么呀……”
　　齐苍还没说完，上官洲就拉着他跑了，只留下五人在原地傻愣，莫归说：“哎，他们怎么会认识啊？”
　　安恒深思了一下说：“嗯，而且齐苍叫上官洲叫的还很亲密，小米洲儿~”
　　钟成和赵侵呆呆的，龚海抓头大叫：“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