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话事人》讨厌夏天

104、珍稀物种 天庭也有奇

　　天庭。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在街上蹦蹦跳跳，有认识她的商贩大声招呼：“小狐狸，我有刚出炉的烤鸡，可香呢，买一只吧。”

　　那小女孩站住脚，犹豫地看着那烤鸡摊，问道：“真的很香吗？”

　　烤鸡商贩笑道：“我何时骗过你？”使劲扇烤鸡，香气缓缓向那小女孩弥漫。

　　那小女孩深呼吸，欢喜地叫：“哎呀，真的很香。”

　　烤鸡商贩笑道：“那便宜卖你一只。”动手开始打包烤鸡。

　　那小女孩急忙捂住了荷包，握拳道：“不行，我没钱。”

　　附近好几个商贩笑道：“小狐狸，你怎么会没钱？”

　　“谁不知道你加入了取经项目，赚了大钱了。”

　　大家都是认识几百年的熟人，谁不知道小女孩的真身就是那在取经直播中围着王小素乱跑的九尾白狐？

　　以前九尾白狐是真穷，一天能吃一顿饭就算好了，全靠其他小伙伴支援。

　　但她既然参加了取经项目，再没钱，还能买不起一只烤鸡？

　　一群商法逗弄着小白狐：“哎呀，今天的烤鸡又香又嫩。”

　　“若是吃上一口，三天不吃饭都行。”

　　“听说有很多大官也在这里买烤鸡。”

　　那烤鸡商贩大声道：“知道牛郎织女吗？他们每年鹊桥相会都要在我这里买一只烤鸡……”

　　“……知道二郎真君杨戬吗？二郎真君吃了我的烤鸡，也给我竖起大拇指……”

　　一群商贩或自吹自擂，或在一边帮腔，就是想要看小白狐能不能忍住不买一只烤鸡。

　　小白狐眼睛睁得大大的，握紧了拳头：“不买，不买，绝对不买！我要存钱买房子，我再也不要住稻草棚了。”

　　一群商贩笑眯眯看小白狐，这是赚了不少钱啊，都有钱买房子了。

　　一辆路过的马车上有人惊喜地叫道：“咦！”

　　然后一只手抓住了小白狐的后领，将她提了起来，笑道：“婉君，你不是想要一条白狐尾巴围脖吗？看，我找到了！”

　　小白狐死命挣扎，却不能动。

　　几个商贩望去，见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拎着小白狐的后颈，一脸的欣喜。

　　一个柔美单纯的年轻女子从马车上下来，问道：“伯健，真的找到了白狐尾巴围脖吗？”

　　“我送给雪姨的礼物就差这一件了。”

　　那年轻英俊的男子伯健笑道：“婉君，我何时骗过你？”

　　他摇晃了一下手中的七八岁小女孩模样的小白狐，道：“这不就是吗？”

　　小白狐奋力挣扎，大声尖叫：“放开我！放开我！”

　　那伯健沉声呵斥道：“小贱人，还不快现出原形？”

　　小白狐死命挣扎。

　　那伯健大怒：“小贱人，以为我没有办法让你现出原形吗？”

　　他单手掐指，喝道：“变！”

　　一指点在小白狐身上。

　　七八岁的小女孩立刻变成了一只九尾白狐。

　　那伯健笑着对那婉君道：“婉君，看，这不就是白狐尾巴吗？”

　　他使劲摇晃手中的九尾小白狐，小白狐大声叫嚷：“放开我！放开我！”怎么都挣扎不开。

　　那婉君仔细打量小白狐的九尾，伸手抚摸一条尾巴，毛茸茸的尾巴的触感好极了。

　　她笑道：“果然是我梦寐以求的白狐尾巴。”

　　婉君转头看伯健，笑道：“雪姨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伯健笑道：“雪姨这么疼你，你就是不送礼，雪姨也会非常高兴的。”

　　婉君笑着嗔怪几句，仔细抚摸手中的白狐尾巴，满意极了。

　　婉君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道：“可是，这尾巴是白狐的，它愿意割爱吗？”

　　伯健笑了：“它敢！”

　　小白狐大叫：“我不愿意！”

　　婉君柔声对小白狐道：“小家伙，不要怕，姐姐是好人，姐姐就是需要一条白狐尾巴作为礼物，你一定不忍心看到姐姐拿不出礼物的，对不对？”

　　小白狐大叫：“放开我，臭女人！”

　　婉君温柔地抚摸着小白狐，道：“别怕，姐姐只要你一条……三条……九条尾巴，不会伤你性命的。”

　　她弯曲手指计算九条白狐尾巴围脖够不够用，叹息道：“伯健，九条白狐尾巴围脖只怕还不够用，你的围脖我下次再做，委屈你了，你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周伯健笑道：“我当然不介意。”

　　他恶狠狠对着小白狐道：“你为什么只有九条尾巴，为什么不多一条尾巴？这是你的错，你必须向婉君道歉！”

　　四周无数商贩和路人甲窃窃私语。

　　有人低声道：“那二人难道想要当众杀了小白狐，砍下她的尾巴？”

　　有人不信：“这二人看模样是神仙，衣衫打扮模样也颇见富贵，哪有如此残暴的富贵神仙？”

　　有人无奈摇头，谁告诉你神仙都是好人？

　　一群商贩紧张地盯着那伯健和婉君，不会真要砍下小白狐的尾巴吧？

　　那卖烤鸡的商贩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这位仙长，这小白狐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仙长，小人先替小白狐向仙长赔罪……”

　　他鞠躬作揖，谄媚地道：“能否请仙长高抬贵手，先放了小白狐，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商量。”

　　那伯健一直笑眯眯地脸庞缓缓变得冰冷，冷冷地对那卖烤鸡的商贩道：“本君是阿里山山神周伯健，这位是日月潭女神婉君。”

　　周伯健举起手中不断挣扎的小白狐，大声道：“这只狐妖祸乱人间，我与日月潭女神追捕它许久了，今日狐妖终于伏法。”

　　他冰冷的目光在一群商贩的脸上掠过，冷冷地道：“我二人斩妖除魔，与你们这些小贩有什么好商量的？难道你们是狐妖的同伙？”

　　四周好些商贩嘴中发苦，虽然知道什么“祸乱人间”，“追捕许久”统统都是假的，但人家是正式的天庭官员，张口闭口都是法，他们能怎么办？

　　一个商贩咬牙问道：“不知道二位官老爷可有逮捕文书？”

　　眼前这两位官老爷摆明了要捏造罪名，本着民不与官斗的原则，一群商贩其实不想与两位官老爷正面起冲突的，按照以往经验，正面冲突远远不如打通更高级的官员出面来得迅捷以及没有后患。

　　但此刻很清楚，若是任由两位官老爷继续捏造罪名，假公济私……

　　那么小白狐运气好就被砍下九条尾巴，功力全废，打回原形；

　　运气不好就是被砍下脑袋，尾巴做围脖，皮毛做狐裘，内脏为野狗……

　　若是按照以往经验找大佬出面，等着给小白狐收尸吗？

　　周伯健一巴掌打在那商贩的脸上，将他打得飞出数丈远，冷冷地呵斥：“好大的胆子！”

　　“本山神做事，你有什么资格管？”

　　一大群商贩愤怒无比，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区区一个最低级的山神也敢在天庭嚣张跋扈。

　　一个脆脆的童声大声叫道：“我是南极仙翁府的，你敢当众捏造罪名，伤害他人，我定然告知南极仙翁，唯你们是问！”

　　所有人转头望去，认识那七八岁的男童是南极仙翁的坐骑梅花鹿。

　　小白狐大喜，叫道：“小鹿，救我，救我！”

　　那周伯健听到南极仙翁的名头，有些迟疑。

　　那婉君泪眼朦胧地看着周伯健，道：“伯健哥哥，是我不配拥有白狐尾巴，你千万不要与南极仙翁府的人起了冲突。”

　　无数人死死地盯着婉君，绿茶！

　　那周伯健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满脸的坚定，冷冷地看着小鹿，道：“本官对南极仙翁自然是久仰的，但是……”

　　他厉声道：“你有自己是南极仙翁府的下人的证据吗？”

　　小鹿是南极仙翁的坐骑，有个P的证据。

　　那周伯健见小鹿一脸迟疑，瞬间精神暴涨，厉声道：“你一个妖怪，我凭什么信你的胡说八道？”

　　“本官怜你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且饶你一次，若是再阻碍本官办公，本官就抓你回去！”

　　小鹿恶狠狠盯着那周伯健和婉君，大声道：“你捏造罪名，当街行凶，就不怕天庭律法吗？”

　　周伯健对刁民的手段早就免疫，厉声道：“你若阻碍公务，本官就抓你回去！”

　　小鹿厉声道：“你敢！”

　　婉君眼看双方要进入“吵架死循环”，柔声对小鹿道：“小朋友，我们抓狐妖回去，不会伤害她性命的。”

　　“她的罪不大，最多被砍下几条尾巴，小惩大诫，也就是了。”

　　“若是你纠缠不休，将事情闹大，对狐妖可不好。”

　　小鹿掏出通讯器，大声道：“你们等着，我找小素姐姐对付你们，她是月宫的大官，捏死你们就像捏死……”

　　“铺！”小鹿手里的通讯器被打飞，一道法术射在犹在空中翻滚的通讯器上，通讯器粉碎。

　　小鹿傻眼：“卑鄙！”

　　周伯健厉声道：“大胆妖怪，竟敢拘捕！”

　　他眼中凶光四射，抽出一把剑就要杀人。

　　一个苍老的声音淡淡地道：“不知道老朽的坐骑何处得罪了你。”

　　小鹿惊喜欢呼：“仙翁！”

　　一群围观众让开道路，露出站在人群后的南极仙翁。

　　周伯健和婉君见到南极仙翁，神情微变，却也似乎并不太过在意。

　　周伯健鞠躬行礼：“下官阿里山山神周伯健见过南极仙翁。”

　　婉君柔柔下拜：“下官日月潭女神婉君见过南极仙翁。”

　　南极仙翁微笑捋须，并不言语。

　　周伯健直起腰，不卑不亢地盯着南极仙翁的眼睛，道：“这只鹿妖屡次阻挠执法，下官正要严惩，仙翁来了正好，这只鹿妖就由仙翁带回去严加管教。”

　　他眼神中露出一丝鄙夷，道：“今日这鹿妖运气好，尚未造成大错。”

　　“他日酿成大错，这后果就不是略加惩罚了。”

　　南极仙翁依然捋须微笑，并不言语。

　　婉君柔声道：“仙翁……”

　　她再次盈盈下拜，道：“仙翁是天庭支柱，在封神之战中为正义而战，为百姓而战，浩然正气直冲云霄，贤达之名广传三界。”

　　“今日不会包庇这只鹿妖吧？”

　　小鹿愤怒指着周伯健和婉君，厉声道：“你们胡说八道！”

　　“你们捏造罪名，非法拘禁他人，事实历历在目，你们竟然还想诡辩？”

　　婉君温和地弯腰看着小鹿，道：“小朋友，姐姐是好人，姐姐从来不欺负人，更不会随意抓人。”

　　她缓缓站直身体，温婉中带着一丝自豪，道：“小朋友若是不信，你可以去日月潭方圆百里问问……”

　　“若没有我，日月潭方圆百里哪来风调雨顺？”

　　“若没有我，日月潭发大水的时候，周围百姓怎么会有惊无险？”

　　“若没有我日夜为日月潭方圆百里的百姓操劳，那些百姓怎么会跪拜我，怎么会对我欢呼？”

　　周伯健傲然道：“我阿里山神周伯健和日月潭女神婉君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哪一次大灾，我们不曾施粥赠药？”

　　“谁不夸我们一句仁义？”

　　“谁不赞我们是世上少有的好神仙？”

　　周伯健和婉君傲然看着南极仙翁：“你虽然位高权重，但是我们两个是清官，好官，行得直，坐得正。”

　　“你休想用权柄威胁我等。”

　　无数路人甲呆呆地看着周伯健和婉君，南极仙翁说过什么了？怎么就成了威胁了？自己是不是打盹少看了一集？

　　那周伯健恶狠狠盯着南极仙翁，大声道：“你用权柄威胁我放过狐妖，我一定要去御史台告你！”

　　婉君深深地看着南极仙翁，悲伤地道：“仙翁，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你的良心呢？”

　　“你的道德呢？”

　　“你的人性呢？”

　　“你的正义呢？”

　　四周一片寂静，路人甲们不窃窃私语了，小鹿不骂人了，被揪住后颈的小白狐不挣扎了，南极仙翁捋须的手停顿了一秒……

　　所有人呆呆地看着周伯健和婉君，这两个家伙是什么珍稀物种？为什么脑子与我们不同？

　　有人嘶声尖叫：“难道他们是……”却终究没有说完整。

　　四周无数人使劲瞅他，你倒是说完啊，说错没关系，吊我们胃口就太坏了。

　　在所有人不曾注意的脚下，一道绿色的烟雾宛如活物，无声无息绕过一只只脚，到了周伯健的脚下，然后沿着他的衣衫缓缓爬到了他的手腕。

　　那周伯健盯着南极仙翁，双目赤红，身上气势勃发，衣衫飘动，长剑指着天空，厉声道：“就算你是南极仙翁，你不遵守天庭律法，无视善而是非，颠倒黑白，我周伯健也要将你绳之以……”

　　忽然周伯健只觉全身麻木，莫说手脚，舌头都不能动弹了。

　　一股劲风从周伯健身边掠过，他手中一轻，小白狐已经不见踪影。

　　小白狐欢喜地声音远远传来：“小素姐姐，你怎么才来！”

　　王小素放下小白狐，小白狐再次变成人形，抱着王小素大哭：“小素姐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呜呜呜……”

　　王小素柔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谁也不能伤害你。”

　　钩吻从人群中挤出来，认真教训小鹿：“哪有当着敌人的面说要搬救兵的？就没想过敌人会打掉你的通讯器吗？”

　　“以后要悄悄找救兵，不能说出来。”

　　要不是有路人甲向小素发信息，而她和小素正好就在附近，小白狐说不定还要被提溜一会儿。

　　小鹿低头挨训，哪知道坏人这么无耻。

　　婉君扑在浑身麻木的周伯健身上，大声叫着：“伯健，伯健，你怎么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大堆药丸给周伯健服下，周伯健依然浑身麻木，一动不动。

　　钩吻得意又鄙夷：“两个菜鸡，就这么点毒都解不了。”她有很多剧//毒没有使用呢。

　　婉君转身愤怒地盯着钩吻，大声道：“偷袭暗算，还用毒，你这个卑鄙小人，还不快解了伯健的毒？”

　　钩吻转头，认真问某个路人甲：“她是在与我说话？我是不是听错了？”

　　那路人甲严肃道：“她确实在与你说话，但是我觉得我听错了。”

　　婉君愤怒地看着钩吻，对南极仙翁道：“仙翁，你就无视有人偷袭天庭官员吗？”

　　“你就不维护天庭律法吗？”

　　南极仙翁继续捋须，一言不发。

　　王小素一边安慰哭得稀里哗啦的小白狐，一边转头恶狠狠瞪周伯健和婉君，厉声道：“你们为什么要抓小白狐？”

　　她和钩吻来得迟了，不知道事情缘由。

　　婉君愤怒地盯着王小素，眼中满是泪水，哭喊着道：“你是王小素，我认识你。”

　　“你就算是大明星，就算是大官，就算手握巨大的权力，你也不能骑在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

　　婉君眼中流下两行清澈的泪水：“就算世间所有的委屈尽数加诸在我的身上，我也绝不会屈服，因为……”

　　她大声怒吼，仿佛要将所有委屈喊出来：“……因为，这个世界是有法律的，人民是有眼睛的，天庭是有公正执法的官员的，三界是有天理的！”

　　中了毒的周伯健虽然浑身不能动弹，但眼神中对婉君的心疼，对欺负婉君的王小素的愤怒和憎恨几乎实质化。

　　四周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嘈杂的叫嚷声：“疯了！这女人疯了！”

　　“她说得是什么，为什么我一直都听不懂？”

　　“要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置信，世上竟然有这种人。”

　　有人恍然大悟：“这两人难道是没脑子的草木精？”

　　钩吻和一大群草木精大怒，各种毒药毒刺毒荆棘毒花毒气毒雾落在那人身上，再说一遍？

　　几个商贩叫道：“事情是这样的……那个女的想要白狐尾巴围脖……那个男的要砍下小白狐的尾巴……小鹿出来救人……”

　　长街中从头看到尾的人太多了，无数人七七八八补充着事情经过。

　　王小素眨巴眼睛：“这两个人看中小白狐的尾巴，就要当街抓人砍下尾巴？我怎么会信这么荒谬的事情……”

　　南极仙翁继续捋须。

　　一个路人甲大声道：“这就是真相，我绝对没有说谎，这里所有人都是见证。”

　　王小素恶狠狠瞪着婉君，从储物袋中掏出长剑，道：“你与小白狐无冤无仇，就想要砍下小白狐的尾巴？”

　　婉君哭喊着：“不是这样的！”

　　王小素竟然松了口气，果然有内情，就说在天庭不可能有当街砍人尾巴的荒谬事情，真相说不定牵涉到几千年前的恩怨。

　　她扫了一眼小白狐，眼神中满是安慰，别怕，老胡家的规矩，不管恩怨谁对谁错，一定要站在自己人这边，这叫永远保持反派本色，帮亲不帮理。

　　婉君继续道：“……雪姨很喜欢狐尾围脖……”

　　“……雪姨是个好人，对我很好，我小时候生病了，是雪姨背着我走了三百里山路找到的大夫……”

　　“……雪姨比我亲娘还要亲……”

　　“……雪姨为了照顾我，已经有几百年没有买过新衣服新首饰了……”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个漂亮的白狐尾巴围脖，我怎么能够不满足她的心愿……”

　　“……你们不肯满足一个善良的、可怜的、一辈子辛苦的老妇人，你们还有良知吗？你们还有良心吗？你们还是人吗？”

　　吃了一大把药的周伯健终于勉强能够说话了，悲声道：“你们怎么可以欺负婉君？”

　　“她是如此善良，如此美丽，又是如此可怜……”

　　“她是世上最美丽的星星，她是阿里山最美丽的花朵，她是日月潭上的白云……”

　　“她是春天的细雨，她是大明湖的夏雨荷，她是坚强生长的大树，她是冬天里的炭火……”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无情，这么不讲理……”

　　南极仙翁终于不再捋须了，认真对小狐狸、小鹿、钩吻、王小素道：“这两个人不太正常，何必与他们计较，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一开始还觉得这两个家伙蠢得如此奇葩，会不会是针对他的巨大的陷阱，没想到这两个家伙是真的如此奇葩。

　　正常人何必与奇葩计较对错得失？

　　不等小狐狸和王小素回答，南极仙翁一挥衣袖，婉君与周伯健化作一道光芒冲天而起，然后飞向远处。

　　空中犹自有婉君的悲愤怒斥声飘荡：“你们不讲理！”

　　“我不会这么放过你们的！”

　　无数路人甲兴奋地叹气，世上有此奇葩，真是开了眼了。

　　……

　　远处，婉君愤怒极了，以为官职大就能一手遮天？

　　这世界是讲道理的！

　　片刻后，正在安慰小白狐的王小素收到了嫦娥仙子的紧急信息：“你被人举报了！速回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