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8 章 好好谈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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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稚把话说完，应奶奶依旧半信半疑地问：“真没生病？”
“真没有。”姜白稚无奈，笑着重复，她被应奶奶拽着上看下看，甚至奶奶还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见人没暴瘦才拍拍胸口长叹一口气，又瞪了她一眼，表情略带没好气地埋怨：“哎呦，你可吓死奶奶了。”
离得近的几个笼子，里面的小狗简直是狗鼻子，闻到游荡在空气中的食物味道，急不可耐地叫着。
这都已经是晚上了，奶奶自然是给它们喂过饭的，但这些小狗大多都是在外流浪过的，可能饿好几顿才能吃上一顿饭，虽然现在过上了家养的日子，但依旧不知道什么是饱，放任它们自己去吃，能把自己撑到呕吐。
院子里的空地几乎要被狗粮放满，有些堆到了笼子旁。
奶奶驱赶了几只想要越狱的小狗，对姜白稚道：“白稚，你可不要骗奶奶哦，人家大公司大老板哪会管我们。”
她还是有些愁眉苦脸，生怕姜白稚有什么隐情瞒着她。
姜白稚灵机一闪，拉过应奶奶的手，说着俏皮话哄老太太开心，“那不得多亏了奶奶您的影响力，万一人家也是你粉丝在看你直播呢”
“真的？”老太太显然不信。
但姜白稚格外笃定道：“那还有假。”
她三两句就把老奶奶哄得眉开眼笑，一听顾氏集团老板可能真是她的粉丝，忙走到手机面前理理衣衫连连感谢顾老板。
老太太年轻时也是有文化的人，祝福词信手拈来，评论区里一堆冒认的在刷着屏，老太太却格外认真地一个个念ID名称感谢。
这个基地里流浪狗很多，但每个砖瓦缝都清洗得格外干净，应初月也会定时回来给小狗们做体检，这次是两只小狗一直不吃饭，奶奶叫她有空来看看，她请了半天假，也正好回来陪陪奶奶。
没成想，碰到了姜白稚过来送狗粮。
但应初月对姜白稚的说辞持怀疑态度。
她问：“真是顾清捐赠的？”
姜白稚瞥她一眼：“那还有假。”
应初月说：“那她还挺有爱心的。”
“是啊。”姜白稚点头，“虽然她对狗毛过敏，但对小狗都很好。”
姜白稚想起了她大学在狗咖兼职的时候。
她们当时已经在一起了，但姜白稚并不知道她对狗毛过敏。
她有时候工作一整天直到晚上才能见顾清，澡也没洗就要抱着她撒娇，身上无意识粘的狗毛总搞得顾清两眼红红，偏偏那时姜白稚还傻傻地以为她是太想她了，想得要哭了。
直到后来她邀请她去狗咖玩，顾清才说出真相，她对自己不能摸小狗格外抱歉，甚至精心挑了很多小零食补偿那些小狗们。
姜白稚这才懂了，为什么偶尔几次她回来顾清会红着眼掉眼泪，她当时觉得老婆太美了，想拍下来，没想到竟然是过敏了。
她沉浸在回忆中，又听到应初月惊愕的声音。
“她有狗毛过敏症？”
姜白稚随口道：“以前有，还进过ICU，不过现在治好了。”
“什么？”应初月的神色越发迷惑，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过敏症能治愈，一般来说只能采取脱敏治疗，并且效果也因人而异，像她这种进过ICU的，怎么看都是重度过敏了，治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她正犹豫要不要跟姜白稚说，却见她看了表，急匆匆道，“这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之前出来的比较急，只给小狗们喂了一点饭，现在估计都饿坏了。”
姜白稚又跟奶奶说了几句话，奶奶没强留她，叮嘱她照顾好自己，便送她到了门口上了车，车灯亮起，姜白稚系好安全带，跟应奶奶和应初月挥了挥手，便往家里赶。
车开到一半，顾清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回来了吗？”
姜白稚敏锐地听出了她话中的疲倦。
“还没，在路上了，大概二十分钟到家。”姜白稚把语气放温柔，又问，“你有没有吃完饭哦？”
电话那头有一瞬间的沉默。
“吃了。”顾清说。
姜白稚太了解她了，立刻就明白她说撒谎，她没有质问，只是继续软声道，“那我晚上回去给你做饭好不好？”
电话那边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伴随着圆珠笔摩擦纸张的签名声，顾清说，“不想麻烦你，我也没有胃口。”
姜白稚轻叹了一口气。
这几天楼下被顾清霸占，她总是忙到很晚才回来，还要继续在楼下工作，姜白稚熬了很久，没等来她上楼，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凌晨两点，她下楼，还看见顾清低着头在翻阅资料，她的手边是冷掉的炒饭，姜白稚给她做的，她也许就吃了一口。
昨天晚上她甚至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笔记本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封没打完的英文邮件，她低下头看她时，漂亮的眉眼就连睡着都微微皱着，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她看起来真的很累。
姜白稚想要让她去楼上睡，只是轻轻晃了她一下，她便立刻惊醒，看清是她时，下意识拿鼠标关掉了屏幕，她揉了揉额头，说：“你先去睡吧，我还有工作。”
姜白稚盯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给她找了个毯子披上，结果早上醒来时，身旁依旧冰凉，下楼一看，毯子被整整齐齐放在椅子上。
她查了监控才知道，她走后，顾清一直没睡，直到凌晨四点，她才起身，收拾了东西，却是直接上了来接她的车。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姜白稚担心，连轴转外加不吃饭，她的身体会垮掉。
“顾清。”姜白稚握紧方向盘，“你最近在忙什么啊？”
“公司的事。”顾清轻描淡写道，“快忙完了。”
姜白稚抿了抿唇，没有追问。
顾清很少会在她面前展露出脆弱，她是个很要强的人，大学时，做演讲参加比赛，处理各种事情都得心应手游刃有余，但其实姜白稚知道，她会事先查阅好所有的资料来确保万无一失。
这样的连续熬夜，大概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
“那你在家里等我。”姜白稚说，“我给你带点吃的。”
“不用。”
“顾清——”
顾清妥协般说道，“好。”
姜白稚挂了电话，在中途拐进了一家饭店，点了些清淡爽口的小菜打包带走。
到家的时候，顾清坐在椅子上，她的头发湿着，大概是洗过了澡，但还是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微微敞开，桌上放着文件，笔记本电脑上有很多人头，身旁有杯喝了一半的咖啡。
她听到开门的声响，抬头看过来，但口中的话依旧没停，是法语，她的语速不快也不慢，发音清晰，偏冷的声音在念小舌音像猫咪午后伸懒腰时发出的呼噜声，非常的可爱。
知道她在开会，姜白稚识趣地没有打扰她，她安静地把东西放下，便去给小狗们准备食物。
但顾清说外语时很有魅力，姜白稚总忍不住偷偷瞥她。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顾清结束了会议，她关上了电脑屏幕，走到了姜白稚身后，揽住了她的腰，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耳朵：“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
“谁看你了。”姜白稚被她蹭得发痒，偏头避开。
“你。”顾清说话时声音低低的，像是喝醉了，“被你看得都无法专心工作了。”
她的尾音带着淡淡的控诉。
姜白稚转过身，双手勾住她的脖颈，开玩笑道：“那你就别工作了。”
顾清没说话。
两个人抱着在小狗们哼哧哼哧的狼吞虎咽声中亲呢了一会，身旁已经围满了吃饱了看热闹的单身狗，怀中人焦虑的情绪似乎稍微缓解，姜白稚趁机让她吃一点东西，好在顾清也没有排斥，吃饱后还顺从地跟着姜白稚上楼，格外乖巧。
两个人互相依偎着躺在床上。
暖黄的灯光打到二人身上，姜白稚终究还是没有抑制住心中的不安，轻声开口：“你最近好忙，我都好久没抱着你睡了。”
感受到顾清轻轻在她肩头蹭了蹭，她故作轻松试着说道：
“是最近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你可以跟我说说，虽然我不是很懂，但......”
她的话还没说完，唇就被人堵上，顾清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唇，不疼，只有心微微泛着麻，唇瓣被缓慢碾磨，情/欲像一把小刀在凌迟着她的神经，但姜白稚没有上钩，她清楚地知道顾清是在试图转移她的话题。
她狠了狠心，轻轻回吻了一下，再把她推开。
“顾清，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不仅是你工作的事情，我们复合得也太匆忙，很多事情都稀里糊涂的没有说清楚，我不想我们之间有这些隔阂，继续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和你的状态。”
姜白稚已经决定今晚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她希望顾清也能对她坦诚。
她们之间没必要再藏着一些秘密。
但顾清听完她的话，沉默了一瞬，而后道：“我后天要去一趟巴黎，大概要待一周......”
姜白稚愣了一下，她说：“好。”
但她不清楚顾清这时说这个在干嘛。
顾清接着说：“和我一起去吧，到时候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可是后天，她答应了要带核桃去参加沈笙的订婚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