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42、新生活

　　一周后。
　　国防科工委下属研究院，家属院。
　　七个人站在一栋六层小楼前，手里拎着行李，表情各异。
　　姜小鱼仰着头，看着那栋楼。
　　“这就是……我们要住的地方？”
　　周正国站在旁边，点头。
　　“三楼，整层都是你们的。每人一间房，还有公共客厅和厨房。”
　　陆星辰皱眉。
　　“为什么给我们安排宿舍？我们自己有学校。”
　　周正国笑了。
　　“学校太远。研究院在郊区，每天往返四个小时，你们受得了？”
　　陆星辰想了想，摇头。
　　“受不了。”
　　方程推了推眼镜。
　　“从效率角度考虑，住在这里确实更合理。”
　　白洛已经在打量周围的环境了。
　　“附近有超市吗？食堂怎么样？网络快不快？”
　　周正国看着他，有点无奈。
　　“都有。都行。都快。”
　　魏霄举手。
　　“我能问个问题吗？”
　　周正国点头。
　　“问。”
　　魏霄指了指那栋楼。
　　“这是免费的？”
　　周正国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对，免费的。”
　　魏霄眼睛亮了。
　　“那我能把我爸妈接来住吗？”
　　周正国的笑容僵住了。
　　魏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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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楼，走廊尽头。
　　七扇门并排开着，里面是简单的单人宿舍——床、书桌、衣柜，还有一扇窗户。
　　姜小鱼第一个冲进去，在床上打了个滚。
　　“软的！是软的！”
　　方程站在门口，看着他。
　　“你之前睡的什么？”
　　姜小鱼头也不回。
　　“学校宿舍的木板床。”
　　方程沉默了一下。
　　“学校宿舍的床，和这个是一样的。”
　　姜小鱼翻身坐起来，仔细看了看。
　　“……好像是哦。”
　　陆星辰在旁边笑出了声。
　　白洛已经开始检查网络了。
　　“千兆光纤，不错。”
　　魏风和魏霄选了对门的两间。
　　魏风把行李放进去，走到窗边往外看。
　　远处是一片树林，再远一点，能看到研究院的主楼。
　　魏霄凑过来。
　　“哥，你说我们要在这儿待多久？”
　　魏风想了想。
　　“不知道。但应该不会短。”
　　魏霄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小声说。
　　“我有点想学校了。”
　　魏风转头看他。
　　魏霄连忙摆手。
　　“不是说要回去！就是……有点想。”
　　魏风没说话。
　　但他拍了拍魏霄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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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念选了最里面的一间。
　　她把行李放下，走到窗边。
　　窗外能看到整个家属院——六栋楼围成一个圈，中间是个小花园。几个老人带着孩子在散步，阳光落在他们身上，看起来很安静。
　　敲门声响起。
　　陆星辰探进半个脑袋。
　　“老大，出去转转？”
　　苏念看了他一眼。
　　“不去。”
　　陆星辰走进来，在她旁边站定。
　　也看着窗外。
　　“这儿挺好的。”
　　苏念没说话。
　　陆星辰继续说。
　　“比学校安静，比遗迹安全，比荒原暖和。”
　　苏念转头看他。
　　“你想说什么？”
　　陆星辰笑了。
　　“想说，我们终于能歇口气了。”
　　他指了指窗外。
　　“你看，那些人，多悠闲。早上散步，下午晒太阳，晚上跳广场舞。”
　　苏念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说。
　　“我们不是来养老的。”
　　陆星辰点头。
　　“我知道。但偶尔歇歇，也没关系吧？”
　　苏念看着他。
　　他笑得很轻松，像真的只是来度假的。
　　但她知道他不是。
　　那天冲进黑暗的人，是他。
　　第一个站起来说“一起”的人，也是他。
　　她收回目光。
　　“晚上要开会。”
　　陆星辰点头。
　　“好。那现在呢？”
　　苏念想了想。
　　“现在……出去转转。”
　　陆星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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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下楼，在小花园里慢慢走。
　　阳光很好，风很轻。
　　几个老人坐在长椅上聊天，看到他们，笑着点了点头。
　　陆星辰也点了点头。
　　苏念没理。
　　走到一棵树下，她突然停下。
　　陆星辰看着她。
　　“怎么了？”
　　苏念盯着树干。
　　上面刻着几个字：周小毛到此一游。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他妈打了他三天。
　　苏念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陆星辰凑过去看，笑了。
　　“这谁家孩子，这么有才。”
　　苏念没说话。
　　但她嘴角的弧度，又大了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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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公共客厅。
　　七个人围坐在一张长桌旁。
　　周正国也在。
　　他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今天先开个短会。说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他看向苏念。
　　“那块晶体，我们已经送到实验室了。接下来需要你们配合研究。”
　　苏念点头。
　　“怎么配合？”
　　周正国翻了翻文件。
　　“第一，灵力检测。我们需要知道你们每个人输入灵力时的各项数据——强度、频率、持续时间、恢复速度。”
　　方程举手。
　　“数据可以共享吗？”
　　周正国点头。
　　“可以。你们自己的数据，你们自己留着。”
　　方程满意了。
　　周正国继续说。
　　“第二，阵法还原。苏念，我们需要你把封印阵法的每一步都画出来，配合研究人员复现。”
　　苏念皱眉。
　　“阵法不是随便画就能用的。需要灵力。”
　　周正国笑了。
　　“所以需要你们配合。研究人员的任务，是先记录下来，以后再慢慢研究。”
　　苏念想了想，点头。
　　“可以。”
　　周正国翻到最后一页。
　　“第三，定期汇报。每周一次，把你们的进展和发现写成报告，提交给我们。”
　　姜小鱼举手。
　　“报告要写多少字？”
　　周正国看了他一眼。
　　“一千字左右吧。”
　　姜小鱼松了口气。
　　“那还行。”
　　周正国合上文件。
　　“就这些。有问题吗？”
　　魏霄举手。
　　“有。”
　　周正国看着他。
　　“说。”
　　魏霄认真地问。
　　“食堂几点开饭？”
　　所有人都看向他。
　　魏霄一脸无辜。
　　“我饿了。”
　　陆星辰笑了。
　　姜小鱼笑了。
　　方程也笑了。
　　白洛站起来。
　　“走走走，吃饭去。我请。”
　　魏霄眼睛亮了。
　　“真的？”
　　白洛点头。
　　“真的。反正你哥会还我。”
　　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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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堂在一楼，很大，能坐几百人。
　　七个人端着餐盘找位置。
　　姜小鱼看着盘子里的菜，眼睛发光。
　　“红烧肉！鸡腿！青菜！还有汤！”
　　方程推了推眼镜。
　　“营养搭配合理。”
　　白洛点头。
　　“比我学校食堂好多了。”
　　陆星辰坐在苏念对面，看着她盘子里的馒头。
　　“老大，你怎么又吃馒头？”
　　苏念头也不抬。
　　“习惯了。”
　　陆星辰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把自己盘子里的鸡腿夹过去。
　　“多吃点。接下来要干活。”
　　苏念看着那个鸡腿，愣了一下。
　　然后她夹起来，咬了一口。
　　陆星辰笑了。
　　旁边，魏霄看着这一幕，小声问魏风。
　　“哥，他们俩……”
　　魏风低头吃饭。
　　“别问。”
　　魏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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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七个人往回走。
　　夜色很好，星星很亮。
　　姜小鱼突然问。
　　“你们说，那块晶体，真的只能撑一年？”
　　沉默了几秒。
　　方程开口。
　　“理论上，如果能量消耗速度不变，确实只能撑一年。”
　　白洛皱眉。
　　“不能加固吗？”
　　方程看向苏念。
　　苏念想了想。
　　“可以。但需要找到更多的灵石。”
　　魏风问。
　　“灵石？哪里找？”
　　苏念摇头。
　　“不知道。三亿年前的矿脉，现在可能早就没了。”
　　又是一阵沉默。
　　陆星辰突然说。
　　“那就一年后再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笑了笑。
　　“一年后，我们肯定比现在强。到时候说不定有别的办法。”
　　方程推了推眼镜。
　　“概率上来说，他说的有道理。”
　　姜小鱼点头。
　　“对。而且还有军方帮忙呢。”
　　白洛耸肩。
　　“反正我已经签了两年。”
　　魏风嘴角微微上扬。
　　魏霄举手。
　　“我份额还没还完，不能死。”
　　所有人都笑了。
　　苏念走在最前面，没回头。
　　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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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躺在床上。
　　苏念盯着天花板，睡不着。
　　她在想那块晶体。
　　透明的，安静的，里面封着足以毁灭世界的东西。
　　一年。
　　只有一年。
　　敲门声响起。
　　很轻，三下。
　　她坐起来。
　　“谁？”
　　“我。”
　　陆星辰的声音。
　　苏念走过去，打开门。
　　陆星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盒牛奶。
　　“睡不着？”
　　苏念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陆星辰笑了。
　　“我也睡不着。”
　　他把一盒牛奶递给她。
　　“喝点牛奶，好睡。”
　　苏念接过去。
　　两个人站在门口，喝着牛奶，谁也不说话。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陆星辰突然开口。
　　“老大。”
　　苏念看他。
　　“嗯？”
　　陆星辰看着月光，轻声说。
　　“一年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苏念愣住了。
　　他转头看她，笑得很灿烂。
　　“份额还欠着呢。不还完，不能走。”
　　苏念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嘴角微微上扬。
　　“好。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