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医师8有志青年9 1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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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
埃德蒙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把沙发套拆下来仔细摸一遍后扔进洗衣机，又重新收拾了一遍阳台——力求翻出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监视器或者窃听器。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焕然一新的沙发上，翻出放映机，把《噤声！》塞了进去。
“放映机嘎吱作响，静静地将画面投在墙上。影片讲述了一名研究禁忌科学的愚蠢学生的故事，他招募了一名舞者来诱使亡者通过世界表皮上的破绽重返世界。这是一个虚构的故事，但片中的标题字幕却写着“落日行动”……
仪式的描述极为详尽，令人毛骨悚然。先是世界的破绽，一种在流光溢彩的涂料中闪闪发光的影响。然后是舞者怎样跳出令人无法抗拒的节拍。然后是学者复述行动步骤；而此刻，烟雾般的亡者正盘旋着穿过破绽处来吞吃他！影片最后定格在舞者警觉的双眼。她从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吗？”①
放映机安静的放着《噤声！》，只是偶尔有齿轮的咔哒声。没有任何鸟类落在阳台上，也没有任何蝙蝠敲响大门。
随着进度转完，研究栏里面吐出【落日行动】、【恐惧】、以及最重要的【日落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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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升要用的仪式就这样美美落入我的怀中。
居然没有蝙蝠全家桶里的任何一只小鸟或蝙蝠跳出来把我扣上，是不是说明蝙蝠侠真的不会来动我了。
太好了，如果以后能关注都不关注我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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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
七月末的夜比想想中的热。
当西奥多被爆炸声惊醒时，一度怀疑自己梦回哥谭。但是埃德蒙还安安静静的在做梦，被吵醒的是自己。
窗外闪过一道刺眼的光。
西奥多翻身下床，赤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然后他看见了一道拖着火焰与金光的人影划过夜空，速度快得像流星，紧接着是另一道稍暗的光追上去，两道光在空中碰撞，爆炸的气浪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震颤。
西奥多站在窗前，看着那两道身影在纽约的夜空里缠斗，表情空白得像一张刚格式化的硬盘。
“……哇哦。”他听见自己说。
隔壁楼的窗户也亮起了灯，有人在阳台上举着手机录像。更远的地方传来警笛声，还有新闻直升机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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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密传什么的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但是亲眼看到钢铁侠真的不是一个级别的震撼。
这真的不是魔法吗，我一直在怀疑自己。
感觉全世界都在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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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托尼·斯塔克上了新闻头条。
“亿万富翁深夜遇袭，神秘装甲拯救斯塔克”——标题很浮夸，配图是托尼那张一贯欠揍的笑脸，站在废墟前接受采访。他胸口的方舟反应炉在镜头下泛着幽蓝的光，像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心脏。
西奥多在休息室里看到这条新闻时，正在整理昨天的实验数据。
手机放在一旁，音量调得很低，但托尼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过来：“……我是钢铁侠。”
西奥多停下笔，转头看了屏幕一眼。
电视里一篇哗然，记者和摄影师涌上前去，争先恐后的提问，而托尼就站在那里。
西奥多低下头，继续整理数据。
门被敲响。
“请进。”
进来的是托尼。
他穿着休闲西装，脸上带着那种标准的斯塔克式笑容，但眼睛里那种复杂的东西还在。他走到西奥多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像来串门的老朋友。
“医生，新闻看了吗？”
“看了。”西奥多说，“恭喜你活着。”
托尼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多少笑意。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见到那套装甲的人——还有我和伊森。山洞里，你帮我处理伤口的时候，那套装甲还只是一堆草图。”
西奥多点点头。
“所以我来问你一个问题。”托尼身体前倾，那双棕色的眼睛盯着西奥多，“你觉得我做对了吗？”
西奥多沉默了几秒。
“你有问过其他人这个问题吗？”
托尼盯着西奥多，那双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很少有人会反问他这个问题。
“其他人？”托尼靠回椅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佩珀说我疯了。罗迪和伊森说我是英雄。媒体说我是救世主或者战争贩子，取决于他们看的是哪个台。”
“那你问的不是‘做对了没有’。”西奥多把实验数据推到一边，认真地看着他，“你问的是‘别人怎么看我’。”
托尼沉默了。
休息室里的空调嗡嗡地响着，窗外的纽约在七月的阳光里闪闪发光。那光芒透过玻璃落在托尼脸上，把他眼睛里的疲惫照得格外清晰。
“在山洞里，”托尼最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你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希望我活着。”
西奥多等着。
“你说，‘如果斯塔克死了，他们想要的导弹技术就永远拿不到’。”托尼看着他，“你当时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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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医师这身份过的怎么和游戏不一样，这研究环境和人身安全也太差了，远不如游戏里面描述潮湿的医院。
还有天降纽约首富给我用来做练手治疗是不是太奢侈了。
以及从零开始的裸辞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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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西奥多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留在纽约吗？”
“因为我给的工资高？”
西奥多笑了：“因为你在看过我数据造假有多么熟练多么精湛之后还敢录用我，你真的不怕我再次造假吗？”
托尼笑了起来，看起来真诚多了。
西奥多放下笔，认真地看着他。
“在山洞里，你问我为什么要帮你。我说因为我妹妹喜欢你。那是真的，但不完整。”他说，“还有一个原因：你是个好人。好人在那种地方不该死。”
托尼盯着他看了很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医生，”他说，“你真的很奇怪。”
“其他人也这样说过。”
“还有谁？”
“一些朋友。”
“他们说的奇怪肯定和我说的不一样。”
“当然，你是独一无二的。”
托尼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晚上有个派对，你来吗？”
“不去。”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托尼摆摆手，“那我让人把吃的送到你实验室来。别总吃压缩饼干——那是山洞里的习惯，不是纽约的。”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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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
在观察好几天夜行小鸟的行动之后，埃德蒙得出了蝙蝠侠出远门出差了的结论。
于是很干脆的给自己开好了假——当上董事长就是有这个好处，请假自己就给自己批了。
这是埃德蒙第一次尝试在现实世界召唤召唤物。
【日落仪式】放入作业栏，随后在祷文栏放入冬4密传，援手栏放入启2教徒，供奉栏放入心2影响。②
“此类亡者既不下降也不上升，而是留在漫宿和冬的梦境中。冬之力，加上一点心的温暖，便会吸引它们前来。
冬日的光勾勒出一个黑色身形。它不说话，但眼睛热切地看着，看着。亡者终归是要企盼现世。”
——【无声亡者】
冬日的阴影汇聚成型，冷冽的气场从地板升起，一具枯瘦、漆黑的身影从雾中浮现。
埃德蒙在炎热的八月感到一身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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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我想象的差距有点大。
好吧，可能不是有点，是很大。
先不说启教徒维内尔怎么成了布娃娃突然出现在我的家里，光是这个【无声亡者】就够让人毛骨悚然了。
辉光啊，为什么我的追随者成布娃娃了，难道说之前招聘的雇工也是布娃娃吗。那我能理解奥尔登为何还待在医院里面不出来了。
你不觉得这有点太惊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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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拿着维内尔，左右端详了半天。最后只能在心里评价到做的真的很精致。
而【无声亡者】呆愣愣的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
埃德蒙看着混乱的家里，叹了口气。
反正都这么乱了干脆再召唤一个送去探索藏宝地得了。
【日落仪式】加上心6密传、启2教徒以及一张刃2的【恐惧】。③
“擂击者，残忍又快活！由心招徕，由刃约束。
首先是砰，砰，刷刷声和从它参加的林地典礼传来的高叫声。现在它来了，硬是挤过了世界的表皮，像一个手生利爪的粗暴大叔或一只拍来打去的无头狗熊。”
——【擂击者】
轻快的小曲伴随着踢踏声，有着黑色长毛和尖锐爪子的不明生物出现在了埃德蒙家里。
埃德蒙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把【无声亡者】和【擂击者塞进】塞进了探索【斯特拉思科因的寓所】这一藏宝地里。
随着两位召唤物如同被橡皮擦擦去一样在空气中消失，埃德蒙这才有心情理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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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实体化能不能把兼容性做好一点啊。
我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
教徒不是真人是布娃娃，召唤物倒是真实的实体了。
这是在干什么啊。原来我一直招募的都是布娃娃吗？那我很喜欢玩过家家了。
我真的需要投诉这个游戏了。
还好最近蝙蝠侠不在哥谭，这看到不直接把我打入黑门监狱。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医师8有志青年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