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 喜欢你，是五条悟的秘密》雪飞烟

9、第9章 想逗你的冲

　　五条悟从走廊尽头走来，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领口随意松开两颗扣子，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什么昂贵的杂志封面里走出来。他正要去自动贩卖机买罐冰咖啡——毕竟，最强也是会怕热的。
　　然后，就在拐角处——“砰。”一声闷响。一个带着凉意的柔软身体撞进了他怀里，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五条悟愣住半秒。那一瞬间，他先闻到的是甜味，像奶油，像香草，像刚拆开的糖纸。紧接着，他低头，看见你手里举着一支雪顶冰激凌，白色的冰淇淋堆得高高的，顶端还插着一根小饼干棒。
　　你显然也吓到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下一秒，你猛地后退半步，“对不起！对不起五条老师！！”你连声音都快打结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像一只突然撞到猎人的小动物。
　　五条悟下意识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衬衫，一尘不染。当然干净，无下限术式在你撞上来的瞬间就已经把一切危险隔开，连一滴奶油都没让它靠近。可他偏偏没立刻说出来。他看着你那副慌张的样子，嘴角缓缓扬起来——太好玩了。
　　五条悟故意抬手拍了拍胸口，语气夸张得像在控诉。“啊……糟糕。”
　　你瞬间僵住，脸色都白了一点。“弄脏了吗？！”
　　五条悟慢悠悠地往前走一步。
　　你下意识往后退。
　　他又走一步。
　　你又退一步。
　　走廊的光线从窗户斜斜落下来，你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手里那支冰激凌因为紧张微微晃动，奶油边缘已经有点要融化的趋势。
　　五条悟的声音却轻飘飘的，像是在故意往你耳朵里吹气。“你知道这件衬衫多少钱吗？”
　　你愣愣摇头。
　　他笑得更坏了。“几百个冰激凌也赔不起哦。”
　　你眼睛一下子睁大，像是听见什么天文数字，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赔……我会赔的。”
　　五条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你居然真的信了。
　　他又逼近一步，几乎把你逼到墙边。你背脊贴上冰凉的墙面时，整个人彻底僵住。你手里还举着那支冰激凌。
　　五条悟抬手撑在你头侧的墙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壁咚。他低下头，墨镜后的视线像是落在你脸上，又像是在欣赏你慌乱到极点的表情。
　　你屏住呼吸，连睫毛都在颤。“老师……”你小声叫他。
　　五条悟的笑意在嘴角停着，他俯身，离你近得过分，声音压低。“卉。”
　　你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慢慢凑近你耳边，热气擦过你耳廓。“下次要小心哦。”那一句话轻得像警告，又暧昧得像调情。
　　你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耳朵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泛起热意。
　　五条悟看着你这副反应，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哈哈……你也太可爱了吧。”
　　你彻底愣住：“……诶？”
　　他退开半步，摊了摊手，语气恢复那种欠揍的轻松。“我衣服根本没脏。”
　　你低头一看，衬衫依旧白得刺眼。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脸“唰”地一下涨红。“你骗人！”
　　五条悟笑得肩膀都在抖。“我哪有骗你？我只是说很贵，又没说你真的弄脏了。”
　　你气得咬牙，却又拿他没办法，只能瞪他，像只炸毛的小猫。
　　五条悟看着你，忽然觉得——这种“想逗你”的冲动，已经越来越不受控制。他本来只是觉得你有趣。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期待你每一个表情，每一次脸红，每一次慌乱。他甚至会下意识想把你逼到墙角，看你能躲到哪里去。这不太像老师会做的事，可他就是忍不住。
　　五条悟抬手揉了揉你的头发，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奖励。“好了好了，别生气。”
　　你小声嘟囔：“你很幼稚。”
　　五条悟挑眉：“嗯？谁幼稚？”
　　你立刻闭嘴，像是怕他再壁咚一次。
　　他笑了笑，伸手指了指你手里的雪顶冰激凌。“要融化了哦。”
　　你这才慌忙低头，看见奶油边缘已经滴下一点点。你急急忙忙舔了一口，动作又快又慌。
　　五条悟看着那一幕，喉结轻轻动了一下。他移开视线，像是突然被什么烫到——不妙。真的不妙。他忽然觉得胸口有点热，心跳也乱了一拍。
　　五条悟轻轻“啧”了一声，像是在嫌弃自己。然后他转身，语气依旧轻快得要命。“下次吃冰激凌别在走廊跑，撞到别人怎么办？”
　　你的声音还带着点委屈。“明明是你突然出现的……”
　　五条悟没回头，只是笑了一下。可那笑意里，藏着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他发现自己开始贪心了，贪心到希望，你下一次撞进怀里的人，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