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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冬夜飘了点碎沫雪花,将临春节,街上挂满红灯笼,喜气洋洋的。
警察局外灯笼挂得尤其多,走到门口感觉跟上了天堂一样,又亮又刺眼,华琅在局子里面坐了两个小时,被警察追问两个小时,终于被放出来了。
走出大厅,迎面而来雪风。
华琅将手揣进衣包,沉默回家。
他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倒霉的倒霉蛋。
大学毕业之后,就在他老板的公司勤勤恳恳当牛马,从私人小公司一路干成行业内数一数二的企业存在。
然后,这个操蛋的董事长偷税漏税,终于在半年之前被人实名举报,董事长完蛋,公司缺钱,几度面临注销。
华琅这些年被蒙在鼓里,不知情董事长的事,警方也只是因为他任职董助,才把人喊到局里多询问了几句。
这些年华琅任劳任怨加班,还要给董事长的私事擦屁股,一个个商业老董和董事长的小情人打爆了他的电话。
最最倒霉的来了,华琅提前两个月离职,还没把往年拖欠的年终奖拿到手,公司先死了。
华琅轻轻叹气,一团冷凝气化入空气,他感觉他也要跟着公司一起死了。
但人不会一直倒霉的,可能是任劳任怨当牛做马太久,有人可怜他,给他施了把手。
两个月前,华琅收到一条无身份邮件,内容是说公司或有变动,注意敏/感岗位。
可能是哪个对家发来恐吓的,也可能是发错了人,但华琅多疑,恰好他也准备换一份工作,找家人性化一点的公司。
最终华琅离职了,离职之后,公司就被举报,他有点庆幸,虽然公司的事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因为他是董助,经手大大小小的合同,少不了要被盘问,要是董事长和财务部门一起发疯,甩他脏锅,他可能真就说不清了。
这么一想,华琅默默接受了他年终奖的死亡。
年终奖而已,哈哈,谁还没几个钱了?
过年之前,华琅向各个公司投送简历,幸运的话年前就能面试完,年后就能入职。
他毕业名校,陪伴公司上市,履历那是不用说了,压倒一片人,但又因为前公司有劣迹,自己职位还算高,又没多少公司敢收用。
从离职起,精准投递将近三十份简历,全都石沉大海,正当华琅以为要无业过完今年时,他收到了一份offer。
他感到一阵挑衅。
这家集团与前公司不处于同行业,但就是这家的董事长实名举报前公司。
在这个经济形势严峻的大环境下,华琅向他应聘岗位的年薪低下了头。
不过也是面试之后才发现,华琅应聘的部门和那位董事长不相干。
面试很快通过,华琅入职行政部门总裁办秘书,为什么是秘书不是总助,主要是他发现秘书活少很多,他们家开出的薪资还差不多,而且总助位已经有人了。
对外岗位总要求人着正装,特别是稍大型的企业,华琅对着全身镜整理西装领带,而后有人过来带他进总裁办。
“华琅是吗?”一个同样身穿正装的女人抱着公文夹,她面带微笑,是特别牛马的那种假笑,“我是行政总裁办的姚总助,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詹总那儿。”
华琅点头,微微弯了弯嘴角。
他应聘吃力,也有些原因在性格,不当最大的老板,免不了去堆笑,但是他不爱笑,更不爱说话,非工作需要,他几乎不会开口,脸上阴沉沉的,给不了人亲近感。
行政总裁办在将近顶楼的位置,人很多,氛围不错,华琅跟随姚总助出电梯时,一群人向她热情打招呼,还新奇地来看新牛马。
新牛马皮肤很白,又高又瘦,气质出众,一看就是经常精致打理自己的人。
新牛马点了下头,不说话。
“嗳,这么高冷嘛。”
“你不懂了吧,言情小说里面的男秘书都是漂亮但高冷。”
“我们又不是小说……”
华琅假装没听见。
姚总助敲了敲门,里面一声进,她就刷脸开门,递出手臂,请华琅入内,她还有一堆事,替他关上门,就不去凑入职热闹了。
华琅没在行政部门干过,但听说行政部门又累又烦,他一进来,就看见办公桌后皱眉的行政办总裁詹云湄,敲键盘敲得有点用力。
看起来也是个苦命的牛马。
他走近了点,才发现她看起来很眼熟,眉心轻微压着长眼,玻璃门外的光打过来,她半张脸都融于光中,鼻梁高挺,拉出一条长阴影。
就在观察时,她突然抬起头,本来华琅莫名心虚,但她眉心又散开了,唇边捻出一抹和煦的笑意,“华琅?”
华琅收回视线,半垂眼皮,嗓音很冷淡:“是。”
听他腔调这样疏离,詹云湄就知道华琅对她没印象,她翻出一叠档案,“帮我送到财务部去。我的联系方式和公司常用联系人你应该都加上了吧?”
“都加上了。”
“嗯,晚上有公司部门聚会,你定个酒店,费用打收据,过后找我报销。”
华琅说好,然后离开办公室,开始新牛马的新工作。
聚会是年终一聚,只有他们行政部的人,不要求多体面排场,华琅找了家价格和菜品环境逗不错的酒店,定下。
部门规定早九晚六,不拖班不加班,晚上聚会,下午提前下班,差不多三点多就放了。
华琅还没有詹云湄那些司机的电话,她也没回信息,只好回办公室找她。
办公室门没关,敞开小缝,不关门就是可以直接进的意思,华琅敲门后没等应,就直接进了。
室内玻璃窗帘已经放下,挡着外面的光,也没开灯,沙发边站着身高目测一米七五的女人,正在穿大衣。
说实话,西装外面套大衣那不是一般的怪,正常体面人要风度不要温度,是不会这么穿的。
见华琅那小眼神,詹云湄并不尴尬,反而很自然地把围巾也戴上,“出去太冷了,真有人大冬天装帅单穿西装外套吗?”
华琅就是啊。
他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清了清嗓,说:“可能吧。”
别别扭扭的,倒也不像詹云湄以前在发布会上看见的他,以前的他身上有股戾气,应该是在旧老板手下打工,打散了魂儿。
詹云湄大方地笑了笑,递华琅一条灰色围巾,“圈上吧,不要第一天上班就感冒,华秘书。”
她不拿老板架子,语气很亲近,听她说话像被温暖的春风吹,吹得人暖暖的。
只是那一声喊,喊得华琅耳朵痒痒的,可能是她着重加强了那三个字,也可能是她的笑容太亲切。
华琅抱着围巾,最终还是没有圈在脖子上。
聚餐不搞形式主义,詹云湄懒得搞,平时对员工也很好,人性化起来,员工们自然就不讨厌老板,吃得可嗨。
饭过一半,有人举酒杯敬詹云湄,华琅不情不愿,但还是跟着敬。
酒杯轻轻碰撞,金黄的啤酒晃荡出浪波,华琅不经意间抬眼,冷不丁地和身边詹云湄的笑眼对上。
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而多想,华琅总觉得詹云湄的笑有种特殊,并不是纯粹因为聚餐而笑。
吃完饭,员工们还要去唱k,詹云湄和其他人喝上头,有些醉了。
“姚助,你和他们去吧”詹云湄拍了拍华琅,“帮我打电话给司机,回御茗湾。”
她确实是醉了,华琅盯着车顶。
酒气熏得他有点难受。
偏偏他就是她秘书,还能怎么办,只能送她回家了,也巧,他也住御茗湾。
华琅送詹云湄上楼,她还能自己走,就揣着个手跟他。
“詹总,按指纹,”华琅冷道。
跟酒鬼说话,他没有耐心。
“噢,”詹云湄笑笑,按开了门。
她一脚跨进去,华琅打算走,她突然握住他手腕,把他拉进门。
华琅懵了下,詹云湄趁此间把门关上了,还把大衣脱下来,放到他手上。
他怎么没听说秘书还要负责这些私活。
华琅轻轻啧了啧嘴,詹云湄闻声后望,他为了他的工资,抿了个生硬难看的笑。
“鞋柜第二层有男士拖鞋,换了进来。”
她说话从来不是命令口吻,但莫名地让人想要照着做,华琅心里烦起来,但还是依做。
华琅在心里骂爹,抱着詹云湄的衣服跟她拐进去,入了玄关门就是横厅,落地窗几乎拉了个通,一揽外面灯火辉煌,空气里飘渺着淡淡的香薰气味。
詹云湄自顾自地走到沙发上坐下,冲华琅招招手,华琅轻疑着走去。
她没开灯,落地窗外的灯光是整个屋子唯一光源,他依稀看见她嘴唇在动,似乎在说话,可是听不见声音。
华琅弯下腰,侧脸在詹云湄面前,静静聆听。
没有等到她再出声,脸颊传来柔软触感,一触即离,华琅脑子瞬间空白。
反应过来她做了什么之后,他猛地睁大眼,攥紧她衬衫衣领,拉着她,凶声质问:“你有病是不是?”
他是不会为了工资而卖身的。
那是鸭子。
他是正经打工的。
“华秘书就这样对待向你施以援手的大恩人啊?”詹云湄仍旧笑意凛然,口齿清晰,完全不是醉酒人的样子。
华琅发现自己上她套了,不怒反笑,冷哼一声,讥讽刻薄,“你给我的邮件?”
“嗯哼,”詹云湄挑眉,眼睛向下移,盯着他死攥的手,“不报答就算了,竟然还这样对大恩人。”
华琅不可置信地哈了声,简直要翻白眼,“你做了多大的事,要我报答?”
詹云湄轻拍华琅的手,温和的笑逐渐弥散,声音显出几分冷淡,“放开。”
“我要是不呢?你信不信我出去报警你骚扰人,”华琅口头上威胁,但手已经慢慢脱力。
他清晰知道现在的处境,离职就不好再入职,本来就有劣迹公司履历,结果新上任不到一天又离职,哪家大公司还敢要他。
而且詹云湄这种人,手里肯定有人脉,想为难一下他这种人,那是轻而易举。
慢慢地,华琅的手松开了,闭上眼吸了口气,感叹自己实在倒霉。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华琅站在原地不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沉寂片刻,詹云湄笑了声,去把灯打开,“别怕,我又不是黑/涩会。”
“滴”的一声,空调也开了。
“你还不是黑/涩会?”华琅听到破天荒的笑话。
詹云湄拖长声音“啊”了下,揣手靠在墙边,“我看起来是么?”
她反思了下,对他来说确实有点像。
她了解过他家庭背景,是个孤儿,连亲戚都不多,读书靠贫困补助和奖学金,毕业之后就开始工作了。
这样可怜兮兮,没有背景没有势力的人,跟了近十年的老板还倒了,他真成了一无所有的小白花。
詹云湄忍不住又笑,华琅搞不懂她,自暴自弃坐到沙发上。
“非要肉/偿?不能用一点法治社会的方法报答您这尊大佛么?”华琅捏着眉心。
他上辈子肯定是个太监,并且是那种作恶多端,阴险狡诈,小气吝啬,压榨百姓的死太监。这辈子终于长齐了身体,让变/态惦记上。
“嗯?我说了要你肉/偿吗,”詹云湄最开始真没这么打算,这种事逼不得人,他这种显而易见的倔性格也不适合拿来逼。
不过,她还没说完话,那边华琅已经脱掉外套,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倒是看看这种事传出去谁先丢脸。
詹云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华琅拉着找到卧室,她静静看着上方没有作为的他。
华琅想了想,又坐起来,打开手机开始点外卖。
詹云湄看了他一眼,“你干什么?”
“买/套,”华琅冷漠道。
“啊……”詹云湄似笑非笑地蜷腿盘坐,“不用那个吧,感觉需不着。”
需不着是什么意思?
华琅眼珠子要瞪出来了,他真被她吓到了,不明白她想干嘛,她搞这种就算了,怎么还这么放/荡。
他又放下手机,问她:“有没有粗绳?”
他要去吊死。
不行,这破房间又不是木梁架构,想用脖子荡个秋千都没办法,还是跳下去来得快。
以极快速度,华琅从床上起身,去扒拉窗户,詹云湄看着他走来走去,伸手把人拽回来。
詹云湄啼笑皆非地看着满脸阴沉的华琅,她摸了摸他的脸,他咬着牙扭头。
“想要买就买吧,只不过我觉得四爱不是特别需要,”她温温笑着,打开手机下单,另外多买了个玩具。
华琅听说过,但没试过,不说这种,传统的他都没试过,从读书到工作,他都懒得去了解接触异性,当然,同性更是滚一边儿去。
愤怒转瞬即逝,取而代之是认知重塑的震惊,以及看见那个诡异商品图的羞耻。
复杂的情绪揉在心头,红晕染到脸颊和耳根,在她手机屏幕的微光照耀下,分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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