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就是用来遇见白月光的》优雨

7、第 7 章

　　周六清晨的阳光，像是被精心过滤过一般，温柔地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落在苏念的脸颊上。
　　她几乎是在闹钟响起前就自动醒了过来，睁开眼的瞬间，嘴角就先不自觉地向上弯起。昨天一整天的甜蜜画面还在脑海里盘旋，林砚舟温柔的眼神、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头时泛红的耳尖、还有那句认真又深情的“我比你想象的，还要喜欢你”，每一个片段都足以让她心跳失控。
　　今天是他们确定心意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
　　不是一起去教室晨读，不是顺路送她回家，也不是课间讲题的短暂相处，而是完完全全属于两个人的、没有书本和试卷打扰的悠闲时光。
　　苏念从床上坐起来，脚步轻快地走到衣柜前，翻找着今天要穿的衣服。她不像其他女生那样有很多漂亮的裙子，大多是简单舒适的T恤和牛仔裤，可此刻，她却格外认真地挑选着，眼神里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与期待。
　　最后，她选了一件浅杏色的针织短袖，搭配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头发简单地披在肩上，额前碎发轻柔地贴在额头，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温柔，像初夏清晨里一朵悄悄绽放的小花。
　　她对着镜子反复整理了好几次头发，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认没有异样之后，才拿起小背包，轻轻走出房间。
　　客厅里，妈妈正准备早餐，看到她这般精心打扮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打趣：“念念今天这么好看，是要去哪里呀？”
　　苏念的脸颊瞬间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就……和同学一起去书店看书。”
　　“是上次送你回来的那个男孩子吗？”妈妈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却没有多问，只是温和地叮嘱，“出去玩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嗯，知道啦。”苏念轻轻点头，心里却悄悄泛起一阵甜意。
　　原来妈妈早就注意到了。
　　她没有批评，没有反对，只是温柔地包容着她这份刚刚萌芽的青涩心动。
　　苏念拿起一片面包叼在嘴里，匆匆和妈妈道别，就迫不及待地朝着楼下跑去。她怕自己晚一秒，就让林砚舟多等一秒。
　　可当她跑到楼下时，才发现林砚舟已经站在楼下的香樟树下了。
　　少年依旧是干净清爽的模样，白色的T恤，浅灰色的休闲裤，没有穿校服，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少年气的明朗。他背着黑色的双肩包，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纸袋，安安静静地站在晨光里，微微低着头，像是在看手机，又像是在安静等待。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驳的光影轻轻晃动，勾勒出他挺拔又清瘦的身影。
　　听到脚步声，林砚舟立刻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原本平静的眼底，瞬间漾开一层温柔的笑意，像春水化开，温柔得能溺死人。
　　“早。”他开口，声音清清淡淡，却带着藏不住的温柔。
　　“早。”苏念走到他面前，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张局促，只是脸颊微微发烫，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
　　林砚舟的目光在她身上轻轻停留了片刻，视线温柔地扫过她的头发、她的眉眼、她身上浅杏色的衣服，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淡粉。
　　“很好看。”他轻声说，声音低低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苏念的脸颊更烫了，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我们……走吧。”
　　“嗯。”林砚舟轻轻点头，把手里的纸袋递到她面前，“给你的。”
　　苏念愣了一下，伸手接过，指尖触到纸袋还有一点点温热。她疑惑地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杯温热的牛奶，还有一个包装精致的肉松面包，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我怕你早上没吃多少东西，先垫一下。”林砚舟轻声解释，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自然的体贴，“书店附近有早餐店，等会儿再带你吃点别的。”
　　原来他早就为她考虑好了。
　　苏念捧着温热的牛奶和面包，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小小的暖炉，暖意从心底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抬起头，看着林砚舟温柔的眼神，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你，林砚舟。”
　　“跟我不用客气。”他笑了笑，自然地走在她外侧，轻轻护着她，朝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街道还不算拥挤，微风轻轻吹过，带着路边花草淡淡的清香。两人并肩走在一起，没有刻意寻找话题，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以前和林砚舟单独相处，苏念总是会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生怕沉默会让气氛变得奇怪。可现在不一样了，心意相通之后，就连这样安安静静地走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彼此心底的欢喜。
　　偶尔，两人的手背会不经意地轻轻触碰，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让苏念的心跳轻轻一颤，脸颊微微发烫。
　　她偷偷抬眼看向身边的少年，他目视前方，神情平静，可耳尖却一直泛着淡淡的粉色，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情。
　　苏念忍不住在心里偷偷笑了起来。
　　原来再冷静沉稳的学霸，在喜欢的人面前，也会这样容易害羞。
　　走到公交站，公交车刚好缓缓驶来。林砚舟很自然地让她先上车，自己跟在后面，投币之后，牵着她的手，走到后排靠窗的位置。
　　掌心相触的瞬间，苏念的心跳又是轻轻一跳。
　　他的手掌依旧温暖干燥，手指微微收紧，轻轻包裹住她的手，不是用力的紧握，而是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苏念乖乖地任由他牵着，靠在窗边，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嘴角一直保持着上扬的弧度。
　　公交车缓缓行驶，穿过清晨的街道，路过热闹的菜市场，路过安静的公园，每一处风景，因为身边有他的陪伴，都变得格外美好。
　　林砚舟一直没有松开她的手，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偶尔侧过头看她一眼，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苏念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小声问：“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林砚舟低笑一声，声音低沉又好听：“就想看看。”
　　看多久都看不够。
　　后面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可眼神里的深情，却已经清清楚楚地传达给了她。
　　苏念的脸颊瞬间红透，连忙转过头看向窗外，却掩盖不住嘴角越来越深的笑意。
　　公交车到站，林砚舟牵着她的手下车，动作自然又熟练，引来路边路人善意的目光。有人悄悄打量着这对青春美好的少年少女，眼底带着羡慕的笑意。
　　年轻的爱情，总是这样干净又纯粹，连牵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心动，一眼就能让人觉得美好。
　　市中心的书店很好找，装修简约又温馨，一进门就能闻到淡淡的书香，混合着咖啡的香气，让人心情格外平静。
　　周末的书店人不算少，大多是学生和来看书的上班族，大家都安安静静地挑选着书籍，没有嘈杂的声音，只有偶尔翻书的轻响。
　　林砚舟牵着苏念的手，没有松开，一直带着她走到青春文学区。
　　“你想看什么书？”他低头问她，声音放得很轻，怕打扰到别人。
　　苏念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书架上一排排整齐的书籍上，眼睛亮晶晶的：“我想看散文，还有小说。”
　　“好。”林砚舟点头，陪着她慢慢挑选，看到她目光停留比较久的书，就会轻轻抽出来，递给她，“这本评价很好，可以看看。”
　　他的眼光很好，推荐的书都是苏念喜欢的类型。
　　苏念抱着几本书，找了一个靠窗的安静角落，两人并肩坐在一起。座位很窄，彼此的肩膀紧紧挨着，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少年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
　　苏念翻开书，却有些心不在焉。
　　身边就是自己最喜欢的少年，肩膀相抵，手心相牵，就算眼前有再好看的书，她也很难静下心来认真阅读。
　　她偷偷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林砚舟。
　　他看书的时候很认真，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线清晰，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侧脸线条干净又好看。
　　明明是同样的年纪，他却总是比别人多了几分沉稳与温柔，一举一动都让人觉得安心。
　　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林砚舟忽然抬起头，刚好对上她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念像是被抓包的小偷一样，猛地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林砚舟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却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他没有戳破她的小动作，只是轻轻收紧了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继续翻看着书页，可眼底的笑意，却一直没有散去。
　　安静的书店里，只有两人知道，这份藏在书本背后的、青涩又甜蜜的心动。
　　看了一会儿书，苏念觉得有些累了，轻轻靠在椅背上，小声说：“我们去文创店吧。”
　　“好。”林砚舟立刻合上书，没有丝毫犹豫，“我带你去。”
　　他记得她说过，想去新开的文创店，看好看的笔记本和书签。
　　两人收拾好书本，放回书架，依旧手牵着手，走出书店。
　　文创店就在书店旁边，装修得精致又可爱，一进门就能看到满墙的明信片、五颜六色的笔记本、造型可爱的笔、还有各种精致的书签和小挂件，看得苏念眼花缭乱，眼底满是欢喜。
　　她从小就喜欢这些精致小巧的东西，每次看到好看的笔记本和书签，都会忍不住停下来看很久。
　　“你慢慢看，喜欢什么告诉我。”林砚舟站在她身边，像个最忠实的陪伴者，温柔地看着她，任由她拉着自己在货架之间穿梭。
　　苏念拿起这个，又看看那个，每一个都觉得好看，爱不释手。
　　她拿起一本封面印着晚霞的笔记本，封面是温柔的橘粉色，像极了那天傍晚他牵着她走出教室时的夕阳，忍不住开口：“这个好好看。”
　　“喜欢就买下来。”林砚舟轻声说，“可以用来记笔记，也可以写日记。”
　　苏念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本放进怀里。
　　她又拿起一枚金属书签，上面刻着一行小小的字：星光为证，心动不止。
　　字体清秀，寓意美好，一瞬间就戳中了她的心。
　　林砚舟的目光也落在那枚书签上，眼神微微一动：“这个很适合你。”
　　“嗯！”苏念重重地点头，眼底满是欢喜。
　　她挑了一本笔记本，两枚书签，还有一支造型可爱的中性笔，都是自己一眼就喜欢上的东西。
　　结账的时候，苏念刚想拿出自己的零花钱，林砚舟却已经抢先一步，把钱付了。
　　“林砚舟，我自己来就好……”苏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送你。”林砚舟接过店员装好的袋子，递到她手里，语气认真又温柔，“就当是……送给你的礼物。”
　　这是他们约会的第一天，他想送她一点东西，纪念这份刚刚开始的美好。
　　苏念抱着精致的文创袋，心里甜得像是灌满了蜂蜜，抬头看向林砚舟，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你，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他看着她开心的模样，比自己收到礼物还要高兴。
　　从文创店出来，已经接近中午。
　　阳光变得有些热烈，洒在身上暖暖的，街道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饿不饿？”林砚舟低头问她，“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苏念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确实有点饿了，轻轻点头：“嗯。”
　　林砚舟带她去了一家干净温馨的小店，店里主打清淡可口的简餐，很适合女生的口味。
　　他很自然地拿起菜单，点了她喜欢吃的糖醋里脊、番茄鸡蛋汤，还有一份清爽的蔬菜沙拉，都是上次聊天时，她无意间提起过喜欢的菜。
　　苏念坐在对面，看着他认真点餐的模样，心里一阵温暖。
　　他真的把她所有不经意说过的话，所有小小的喜好，都悄悄记在了心里。
　　吃饭的时候，林砚舟会很细心地把糖醋里脊里的青椒挑出来，把大块的肉夹到她碗里，会把汤吹凉一点再推到她面前，动作自然又体贴，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苏念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嘴角却一直扬着幸福的弧度。
　　这是她吃过最温馨、最甜的一顿饭。
　　吃完饭，两人没有立刻回去，而是慢慢走到附近的公园散步。
　　公园里绿树成荫，湖水清澈，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有老人在树下下棋，有小朋友在草地上追逐打闹，到处都是悠闲又美好的气息。
　　他们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走着，手依旧紧紧牵在一起，没有松开。
　　“苏念。”林砚舟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嗯？”苏念抬头看向他。
　　“以后，每个周末，我都陪你出来好不好？”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眼底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我们可以来书店看书，来逛文创店，也可以来公园散步，去哪里都好。”
　　他想把更多的时间，都用来陪伴她。
　　苏念的心跳轻轻一颤，看着他认真又温柔的眼神，用力地点头，声音清脆又欢喜：“好！”
　　只要是和他在一起，不管去哪里，不管做什么，她都愿意。
　　林砚舟听到她的回答，眼底瞬间绽放出耀眼的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动作轻柔，带着满满的珍视。
　　苏念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揉着自己的头发，脸颊微微泛红，心里甜得快要融化。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湖面波光粼粼，微风轻轻吹过，带着花草的清香，时光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在公园坐了很久，聊了很多很多。
　　不再局限于学习和题目，他们聊小时候的趣事，聊喜欢的风景，聊对未来的小小期待。苏念才知道，原来林砚舟也不是一直都这么沉稳安静，他小时候也调皮过，也喜欢在阳光下奔跑，也有自己小小的爱好。
　　林砚舟也才知道，苏念看起来安静内向，心里却藏着一个小小的世界，喜欢文字，喜欢温柔的风景，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
　　越了解，就越喜欢。
　　心动，从来都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日积月累的在意，是越相处越觉得心安的欢喜。
　　傍晚时分，夕阳再次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色。
　　林砚舟牵着苏念的手，送她回家。
　　和早上来时一样，两人依旧并肩走着，只是心里的欢喜，比早上更加浓烈。
　　公交车上，苏念靠在窗边，看着身边的林砚舟，忽然觉得有些不舍。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快，一天的约会，好像一眨眼就结束了。
　　好像再多待一会儿，再多聊一会儿，都不够。
　　林砚舟似乎看出了她的不舍，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声音温柔：“明天早上，我还来接你晨读。”
　　苏念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
　　只要能再见到他，她就觉得无比开心。
　　公交车缓缓停在她家楼下的站台，两人一起下车。
　　楼下的香樟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密不可分。
　　“我到家啦。”苏念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林砚舟，眼底带着不舍。
　　“嗯。”林砚舟点头，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舍不得移开，“今天……开心吗？”
　　“开心！”苏念用力点头，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特别开心。”
　　这是她长这么大，最开心、最幸福的一天。
　　林砚舟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忍不住微微俯身，靠近她一点，声音轻而温柔，像晚风一样拂过耳畔：“开心就好。”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得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能看到对方眼底清晰的倒影。
　　苏念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烫得厉害，却没有躲开，只是仰着脸，静静地看着他。
　　夕阳落在林砚舟的侧脸，柔和了他所有的轮廓，他的眼神温柔又深情，像盛满了漫天星光。
　　“苏念。”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我在。”
　　“明天见。”
　　“明天见。”
　　林砚舟又站在原地，陪她待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快上去吧，早点休息。”
　　“好。”苏念轻轻点头，一步三回头地朝着楼道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脚步，朝着他用力挥挥手，“林砚舟，再见！”
　　“再见。”林砚舟站在夕阳里，对着她轻轻挥手，身影挺拔而温柔。
　　直到苏念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他才慢慢转身离开。
　　苏念回到家，把自己今天买的文创用品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摆在书桌上。
　　那本印着晚霞的笔记本，那枚刻着“星光为证，心动不止”的书签，还有林砚舟送她的这些温柔，都被她好好地珍藏起来。
　　她趴在书桌上，看着眼前的小东西，嘴角一直扬着幸福的笑容。
　　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林砚舟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吗？】
　　【刚到家，你呢？】苏念几乎是立刻回复。
　　【快到了。今天很累吗？】
　　【不累，很开心。】
　　发完这句话，苏念抱着手机，脸颊微微发烫。
　　没过两秒，对方就回复了一条消息。
　　【我也是。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很开心。】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苏念看着屏幕，笑了很久很久，甜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填满了整个房间。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今天的画面。
　　清晨楼下等待的少年，公交车上紧握的双手，书店里安静的陪伴，文创店里精心挑选的礼物，公园里温柔的对话，夕阳下不舍的告别……
　　每一个瞬间，都珍贵得让她想要好好珍藏。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细心呵护、认真喜欢的感觉，这么好。
　　以前，她总觉得暗恋是一件小心翼翼又有些心酸的事情，怕被发现，怕被拒绝，怕自己的心意得不到回应。可现在她才知道，当暗恋变成双向奔赴，当喜欢得到回应，所有的等待和忐忑，都会变成最甜美的幸福。
　　她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她。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幸运、最美好的事情。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星星一颗接一颗地爬上夜空，微弱却温柔地闪烁着。
　　苏念拿起那枚刻着字的书签，轻轻放在手心。
　　星光为证，心动不止。
　　她的心动，从遇见林砚舟的那一刻开始，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而往后的每一天，这份心动，都会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坚定。
　　苏念拿出手机，给林砚舟发了一条消息。
　　【林砚舟，晚安。】
　　【晚安，苏念。明天见。】
　　简单的对话，却藏着说不尽的温柔与期待。
　　苏念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嘴角依旧带着甜甜的笑意。
　　明天，又可以见到那个温柔的少年了。
　　可以一起晨读，一起上课，一起在课间交换小纸条，一起在放学路上并肩行走。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华丽浪漫的剧情，只有高中校园里最纯粹、最青涩、最温柔的心动与陪伴。
　　有做不完的习题，有背不完的课文，也有清晨的阳光，傍晚的晚风，漫天的星光，还有身边那个永远把她放在心上的少年。
　　晚风知道，星光知道，他们彼此都知道。
　　这份藏在青春里的爱恋，这份小心翼翼又无比热烈的心动，会在时光里慢慢生长，越来越甜，越来越坚定。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回想起来，依旧会觉得，那个夏天，那个少年，那段青涩时光，是生命里最温柔、最美好的宝藏。
　　苏念在满心的甜蜜与期待中，缓缓进入梦乡。
　　梦里，有夕阳，有晚风，有星光，还有那个一直牵着她的手，温柔笑着的少年。
　　永不散场，心动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