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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躲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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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进浴室的林双滑了滑手机的屏幕,哆嗦着手指连忙把不久前离婚律师打来的电话挂了拉黑。
他几乎是半跪在地上的,顺着身体曲线的柔软长发黏湿在一块,赤裸着露出表面的痕迹,眼眶还滞留着残留的惊恐。
这三年,林双不是没悄悄找过离婚律师,自然也是个有心气的,受不了她在外跟别人卿卿我我,被发现了锁在家里几个月,任谁也受不了。
他只能等着她哪天真的厌倦了他才能提离婚,可这两日到底发生什么了。
眼下他哪里敢让她知道自己又偷偷地找离婚律师。
他咬着手指,确认不会有电话打进来后这才把手机放在显眼的地方,放水爬进浴缸里。
他擦着身体,尽量不看皮肤上那些痕迹,双腿不自觉合拢,丰盈潮湿的躯体红粉掺透,靡艳微肿含着放荡。
怎么办怎么办?
他的目光往架子上的手机上瞅,又注意着外面的动静,把头发打湿轻轻抹着泡沫。
从浴室出来,他坐在梳妆台旁吹着头发,
夜晚入睡时,只有卧室的灯一直亮着。
林双从客厅进来,见她坐在床上看书,磨磨蹭蹭地挪着身子走到另外一边。
他刚坐在床上,打开掀开被子打算睡觉,就听到身边的人突然说话。
“今天下午拿电话是律所打来的,是吗?”
“不是。”他立刻否认道。
“你觉得我会说不确定的事情吗?”
林双的手抖了抖,低垂着头不敢说话,背对着人缓慢想要躺下来。
“你又想关我多久?”林双侧躺在床上,声音从被褥里发出来。
他默了默,又小声想要辩驳,“你之前不是也想离婚吗?也不回家,天天在外面,离不离婚又有什么关系,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是工作忙,哪家不这样。”徐维昭给自己找推辞,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冷哼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借口,我什么时候想要离婚?你找了律所这件事是假的吗?”
林双没吭声,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知道的,只是背对着人假装睡着。
什么借口什么她什么时候想要离婚了,这不是都是事实吗?
林双感受到身边的人靠近自己,接着把自己翻过来,眼睛睁得很大。
“我身体还难受。”他被压着身体,双手慌张地攥着她的肩膀,柔顺蓬松的长发堆积在他的脸庞格外好看。
“我没联系人,是别人自己打电话过来的。”他继续说道,“你不信去翻我的手机,今天下午你不是接了吗?就是爸爸打过来的。”
“他这种电话打过很多次,催我赶快生下孩子,你自己一次也没解释过,我怎么说。”他急着把罪过扯到她身上,又不是他想要避孕。
“骗子。”
林双抿着唇,漂亮的眸子瞪得很大,一时没吭声。
“明天10点我会过来接你,你自己看着点时间下来。”
女人俯身在他耳边说话,林双没敢怎么动,轻轻地应下来。
徐维昭躺下来,关了灯,没有再继续折腾他,只是伸手揽过他的腰身带入怀里,埋在他的颈窝处。
屋子里黑漆漆的,林双缩在她怀里没敢动,手指蜷缩着绞,鼻尖都是她身上的气味。
因为她没怎么出门,身上不再是别人身上的香水味。
过了几分钟,他小幅度地翻了翻身,背对着人,任何她抱着他。
他的手触碰到手机,想要看看里面的消息,可是光亮会让她注意到。
她爸妈住在郊外,因为之前是在乡下住的,喜欢养鸡养鸭种菜,不喜欢待在市内。
说是老宅,不过是她爸妈住的地方。
他很少回去,只有徐维昭在家的时候,一个月去一次,或者几个月回去一次,不会让他自己一个人回去。
他想着明天要带什么礼物去,枕在女人的手臂上轻轻吸着气。
“腰酸吗?”
林双听到耳边突然出现的声音,和原本老老实实放在腰间的手开始揉着他的腰,有些沉默没有说话。
“我不会离婚的,你也趁早死了这个心,我不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你找再多的律所也没用。”她说着,似乎觉得语气太过强硬,又缓和道,“我每个月会在你卡上打钱,我出差的时候你可以去附近玩一玩,等你生了孩子,我再让你出去上班,在我公司的研究所,好不好?”
他愣了愣,有些不相信她的话。
“你要跟我离婚,难不成还想嫁给谁吗?你现在还年轻没有孩子,离婚也一无所有,你难不成还以为你父家里的那位不会继续逼你?都是要嫁人的,你为什么想要离婚?”
林双张了张口,“真的吗?只要生下孩子,你就不会再管我?”
“当然。”
他只确认了这一点就没有吭声,也没有去相信她的话。
谁都知道,女人在面临男人提出离婚的时候,什么鬼话都能说出来,甚至还会下跪掉眼泪做保证。
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这种话。
她刚刚那些话甚至没有再对自己反思,他为什么离婚她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什么叫迟早都是要嫁人的,他再嫁也不会再挑个喜欢出轨不着家的妻主,总比天天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自己妻主出轨了好。
徐维昭贴在他耳边,细细地亲吻着他的脖颈,双手一只紧紧环在他的腰上,另外一只则探进睡衣里抚摸。
女人的手有些滚烫,触碰到他的皮肤,他下意识抖了抖,缩着身子想躲,后背却贴紧了女人的怀里。
他抬手压下她继续探索的手,小声道,“明天还得去妈爸那,不能再做那种事情了。”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捏着他的手腕,似乎再等他说下一句话。
此刻屋内安静得有些尴尬,起码对于林双而言。
他发现话题需要一个总结和一个保证,缩了缩身子,没法说出他不会再找律师了。
现在也不是古时候,他想要和离必须妻主同样,他自个悄悄申请法庭强制离婚净身出户,有什么不会成功的。
除非她还像之前那样把他关在家里几个月让他服软。
“你只说这个?”女人有些不满。
林双连忙道,“我没有说我要离婚。”
他连离婚协议书都没弄出来,身份证和户口本都被她藏起来了,他去哪里申请离婚。
还说什么让他自个出去玩,他没身份证能去哪里。
意识到她没动静了,林双有些憋屈,咬着唇格外不满。
凭什么要他做出保证,她说的那些本来就是他的权利。
什么给他一笔钱什么让他生下孩子才能去工作,他能工作了哪里需要她的钱。
哪个人说结婚了的男人不能工作。
隔了很久时间,久到对方可能都睡了,有些闷的声音这才从被子里传出来。
“那你之前那些事呢?你那些外遇呢?如果是真的,我可以离婚的。”
屋子里静悄悄的,徐维昭没说话。
林双没等到她说话,转身推了推她的肩膀,“喂”
林双有些恼,觉得她在装睡。
他咬着唇又没继续说话,又觉得自己到底在问什么。
他现在在质问她出轨的事情吗?
现在还有什么好问的。
日子过成他这样也有够失败的,他还厚着脸皮去证实那些花边新闻,跟一个妒夫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他要像那些抓奸的正室去歇斯底里地发泄他的怒气和嫉妒,跑到小三面前跟他扯头花吗?
他又不喜欢她,问这个做什么。
林双又翻过身去,现在觉得难以入睡,越想越气。
过了许久,依旧没等到她的声音,林双抹了抹冒出来的眼泪,压着口腔里可能冒出来的抽泣,静静地盯着角落,等着眼眶里的泪停止流下来。
不同意离婚,要一直拖着他的日子吗?
眼泪流得多了,林双控制不住地发出抽泣声,呼吸也变得凌乱。
他把脸埋在她的手臂里,张口咬住上面的肌肉。
……
次日。
早上九点时,外面的门被敲了敲。
卧室内依旧有些昏暗,被褥也变得凌乱。
听到外面的动静,林双这才磨磨蹭蹭地从床上起来,从衣柜里挑出合适的衣裳,没有再像往日里那些穿得素净没有一点颜色。
衣柜里的衣裳是一些店里送过来的,林双没怎么穿过。
等出门的时候,外面很热,林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和靠近膝盖部分的大腿上皮肤没有什么痕迹后,这才挑出里面的旗袍。
他去浴室洗一把脸,拉开窗帘,坐在镜子前在脸上简单的护肤后,换上衣服出了卧室的门。
餐桌旁,林双简单地吃了一点东西,喝了半杯果汁,就坐在靠窗的小桌子旁发呆。
他拿着手机时不时看一眼,又时不时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腰身,等着她过来接他的消息,模样格外安静。
他想到昨夜她口中说的孩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着要不要去吃避孕药。
还没到48小时,吃点也能管一点用处。
现在还生孩子管什么用,等他生了孩子,说不定更是没有自由了,连白日短暂地出门遛弯也要被取消。
他看向窗外的阳光,又大又晒,几乎能够知道走出门是什么温度。
林双早上醒来的时候没有她的身影,她去公司了,没有再像昨天早上一样等着他醒过来。
还有几分钟到十点,林双这才上楼到换衣间,拿了已经准备好的首饰放在礼盒里,就听到外面门口出现车子的引擎声。
他连忙拿着礼物下了楼,对保姆说道,“中午和晚饭都不再家吃了,你们等会儿早些走吧。”
有可能还要在老宅住上一晚,林双想到这个可能,越过他们出了别墅的大门。
到了车前,他自觉地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把礼盒放在一旁。
“这是什么?”她嘴里说着其他的话,目光却在他的身上扫过一圈,没有看见过他穿这种衣服,浑身地一副嫁过人丰腴饱满的姿态。
哪里还有之前青涩冷淡的模样。
很快,她的目光又继续看向车前。
“你弟弟不是要订婚了吗?我从没拆的首饰里挑了一些出来送他。他是几号订婚?”
“我不知道。”徐维昭直言道。
林双没指望从她嘴里知道什么,靠在那缓和刚刚从别墅跑出来的发闷的空气,目光看着旁边滑过去的树木,开始发呆起来。
过了十几分钟,有些沉默的车内,徐维昭主动说道,“今天早上爸爸打电话给我了。”
林双等着她说下一句话,没接她的话。
“他劝我们备孕。”
他抿着唇,只是扯过备好的毯子放在自己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