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 喜欢你，是五条悟的秘密》雪飞烟

6、第6章 他开始期待

　　那天下课后，他正把脚搭在桌沿上，懒洋洋翻着任务汇总。
　　敲门声响起。很轻，很克制。
　　“请进——”
　　门被推开。他抬眼，看见你站在门口。你站得很端正，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敲门的，手指还紧紧捏着衣角，明明紧张，却努力维持镇定。
　　五条悟的嘴角先一步扬起来。“怎么啦，卉？”他语气照旧轻快，像是在招呼一只小动物过来吃糖。
　　你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小，却很认真。“老师……我想请一周假。”
　　五条悟翻文件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继续说：“12月24号到30号……我想回家陪陪爸妈。”你说完后，像是怕被拒绝似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
　　五条悟盯着你看了两秒。然后，他笑了。“哦，圣诞节啊。”他合上文件，靠回椅背，语气轻描淡写。“当然可以。回去吧，好好陪陪家人。”
　　你像是不敢相信这么顺利。“真的可以吗？”
　　“当然。”五条悟回答得理所当然，“能回家的时候就要回家。”
　　你眼睛亮起来，“谢谢老师。”你鞠了一躬，转身走出办公室。
　　他忽然想起，你刚入学时的样子。那时候的你也是这样，礼貌、克制、紧张，却有一种不肯示弱的倔。而现在，你提起“回家”时的语气，明显比平时柔软很多。
　　12月30日那天，夜色落下得很早。五条悟还在办公室里处理资料，灯光把纸页照得发白。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比上次更干脆。
　　“进来——”
　　门一推开，冷风卷进来一点，带着雪的味道。你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大袋东西，明显是刚从车站回来，脸颊被寒风吹得微红，眼睛却亮得惊人。
　　五条悟眨了一下眼。“哦？回来了？”
　　你把袋子抱得更稳，走进来，语气有点不好意思。“老师，这是我家乡的甜点……希望你喜欢。”你把袋子放到他桌上。
　　五条悟低头看了一眼，包装上印着北海道的字样，袋子沉甸甸的，像你把整个冬天的甜味都带回来了。他抬头看你，嘴角忍不住扬得更高。“哇，这么贴心？”
　　你又补了一句：“一直以来辛苦老师了。”这句话说得太认真。认真到五条悟一瞬间有点不自在。他明明没做什么。可你偏偏总是用这种态度对他——像他真的在你心里占了很重要的位置。
　　他伸手接过袋子，随意放在桌上。五条悟盯着你看了一会儿。你那种认真的表情，让人很难不心软，他的语气放柔了一点。“回家开心吗？”
　　你毫不犹豫地点头。“很开心。”
　　“那就好。”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样才有力气继续走下去。”
　　你走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五条悟靠在椅背上，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他想：以后每次你回家，是不是都会这样带甜点回来？如果是的话……那他会不会开始期待你“回来的那一天”。想到这里，他忽然啧了一声。“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