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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阴影 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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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审讯室门前,许风站在门口。
“哥,说好的放假,怎么还加班。”许制青虽然有些不满,但毕竟也是他工作之一。
“完事后给你们多放几天。”许风安慰着。
“这还差不多。”许制青闻言才带着顾惑则心满意足进去。
魏新低着头,听有人进来才抬起头露出满脸伤痕:“终于又见面了,两位。”
“非要我们来,现在我们来了,说吧。”许制青两腿交叠懒散的靠在椅背上。
“你忘了我吗,你二次分化可多亏了我呀。”魏新抛出致命“炸弹”
许制青愣了一下,渐渐严肃起来,他将腿放下来,故作轻松道:“啊,原来是你啊,难怪查不到,你知道吗,你那位雇主已经废除本体送去监狱了。”
“她怎么样我可不管,拿钱办事,向来如此,可惜了,没把你弄死,不然你也不会有今天。”魏新言语挑衅。
那件事给许制青留下来阴影,为此还常去医院精神科。
许制青还沉得住气,顾惑则可忍不了了,他拍桌而起,绕开桌子冲上去,打算弄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坐下!”许制青命令道。
无奈顾惑则甩甩手坐会座位。
魏新开口邀请许制青:“许上校,你过来,我就跟你说。
犹豫片刻许制青还是上前,顾惑则一把抓住许制青的手,许制青回头拍拍他的手,走上前去。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顾惑则冷冷威胁道。
魏新只是勾勾嘴角,许制青将耳朵凑近魏新。
“军府有间谍,机密文件已经快到手了。”
闻言许制青瞳孔一缩,但魏新又开口:“还有,我身体里有炸弹,安息吧许上校。”说完挑衅似的舔了口许制青的耳朵,随后引爆炸弹,倒计时的声音微小响着,许制青顾不得这些,转头对顾惑则喊道:“有炸弹!防御!”
自己却来不及防御,被炸弹炸飞,巨大的爆炸使整个楼层都有反射波,待爆炸结束,顾惑则到处寻找许制青,终于在角落中看到许制青,由于特殊建筑,大楼并不受影响,但有许多军官受了伤。
顾惑则急忙把许制青送到军医院。
许风赶过来时只见顾惑则坐在手术室门口,许风没说什么只是坐在顾惑则旁边,过了会,林枫寒和沈妄言收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沈妄言在门口走来走去,林枫寒派了许多专家过来。
“好了,别走了,许制青会没事的。”林枫寒看不下去了。
“那我不是担心他嘛,我们制青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啊,心疼死我了。”
顾惑则慢慢拭去脸上的泪珠,许风拍拍他的肩:“没事的,不怪你。”
手术终于结束,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几人急忙上前询问:“怎么样了。”
“没事了,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在离爆炸这么近的距离还能活下来,可真是奇迹啊。”
几人跟着病床到病房里,麻药劲过去,许制青睁开眼就看见一推人围在病床旁。
顾惑则看到许制青醒来,悬着的心终于着地,扶着许制青靠在床上。
“怎么都来了。”许制青揉揉头发。
“你还说呢,那魏新可真可恶,我特地推了今天的事来看你呢,担心死我了。”沈妄言趴在许制青腿上哭了起来。
林枫寒嫌弃的扯着沈妄言的衣领把他抬起来:“烦不烦。”
沈妄言一把挣脱束缚,朝林枫寒竖了个中指,林枫寒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看来不得不给你放假了,这样吧,你身体恢复好后再给你放一周。”这算是补偿。
顾惑则在一旁一言不发,本来话就不多,现在成哑巴了。
“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恢复啊。”许制青的意思是使用分化能力。
顾惑则终于开口:“不行,医生说现在最好不要使用分化能力。”
许制青挑了下眉:“终于肯开口了?”
顾惑则走到许制青床边:“我的错,我没保护好你。”
许制青无奈摇头:“怪不得你。”
尽管如此顾惑则还是很愧疚。
许制青画风一转,对许风说:“哥,军府有内鬼,保护好机密文件。”
许风点头让他放心,随后回到军府处理事情。
林枫寒也提着沈妄言的衣领走了,就算这样,沈妄言还不忘关心许制青:“照顾好自己啊,有时间我回来看你的!”
许制青点点头,现在病房内只剩顾惑则还守在许制青身旁。
许制青开口询问:“你…不回去吗。”
“许司令让我和你同时间回去,照顾好你。”顾惑则解释。
许制青点点头。
夜幕降临。除了仪器的响声还有顾惑则平稳的呼吸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顾惑则这次真的吓到了,一身疲惫,睡得很沉。
许制青从床上起来,小心的走进浴室,反锁门,打开水龙头,压抑了一天,终于控制不住吐了出来,边吐边用水用力揉搓耳朵。
恶心,真的,好恶心。
晚饭好不容易吃下去的饭全吐了出来,吐到最后只能无助干呕,生理性泪水一颗颗砸在水池中,但还是在用力揉搓耳朵,怕洗不干净,竟走到浴缸边拿起搓澡布对着耳朵使劲搓,直到鲜血顺着脸颊流到水池中才停下。
好恶心。
许制青真的控制不住的恶心,最后吐得脱力用手撑在水池旁才勉强站稳。
突然他做了一个极端的事,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枪,对着耳朵。
打掉,打掉就好了。
就在即将扣动扳机的一瞬间,一只大手抢过了许制青的枪。
是顾惑则,他用分化能力瞬移进来了。
看着如此狼狈的许制青,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许制青转过身,突然脱力倒在了顾惑则的怀里。
“顾惑则,好恶心,好恶心啊。”许制青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脸上的血迹没有干涸,一直流着,顾惑则没有怪他弄脏了他的衣服,只是将人打横抱起,开门走出卫生间,让他靠在床上,自己耐心的替他包扎伤口,包扎完后让他躺下,想抱一下他,又担心他的洁癖,伸出的双手慢慢缩了回去。
但突然许制青起身抱住了他:“顾惑则,想抱就抱吧,你是特别的。”声音里有些哭腔,或许是生理性反应。
僵持几秒后,顾惑则回抱住他:“你也是。没事的,睡吧,我一直在。”
在顾惑则的陪伴下,许制青终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