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 喜欢你，是五条悟的秘密》雪飞烟

4、第4章 你敢顶嘴了

　　夏天热得过分。操场的地面像被晒得发烫，空气里全是汗味、青草味和尘土味。体能训练刚结束，学生们一个个像被榨干了咒力一样瘫在地上喘气。
　　五条悟站在一旁，墨镜挡着眼睛，嘴里还在用那种欠揍的语气点评。
　　“啧啧，太弱了吧。”
　　“你们这样以后上战场会被咒灵当点心吃掉的哦。”
　　话是这么说，他却也没真的逼得太狠——毕竟一年级才刚入学，真把人练废了，夜蛾又要念叨。
　　他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很快停在你身上。
　　你直接坐在地上，背靠着训练垫子，额头汗水还在往下滑，脸颊因为高温和运动泛着红。你低着头翻背包，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累坏了却还强撑着不肯倒下的小动物。
　　五条悟本来想走开。
　　可你低头翻找水壶时，背包里突然掉出一本东西，“啪”一声摔在地上。封面朝上，露出熟悉的标题——《死神》。
　　五条悟脚步顿了一下。他甚至没想太多，身体先一步走过去，站在你身边，影子刚好落在你面前。“哦？”他挑了挑眉。
　　你抬头看他，眼里还有点茫然。
　　五条悟弯腰把漫画捡起来，随手翻了几页，居然让他觉得有点怀念。他在你旁边坐下，完全没有老师该有的距离感，语气懒洋洋的，像随口聊天：“我上学的时候也看过哦。现在的小孩也在看《死神》吗？”
　　五条悟原本只是想逗你一句。结果你刚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就被“小孩”两个字呛得差点喷出来，咳得肩膀都在抖。
　　那一瞬间，五条悟差点笑出声。
　　你抬起头瞪他，脸还热着，语气却一点都不服输：“你少来——你也就比我大四岁两个月而已，谁是小孩啦？”话说完，你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把他的年龄记得太清楚，视线闪躲了一下，嘴唇抿紧，耳尖却悄悄红了。
　　五条悟手指翻页的动作停了一下。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那一刻，他其实看得很清楚。你心虚了。这点小动作，藏不住。他没有拆穿，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像故意不放过你，语气拖长：“哦？原来你记得这么清楚啊。”
　　你一下子噎住，像被人戳破了心事，整个人僵了一秒，嘴上却还要逞强。你低声回怼了一句，语气带着点不服气的得意：“有时候老师还蛮幼稚的，比学生还像小孩。”
　　五条悟啧了一声，像被踩了尾巴。这小姑娘胆子真大，明明刚才还紧张得要命，现在又敢说他幼稚。可偏偏你说得没错。五条悟合上漫画，用书脊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装作很不爽地开口：“被校长这么说就算了。这话从学生嘴里说出来，可真是令人恼火啊。”
　　你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却像把操场上闷热的空气都吹散了一点。夏风从操场边吹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味，你额头的汗还没干，眼睛却亮亮的。
　　五条悟盯着你看了两秒。这种普通的休息时间，比任何战斗都让他感到舒服。你大概不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在地上翻漫画了。
　　你看他还拿着漫画没还给你，索性大方地说：“老师要是喜欢，可以拿去看哦。这本我已经看完了。”
　　他抬头看你，嘴角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语气轻快得过分：“哦？这么大方？”五条悟站起身，把漫画夹在手臂下，像占了便宜一样理直气壮：“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他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朝你扬了扬下巴，语气懒散：“不过啊。你要是敢把后面的卷数藏起来不借我，我会生气的哦。”
　　你笑着骂他一句“老师你真的很幼稚”。
　　五条悟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可他嘴角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他一边走，一边低声自言自语：“……真是的。现在的小孩怎么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