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不是评选,是慰问 谁惨谁上 ...
-
吏部大厅中,所有吏部官员深情又不忍地看着飞在空中的6个驴兄驴姐,评选名额只有3个,最好能够有一个不那么残酷和冰冷的手段淘汰其中3个人。
无数吏部官员深深地看着胡危楼,这次评选你已经很胡闹了,干脆再胡闹一些,想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温情脉脉的方式淘汰3个可怜人。
胡危楼震惊了:“你们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给他们布置这么多工作,往死里压榨他们的,谁压榨他们你们看谁啊。”
吏部大厅内无数官员虽然知道胡危楼明显在坑崇黑虎,依然忍不住齐刷刷转头,恶狠狠盯着崇黑虎,该死的王八蛋,应该吊死他。
崇黑虎目瞪口呆,狗屎!这是转移仇恨!
他厉声道:“你们都看我干什么?此6人只有2人是我的下属……”
又觉得气势弱了,神情陡然狰狞,厉声道:“你们不是为我,不是为某个官员工作,你们是为了整个吏部,为了整个天庭工作。”
“我们是一个集体,我们是一家人,谁的工作能力强,谁就多担一些担子,怎么可以斤斤计较?”
“还有没有集体荣誉感感了?”
“我对你们实在是太失望了。”
崇黑虎重重拂袖,真心觉得这群韭菜太垃圾了,韭菜多工作不是天理吗,凭什么怪他?
无数官员死死地盯着崇黑虎,王八蛋死全家!
胡危楼冷冷地道:“叛徒虎,你以后就自求多福吧。”
无数官员冷冷地盯着崇黑虎,谁以后帮叛徒虎办事,谁就是叛徒虎一伙的,谁被坑了就是活该。
两个被叛徒虎坑了的核动力驴身上杀气四溢,早就忘记了评选先进,眼中只有叛徒虎。
崇黑虎冷笑,一群韭菜以为能造反?
他淡淡地道:“胡都给事中,评选先进之事由不得马虎,你处理的方式不甚妥当,此时你就不要参与了,由本官直接负责。”
崇黑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目光扫过大厅内一个个韭菜的脸,以为人多就了不起?韭菜再多也是韭菜,韭菜的命运就是被割。
他负手而立,冷冷地道:“‘先进’,首先必须是有德之人,要对吏部有集体荣誉感,要懂得为集体付出,要……”
大厅内陡然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
崇黑虎一怔,谁释放的法术?为什么要释放法术?
下一秒,黑暗的大厅中响起崇黑虎的凄厉惨叫:“啊啊啊啊啊啊!”
五秒钟后,吏部大厅恢复了明亮。
只见崇黑虎浑身湿淋淋的,被几十根藤蔓捆住手脚扯成了十字形,脑袋肿得像个猪头,衣衫上满是污渍,脚下是无数的公文、笔墨、办公桌椅、烂菜叶、臭鸡蛋、粪水。
胡危楼惊讶地尖叫:“叛徒虎,你怎么了?”
她茫然四顾:“发生了什么事?”
一群吏部官员同样茫然四顾:“我等也不知道啊。”
“忽然天就黑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叛徒虎为什么变成这样,难道是他有异装癖?”
好几个官员眼中的悲伤几乎要实质化,自己真是太实诚了!这么多人都知道黑暗后下黑手,就自己傻乎乎地关心为什么天黑了。
崇黑虎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厉声道:“胡危楼,你敢公然袭击朝廷官员,你这是想要造反吗?”
胡危楼眼神严肃极了,指着崇黑虎的鼻子道:“叛徒虎,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袭击你了?”
无数吏部官员纷纷发声。
有人严肃道:“叛徒虎,捉贼捉赃,你说是胡都给事中袭击你,可有证据?胡说八道是要负法律责任滴。”
有人理中客,认真分析现场:“众所周知,胡都给事中以剑术闻名天下,飞升前曾经一剑光寒十九洲,若是你被人拿剑砍了,多半是胡都给事中做的……”
“可如今……”
那理中客指着崇黑虎身上的粪水和藤蔓,严肃道:“……这些都不是胡都给事中擅长的法术,只怕不是胡都给事中所为。”
有人捂着鼻子尖叫:“好臭,好臭!叛徒虎就是浑身发臭。”
有人欢欢喜喜取出留影石拍摄崇黑虎丑态,严肃道:“我这是为了留下证据,日后可以捉住真凶。”
有人轻轻摇头,责怪地看着崇黑虎,道:“在下一直都在胡都给事中身边,没有看到胡都给事中做任何事,叛徒虎……咳咳,崇员外郎莫要胡说八道。”
有人愤怒地指着捆绑崇黑虎的藤蔓,大声道:“看这藤蔓捆绑术何等娴熟,姿势何等……咳咳咳咳,在下敢打赌,这藤蔓术是某个男子使用的,绝不是胡都给事中。”
一群官员坚定点头,瞧捆绑崇黑虎的藤蔓如此有艺术性,多半是东淫西见南荡北色所为,建议崇黑虎直接报与刑部捉拿大胆贼人。
有人正经道:“方才忽然太黑,一定是天生异相,叛徒虎会不会是遭天谴了?”
有人严肃反驳道:“我方才分明感受到了浓烈的鬼气,会不会是叛徒虎的亲兄长亲侄子从地府归来找叛徒虎报仇?”
一大群官员点头,破案了,真相就是叛徒虎的兄长和侄子从地狱归来找他报仇,与旁人无关。
胡危楼长长叹息:“叛徒虎,你莫要怕。当年你为了正义而背叛截教,杀死兄长和侄子,这是大义灭亲,这是英雄!”
“纵然你兄长和侄子找你索命,我吏部所有人都会站在你的身后支持你。”
无数吏部官员握拳,热切地看着崇黑虎,为了正义,一定支持你!
崇黑虎脸色铁青,恶狠狠看一群装腔作势,颠倒黑白的官员,厉声道:“我一定要告到玉帝面前!你们都等着上斩妖台吧!”
一群官员乐呵呵地看着崇黑虎,一点点证据都没有,你丫告到玉帝面前又如何。
崇黑虎仰天咆哮:“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直在角落装死的吏部尚书咳嗽一声,道:“崇员外郎,事情扑朔迷离,多有牵涉你的隐私。”
“以老夫看,当以大局为重。”
衙门之中,上级往死里压榨下级是最普遍的事情,但这种事情不能放在台面上说。
若是吏部闹出上级霸凌下级,下级群殴上级的狗屎事,吏部没面子是小事,老夫还怎么安安稳稳退休?
你丫老实点,吃亏是福,从长计议。
崇黑虎恶狠狠转头看吏部尚书,眼神中全然没有往日的恭敬和谄媚,唯有不顾一切的疯狂:“尚书真的不管?”
吏部尚书淡定捋须,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
自古以来,只有光脚的人发疯,何时听说过穿鞋子的人发疯了?
吏部之内,老夫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想不想知道违逆老夫的下场是什么?
崇黑虎深呼吸许久,终究没想与一群韭菜同归于尽,使出法术想要挣脱束缚,偏偏几十道藤蔓法术颇有些门道,一时竟然挣脱不开。
胡危楼咳嗽一声,道:“叛徒虎,千万不要破坏了现场,我等查到踪迹后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
无数官员重重点头,卖力催动留影石,务必拍下此刻每一个瞬间,人生无憾。
崇黑虎气得几乎昏厥。
吏部尚书挥手,无数藤蔓、烂菜叶、笔墨和粪水等等尽数消失不见。
小事化了是一回事,长时间吊着一个官员又是一回事。
吏部尚书严肃盯着胡危楼,退休前才冒出一个□□蛋真是太好了,自己再忍一忍就过去了,道:“崇员外郎身体有些不适,胡都给事中还请尽快选出吏部先进。”
胡危楼看都不看浑身湿哒哒,散发着粪水臭气,大步离开的崇黑虎,对一群吏部官员道:“这先进……”
一群官员看都不看胡危楼,有人看着崇黑虎的背影冷笑,有吏部尚书息事宁人,法术又已消除,无法以溯源术追查,你此刻就是去凌霄宝殿告状也没用。
有人打眼色埋怨6个核动力驴,我等知道你心中有恨,但你报复手段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大众的感受,泼粪水实在是太恶心了。
6个核动力驴兴奋的眼神中满是委屈,这粪水真不是我们干的。
胡危楼打量6个驴兄驴姐,沉吟道:“……不如以年资决定谁入选先进。”
无数官吏一齐点头,判断谁贡献大,功劳大,肯定不能看年资。
用于判断6个核动力驴谁更惨就不同了,谁年资深,谁就做了更久的核动力驴,有很大可能更惨。
6个驴兄驴姐一报年资,竟然有4个人是同年。
2个被淘汰的核动力驴丝毫没有被淘汰的惋惜,庆幸地看着4个可怜驴,没想到我们竟然不是最惨的,心里好像略微舒服了一些……狗屎,自己太惨了,一点都没觉得舒服!
胡危楼看着4个核动力驴,招手叫过几个官吏耳语几句。
几个官吏神情由茫然到恍然大悟到沉重无比,重重点头,分头行事。
片刻后,几个官吏到了胡危楼身边低声耳语。
胡危楼缓缓点头,大声道:“这一次评选先进,胡某决定由张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入选。”
无数官员不满极了,前无古人的评选方式能够被所有官吏支持的最大理由就是公开公平公正,全无暗箱操作。
如今你们几人耳语几句就决定了谁是先进,这不是回到了暗箱操作的老路上?
老子不是白支持你了?
入选的张某某、李某某、王某某也不满极了。
张某某大声道:“胡危楼,在下身无所长,自忖远远不如其他人,为何是张某某入选?”
李某某和王某某重重点头,6个倒霉蛋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姐妹,谁成为先进都无妨,绝不接受暗箱操作。
胡危楼眼神忧伤极了,道:“其中原因,胡某私下与你们解释。”
张某某,李某某和王某某更不满了:“我等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公开的?只管在这里说。”
胡危楼的眼神中的忧伤几乎要实质化,这理由真的不适合公开说……
李某某大怒拂袖,道:“若是胡危楼不肯公开理由,世人会不会以为在下行贿?”
“在下虽然愚钝,毫无建树,但是唯有清白颇为骄傲,绝不能平白蒙羞。”
无数官员用力点赞,大声叫好:“公开!公开!公开!”
胡危楼瞅瞅吏部大厅内激动的众人,叹息道:“好,胡某就公开了……”
吏部大厅内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真相。
胡危楼指着三个入选者,道:“去年,张某某的丈夫死了……”
张某某一怔。
无数官员一怔。
胡危楼继续道:“年初,李某某摔断了腿……”
“三个月前,王某某的儿子考试不及格……”
大厅内一片死寂,无数官员死死地盯着入选的三个可怜人。
有人无声地叹息,虽然都不是特别了不起的灾难,但是充分体现了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有人打自己的嘴巴,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怎么能够逼迫胡危楼公开评选真相呢?这不是对三个可怜人的公开处刑吗?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有人温和地看着胡危楼,以后一定要信任韭菜教教主胡危楼的人品。
一个落选的驴兄驴姐给家人发信息:“今天的天气真好。”家人回复一大堆问号。
那落选的驴兄驴姐缓缓抬头看天,原来自己还是很幸福的。
三个入选的驴兄驴姐尴尬到了极点,评选先进成为比惨大会也就算了,偏偏自己是那个最惨的,这个安慰奖真是拿得有些伤心。
……
黄府。
黄飞虎忽然侧耳细听:“是不是有人在喊我?”
一群黄家子弟细听,风中似乎有人在悲号:“飞虎兄……黄侍郎……”
黄天爵身子一怔,怪叫一声:“难道大哥他……他……他……”
黄天化……坐牢……屈辱……不甘……悲号……
连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满室皆惊。
黄飞虎颤抖着道:“不可能……不可能……天化说他只是度假……”
一群人搀扶着黄飞虎飞奔而出打开了大门,却见远处一道黑云滚滚而至。
到了黄府前,黑云中现出狼狈的崇黑虎。
崇黑虎跌坐在地,望着黄飞虎嚎哭:“飞虎兄……黄侍郎……”
黄飞虎几乎软倒在地。
黄天禄红着眼睛,厉声道:“快说!我大哥如何了?”
崇黑虎放声大哭:“我为黄侍郎出头,被胡危楼害惨了……”
絮絮叨叨说了吏部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自己被藤蔓捆绑,被扔臭鸡蛋,被嘲笑奚落鄙视。
最后,崇黑虎大哭:“吾今日为飞虎兄,为黄侍郎出气,不想胡危楼嚣张至此……”
等了许久,不见意料中的黄飞虎双手搀扶起他,大开中门,奉为上宾,迎他进入大堂。
崇黑虎边嚎哭边悄悄看黄飞虎众人,一群菜鸡!哪怕你们不信老子会为了黄天化出头,此时此刻也只有假装信了,不然以后谁还会为黄家卖命?
黄飞虎等人怔怔地看了崇黑虎许久,极力忍住打人的冲动。
黄飞虎调整心态许久,这才挤出感动的泪水,搀扶起跌坐的崇黑虎:“贤弟,你有心了……多谢你了……连累你了……”
黄明从黄府中飞奔而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飞快将通讯器递给黄飞虎,道:“将军,你看这个……”
黄飞虎等人凑过去细看。
【……一个吏部官员满脸通红,指着崇黑虎骂道:“我的工作量是吏部前5,你竟然每天都说我干得少,下班早,要我端正工作态度,你丫王八蛋!”……】
黄飞虎等人愕然,这是什么视频?
崇黑虎脸色陡然铁青,厉声道:“谁发的?是谁!是谁!”
……
今日吏部评选先进事件挤爆了热搜:
“吏部超级大瓜!”
“吏部评选先进全过程!”
“震惊!吏部爆发职场霸凌!”
“原来崇黑虎是王八蛋!”
“吏部第一人渣现出原型。”
“韭菜教的反击!”
户部衙门中,一个官员轻轻放下通讯器,仰天叹息:“崇黑虎真不是人!”
半年一千多件任务啊,这绝对是要人命的工作量,这6个核动力驴绝对天天加班到天亮。
一大群官员重重点头,然后认真开始清点自己的工作量,会不会自己也是一个核动力驴?
……
礼部衙门中,一个官员轻轻摇头:“崇黑虎啊,叛徒虎的外号也不算侮辱了他。”
一群官员点头,下级给上级取外号是坚决不能容忍的,下级公然以污蔑性外号称呼上级更是大忌中的大忌,必须严惩。
但是具体事例具体分析,崇黑虎背叛截教,拿亲大哥亲侄子的人头染红自己的官帽,如此毫无人性的行为只喊他“叛徒虎”,实在是太温柔太善良了。
……
工部衙门内,一群官员围在工部侍郎身边,纷纷建议工部评选先进的方式照搬胡危楼的方式,重新评选工部先进。
一个官员眼中满是悲伤,道:“看看吏部,再看看我们工部的光荣榜……不脸红吗?”
无数工部官员情不自禁看工部先进人选公告栏。
“……张三的通讯器没能量坏了,屏幕漆黑,无法工作……张三点着蜡烛照亮屏幕继续工作……”【注1】
“……孩子出生才20天,她就奔赴工地……孩子第二天醒来后睁开眼睛就问,‘妈妈去哪里了?’……”【注2】
“……赵全贵从工部官员手中接过棉被,感激地道:‘这床被子好暖和,盖着一定很舒服。’……据了解,赵全贵是一个哑巴……”【注3】
“……梁某某默默做好盖章工作……1年盖章7亿多次……处理流程5964条……用印登记率100%……零出错……”【注4】
无数工部官员看工部侍郎的眼神深邃极了,写这些事迹的人是不是你小舅子?是不是压根没脑子?
这狗屎的事迹,你好意思公开张贴,老子都不好意思提!
有官员大声道:“吏部也是六部之一,是工部的兄弟衙门,我等学习兄弟衙门的优秀经验又有何妨?”
一大群工部官员重重点头,吏部用可衡量的、可比较的、公开透明的数据作为评选先进,虽然有无数弊端,也不绝对公平,但是已经是目前最佳方式了。
工部作为每天与数据打交道的部门不认真学习,对得起工部严谨第一的办事精神吗?
工部必须学习吏部先进经验。
工部侍郎瞅瞅汹涌的民意,皱眉道:“学习兄弟部门的优秀经验无妨,重选也无妨,但是……”
你们以为写先进的光辉事迹很容易?
这些被你们看不起,漏洞百出的事迹已经是花了很大精力才想出来的,总不能编造一个扶老太太过马路被索赔,倾家荡产的故事吧?
一群工部官员坚决要求重选,评选是评选,光辉事迹是光辉事迹。
公开公正公平选上的先进若是没有光辉事迹,大不了就写……
“……每天不是在工地,就是在去工地的路上……”;
“……孩子十岁了,第一次见到爸爸……”;
“……母亲含泪抛下自己生病的孩子,奔赴工地……”;
“……一口气扎进项目工地,不眠不休一个星期……”;
“……刚从手术台下来就直奔项目指挥部……”
……
御史台内,一个官员认真道:“其实胡危楼的最后一次评选的标准是没错的。”
无数菜鸡认为评选先进等等是比较业绩,比较德智体美劳的,其实大多数时候会冒出一大群人在业绩上,在德智体美劳上仿佛的候选人。
此刻如何评选?
撇开暗箱操作不谈,一个正直的评选团队最后评选的标准还真有九成可能是“谁惨谁就上”。
再怎么不服气的落选人在评选官员一句“她老公死了”、“他老婆死了”之下,唯有目瞪口呆,偃旗息鼓。
谁能与不幸的人争夺荣誉和待遇?信不信成为人类公敌?
另一个官员淡淡地道:“我记得百年前,某个部门评选最佳员工,落选的业绩第一大闹会场,结果尚书不得不公开真相,那入选的员工得了绝症快死了,从此那业绩第一千夫所指……”
一群官员点头,百年前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有替业绩第一惋惜的,有觉得业绩第一做事太过莽撞的,有觉得尚书故意挖坑,不然应该事先与业绩第一沟通的……
就是没人觉得业绩第二不该拿奖。
一群官员微笑,“谁惨谁上”绝对是恶习,是消费公众的善良,是侵吞某个人的合法利益,但竟然是评选中最干净的内定了,可以预见的一万年内无法从天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