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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奴才的算计 ...

  •   王忠就见这个小太监,不继续说话,就这么笑着看着他,便赔笑道,“还请公公指教。”

      小太监摸摸下巴,“指教不敢。”他伸手做了个抛的动作。

      王忠心里暗骂,手上却是从暗袋里掏了个银锭递过去,“请公公喝茶。”

      小太监见他上道,手指一动,银锭就滑到了自己手里,约有四五两重,心道,这家还挺有钱,下次能多来几次,这个外派的差事真不错。他一边想着有的没的,一边说道,“主子反应很大,极为厌恶,一心往高里寻,不知是否有别的机会,或许可以让主儿主动?”

      一番雾里见花的话说完,小太监想着长久发展,便没再折腾什么幺蛾子,站起身说道,“好了话传到了,咱家这就回宫了。”

      王忠点头哈腰道,“多谢公公,劳烦公公带个话,就说我知道了,等小子回来和他商议,待探亲日我们一起去看她。”

      说着又递过去一个银子。

      小太监没成想还有惊喜,快速接过来,笑着说道,“上道,咱家就喜欢你这种干脆的人。”

      王忠赔笑送走他,待不见人影了,这才直起身,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骂了一声,“贪得无厌的死太监”,四下里看了看,见没人,这才回了院子。

      见他关了门,王家斜对门虚掩的门缝里,一个小媳妇收回了视线,垫着脚悄悄地往回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然后直奔书房。

      “相公,相公。”她轻声唤着。

      简易的书房里,书案前坐着一个消瘦的青年,他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直裰,手中拿着书卷正看的入神,闻言回道。

      “怎么了?”

      小媳妇直奔而来,青年抬起眼,无奈地说道,“不是什么急事,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慢点儿,别摔了。”

      她一气奔到书桌前,快速说道,“我刚才瞧见斜对门王家有个太监进去了。”

      “太监?”青年沉吟了一下,“宫里来的……”

      “那家是当今皇太后的家仆,平时行为处事极为高调,恨不得到处嚷嚷他们是给皇太后办事的,今天这么低调,肯定有鬼。”

      “这两个关于宫中的消息,最大的就是昨天晚前,虐待公主虐待的天下闻名的曹家被当家圣上砍了,听说砍头前皇上还下了一个圣旨替公主休夫。”

      “按照皇太后对曹家的敌视,曹家没了后,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

      “给公主选新驸马!”小媳妇接话,反应过来后,瞪大了眼睛,“啊?这么快?”

      青年慢慢地把书合上,“你都觉得快,当事人肯定更觉得快,那么公主肯定会和太后闹崩。”

      “王太后想要在宫外做什么,也用不着这么遮遮掩掩的,她做什么都很名正言顺。”

      “他们今天这么背着人,如果是王太后办事,那么做的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话,只有一个,在京中为公主挑选新驸马的人选,顺便调查驸马本人的信息,这个得避着人不能声张。”

      “如果不是为太后娘娘办事呢?”小媳妇好奇地问道。

      “不是为太后办事,那就是私事,那就更有意思了。”青年笑了笑,“王家的娘子是太后的嬷嬷,听闻是极为得到信任的,那么有什么事是需要这么一个心腹背着太后去联系宫外的家人呢?”

      “背叛的成本太高,肯定不是一般的事,对于她的身份,普通人用家人来威胁她也没什么用,因为你不知道嬷嬷最后会不会选家人,因为她和王后的牵绊太深了,万一这么干了嬷嬷选择了太后,那威胁的人就彻底得罪了王太后,得罪了王太后也就是得罪的皇上。”

      “得不偿失。”

      “聪明人不会这么干,如果有笨蛋这么干,那当我没说。”

      “那他们今天鬼鬼祟祟干嘛呢?”小媳妇好奇地说道。

      “能让宫里的嬷嬷心甘情愿私下传话的,如果不是别人威胁,那就是关于他们家庭本身了,据我所知,王忠并没有什么异常,王清的官儿当的很不错,今年也不是评级的年份,那就是王知义了。”

      “王知义读书并没有什么突发情况,那么就是他的生活,能惊动宫里的嬷嬷,那么就只能是他的婚事,结合衡阳公主丧偶的现实……”青年意味深长地看向自己的媳妇。

      “王家肖想公主……?”小媳妇嘴快地说完,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疑问词。

      “不是,等等……”她捂了捂额头,“这家伙还是奴才吧?”

      青年点头说道,“王家当家的王忠和他的娘子王嬷嬷都是奴才,王清是王家开恩特销了卖身契,然后培养出来的官儿,王清有了官身,那王知义也不是奴才了。”

      “不是,他们这乱七八糟的,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去肖想公主?”小媳妇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喝了多少,这么能想?话本里也就穷书生想想富家千金、宰相千金,然后尚公主,但人家最起码是个清白的百姓吧?他们身上卖身契还没销干净,就想公主下嫁了?”

      青年撇了撇嘴,“这个问题你得问他们,毕竟常人怎能理解傻子的想法。”

      说完他狐疑地看着自家娘子,“你刚刚没去爬墙看热闹吧?”

      小媳妇顿时把头摇成拨浪鼓,“没有没有,我答应你以后看热闹不爬墙,我说到做到。”

      青年露了个笑脸,“乖!”随即又安慰道,“不是不让你看热闹,你现在刚有了身孕,还没到三个月,没稳妥呢,等以后孩儿出来了,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好不好?”

      “知道啦!”小媳妇拉长声音乖乖应下,又兴致勃勃说道,“不过我用了内功,隐约听了一耳朵……”

      没等她说完,青年就急的站起身,拉着她问道,“你怎么还用内力了?没岔气吧?肚子不疼吧?”

      小媳妇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嗔道,“都没有,我好好的,哪里都舒服,你别急呀!我和你说话,你要不要听啊?”

      青年拿她没办法,只能点点头说,“听。”

      小媳妇便把他们的对话重复了一遍,说完问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青年沉吟了一下,“这下基本可以确定,是王家在打衡阳公主的主意了,估计是想借着公主的身份给自家抬身价,应该是王清那里不太得志了。”

      小媳妇蚊香眼,“怎么又是王清了?你刚刚不是说他官儿当的好好的吗?”

      “当的好好的并不代表得志呀!”青年解释道,“王清只能说是中规中矩,他不是什么特别突出的人才,做什么都只能按部就班。但他在富裕大县当县令,如果平庸没有政绩本身就是一种无能。”

      “不行!”闻言小媳妇很是生气,“这不是在算计公主吗?还是这么卑劣的算计,相公,你得提醒一下公主呀!”

      青年看了他一眼,“我一介白身,你还真看得起我?”

      “谁说的,我相公是举人。”小媳妇抬起手,比了一个一点点的动作,“差一点点是进士了。”

      青年摇头失笑。

      “相公……”小媳妇撒娇,“公主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想想办法。”

      去年恩科,青年夫妻俩上京赶考,因为水土不服又着了凉,青年病倒了,开了几天药不见好转,他们两个银钱告急,只能搬到最下等的大通铺住。

      中间还碰到有个落第的举子心生恶意,看他们落魄想把青年直接害死夺取他的身份,因为他考试作弊被罚永远不许科考,只能冒名顶替。

      小媳妇为了给相公治病,在医馆苦求最后一副药,被赶出医馆,正好撞上礼佛回来的衡阳公主。衡阳公主知道后,不仅把府医带去给青年看病,还赠银百两,解了他们后顾之忧。

      那次病的太久,错过了恩科,青年两人就回乡了。今年上京,也是因为青年的老师要上京访友,青年觉得闭门造车不行,想游学,就跟着老师一起过来了,哪成想,刚到京城小媳妇就被诊出怀孕了,他们便在这儿租了个小院养胎。

      青年家里也算是耕读世家,小媳妇家里则是开的镖局,都不是缺钱的主,去年纯粹是因为出门在外没有那么充分的准备。京城居,大不易,更何况青年生病,更是让两个人手忙脚乱,带来的钱不够用。

      要不是衡阳公主的帮忙,这俩差点憋屈地半路夭折了,那真是一个笑话了。

      青年想的办法很简单,等小媳妇站在公主府门口,她还一头雾水,她指了指公主府的大门,“你说你想的办法就是这个?”

      直接上门啊天呐?

      青年理所当然地点头说道,“对啊,我们打探不到公主的行踪,自然是上门最快最简单。”

      小媳妇被哽住了。

      青年给门房递了帖子,说道,“学生沈星河携妻谢氏前来拜谢公主,谢公主去年救命之恩。”

      衡阳公主搬到公主府后基本都是离群索居,来往的人十个手指头都数得清,所以门房还记得他们俩,他上前拱了拱手,笑着说道,“见过沈公子和谢娘子,二位别来无恙。”

      沈星河和谢蓉蓉回了礼。

      门房让小厮引他们去门房隔壁的小厅,顺便交代上好茶,另备上点心,他自己进府回话去了。

      衡阳公主这会正在书房了解京城慈幼局的情况。

      慈幼局并没有明确的官员管理,一般都是由顺天府拨款,京兆尹委派吏员前去管理。里面收养的儿童一般来源于民间被丢弃的女婴,家中突发变故父母离世无法独立生活的孤儿,也有一些因家贫无力抚养的贫家子女,还有一部分是被拐卖的儿童,因为一些原因比如发烧啊意外啊变傻了或者残疾了,然后就被拐子扔了。

      慈幼局的儿童年龄跨度挺大,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到七八岁的小孩都有,还有很少一部分十来岁的儿童,这些人是因为头部受损思维变慢或者直接成了傻子,放出去根本没法独自生活,慈幼局也不能硬让他们去死,就收留下来了,教他们一些日常的生活知识和习惯,顺带帮忙带一下更小的小孩,给他们一口饭吃。

      慈幼局现在管理的人是一个叫赵锦的中年胥吏,他家是胥吏世家,从他爷爷的爷爷辈就开始在顺天府当胥吏了,一代一代传下来,所以他没有意外,也当了衙门的小吏。

      因为之前有胥吏接手慈幼局的管理,因为油水太少,直接把慈幼局的孩童当成了货品转手倒卖挣钱,卖身为奴的都是好事,更有长相好看的女孩儿被卖进青楼的,后面曝光出来被京兆尹判了重罚,这之后,京兆尹便派了性格较真老实的赵锦过来管慈幼局。

      那么问题来了,赵锦是性格老实稳重,但他没有什么管理头脑,只能说中规中矩萧规曹随,能把慈幼局维持个半死不活已经尽力了,这会见有公主之尊来接手这大麻烦,简直是弹冠相庆。

      所以公主一召唤,他就过来了,带着慈幼局的所有资料账本,还有收录的孤儿名册,还有一些以前的孩童名册,一股脑带来了。

      门房来的时候,赵锦正在和衡阳公主报告,“现在局内有乳母三名,是从附近的贫困的农家雇来的,还在吃奶的孤儿有七个。”

      衡阳公主突然问道,“三个乳母,七个婴儿,够吃吗?”

      她印象里一个皇子公主的乳母有四个,但这三个乳母七个婴儿,能吃饱吗?

      赵锦抬头震惊地看了她一眼,复又低下头说道,“饱自然是吃不饱的,奶水混着米汤就能凑合着了。”

      什么家庭啊,在慈幼局还要吃饱?哦,是公主,原来是皇家,那没事了!

      慈幼局也就小婴儿能哄住肚皮,不拘是奶水清水米汤,因为小婴儿不懂事,饿了就要使劲哭,那就饿不得肚子,稍微大点的孩子基本都在半饱的状态。

      衡阳公主反应过来后,也是一阵脸热,这事闹的,和何不食肉糜一样了。现在外面的百姓,别说慈幼局的孤儿,就是市井人家也是勉强温饱,外面乡村的农家,即使父母双全都很难吃到饱饭,何况这种靠顺天府拨款救济的慈幼局。

      赵锦也没有看公主热闹的心思,人家是公主,生来占据了金字塔塔顶,问出这些让人发笑的话怎么了?大家的思维认知不在一个层次,没必要反复提醒,不过后面的话他解释地更直观清楚了,生怕这个养在深宫的公主不了解内情。

      “乳母是局里负责吃喝的,不过她们必须保证早晨来的时候能喂上早食,晚上走的时候也要喂完最后一顿。”

      看衡阳公主一脸疑惑,赵锦解释了一句,“慈幼局负责乳母一日三餐,以前有乳母存着奶水回家喂自己孩子,慈幼局的婴儿反而饿的直哭,所以现在有了这个规定,”

      衡阳公主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果然每个离谱的规定后面必定有一个离谱的故事。

      你要说这个乳母有错吗?其实她也没错,她也是一番母爱想给自己孩子多吃一口奶水,毕竟一天不在家里,他能吃的只有米汤,但要说她对,也不能这么说,因为慈幼局雇佣她就是为了她的奶水喂饱收养的孤儿,她私藏奶水不喂很没有契约精神。

      衡阳公主叹了口气,都是穷闹的。

      “那现在那些稍微大些的孩子是谁在照顾?”

      赵锦说,“雇了几个小媳妇,都是家里活不下去的,家里没有男孩儿,父亲死了被族里吃了绝户的,还有相公爱打人被打的受不了跑出来的,还有相公死了被婆家赶出来的女人。”

      说着说着,赵锦叹了口气,虽然他家日子也就勉强凑合吧,但是日日看着这些各有苦痛的女人,还是想叹气,苦命人太多了。

      衡阳公主也沉默了,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经历也不算什么了,在这群真正的苦命人前面,她和曹家的那些纠葛,根本排不上号。因为一直生女儿,生一个被婆婆在她前面当面溺死一个,衡阳公主完全想不出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还有生不出男孩,被全村人暴打说要把女婴吓的不敢投胎的小媳妇,直接被打残疾了,身体还被打坏了再也不能生了,夫家马上翻脸把她赶了出去。

      这都什么人啊?衡阳公主觉得她自己听着都要开始生气了。

      衡阳公主这会很赞同她弟的“暴君”名号,有时候真的是气的想把那些又可怜又可恨的蠢货全砍了!

      听着就糟心透了!

      衡阳公主突然觉得她明白她弟弟为什么让她来负责慈幼局了,因为她的经历在真正的苦难前面一文不值,这世道每天都有无数的惨事,她不能被往事困住,该向前走了。

      门房在门口探了探头,傅成风看见,悄悄地退下,问道,“有什么事儿吗?”

      门房问他,“公主处理完了吗?”

      傅成风摇摇头说道,“还没有,慈幼局的事情千头万绪的,公主还在打理。有什么事吗?”

      门房说道,“还记得去年我们礼佛回来,在路上碰到那个摔在车队里的小娘子吗?”

      傅成风点点头,“她和她的相公怎么了?不是回乡了吗?”

      “对,就是他们俩。”门卫笑道,“刚来递帖子,说要谢谢公主去年的救命之恩呢!”

      傅成风挑了挑眉,说道,“我知道了。”

      说罢便把帖子往怀里一揣,悄无声息进了屋。刚进屋,衡阳公主眼睛也没抬,问道,“有什么事儿吗?”

      傅成风拿出帖子递给她,“去年您救的那对小夫妻俩,过来递帖子拜访,说要谢过您的救命之恩呢!”

      衡阳公主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帽檐,“淘气。”

      说罢起身,说道,“这事本宫知道了,资劳本宫会好好看的,你这差事干的不错,先回吧,等我明日过来看一下。”

      闻言,赵锦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把他们引花厅去。”衡阳公主说道。

      傅成风招了一个小太监过来去传话,自己陪在她身边。

      衡阳公主带着他沿着抄手游廊慢慢踱步,突然出声,“傅成风。”

      傅成风弯了弯腰,“公主,成风在。”

      衡阳公主笑着看了他一眼,“有你在,真好。”

      傅成风目光柔软地看着她,“成风也觉得荣幸,能一直陪在公主身边。”

      等他们到花厅的时候,沈星河夫妻俩已经在椅子上等着了。

      衡阳公主在主位上坐下,傅成风随侍在一边。

      沈星河和谢蓉蓉大礼参拜,正式谢过,衡阳公主忙叫了起,等他们落座后,关心地问道,“你们去年回乡后还好吗?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谢蓉蓉摇摇手,笑眯眯地说道,“没有公主,我们壮的跟个小牛犊一样,没有任何问题。”

      沈星河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真是啥事都往外说啊。

      衡阳公主倒是很喜欢她这个爱说爱笑的性子,看着心情都好了。去年因为救了他们这件事,谢蓉蓉经常在她身边逗趣,那几天给她笑的,感觉皱纹都要多两根,后面谢蓉蓉随着她夫君返乡,衡阳公主还失落了几天,感觉身边莫名空旷了许多。

      谢蓉蓉笑道,“我们回到家里,家里人知道我们出了这个乌龙,都是觉得又好笑又好气,我们第一次独自出来,没想到就出了意外,给家里害怕的不行,今年上京就准备充分了。”

      衡阳公主笑道,“的确是很惊险了。”

      谢蓉蓉叹了口气,“公主我还给你带了礼物,现在都在我们住的那个院子里,没带过来呢!”

      说着瞪了沈星河一眼。

      沈星河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一般流程都是先递帖子确定拜见的时间,公主不和他们见外,正好在家,有空就直接见面了,这也打的他措手不防呀。

      衡阳公主笑道,“没事谢娘子,你可以下次带过来,本宫期待你的礼物。”

      寒暄完,沈星河起身行了个礼,问道,“能不能把在场的人清出去。”

      衡阳公主和傅成风对视一眼,说道,“成风没有什么避讳的。”衡阳公主使了个眼色,傅成风急忙去花厅周围清场了,随后又站在了衡阳公主身边。

      沈星河遂把王家有太监传话说了,还有几个他的猜测。

      “什么?”衡阳公主满脸迷惑,她侧了侧耳朵,“你说什么?母后身边的王嬷嬷,想撮合我和她的孙子?”

      “是这个意思吗?”衡阳公主反复确认了几次,她怀疑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不然怎么能听到这么离谱的发言!

      “不是,等等。”衡阳公主扶了扶额,“王嬷嬷不是奴婢吗?”

      “意思就是她一个奴婢,现在想当我的……”

      衡阳公主想了想,才迟疑地说道,“……祖婆婆?”

      衡阳公主一脸怀疑人生,反复确认道,“是这个意思吗?本宫说的没错吧?他们是这个意思吗?”

      衡阳公主向傅成风确认着。

      “不是,王嬷嬷的丈夫不是我母后管宫外嫁妆的管事吗?他的卖身契还在母后手里吧?他想当本宫的祖父?”

      衡阳公主望天想了一下,喃喃道,“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奉天殿里的祖宗,那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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