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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吵架就吵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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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直哉抱着你不撒手,这种黏黏糊糊的态度有些危险,你开始胡思乱想:‘直哉他想干嘛?难道又……不行不行,再做要死掉了!’
你试图从他的怀抱里钻出来未果,于是开始思考用什么术式才可以脱身:强光吗?不,他闭眼就可以破解。其他的……不能真的伤害他。’
好在直哉真的只是亲你抱你,他在你耳边轻轻舔舐,压低了声音循循善诱:“离,既然确定了心意,以后不可以再出轨了,知道了吗?嗯?你是我的,明白了吗?”
你实在是被直哉口中的‘出轨’弄得没了脾气,一时间失去了全部的语言和力气,只能一脸生无可恋地被压着抱着,并决定抽空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因为不愿意承认你们之间没有爱情,所以选择了可笑的‘出轨’作为安全答案,直哉的唯心简直是拉满了!
你在心里骂了直哉好几句,然后想起他还是做了一件好事,于是你有些不自然地叫了他的名字。
他用光滑的下巴蹭蹭你的脸颊:“嗯?”
“那个,机械丸的事情,谢谢你。”
你知道直哉算不上善人,甚至有点邪恶,他发自内心想帮助机械丸的可能性趋近于零,绝对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
“呵,这有什么可道谢的?丈夫为妻子排忧解难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毕竟你是如此依赖我,没有我就什么都做不好。”他收紧了胳膊,笃定你不管是从物理还是心理都无法离开他。
“别把我想得那么没用……你是怎么让真人答应的?”
“我时不时揍它一顿,再告诉它理想国的‘美好未来’,最后以给它个痛快为交换条件。”直哉故作轻描淡写,实则非常刻意,“这只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你可以一直依赖我,作为丈夫,我什么都会为你解决的。”
“它完全不怕死吗?”你无视了直哉的许诺,继续发问。
“真人是源于人类恐惧的咒灵,只要人类有恐惧,它就会重生,所以对死亡应该也不太在乎吧?”直哉毫不担心,“没关系,就算它能重生,重生后再抓起来喂天元就好了。”
“咒灵还真是无限能源呢……”你不禁想起了昨晚受重伤逃走的咒灵直哉。
你当然不会在直哉面前提起他,那样就太低情商了!
你想发信息询问五条老师,打开手机却发现他已经发来了信息。
【五条老师:二号和我回高专了,他正在骂直哉,哈哈哈看起来好生气哦!一脸要吃人的模样啊!】
【五条老师:虽然二号也不差,但还是一号直哉更好哦?小离你觉得呢?】
【五条老师:我知道直哉现在是有点壮啦,小离可以偷偷在他的蛋白粉里加糖,变胖了会不会可爱一点?】
放下手机,你也有些怔忪:‘五条老师居然认为我有在考虑那个咒灵吗!?’
虽然你确实喜欢咒灵直哉漂亮的外形,但是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就算必须换一个丈夫,也是五条老师更好吧?
‘果然,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直哉本人,没有人认为我爱他。’
‘他这样让我压力好大,明明只是结婚了,为什么一定要关联相爱呢?’
‘其实直哉也并不爱我吧?如果我没有咒力和术式,也没有外公和五条老师撑腰,只是禅院的一个美貌侍女,他肯定对我强取豪夺,逼着我做妾室……’
‘当然,如果直哉只是个脸漂亮的普通男人,我也……不不,我不会强迫他,因为对于不强大的男人,我根本没有欲望!承认吧,直哉,我们根本没有资格说爱。’
带着如此清晰的自我认知,你在直哉细密连绵又轻柔的亲吻下再度陷入睡眠。
‘遇到不好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了。’
‘遇到不想面对的真相也是一样,闭上双眼就好了。’
……
作为禅院家主,实力超群,令人信服的直哉很快就找出了冒牌货的内应:躯俱留队的队长禅院信朗。
此人在被五花大绑到直哉的面前时,还梗着脖子大声咒骂,说直哉才是冒牌货,绝对不是真的直哉少爷!
檀香袅袅的讯问室中,直哉坐在高处的黑色椅子上,他斜倚着身子,用一根手指撑着太阳穴,有些困惑地问他理由。
禅院信朗语气笃定地说真少爷不可能那么强!他甚至怀疑眼前的‘家主’是禅院甚尔借尸还魂!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强啊?
直哉被这人气笑了,他发现这家伙是一个标准的禅院:不太聪明、固执、脑回路清奇!总而言之就是肌肉长在脑子里的白痴。
禅院信朗宁可相信伏黑甚尔还魂,也不愿意相信禅院直哉变强……
看在直毘人的面子上,直哉没有让人打死他,只是将他和偷盗耳钉的侍女一起驱逐出了禅院,并没收了这对夫妻大部分的财产和咒具,停掉了他俩的社会保险。
躯俱留队的副队长心机又谄媚地表示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直哉闻言只是哼笑,他完全不担心禅院信朗会回来报仇,毕竟这人在‘理想国’被禅院真希砍瓜切菜一样地收拾了,超级弱鸡,根本不足为惧!
待处理完了一切,直哉起身离开,他走出很久,屋子里的人才敢交头接耳。
他现在已经有家主该有的样子了。
……
和处理家事的游刃有余不同,在婚姻中,直哉开始做一些‘多余’的事情。
白天的时候,直哉会安排炳和躯俱留队的人监视你的行踪。等夜晚你回到卧室,他会一边闲聊,一边拿起你的手机翻看信息。每次你接完电话他都会状似无意地问一句是谁,超不经意查岗。
对于直哉这样的行为,起初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量无视。但是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小动作后,你也开始些烦了,并认为这样实在是性缩力满满:这不是强大的家主该做的事情。
虽然你没有将不满诉诸于口,但是你的行动很诚实地反映了心情:你在总监会工作的时间越来越久,和五条老师学习拓印无量空处的频率越来越高,和三轮霞、禅院真依逛街的次数节节攀升。
你的心里有些别扭,连带着在夜里都有些抗拒。不过你的身体并抗拒不了几秒,渐入佳境后就会立刻丢掉思考,那些嫌弃也就烟消云散了!
也正因为如此,你和直哉的关系维持在一个微妙又不至于闹翻的程度,直哉执拗地窥视着你的行踪,你默默忍耐着不爽,对他的喜欢也是忽上忽下,时有时无。
在禅院强大的情报网之下,直哉很快就知道了假货在东京高专,不过他没有去处理,因为他知道妻子本性慕强。
那天假货如丧家之犬一般逃走,自然也就失去了魅力,真的变成了一条和人有生殖隔离的狗,毫无威胁了。
就像他输给胀相的那一次也差点被分手一样……
白天的直哉自信爆棚,等到夜深人静之时,他坐在氤氲的浴缸里,低头看向自己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开始患得患失。
‘我获得了和甚尔一样的力量,还拥有甚尔没有的咒力,除了悟君,我应该是当世最强的男人吧?可是离……’
‘我确实可以停止锻炼来减少这份力量,但是如果我变弱了,她是不是更看不上了?’
‘她不爱我,或者说,她连演一下爱我都不愿意。她总是在躲着我,晚上也不那么主动了……’
‘这不合理!我可是禅院直哉!本来我就拥有顶级的美颜和实力,是禅院的嫡子,又是家主!除了没有继承到十种影法术,我几乎是完美的!’
‘她到底在嫌弃什么啊?是因为……悟君吗?’
‘其他男人根本不足为惧,悟君才是最大的麻烦!’
‘那天夜里,我和冒牌货打生打死的时候,悟君在空中带着我老婆看六本木的灯。’
‘悟君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明明之前拒绝了啊!’
‘她和悟君一天到晚凑在一起研究术式,我连阻止他们的正当理由都没有!’
‘我是不是太宠爱她了?’
直哉越想越气,伴随着‘哗啦哗啦’的巨大水声,他从浴缸中猛地站了起来。
气呼呼地跨出浴缸,直哉又转脸望向浴室的巨大落地镜,端详着镜子里几乎完美的身体,他的心里升起了委屈:‘我的脸那么好看,身材也那么强壮,那只坏猫到底在挑剔什么啊……’
和禅院的和室不同,浅川家完全欧式装修,看着面前的落地镜,直哉回想起镜中的妻子那副可怜又可爱的表情,幻听情到浓时两人的低语,回味着被满足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想到那些甜蜜的时刻,直哉又开始为你开脱:
‘是了,她还不到二十岁。’
‘她不懂什么是爱,从小被乐岩寺宠爱着长大,成年后又被我惯着……我比她大八岁,是她的丈夫,我应该教育她。’
‘就算她不愿意听我的教诲,也应该和我立下束缚,这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
‘没错,今晚就定束缚,由不得她拒绝!’
确定了目标后,直哉换上了熏了草木香气的灰蓝色和服浴衣,大步流星地回到客厅等待。
等着实在是无聊,他将手叉进袖子里,以一个非常肖似甚尔的姿势坐着。
侍女们已经下班,小圆和小月也被胀相抱回了房间,只有明亮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了屋子,陪伴着孤身等待的直哉。
他在心中预演着未来:‘等会儿坏猫肯定有一堆歪理邪说,我可能会说不过她,她还会耍赖,啧,好棘手。’
直哉不愿意承认他缺少一些勇气,看到桌上梅丽莎送来当摆设的威士忌,并不喝酒的他鬼使神差地给自己倒了一杯。
强悍的□□能即刻代谢酒精,直哉倒了一杯又一杯,几乎喝掉了一整瓶威士忌也毫无反应,靠着微醺来壮胆的目的自然也是无法达成。
“我回来了……直哉?”
你刚挥别五条老师,带着‘无量空处’的数据回到家中,就看到直哉坐在客厅里,面前是几乎要空了的威士忌。
见到这般罕见的奇景,你微微睁大了琥珀色的眼睛,有些奇怪地问:“直哉,原来你也会喝酒呀?”
“哼,没有什么是你的丈夫不会的,快过来我身边!”
“怎么了嘛?”你并不急着过去,先将笔记本放到玄关的柜子上,然后坐在矮凳上换拖鞋,很是随意地问,“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你应该叫‘旦那’才对!”直哉等不及你磨磨蹭蹭的动作,他几步就走到了你的面前,身体的阴影完全笼罩了你。
直哉语气严肃道,“离,我们要立下束缚。”
“我不要。”你很是灵巧地踩着拖鞋起身,从直哉的身侧溜走,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直哉早就知道你不会乖乖配合,他一把拉住了你的胳膊,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离,你逃不掉的,今天必须和我立下束缚!”
你想都不想就再次拒绝了:“我不要!”
直哉并不是会善罢甘休的类型,他既然决定要‘教育’你,那就一定要说出口:“离!你为什么不能像个正常女人一样,对丈夫顺从一些呢?我不要求你跟在三步后,你稍微柔顺一点都不行吗?”
你也不是会吃亏的类型,立刻反驳:“如果你想要一个顺从的妻子,一开始就不应该选我,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个性!禅院直哉,你难道现在才知道吗?”
直哉被你的话噎了一下,然后很不确定地问道:“离,那你爱我吗?”
“不爱。”
“……你。”直哉发现对话根本无法进行下去!看着面前那张倔强的美丽小脸,他甚至将原本要说的话都忘记了。
看着直哉这副破防的样子,你认为现在是将话说开的大好机会!
你直视着他金绿色的漂亮眼睛,欣赏了一秒他微微颤动的长睫毛,正色道:“直哉,我不喜欢你控制我,我也不会和你立下束缚,如果你对此不满,我们是可以离婚的。”
听到‘离婚’这样严重的字眼,直哉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倒流,一时间连语言功能都失调了!他不知道你是否在说气话,不管是不是,你都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