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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
荒石是很有名的大企业,因此创始人也跟着会经常露面,多少还是有社会热度,此舆论转发量短时间内高达十万,因为压得快才没有继续发酵。
各种证据数据已经提交,证实为诽谤,十万媒体平台转发量远超刑事案件立案条件,警方很重视这件诽谤案,加快速度追进度。
当天下午追溯发布者IP,域名,账号,后台数据,IP域名在京城,账号背后的手机号码归属地是南元市。
“詹女士,据您提供的最近交往人士来看,要么是买通私家媒体进行代理IP发布,要么就不在您最近的交往人士范围之内。”
詹云湄看着屏幕上的城镇名,深思了几秒,“警官,确定是南元市吗?”
警察又确认了一遍,“不会查错的,怎么了吗?”
南元市有些耳熟,詹云湄又回想,想起华琅是南元市人,而最开始她怀疑的某位熟人,其实不是南元市人,而且再一细想,她觉得庚祁没那么傻,不可能白天才遇到,晚上就买人造谣。
华琅结交的人,可能大多和他不怎么合得来,不一定非要抓着庚祁不放,但詹云湄不了解华琅以前还和什么人有过矛盾。
不过既然是发布关于恋爱的事,那肯定也是在京城的人,哪怕只是曾经在京城。
另一个警察说:“我们可以深查精确基站,就能确定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深度调查,查手机设备,查目前所在地点,但需要花点时间,詹云湄抬手看了眼表,马上下午四点半,她只请了三个小时的假,要赶紧回去。
詹云湄接受了这个方案,笑着对警官说:“那麻烦你们继续查了,有进度请随时联系我。”
“詹女士您放心,我们会尽快查办,绝不容忍任何违法犯罪行为。”
.
午休在桌上趴着睡了半个小时,起来后华琅还是没等到詹云湄回公司,就开始工作,整个下午他负责拦事办事,电脑开了七八个页面,忙得头晕眼花。
明明窗户开着,他却觉得头晕,看着电脑上的字都是晕晕转转的。
16:45。
华琅抬手看表,那几个数字都变得扭曲模糊,他揉了揉脸。
“师兄,你脸好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从声音来听,他没判断出那是谁在说话,只能从称呼里辨认出是黄凌。
华琅闭了闭眼,再揉脸,眼前仍旧恍惚,头脑不清醒,他摇头,“没事。”
他强打起精神,继续撑着,至少要把詹云湄的事替他分担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不在状态,华琅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发烧,脑子里面全是那件事,一直在回放看见过的许多诋毁詹云湄的话。
如果没有他,就不会有这件事发生,更不会有人诋毁詹云湄。
一个有名的企业家是很难做到背景干净,毫无绯闻的,而和他之前在一起之前的詹云湄就是这么一个近乎于完美的人。
华琅眼皮越来越沉,实在被反反复复的自责消耗得坚持不下去了,在桌上趴了会儿。
内疚,自卑,以及发烧时的混乱不清,让华琅产生了一个很吓人的想法。
但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真这么做,詹云湄一定能恨死他。
17:20,詹云湄回公司,华琅有了点精神,把会议文件交给她,没问她去哪里了。
詹云湄接过文件浏览,确认没什么问题,刚把文件单子往桌上放,身边突然压来黑影。
“砰”的一声,华琅一个不稳,膝盖撞桌,跌在地上趴着,詹云湄吃了一惊,赶忙从椅子上起来,扶他起身。
这时她才发现他脸又烫又红,眼神迷离,她她的额头贴他的,烧得不轻。
詹云湄给华琅请假,也给自己延长请假,带着人出公司。
原本要去医院,但詹云湄一看天气预报,晚上又要暴雨,去医院流程很麻烦,就先带着人回家,让私人医生上门。
大雨下起来了,陈茗游花了二十分钟到詹云湄家,先听她说了人很发烧,先备了一些药品。
他一来,詹云湄就翻箱倒柜找鞋套。
陈茗游看她着急,自己反而笑了,“这么要紧的人吗,让詹总这样急。”
“我怕他烧成傻子,”詹云湄不否认。
陈茗游拎着药箱进横厅,华琅躺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嘴唇发干,碎发全黏在额头上。
他烧得神志不清,嘴里含糊什么话,听不清楚,他也没想听,抓紧时间给人看病。
测体温,看瞳孔,听心脉,确认高热39.8℃,人有些胡言乱语,四肢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很虚弱。
陈茗游给华琅输液,拿了些退烧贴物理降温。
“还行,傻不了,”陈茗游试图让氛围轻松一点,“要不詹总您大恩大德,把他抬到床上去?”
沙发是按独居闲坐规模安置的,有点挤窄,不适合躺一个大男人。
詹云湄点点头,“嗯,你拿下药瓶,我把他抱进去。”
把昏昏沉沉的病人放在床上,陈茗游就到横厅去待着了,等会他要负责换药瓶取针,而且看华琅这样子不一定能稳定下来,到时候夜里要是雷雨又变大,他不好来回走,准备就在詹云湄家待一晚上。
他默默掏出手机给他爱人发消息:“老婆,今晚要给詹总的小娇夫守夜看病,不能回家了。”
陈茗游捧着手机等待老婆消息中,恍眼看见詹云湄走过来,赶紧熄屏。
詹云湄没多在意他,她只是出来接点热水。
……
意识模糊中,华琅感觉有人在抱他,那是一个羞耻的姿势,就算是高烧,也不能抵抗他的害羞,他下意识想凑到她怀里。
可是一偏头,竟然没有那个熟悉的怀抱,其实是烧得糊涂,反应不过来了。
华琅现在还是觉得头重脚轻,没有半分清醒,他惦记着那件事,迟迟无法原谅自己。
他想起了白天,白天那会儿,他那个惊骇的想法。
他有点想分手。
华琅总是觉得配不上詹云湄,经过那舆论,他越快越觉得对不起她,她照顾他,爱护他,他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所以说,和他在一起其实就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这个想法也很快被华琅抛弃,因为他无法想象分手后的生活,他已经无法自控地依赖上有詹云湄的感觉,所以他不能分手,他也没有资格提出分手。
……
“说什么呢,”詹云湄听不清华琅在自言自语什么,只知道他眉头紧锁,惨白的脸色完全没有好转。
她将他冰凉的手握在掌心,给他暖手。
没退烧之前,詹云湄不打算睡觉,反正明天也请假了,就这么看着他吧,省得他等会出什么幺蛾子。
每半个小时一测温度,39.5℃,39.0℃,38.5℃,39.0℃。
“怎么又烧回来了?”詹云湄轻轻蹙眉。
陈茗游兑好药,递给詹云湄,“正常正常,起码退了点,给他喂点药。”
詹云湄无奈叹气,把华琅扶起来半坐,一勺一勺喂他药。
他这会儿慢慢就醒了,嘴里的胡言乱语还没停,他本人也没发现。
“啊——”詹云湄把勺子递到华琅唇边,“张嘴。”
华琅费劲儿睁开眼看了她一下,乖乖张嘴。
“还很难受吗?”詹云湄坐到床边。
药瓶的药液已经输完,华琅可以动了,他下意识蹭进詹云湄怀里,她倒没说什么,把被子围到他背后,避免进风。
“……不难受,”华琅很难受,他没觉得好多少,但是不想让詹云湄那么担心,也不想让她这样照顾他。
他伸手去躲碗和勺子,可惜毫无力气。
“不要捣乱,”詹云湄吹了吹药,又喂到他嘴边。
病起来心智就塌了,变得格外脆弱敏感,华琅怔了一会儿,在詹云湄怀里越埋越紧,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她胸口。
又怕把病气传给她,他又坐起来,撤离怀抱,隔了会儿又开始想赖着她,赖上了又担心,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一直在左右脑互搏。
詹云湄忍不住笑了声,揉着华琅的后脑,把他揉回怀中,药喝完了,她把碗放到一边,轻轻抱着人安抚。
她笑着逗他,“想抱就抱,扭扭捏捏的干嘛?”
“生病了……”华琅说话像在自言自语,吐字不太清晰。
詹云湄垂下头,挨了挨华琅的额头,“睡一觉就好了,我陪着你。”
生病会变脆弱,也会变乖,因为病了就没有精神再和人撒娇闹脾气了,华琅迟钝着点点头,也不动,就窝在她怀里闭眼开始睡觉。
詹云湄垂下眼,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感觉到他彻底睡着,才缓缓把人放回被窝,往上扯了扯被子。
她想出去喝杯水的,刚起身,就被软软握住手腕,最后喝水计划也取消了。
为了方便测体温,詹云湄没上床,就趴在床边坐着,也不懂大半夜的华琅梦见了什么,他忽然醒了。
她摸摸他额头,比刚才好多了。
然后,就听到华琅开始比较清晰地自言自语,她没听清多少,但是确确实实听见了两个字,“分手”。
她愣了下。
但是很快,华琅就软软地贴过来,抱着詹云湄的脖子胡乱地蹭,就好像刚才说分手字眼的并不是他。
她在这里又是在派出所忙,又在这里照顾他,他竟然能有分手的想法。
——她大概是能明白他不是想分手,而是曾有过这个想法,而且这个想法离现在很近,很浓郁,不然也不会现在脱口而出。
詹云湄无法容忍华琅有这种想法,任何事情都是能解决的,唯独思想分叉无法解决。
有些想法不是不出口就不会造成伤害后果,它本身就不该存在。
詹云湄这回没有回揽华琅,就这么直直坐着,他慢慢睁开了眼,退回床边。
这是他一惯的行为,她今儿个忽然就有点看不惯了。
华琅双手撑在自己两边,嘴唇动了动,朦胧着眼看向詹云湄,他这是渴了,嘴巴都起皮了。
詹云湄眯了眯眼,眸底闪过半瞬的犹豫,到底还是看见他就有些心软,舍不得对他说太狠的话,但是她现在看见他莫名觉得心烦。
华琅却不懂怎么了,他迷迷糊糊只知道詹云湄不理他,他伏了伏身,去拉她手。
她知道他现在能听得懂她说话,于是轻轻甩开他的手,掐着他的下巴,硬生生把人掐到面前来打量。
华琅还是一副病怏怏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模样,就这么呆愣愣地抬眼望她。
詹云湄疲倦地轻叹气,淡道:“病好之后,你自己搬回去住吧。”
霸总标配小医生[彩虹屁]
小医生其实是古代篇的陈副将,弃武从医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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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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