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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当街打熊事件 胡危楼竟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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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铺内回荡着一群熊妖此起彼伏的咆哮声,一大群顾客和店铺伙计躲在一角吃瓜看戏。
一群熊妖感受到四周众人的围观,更加得意了。
以前身为妖怪的时候,别说在天庭的店铺内咆哮了,就是在山林中咆哮都要小心翼翼,若是打搅了山神、土地神午睡,搞不好就要挨一顿狠揍;
如今身为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的亲族,公然在天庭的店铺中咆哮,一大群神仙竟然没人敢管。
这是什么?
这就是地位的变化啊!
一大群熊妖更加卖力的仰天咆哮,此刻不是为了宣告自己的领地而咆哮,不是为了恐吓猎物而咆哮,不是嗓子痒了而咆哮,而是欢喜地、独立地、有尊严地咆哮。
一大群熊妖在咆哮中热泪滚滚,自从有了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熊族终于推翻了神仙主义、佛陀主义,土地山神主义、各种大妖怪主义四座大山的压迫,熊族终于站起来了!
熊族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咆哮,想什么时候咆哮就什么时候咆哮,想咆哮多久就咆哮多久,再也不用看四座大山的脸色了。
一头灰熊妖傲然面对胡危楼,眼睛却看着一角的店铺伙计们:“我们熊族是可以随意欺负的吗?”
“我们熊族是你们这些没有官职,没有编制的人可以欺负的吗?”
一头棕熊妖嘴角的狰狞几乎压抑不住,厉声道:“我们熊族受人压迫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还了!”
“谁敢欺负我们熊族,谁就会受到西方教的严厉打击!”
“掂量掂量你们的份量!”
一头北极熊妖冷冷地道:“都愣着干嘛,这里的东西看中什么就拿什么,这是他们压迫熊族几千年的赔偿。”
一头树懒熊妖转头深情地看着黑熊精,崇拜地道:“伟大的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啊,你是光,你是电,你是我们的希望。”
一大群熊妖重重点头,眼神中的崇拜几乎要实质化。
黑熊精傲然负手而立,心中自豪无比。
他鄙夷地看着胡危楼,淡淡地道:“胡危楼,本山神看在故人之情的面上,可以允许你无礼一次,下不为例。”
身为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原谅不懂礼貌的胡危楼是必须有的气度,但是胡危楼若是不识相,下次就打得胡危楼叫爹。
一大群熊妖崇拜地看着黑熊精,仰慕无比:“啊,伟大的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真是太仁慈太善良了,竟然原谅了对伟大的你无礼的小人。”
一个灰熊妖恶狠狠对胡危楼道:“还不快跪下谢恩。”
一大群熊妖不屑地盯着胡危楼,做人要懂得感恩,得了伟大的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的恩惠,若是不跪下谢恩,你丫还是人吗?
胡危楼环顾身边十几头熊妖恶狠狠的眼神,没有一丝惊慌,对着黑熊精淡淡地道:“黑熊精,你欠本座的钱呢,什么时候还?”
十几头熊的咆哮声瞬间止住了,狗屎,胡危楼竟然是伟大的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的债主。
店铺内安静了几秒,一头北极熊妖大声呵斥道:“胡危楼,你休要胡说八道!”
“伟大的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何时欠你钱了?”
“可有字据?”
其余熊妖纷纷醒悟,急忙呵斥:“诬陷是要砍头的!”
“你上嘴唇碰下嘴唇,张嘴就说人欠你钱,有证据吗?”
“我还说你欠我钱呢。”
“我家大侄子有的是钱,怎么会欠你钱,你再胡说,我去土地神面前告你!”
“我与华山土地神很熟的。”
“知道南海观世音吗?你有本事去她那里告啊,看谁理睬你。”
一群熊妖的叫嚣声中,黑熊精缓缓踏出一步,所有熊妖立刻闭嘴,收起本相,化作人形,乖乖退到了黑熊精身后。
黑熊精默默走到了胡危楼的桌前站定,立刻有熊妖搬来椅子,拿袖口抹了灰,恭恭敬敬放在黑熊精身后。
黑熊精大摇大摆坐下,大咧咧打量着胡危楼,缓缓伸手,一杯热茶瞬间放在了他的手上。
黑熊精缓缓喝了一口,这才悠悠道:“胡危楼,我与你只见过一面,根本不熟,我怎么会欠你钱?”
他乜了一眼四周吃瓜看戏的路人甲,以及路人甲手中直播的通讯器。
三界神仙精灵妖魔鬼怪人人皆知胡危楼身为西天取经项目组负责人,收取红包安排角色,可这事情是能放到台面上讲的吗?
黑熊精有十成把握胡危楼不敢当众承认收了钱。
既然胡危楼不敢承认收钱,那么……
他为什么还要付尾款?
黑熊精的嘴角浮起一抹微笑,他从来没想过要付尾款。
若是他没有因为客串取经直播中的角色而得到雷音寺的编制,那他付什么钱?
虽然雷音寺的编制是观音大士许给他的,不是胡危楼许给他的,但既然他没有得到编制,凭什么还要给钱?
世上没这个道理。
若是他顺顺利利得到了雷音寺的编制,那他为什么还要付钱给胡危楼?
雷音寺的编制是观音大士许给他的,与胡危楼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付钱给胡危楼?
既然他已经进了雷音寺的体制,给不给胡危楼尾款丝毫不影响他的编制,那付钱给胡危楼岂不是白给钱?
黑熊精长得五大三粗,却聪明机灵,绝不会平白将没用的人一个铜板。
黑熊精稳如泰山中,胡危楼睁大了眼睛,惊呼道:“不是吧,你出演角色的红包费还欠了尾款没给,你不会想要赖账吧?”
黑熊精的眼睛陡然睁得大大的,胡危楼是不是疯了?
胡危楼捂住胸口,悲伤无比:“因为有保人,我才只收了你一点点钱,说好了出演之后再给十倍的钱。”
“没想到你给了首付之后竟然赖账。”
胡危楼摇头晃脑:“可怜我只收了十一分之一的钱,剩下的十一分之十竟然被赖账了……”
她使劲捶胸:“常言道,长得憨厚老实的人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果然是真的啊。”
四周一群路人甲和店铺伙计无声地盯着黑熊精,眼神中的鄙夷几乎实质化。
只付了十一分之一的首付,事成后就赖账,这家伙的人品简直是渣中之渣,天庭千年来没出过这么渣的狗屎。
黑熊精猛然站起,环顾四周,脸色铁青。
他指着胡危楼的鼻子,厉声道:“胡危楼,你是什么东西?”
“你知道我在凡间修炼的辛苦吗?”
“你知道早晨五点钟的太阳是什么模样吗?”
“你知道被土地神指着鼻子骂的滋味吗?”
“你高高在上,从出生就享受着天界的资源,你哪里知道我们妖族修炼的苦?”
黑熊精俯视着坐着的胡危楼,气势勃发,如泰山压下,冷笑道:“胡危楼,别人以为你了不起,畏你惧你,我却从来不曾这么想。”
“你只是温室中的花朵,从来不曾经历风雨。”
“你能够成为七品都给事中,能够成为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只是因为你的出生好,你有个好爹娘,你有天界户口!”
黑熊精悲愤中带着骄傲,自信中带着鄙夷,大声道:“若是我出生在天界,我有天界户口,我有好爹娘,我一定比你更厉害!”
“我说不定已经是一品大员!”
一群熊妖重重鼓掌,热烈的掌声在店铺内回荡,不时有悲壮的恶熊咆哮声。
黑熊精缓缓坐下,用鼻子看胡危楼,冷冷地道:
“胡危楼,你以前是小小的七品都给事中,是西天取经项目组的负责人,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妖怪,你的地位比我高了十倍,我就没把你放在眼中……”
“如今你已经不是西天取经项目组的负责人,而我已经是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
黑熊精缓缓向胡危楼探出身体,庞大的气势仿佛要噬人:“……我的地位比你高了百倍,我就更不需要将你放在眼中。”
他玩味地笑着:“我就是不给你钱,你又能怎么样?”
“噗!”
黑熊精的脑袋嵌入了坚固的桌面中,鼻子稀烂,鲜血直流,一声不吭,直接晕了过去。
王小素跳起来,一胳膊肘砸在了黑熊精的背上,又拎起板凳砸了好几下,终于过瘾,叉腰对着昏迷的黑熊精叫嚷:“再有下次就打死了你!”
然后兴奋地看胡危楼,得意无比,吹拳头上的灰尘。
胡危楼认真检查王小素的手脚,问道:“伤了没有?青了没有?下次要用法术,不会伤着自己。”
一群熊妖齐声惊呼,或现出本相,仰天咆哮;“胡危楼,我要杀了你!”
或指着胡危楼的鼻子怒骂:“胡危楼,你好大的胆子!”
或关切地叫嚷:“伟大的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你怎么了?还不快叫大夫!”
或厉声怒吼:“你敢打人,我要报官!”
或怒斥胡危楼:“你竟然偷袭!卑鄙无耻!”
一群熊妖壮怀激烈,两只脚死死地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伟大的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都被胡危楼打了,他们这些没有官职的人怎么敢与七品官都给事中放对?
最重要的是,伟大的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已经晕了过去,他们就算与胡危楼拼命,伟大的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又不知道。
流血流泪却没有一分的好处的事情只有白痴才干。
一角,一群路人甲和店铺伙计兴奋地拍摄视频,今天真是吃瓜的一天。
胡危楼杀气四溢,冷冷地看一群熊妖。
一群熊妖大惊失色,难道要杀了他们?光速闭嘴,缩头,缩肩膀,谄媚地笑,愤怒地责怪黑熊精。
一个灰熊精指着黑熊精骂道:“这狗东西真是不识相。”
一个棕熊精仰天咆哮:“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还钱就给打死了他。”
一个北极熊精吐口水:“垃圾黑熊精,应该剥了他的皮。”
一只树懒熊向周围拱手,严肃道:“诸位做个见证,今日老夫宣布将黑熊精逐出族谱,今后黑熊精的所言所语,所作所为,再与熊族没有关系。”
胡危楼缓缓转头,冷冷地看着一群路人甲和店铺伙计,眼中凶光四射。
一群路人甲和店铺伙计大惊失色,难道想要杀人灭口?
胡危楼厉声呵斥道:“伙计!桌子坏了都没人换一张吗?”
“就这服务态度还开什么店?”
一群伙计如梦初醒,深深地看了一眼胡危楼,急急忙忙换桌子,打扫卫生。
胡危楼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看着一群伙计将黑熊精的脑袋从桌面中挖出来,道:“还不快把垃圾扔出去。”
顺便又催促道:“掌柜,飞行法宝怎么还没拿过来?”
掌柜一秒挤出职业微笑:“是,是。”拿出几个飞行法宝,恭恭敬敬地送到了胡危楼面前。
一群熊妖欢喜地抢着抬黑熊精,有熊妖坚决道:“这垃圾就该扔出去。”
有熊妖体贴地道:“不能脏了你们的手,还是由我们来。”
有熊妖从黑熊精怀里掏出钱袋,恭敬取了银两递给店铺伙计,道:“这垃圾弄坏了店里的桌子,合该赔钱。”
一群熊妖七手八脚拖着黑熊精的四肢出了店铺,一眨眼就跑得不见踪影。
店铺内,胡危楼仔细挑选飞行法宝,不断地询问:“最快能达到多快?”
“法耗多少?”
“零加速到一百需要多久?
“绿牌还是蓝牌?”
……
胡危楼在法宝店铺打人的视频光速上了热搜,三界是不是人人都在讨论“法宝店铺打人事件”不太好说,天庭若是哪个角落没人讨论,那个角落一定是真正的无人区。
某条街上,几个神仙相遇,眼睛放光,异口同声问道:“看了胡危楼店铺打人视频没有?”
神仙甲咧嘴笑:“胡危楼真是亏大了,才收了十一分之一的红包啊,这回不但红包没了,还要倒贴医药费。”
神仙乙重重点头,不屑地道:“胡危楼少年心性,太过浮躁了,这年头哪里还有打架的?不知道打赢了坐牢赔钱,打输了救护车吗?”
神仙丙笑道:“那黑熊精就是个垃圾,答应了的红包竟然事后后悔耍赖,这人品真是烂到了极点,胡危楼就算当场打死了他也是为民除害,必须无罪释放,嘉奖一面锦旗。”
一群神仙抚掌大笑,深有同感。
黑熊精口口声声嘲讽鄙夷胡危楼含着金汤匙出生,睁开眼睛就有天庭户口的神N代等等,是要立仇恨神N代的立草根崛起人设也好,是真的莽撞无知、愤世嫉俗的菜鸡也罢,大家也就一笑而已。
这世上总有人比较莽撞,总有人愚蠢,总有人为了吃饭要给自己立人设,大家看着就好,人艰不拆。
但黑熊精赖账这行为就太恶劣了,人品烂到了一塌糊涂,哪怕无关路人甲也觉得这家伙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神仙甲仰头看着天空,淡淡地道:“胡危楼太冲动了,为什么就不懂忍一忍,然后‘撞大运’呢。”
一群神仙重重点头,“撞大运”能判多久?给足了安家费,有的是人愿意“撞大运”。
……
某个草坪上,一群小孩子嬉笑打闹。
一个小孩子眼中满是兴奋的光,道:“我们玩胡危楼醉打黑熊精吧。”
一群小孩子欢呼:“我是胡危楼。”
“不要,我才是胡危楼!”
“你是黑熊精!”
“我是王小素……”
然后,几个小孩大摇大摆走到了另一个坐在地上的小孩面前,鼻孔向天,大声道:“胡危楼,原来是你啊。”
那坐在地上的小孩欢喜道:“黑熊精,你欠我的钱没还呢……”
几十步外,几个家长凑在一起聊天,偶尔看一眼玩闹的孩子们。
一个家长道:“那黑熊精与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很像……不是长得像,而是那种气质和人品像,你懂的。”
一群家长重重点头:“我也认识一个与黑熊精很像的人,那家伙简直是人渣……”
……
天庭某棵树下,几个小官员磕着瓜子,官员甲道:“胡危楼做人真是太嚣张了。”
“收贿赂啊,怎么就公开说出来了?就不怕御史台吗?就不怕督察组吗?”
官员甲不住咋舌:“啧啧啧,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官员乙也觉得胡危楼过于嚣张了:“虽然人人都知道天庭的项目不可能没有贪污和受贿,御史台也不见得敢真的严查每一个项目……”
“但当众把潜规则说出来,这不是赤//裸裸打御史台的脸吗?”
“只怕御史台要派专案组了。”
官员丙揉着下巴,认真问道:“我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
“胡危楼不像这么愚蠢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后果?”
“难道她是故意的?”
几个官员陷入深思,不想清楚了,明天怎么聊天吹牛显得自己智慧过人,做个小官只是时运不济?
……
金蝉子看完胡危楼法宝店铺打人视频,颤抖着放下通讯器,死死地盯着观音,道:“你招揽的人就是这种垃圾?”
“以后天下人怎么看待我们雷音寺?”
观音无言以对,知人知面不知心,黑熊精看着蛮憨厚质朴的,谁能想到内心竟然是腐烂的榴莲。
金蝉子身上的光芒越来越亮,衣衫无分自动,一字一句地道:“大威天龙!”
“噼里啪啦!”
“轰!”
激烈的打斗声中,一群雷音寺的和尚拼命地喊:“金蝉子,有话好说,不要动手!”
“观音大士,小心!”
“都是自己人,不要打了。”
有和尚对着伏虎罗汉大叫:“你快去劝劝啊!”
这里就伏虎罗汉地位高,法术高强,伏虎罗汉不下场劝架,谁下场劝架?
伏虎罗汉声音冰凉:“劝架?知道从今以后世人会怎么看待雷音寺?”
“黑熊精这种人渣都能得到雷音寺的正式编制,这雷音寺是不是藏污纳垢之地?”
“天下信西方教的人会不会一夜之间十去其九?”
伏虎罗汉恶狠狠瞪着观音大士:“观音这王八蛋坏我雷音寺千年根基,是我雷音寺的千古罪人!贫僧没有下场打死了观音,已经是极其克制了。”
伏虎罗汉眼中闪着凶光,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心里其实欢喜极了。
从今以后,西天取经项目雷音寺监督组中再也不是他一个人犯了错误了;
从今以后,犯了最大的错误的人就是观音大士了!
哈哈哈哈!今晚吃素鸡!
伏虎罗汉内心狂喜之余,深刻反思,立刻想起当日他对胡危楼说,黑熊精绝不会赖账的时候,胡危楼眼神古怪……
胡危楼是不是早知今日,有所预谋?
伏虎罗汉心中一凛,这细节绝对不能汇报,不然观音大士反咬一口“知情不报”就坑死了他。
伏虎罗汉保持恶狠狠瞪观音大士的神情,心中打定了主意。
这件事自己从头到尾不知情,也没有私下接触过胡危楼,全部都是观音大士用人错误,管理失责,观音大士必须承担全部责任。
他仰头长叹一声:“你们不要打了!”掩面离开,立刻动笔写报告:“……观音大士无视雷音寺公务员录取制度,破格提拔黑熊精,其行为和目的必须严查……”
“……观音大士最近与太白金星走得很近,是不是有出卖雷音寺机密的意图……”
一群雷音寺的和尚努力呼喊:“不要打了!”心中百分之一百确定伏虎罗汉溜走写报告去了。
一群和尚大呼小叫几声,不动声色悄悄溜走去写报告。
兹事体大,伏虎罗汉都要写报告汇报情况,自己怎么可以不写?
这事情原本就与自己毫无关系,该做的流程,该做的举报都做了,自己再无责任,以后只管吃瓜看戏。
……
凌霄宝殿中,玉帝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淡淡地道:“胡危楼是个会办事的。”
一群大佬微笑点头,天庭各个宣传机构都已经火力全开,今日太阳下山之前整个三界都会传遍“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赖账挨打事件”。
这西方教的名声臭得一塌糊涂,想要渗透南瞻部洲的难度就会直线上升。
太白金星躬身道:“正好胡危楼被革除了西天取经负责人的职务,无需再处罚了。”
玉帝和一群大佬带着一丝无奈,胡危楼这个人的能力是有的,道德是不存在的,下限是极低的,绝不可能为了大局上演苦肉计的。
玉帝想了想,道:“胡危楼是不是还有一些钱财罚没了?”
这事情太小,他不记得金额了,料想也不多,便道:“先还她一半。”
入了天庭的钱还能再吐出来,绝对是皇恩浩荡了,希望胡危楼能够再接再厉,早早坑死西方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