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话事人》讨厌夏天

111、铁扇公主的觉悟 活出统战价

　　花果山。

　　卖“齐天大圣出生石”的白发猴妖，卖“女娲石”的圆脸猴妖，卖纪念品的妩媚绝色猴妖坐在椅子上喝茶。

　　孙悟空和几个猴妖恭恭敬敬地站着。

　　孙猴子的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俺老孙就知道，有危楼姐姐在就绝不会饿死了俺老孙。”

　　那圆脸猴妖瞪孙猴子，叫道：“我呢，我呢。”

　　孙猴子毫不犹豫：“有小素姐姐在，俺老孙根本不用发愁。”

　　那圆脸猴妖欢喜了，抱住白发猴妖的手欢笑：“孙猴子叫我姐姐了！”

　　那白发猴妖严肃捏那圆脸猴妖的脸，道：“孙猴子很小心眼的，今日喊了你姐姐，以后一定会找机会报复你的。”

　　那圆脸猴妖转头看孙猴子：“真的？”

　　孙猴子赌咒发誓：“不可能！绝不可能！这是对俺老孙的污蔑，熟归熟，小心我告你诽谤！”

　　赵恒和卫峻规规矩矩地站在角落，心中对孙猴子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在凡间修炼几百年，见过的狗屎事不知道有多少。

　　穷的时候人品好到了极点，憨厚老实，人见人夸；发达的时候嘴脸之丑恶，人品之低下刷新认知。

　　谁知道此刻目光清澈的孙猴子在有了几个仓库的银钱后，会不会动手报复穷哥们，会不会不将今日的“危楼姐姐”、“小素姐姐”剥皮抽筋，就誓不为人。

　　孙猴子谄媚地笑：“危楼姐姐，小素姐姐……”瞅了一眼那妩媚绝色猴妖，道：“……白骨精姐姐永远都是俺老孙的姐姐。”

　　那妩媚绝色妖猴扫了一眼孙猴子，慢条斯理喝茶。

　　赵恒和卫峻极力缩小身体，别叫我们哥哥，我们受不起，就当我们不存在。

　　孙猴子取过一颗桃子，使劲在果皮上抓挠一圈，乐呵呵递给那圆脸猴妖，道：“小素姐姐，吃桃子。”

　　王小素扁嘴盯着那桃子，猴爪这么挠几下，桃子就干净了？怎么觉得更脏了。

　　那白发猴妖淡淡地道：“今日本座为你开了头，你该知道怎么赚钱了。”

　　孙猴子用力点头，欢喜道：“知道，知道。”转头对一群猴妖道：“以后就按照危楼姐姐、小素姐姐、白骨精姐姐的言语卖石头，一个字都不许差！”

　　一群猴妖用力点头，更有几个猴妖摇身一变，变作了白发猴妖等模样，卖力学三人的说话和举止。

　　几个猴妖拿着几个储物袋进了房间，恭恭敬敬递给胡危楼。

　　孙猴子笑道：“危楼姐姐，这是这些时日赚到的卖石头和各种东西的钱。”

　　“说好了91开，我1你9。”

　　“钱都在这里，你数数。”

　　胡危楼撤去法术，恢复真容，微笑道：“算你识相。”

　　她数了钱，装了一个储物袋，扔给了赵恒和卫峻，道：“这是说好了的演出费。”

　　“以后若有戏份，孙猴子自然会寻你们。”

　　赵恒努力抑制住嘴角的弧度，道：“是，多谢都给事中，多谢齐天大圣。”

　　他和卫峻每人拿到了5000的出场费，与西天取经的演出费完全不能比。

　　但花果山私人项目何德何能可以与天庭和雷音寺的联合项目西天取经项目相提并论？

　　花果山能够给5000文已经非常不错了。

　　但蚊子虽小也是肉，好歹比俸禄高，而且花果山项目搞不好是长期项目，细水长流，也不错了。

　　王小素委屈地看孙猴子：“以后这几个摊子赚的钱真的与我们无关了？”

　　孙猴子认真道：“以后几个摊子的收入的一成作为你们的分红。”喝水不忘打井人，必须的。

　　胡危楼笑眯眯地，再一次问孙猴子道：“孙猴子，你再说一次，你知道怎么赚钱了吗？”

　　孙猴子机灵无比，小心翼翼地道：“危楼姐姐，难道俺老孙搞错了，花果山重点不是卖石头，而是卖桃子？”

　　“可是……花果山的桃子有限啊……”

　　天庭香火币一文钱就能随意吃桃子，还能带走十斤桃子，花果山就是满山满野都是桃子，又能赚几百文钱？

　　胡危楼死死盯着孙悟空，眼中渐渐流淌出无限的佩服：“今日才知道当老师需要有多大的修养……”

　　“孙猴子的师父是怎么忍住打死孙猴子的冲动的？”

　　孙猴子卖力挠桃子皮，谄媚地笑，真想告诉胡危楼，他学艺的时候师父夸他聪明伶俐。

　　胡危楼厉声道：“什么生意赚钱，不要用想，要用看！”

　　“言语会骗人，数据不会骗人，银子不会骗人！”

　　“这花果山最赚钱的生意……”

　　胡危楼提高嗓门，厉声道：“就是罚款！”

　　孙猴子清澈愚蠢的眼睛闪着好学的光：“罚款……”

　　胡危楼真是要气死了，事实就在眼前，这还需要问？

　　卖一块石头才80文或者100文，一大筐桃子才1文钱……靠卖产品赚钱要卖到猴年马月啊？

　　破坏花果山抓住就是100000文，一天抓住10个是多少钱？抓住100个又是多少钱？

　　胡危楼眼中精光四射：“女娲石、水帘洞、东海一日游、大神功法等等都是用来作为噱头，增加客流量的。”

　　“花果山真正赚的是罚款。”

　　“知道那些神仙精灵妖魔鬼怪有多喜欢在风景点写‘某某某到此一游’？”

　　“知道这个习惯有多少年了，不管怎么罚都依然有人止不住手痒？”

　　胡危楼深深地盯着孙悟空和一群猴妖，大声道：“真正赚钱的方式绝不会公开放在台面上。”

　　“不管三界怎么看待花果山，怎么把花果山定义为旅游景点、探秘景点、寻宝景点、吃桃子景点……”

　　“你们必须记住！”

　　“花果山的核心收入在可以预测的百年内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罚款创收！”

　　孙悟空和一群猴妖情不自禁用力鼓掌，佩服地盯着胡危楼，能够无耻到这个程度，已经有足够的实力竞争三界第一奸商的名头了。

　　胡危楼冷冷地看着孙悟空，道：“以后所有的精兵强将都用来罚款创收，几个摊位随便找几个会说人话的就行。”

　　胡危楼瞅孙猴子，本座人美心善，你赚钱的大头罚款部分，本座就不与你分成了，你一定要记住本座的善意，以后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孙猴子用力点头，俺老孙是有良心的。

　　胡危楼继续道：“只要你们好好干，多了不敢说，以后每天吃几个仙人馒头的钱还是有的。”

　　孙悟空欢喜极了，抓耳挠腮，猴子猴孙终于可以啃馒头了，忽然，他又担忧地看着胡危楼，道：“危楼姐姐，这罚款的事会不会泄露出去……”

　　“以罚代管”是垃圾手段，但是极其有效，而且传播极快，会不会很快三界所有人都知道在花果山不能随便乱写乱刻，再也没有款可罚了？

　　胡危楼淡淡地道：“可能性非常大。”

　　孙悟空忧伤了，还以为有了永久的收入来源，原来竟然只是一次性收入。

　　胡危楼淡淡地道：“三界修炼者这么多，只要有百分之一的人到花果山游玩，又有百分之一的人乱涂乱画，你就能发家致富了，几辈子都用不完了……”

　　她盯着孙悟空的眼睛，道：“然后，你就可以继续遨游五湖四海，上天入地，肆意潇洒了。”

　　孙悟空用力点头，然后数手指，到底是多少钱，心里能够有个数才好，最重要的是这门生意到底能够做多久？

　　花果山的猴子子子孙孙无穷尽矣，靠这门生意养活子孙后代靠谱不？

　　胡危楼淡定地笑：“你不用担心花果山没有人来玩。”

　　“‘花果山’三个字不值钱，‘齐天大圣孙悟空的老家’几个字才值钱。”

　　“只要你孙猴子一天不曾陨落，一天就有无数人仰慕你的威风，佩服你的洒脱，跑到花果山探寻你的痕迹。”

　　孙悟空得意地笑，果然俺老孙才值钱。

　　胡危楼道：“本座早有全套盘活花果山生意的计划。”

　　“等百余年后罚款创收这招不灵了，或者女娲传承没人在意了，那么本座就推出新的项目。”

　　“比如开设武馆，收徒传授‘猴王太极拳’；”

　　“比如开发周边商品，什么大头像、什么面具、什么气球、什么门神、什么门环贴……”

　　“万物生生不息，这周边就生生不息。”

　　胡危楼诡异地笑：“若是觉得不够刺激，还有抓偷桃子，抓逃票项目。”

　　凡间的抓偷甘蔗项目可以红红火火，花果山的抓偷桃子、抓逃票项目自然也可以红红火火。

　　胡危楼自信无比：“本座有的是赚钱的法门。”

　　孙猴子用力鼓掌：“危楼姐姐厉害！危楼姐姐万岁！危楼姐姐永远是我姐姐！”

　　虽然没听懂，但是不明觉厉，反正会赚很多钱。

　　王小素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孙猴子，猴子不是最坦荡，最潇洒，最追求本性了吗？

　　为何如此卑躬屈膝，厚颜无耻？

　　孙猴子震惊极了，俺老孙是看不上钱，不代表俺老孙不知道钱的用处，更不代表俺老孙不懂得带俺老孙赚钱的人的伟大。

　　就冲胡危楼赐予俺老孙和花果山赚钱的法门，这“衣食父母”四字都不能表达俺老孙和花果山数万猴妖的真诚爱戴。

　　这一声“危楼姐姐”竟然觉得对胡危楼不太恭敬，不太能够体现胡危楼在俺老孙和花果山的分量。

　　孙猴子认真思索，是不是该叫“危楼小娘亲”、“危楼奶奶”，或者在花果山为胡危楼盖个功德祠？

　　一个猴妖忽然惊慌地举手，道：“启禀大王，启禀胡大姐头……”

　　“这……这……这花果山的石头很桃子很快就会用光的……”

　　孙猴子等一大群猴子脸色大变，瞧今天的消耗速度，石头还能解决，但这桃子只怕不到半个月就会尽数卖光了，那如何是好？

　　胡危楼一手抚额，认真道：“要有耐心……一群猴子什么都不懂的……不要与白痴计较……”

　　孙猴子干巴巴地看王小素，要是胡危楼打人，你能帮忙拦一下吗？

　　胡危楼猛然抬头盯着孙猴子等人，厉声道：“王母娘娘的蟠桃搞不定，还搞不定一堆普通桃子吗？”

　　“去山东购买！”

　　“去中原购买！”

　　“去大唐购买！”

　　“去亚特兰蒂斯购买！”

　　胡危楼恶狠狠盯着孙悟空等人，厉声道：“阳澄湖有洗澡蟹，花果山就有晒太阳桃子。”

　　“搞点法术把桃子变到桃树上，把整颗桃树连根带来，把桃子洗干净了打包好送到游客面前！”

　　“这些还要本座教你们吗？”

　　一群猴子如醍醐灌顶，双目闪着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光芒，从此走上了金光大道。

　　孙悟空眼神严肃极了，必须为给花果山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的胡危楼建立功德祠，只要花果山还有一只猴子，胡危楼功德祠的香火就绝不灭绝。

　　白骨精媚眼扫了一眼孙悟空，我不要你的供奉，我只要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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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吏部尚书平静地看着胡危楼，慈祥地道：“孙悟空的事情，你处理得不错。”

　　孙猴子这家伙被突如其来的踢出取经，没了雷音寺编制后，扎手得很，属于“一放就乱，一管就死”的典型。

　　总不能再将他镇压在五指山下吧。

　　胡危楼能够让孙悟空老老实实在花果山创业，又顾全了天庭的面子，又保证了孙悟空的和谐，还没有扭曲孙悟空的内心，留下隐患，确实干得漂亮。

　　胡危楼严肃对着凌霄宝殿方向拱手道：“胡某毫无功劳，全是托伟大的玉帝的福。”

　　吏部尚书对这种不要脸的言行早就免疫了，淡定道：“危楼，虽然你去了兵部南天门，但是吏部永远是你的娘家。”

　　胡危楼捂住脸嚎哭：“有娘家可以回，有娘家撑腰，真是太幸福了。”

　　吏部尚书笑容不变，待胡危楼飙戏结束，这才继续道：“黄天化已经正式卸任吏部侍郎，不会再回吏部了。”

　　“吏部只有你的故旧好友，没有你的仇人。”

　　“有空，就多回来坐坐。”

　　胡危楼认真地道：“尚书几时致仕？”

　　吏部尚书的笑容慈祥和真诚了几百倍，捋须不语。

　　胡危楼继续道：“尚书仙乡何处？”

　　吏部尚书笑道：“危楼，今年你的工作做得不错，考评应该不用担心，说不定老夫过不久就要喝你晋升的喜酒了。”

　　大家都是聪敏人，说到这个程度已经属于太过赤//裸//裸了。

　　孙悟空的花果山能够成为“风景名胜”，能够日入斗金，能够让子子孙孙都有仙人馒头吃，那么，吏部尚书的老家为什么不行？

　　吏部尚书看胡危楼的眼神宛如看亲女儿亲孙女，老夫知道你拿花果山试水，心中肯定还有无数“风景名胜”的假话，但请给老夫留一个名额。

　　胡危楼用温暖的眼神注视着吏部尚书，别担心，本座有的是办法赚钱。

　　鬼屋、玩乐场、前吏部尚书私塾、前吏部尚书考公冲刺班、前吏部尚书考核指导班……

　　保证你赚得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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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魔王听说结拜兄弟孙悟空在花果山搞起了旅游业，三界游客如云，简直不敢相信：“就那猴子？”

　　铁扇公主慢条斯理道：“就那死猴子。”

　　牛魔王继续道：“就那花果山？”

　　铁扇公主道：“就那花果山。”

　　牛魔王猛然站起，大声道：“这不可能！”

　　孙猴子的个性他清楚得很，讲义气，没有尊卑之分，不在乎名利，喜欢玩闹……优点一大堆，颇有上古修炼者的纯洁模样。

　　可孙猴子绝对不是创业赚钱的料。

　　就孙猴子喜欢自由自在的个性，将他束缚在花果山做生意，孙猴子分分钟就能将挑剔和啰嗦的游客们尽数打死了。

　　还有那花果山……

　　牛魔王是去过花果山好多次的，就那低矮的，灵气都没几分的花果山有什么旅游的价值？

　　这么多神仙精灵妖魔鬼怪是不是太没见识了，竟然跑去参观花果山水帘洞？

　　就是在家睡觉都比去花果山更有价值。

　　铁扇公主淡淡地道：“听说，每天都有几百上千的人从四面八方不远万里赶到花果山，孙猴子每天数钱都数到手抽筋。”

　　牛魔王惊讶地看着铁扇公主，道：“夫人……”家里有钱，铁扇公主怎么会羡慕孙猴子会赚钱？

　　铁扇公主继续道：“当年嫁给你，而不是嫁给孙猴子，看中的是你稳重，有钱，一心为家里打算……”

　　牛魔王急忙点头：“若没有夫人亲睐，我此生毫无意义。”

　　铁扇公主白了他一眼，道：“……那孙猴子是个穷光蛋也罢了，竟然没想过要赚钱，更没想过要为家里奋斗，没想过要考虑子女的未来……”

　　牛魔王重重点头：“是，那孙猴子就不是一个好丈夫。”

　　铁扇公主道：“当日你花了巨资，终于将我家红孩儿送进了取经副本，求一个雷音寺的编制……”

　　牛魔王微笑点头，就自己这记性，绝对没有办法考公上岸的，但是红孩儿不能像他一般只是个普通人。

　　虽然雷音寺的编制没有天庭的编制香，但是编制就是编制，铁饭碗就是铁饭碗，有靠山了就是有靠山了。

　　他满意地道：“这是你我最宝贝的儿子啊。”

　　铁扇公主淡淡地道：“可是……红孩儿就一定能够得到雷音寺的编制？”

　　牛魔王急忙道：“夫人，你多虑了。”

　　“胡危楼信誉极好，说了有雷音寺的编制，就一定有。”

　　他理解铁扇公主的焦躁了，笑着安慰道：“白骨精如今不就有了天庭的编制？”

　　“还有蜘蛛精们……”

　　“天庭的编制这么难，胡危楼都搞定了，何况雷音寺的编制？”

　　牛魔王握紧了拳头，道：“我家红孩儿一定可以有雷音寺的编制的。”

　　他微笑着补充道：“听说胡危楼与金蝉子的关系极好，有胡危楼美言几句，我家红孩儿必定可以进雷音寺。”

　　铁扇公主定定地盯着牛魔王，道：“你确定？”

　　牛魔王笑道：“确定。”

　　铁扇公主意味深长地笑了：“是啊，我家红孩儿一定可以得到雷音寺的编制的。”

　　“可是……”

　　她冷冷地道：“是胡危楼随手可以斩杀的守山大神，还是只能给佛祖打扫卫生的童子？”

　　牛魔王悲凉地看着铁扇公主，能有编制是一难，有好职务是二难，不被黑锅是三难，没背景想要升官是四难……

　　对他而言，把儿子送进了体制内就可以自豪地说已经完成了身为父亲的大部分使命，可以去游山玩水，享受夕阳红了。

　　可红孩儿的未来还有九九八十一难等着他呢。

　　牛魔王忧伤地道：“可是……夫人，我已经尽力了……”

　　他就一野生妖怪，能够搭上胡危楼的线已经竭尽全力，想要搭上雷音寺或者凌霄宝殿的线，下辈子都不敢想。

　　牛魔王缓缓道：“我们已经尽力为红孩儿筹谋，尽量为他铺了一条金光大道，能在金光大道上走多远，只有看他自己了。”

　　铁扇公主冷冷地盯着牛魔王，道：“我以前也觉得只能靠红孩儿自己了，可现在……”

　　她的嘴角勾起笑容，道：“……可现在有孙猴子……”

　　牛魔王心中几百个恐怖的念头转过，大惊失色道：“夫人！难道你想求孙猴子帮忙？可是……可是……可是孙猴子只是一个刑满释放犯啊。”

　　铁扇公主的笑容令牛魔王心惊胆战：“是啊，孙猴子只是一个刑满释放犯……”

　　“一个没有家族背景的刑满释放犯有什么前途，有什么未来，哪个大厂会收他？”

　　“按理，孙猴子应该穷得叮当响的。”

　　“可是，孙猴子如今过得多滋润啊。”

　　牛魔王皱眉，还是没理解铁扇公主想要说什么。

　　铁扇公主循循善诱：“你说……孙猴子不懂经营，可为什么花果山旅游风生水起呢？”

　　“是不是有专业人才在背后为P都不懂的死猴子出谋划策？”

　　“这专业人才是哪里来的？”

　　“为什么要为死猴子出谋划策？”

　　牛魔王有些懂了，这回是真的震惊了：“夫人，你的意思是……”

　　铁扇公主慢慢地道：“为什么孙悟空大闹地府，却成了弼马温？”

　　“为什么孙悟空大战十万天兵天将，却成了齐天大圣？”

　　“为什么孙悟空大闹天宫，却能够加入取经项目？”

　　“为什么孙悟空退出取经项目，却有人辅佐他经营花果山？”

　　“为什么旁人犯了一条就是魂飞魄散的死罪，孙悟空却每次都能免死，还能得到好处，更上一层楼？”

　　牛魔王一颗心怦怦跳，牛眼睛又大又圆。

　　铁扇公主一掌拍在案几上，厉声道：“因为孙悟空活出了统战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