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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唯有猴子不曾变化 世道变,猴 ...


  •   孙猴子性喜呼朋唤友,从五指山下解脱之后便被束缚在取经直播,如今卸下重担,终于得了清闲,只想到处走朋访友,想到奎木狼,第一站就去了二十八星宿衙署。

      二十八星宿衙署的大堂内,一群人喜气洋洋地与孙猴子吃酒聊天。

      孙猴子兴起,蹲在一张椅子上,撇嘴:“奎木狼就这么小气?真没看出来啊。”

      五百多年前也曾与奎木狼吃过酒,没发觉奎木狼盯着剩菜眼睛发绿啊。

      孙猴子斜眼看一群二十八星宿的将领,二十八星宿的福利就这么差?

      一群二十八星宿的将领尴尬极了,倒也并不在意,孙猴子是出了名的不沾烟火气,哪里懂得生活的苦。

      一个二十八星宿将领笑着给孙猴子倒酒,道:“奎木狼幼年生活凄苦,经常吃不饱饭,是真正的在苦难中长大的。”

      另一个二十八星宿的将领道:“碗破了舍不得扔,当了茶杯;看到路边有个破布条捡回来做拖把;捡块烂木头垫桌角之类的事情屡见不鲜……”

      一群二十八星宿的将领使劲点头。

      一个二十八星宿的将领严肃道:“我爷爷颇有田产,但就是喜欢捡破烂,但凡别人扔掉的,他就要捡回来,家里堆了一堆垃圾,怎么说都没用。”

      另一个二十八星宿的将领叹息道:“我奶奶喜欢收集酒瓶子,什么瓶子都喜欢留着,一会儿说能当酱油瓶,一会儿说能放盐,一会儿说以后有用。”

      “若是我们把这些瓶子扔了,我奶奶就会觉得我们太浪费,做了天大的孽。”

      一群二十八星宿的将领重重点头,纷纷道:“老人家经历过要什么没什么的苦难日子,所以对东西比较珍惜。”

      “这属于性格使然,与二十八星宿的福利待遇无关。”

      一群二十八星宿的将领用尽全力挤出“这是时代的烙印”,“但凡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都是这样的”深邃眼神和刻骨铭心的表情。

      这是一代人的记忆和习惯,是苦日子下逼出来的习惯,当真与二十八星宿的福利待遇无关,若是再有人造谣诽谤,违法必究。

      孙猴子不明觉厉,举杯喝了,又嗑了花生瓜子,与一群二十八星宿的将领闲聊胡扯。

      待到日头西斜,这才告辞离去。

      一群二十八星宿的将领笑眯眯地送孙猴子离开,直到孙猴子的背影消失在云海中,这才有人道:“孙猴子真是……三界独一号……”

      一群二十八星宿的将领轻笑点头。

      孙猴子也算是三界数得上号的强大战力了,又在五指山下压了500年。

      可孙猴子始终是一颗猴子的心,不在意名誉、地位、金钱,和一切物质。

      见三清称个“老”字,逢四帝道个“陛下”,与那九曜星、五方将、二十八宿、四大天王、十二元辰、五方五老、普天星相、河汉群神,俱只以弟兄相待,彼此称呼。【注1】

      太上老君的金丹吃得,玉帝的酒宴吃得,二十八星宿的廉价烈酒,普通的花生瓜子,孙猴子照样津津有味,没有一丝的挑剔。

      一个二十八星宿的将领望着远处的白云,低声祝福道:“猴子,希望你一生顺遂。”

      ……

      孙猴子刚回到家,还没进门,就被胡危楼揪住了衣襟,厉声喝问:“你去了哪里?为何不回信息?”

      孙猴子一瞅胡危楼怒气冲冲的模样,急忙赔笑:“且进我家吃个水酒,有话慢慢谈。”

      小心翼翼向王小素打眼色,胡危楼何以如此暴躁?

      王小素双手叉腰,怒视孙猴子:“凭什么你能免费住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房子?”

      孙猴子瞅瞅500年前天庭发的金碧辉煌的宅子,想想胡危楼和王小素的茅草屋,震惊了:“就为了这个?”

      原本站在一边吃瓜看戏的申公豹和三霄瞬间被激怒了:“揍他!”

      胡危楼仰天长啸,悲愤无比:“果然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骸骨。”

      在天庭老老实实为人民服务几百年,只能住在最偏僻的茅草屋,每天想着打包食堂的免费饭菜;

      造反的孙猴子被招安后分分钟就有了价值上亿的豪宅……

      胡危楼看孙猴子的眼神凶狠极了:“统战//价值决定待遇,诚不我欺!”

      “若是胡某杀穿凌霄宝殿,是不是也能被招安,也能免费吃牛排,住豪宅?”

      胡危楼身上气势不断攀升,黑气和红气遮天蔽日。

      王小素卖力蹦跶:“有道理!杀穿凌霄宝殿住豪宅!”

      云霄一掌拍在王小素脑袋上,上前扯住胡危楼的手臂,认真道:“你已经有几亿身家,住豪宅,开南瓜车,何必造反?”

      胡危楼凶狠的眼神瞬间清澈了:“吾一向爱好和平,怎么会造反?你听错了,胡某是说打麻将杀穿凌霄宝殿。”

      王小素双手抱着脑袋,大眼睛委屈地看云霄:“楼楼又不会真的杀穿凌霄宝殿,说说而已……”

      云霄怒视王小素,再犟嘴就再给你一掌。

      胡危楼恢复理智,轻轻抚平孙猴子身上被扯乱的衣衫,温和地拍孙猴子的脸:“猴子,本座今日是来带你飞的。”

      孙猴子小心翼翼:“可是……俺老孙会飞啊……”

      胡危楼眼中杀气四溢:“笨蛋,闭嘴!老实听本座说话!”

      孙猴子立刻老实了,谄媚地笑,体贴的替胡危楼吹掉肩膀上的灰尘。

      胡危楼眼睛闪着光,道:“本座是来带你发财的!”

      “你没有俸禄,没有产业,如何安身立命?”

      王小素、三霄、申公豹使劲鼓掌,神情严肃,仿佛在听玉帝做年度报告。

      孙猴子想要举手,俺老孙怎么就没有产业了?俺老孙有花果山啊,但瞅瞅四周严肃气氛,没敢说话。

      胡危楼继续道:“……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每个人必须挖掘自己的核心竞争力。”

      王小素、三霄、申公豹再次严肃鼓掌。

      孙猴子小心翼翼看王小素等人,你们有记得吃药吗?

      胡危楼温和地问孙猴子:“猴子,你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孙猴子压根没听懂“核心竞争力”一词,却感受到了胡危楼身上强大的气势,急忙赔笑道:“俺老孙不知道啊。”

      胡危楼露出八颗牙齿微笑:“本座今日正是要带你深度认识自己,利用核心竞争力发展独一无二的产业。”

      王小素、三霄、申公豹再次严肃的鼓掌。

      胡危楼张开手臂,仰头望着太阳,大声道:“你的核心竞争力就是三界众生对你的仇恨!”

      王小素、三霄、申公豹的掌声如山如海。

      孙猴子没忍住,掏耳朵,为什么我觉得这段话很熟?

      热烈的掌声中,胡危楼慈祥地笑,温和地看孙猴子,道:“悟空……”

      “本座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宣传,只要本座一声令下,三界所有人都会知道‘花果山’的大名。”

      “每天会有无数人慕名而来。”

      “我等就算收门票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等打出名声后,‘花果山’就扩大业务,招揽更多的人参与伟大的‘花果山’。”

      “不用一百年,‘花果山’就会成为世上最大的连锁企业。”

      “不用三百年,‘花果山’就能上市。”

      “不用五百年,‘花果山’就能吞并其他企业,实现换壳上市……”

      胡危楼眼睛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然后我们就能躺着收钱了,每天想吃蟠桃就吃蟠桃,想吃金丹就吃金丹,那叫一个生活乐无边,哈哈哈哈哈!”

      孙猴子满脸欢喜,小心翼翼举手:“那个……‘花果山’到底是什么?”

      最初以为是他的老家“花果山”,听着“收门票”也很像,可是越听越不像。

      胡危楼愕然看孙猴子:“你不知道?本座没有说吗?”

      孙猴子小心翼翼摇头。

      胡危楼一掌重重拍在孙猴子的肩膀上:“哎呀,本座太过兴奋,忘记了!”

      她的眼睛闪着金钱的光芒,大声道:“‘花果山’就是你作为出气筒挨打的店铺招牌啊。”

      孙猴子深深地看着浑身冒着金钱的光芒的胡危楼,道:“我还是喜欢你叫我猴子……”

      在取经直播中就想要俺老孙挨打,现在老孙离开了取经项目,你还想让老孙挨打?

      那老孙不是白离开取经项目组了吗?

      胡危楼严肃道:“不在取经剧组,就不需要钱了?”

      她死死扯住孙猴子的手臂,大声道:“悟空,你要看清形势。”

      “赚钱的风口过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一定要抓住机遇!”

      孙猴子坚决反对,已经拒绝过一次了,俺老孙的答案绝不会改变。

      胡危楼紧紧抓住孙猴子的手臂,努力挤出温和地笑容:“悟空,你对‘花果山’的业务还不太了解……”

      “‘花果山’不仅仅是你挨打的业务,还有你打别人的业务。”

      “人在江湖,谁没有一两个想要杀了,想要痛揍,却杀不了,打不过,不能打的人?”

      “‘花果山’只接打人业务,杀人业务的酬劳再高也不接。主打一个为人排忧解难,绝不牵涉因果。”

      孙猴子卖力挣扎,胡危楼死死抓住不放,继续温和微笑道:“悟空,本座知道你心性纯良,乐于助人。”

      “这打人业务就是助人为乐啊。”

      “你可知道,这三界有多少人为了仇恨夜不能寐?”

      “有多少人为了仇恨食不下咽?”

      “有多少人为了仇恨心如刀绞,行尸走肉?”

      胡危楼的眼中满是圣洁的光芒:“你不是在打人,你是在救人。”

      “当你打了那些仇人,那些可怜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心如刀绞的行尸走肉……”

      胡危楼转头看太阳,一缕光芒落在她的脸上,她温和地笑:“……就会感受到一缕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就会觉得这个世界也有美好,还有希望,还能继续坚持。”

      孙猴子卖力挣扎:“俺老孙早就说不干了,何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提此等腌臜事?”

      胡危楼绝不放手,严肃道:“赚钱嘛,不寒碜。”

      孙猴子玩命挣扎:“俺老孙下山的时候,在师父面前发过誓,此生绝不欺负妖魔鬼怪。”

      胡危楼欢笑:“那太好了!”

      “你要殴打的人大多数都是天庭的官员。”

      “妖魔鬼怪哪有宿仇?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唯有天庭官员之间有万千顾忌,不能撕破脸开打。”

      胡危楼欢快地道:“猴子,你放心大胆地动手打人,若挨打的人中有妖魔鬼怪,申公豹的脑袋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孙猴子不挣扎了:“当真?”

      胡危楼大喜,向王小素、申公豹、三霄打颜色,搞定!

      严肃无比道:“当真!”

      孙猴子认真问道:“果然?”

      胡危楼大声回答:“果然!”

      孙猴子灿烂地笑了:“那俺老孙就……”

      在胡危楼欢喜的笑容中,孙猴子坚决地道:“……那俺老孙就更不能做了!”

      他盯着胡危楼震惊和莫名其妙的眼睛,板着脸,道:“俺老孙以后要在天庭混的,怎么可以得罪同僚?”

      “俺老孙若是为了钱打人,这不是树敌无数吗?”

      孙猴子双掌合什,严肃道:“阿弥陀佛,俺老孙已经改邪归正,弃暗投明,再不会得罪人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胡危楼肝肠寸断:“顶天立地的齐天大圣竟然变得这么滑头,你还配叫齐天大圣吗?”

      孙猴子再次合什,微笑道:“阿弥陀佛。齐天大圣也罢,狗屎大圣也罢,都是虚名。”

      “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我自当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

      胡危楼在孙悟空的脑袋上使劲地拍:“猴子,你清醒点,这是钱啊钱!”

      孙悟空淡定无比,你越是气急败坏,俺老孙越是开心。

      王小素使劲扯着胡危楼上了南瓜车:“楼楼,我们不理这死猴子,我们回去。”

      胡危楼兀自挣扎:“不要拦我,我要打死这死猴子!”死命伸腿想要踢猴子。

      几人合力将胡危楼摁进南瓜车,胡危楼犹自扑出窗户,厉声大骂:“孙猴子你去死!”

      然后被三霄扯回了南瓜车内。

      孙悟空看着南瓜车在天际消失,这才放声大笑。

      胡危楼这人很仗义,若没有胡危楼,他多半还在五指山下压着,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对胡危楼动手的。

      但是,真不明白胡危楼怎么这么在乎钱?

      孙悟空摇头,修炼者要钱做什么?心有牵挂,沾染铜臭,安能得大道,安能证金仙,安能长生?

      孙悟空望着南瓜车消失的方向大声叫道:“胡危楼,及早回头,回头是岸啊!”

      哪天胡危楼抛下了钱财,那就是胡危楼证道之时。

      ……

      南瓜车上,胡危楼淡定整理衣衫,再无方才声嘶力竭面红耳赤模样,淡淡地道:“孙猴子果然不肯答应。”

      王小素使劲挥手:“孙猴子还是那孙猴子。”

      车内三霄和申公豹一齐叹息,真不知道该为孙猴子高兴,还是为孙猴子担忧。

      胡危楼笑道:“个人自有缘法,孙猴子是沾染铜臭,是清高出世,是赤子之心,还是不通世事,那都是他的道。”

      云霄点头,大道三千,各取其一。

      胡危楼道:“向玉帝如实汇报吧,他也可以放心了。”

      三霄和申公豹一起点头,王小素睁大眼睛看着几人,莫名其妙。

      胡危楼捏她的脸,解释道:“人算不如天算。”

      “我本来想借着西天取经救猴子脱困,为他寻觅一处去处。”

      “如今计划大变,猴子竟然被踢出局了……”

      “天庭能容忍猴子回来吗?”

      “天庭会怎么看待猴子?”

      “胡某既然将猴子扯上了贼船,自然不能让他掉下船淹死。”

      王小素小心翼翼地道:“所以,你是替玉帝试探猴子?”

      胡危楼笑道:“玉帝哪里需要试探猴子,他一个手指头就能碾死猴子了。”

      玉帝以及一大群天庭大佬的修炼时间长到不可思议,修为更是无限接近大道,区区猴子在他们面前当真什么都不是。

      她今日试探猴子是否依然是那只心无尘埃,一心逍遥自在的猴子,只是为玉帝饶恕这只死猴子找个微不足道的借口。

      云霄懒洋洋地道:“一根手指就碾死猴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若是我恢复实力,一样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猴子。”

      她伸出食指在王小素面前晃悠,然后勾她下巴。阐二代的十二金仙群殴她都不是她的对手,何况只能与阐三代杨戬打平手的菜猴。

      王小素盯着云霄的手指,鹅蛋大的眼睛内忽然闪过一丝狡黠,张嘴就咬云霄的手指。

      云霄尖叫,一秒收回手指。

      王小素扑上去继续张大嘴咬,云霄死命推她的头:“啊啊啊啊!救我,快救我!”

      王小素得意极了:“任何在我王小素面前晃悠的,一律当做胡萝卜咬一口。”

      ……

      取经第二季《盘丝洞副本》播出后,天蓬元帅不论走到哪里,都有一群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与他打招呼。

      “……天蓬,你退出取经真是太可惜了,若是换成你,你岂不是艳福无限?”

      “……你退出是好事,若是你控制不住自己,假戏真做,只怕会生生世世成为猪猡。”

      “……你这么好色,肯定会假借拍戏,毛手毛脚占便宜……”

      天蓬元帅每次都规规矩矩地道:“诸位多虑了……胡都给事中说了,若是谁敢借着拍戏占便宜,那就阉了谁……”

      此刻,有些不怀好意打趣或嘲笑他的人就会说道:“原来你不是改造好了,是怕被阉了啊。”

      各种嘲笑声就会更大,更鄙夷,更低级。

      天蓬元帅就会讪笑着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贫僧是出家人,休要坏了贫僧的名声。”

      众人的起哄声嘲笑声就会更大:“就这对佛经的理解也想出家?”

      到了这一步,天蓬元帅就会面红耳赤,以袖掩面逃之夭夭,留下身后若干嘲笑声。

      西海龙王三太子听说了,皱眉对卷帘大将道:“天蓬何以落得如此地步?躲在家中都不会吗?简直是自取其辱。”

      《西天取经》每天都会有新的副本,三界众生就会飞快忘记上一次副本的话题。

      卷帘大将认真盯了西海龙王三太子许久,才叹气道:“三太子,你选择去雷音寺未必就选对了。”

      “你该去海外仙道修炼的。”

      西海龙王三太子一怔,急忙拱手作揖,道:“还请师兄指点迷津。”

      卷帘大将道:“天蓬元帅其实一点都不好色……”

      他小心翼翼看了左右,道:“这天庭之中,哪里有丑陋的仙女?”

      “有了法术之后,什么容貌不能变化?”

      “天蓬元帅精通地煞三十六变,岂会不知道修炼者的容貌、身材,乃至性别都是可以变化的?”

      西海龙王三太子想起观音从男子变成女子,重重点头,除了知根知底的人,谁知道面前的帅哥美女的本体是不是一只癞//□□。

      卷帘大将继续道:“而且,天蓬元帅在天庭千百年,见过的角色女子没有百万,也有八//九十万,只怕早就对美女麻木了,不知道何为美女……”

      西海龙王三太子想起某人,重重点头。

      卷帘大将低声道:“以我的猜测,天蓬元帅调戏嫦娥仙子之事必然是真的,嫦娥仙子不会诬陷天蓬元帅,天蓬元帅自己也承认了。”

      “但天蓬元帅犯下此罪,多半真的只是喝醉了。”

      卷帘大将深深叹息,天蓬元帅的调戏罪以及判决投胎并没有错,但天蓬元帅“好色”只怕是谣言。

      西海龙王三太子也轻轻叹息,心中对天蓬元帅没有一丝同情。

      身有编制,竟然不知道喝酒必须节制、节制、节制,能不喝就不喝,能推就推?

      对朝廷三令五申的事情都不在意,还做出了酒后调戏美女的事情,活该被定罪。

      卷帘大将继续道:“为了能够跳槽雷音寺,天蓬元帅舍弃了一切,甘愿背上这好色的名声。”

      “入了雷音寺,谁在乎他在天庭的名声?”

      卷帘大将深深盯着西海龙王三太子的眼睛,道:“天蓬元帅的美好计划出现了意外,他竟然被踢出了取经项目。”

      “虽然金蝉子私下答应给天蓬元帅一个雷音寺的编制,可是,金蝉子毕竟不是掌权人,而且金蝉子自己也有些前途未卜。”

      西海龙王三太子重重点头。

      卷帘大将继续道:“天蓬元帅又怎么保证自己能够进入雷音寺呢?”

      西海龙王三太子陡然懂了,道:“典型!”

      “雷音寺改造成功的典型!”

      卷帘大将笑了:“不错。正是雷音寺改造成功的典型。”

      “三界人人知道的好色天蓬元帅进了雷音寺后,改邪归正,从此不好女色……”

      “岂不是雷音寺度化众生最好的典型?”

      “三界众生加入西方教的人岂不是暴涨?”

      卷帘大将淡淡地道:“若是雷音寺打出‘天庭将人变成色鬼,雷音寺将色鬼变成人’的招牌,无知之徒只怕会当真。”

      “这雷音寺的名声岂不是打出去了?”

      西海龙王三太子重重点头,握紧了卷帘大将的手,热烈而真诚,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师兄,以后还要多多指点小弟。”

      卷帘大将微笑点头:“你我师兄弟一体,何谈指点,互相切磋而已。”

      体制内两人互相交心,这是成为同伙的节奏啊。

      可惜两人一转身,谁也没有当真。

      都是千年的狐狸精,聊什么聊斋?

      体制内的人若是蠢到看不破天蓬元帅的伎俩,比如回家卖红薯。

      今日西海龙王三太子与卷帘大将的“交心”,只是两人互相打出的试探。

      如来佛系的金蝉子调走了,燃灯佛系的大鹏金翅雕上任了。

      大鹏金翅雕会不会觉得西海龙王三太子和卷帘大将是金蝉子的嫡系,逐渐边缘化他们?

      西海龙王三太子和卷帘大将同病相怜,唯有抱团取暖。

      这“交心”就是抱团的第一步。

      愿意“交心”,才有下一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唯有猴子不曾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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