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 喜欢你，是五条悟的秘密》雪飞烟

22、第22章 毕业日的告

　　毕业这天，你推门走进五条悟的办公室。
　　五条悟抬眼看你。四年了，从你入学第一天起，到今天。你长高了一点，肩线更利落了，眼神也不再像当初那样藏着怯意。你现在是一名合格的咒术师，也是……他藏在心里四年的麻烦。
　　“怎么啦，卉？”五条悟语气轻快，像往常一样把双脚架在桌沿。
　　你只是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像把所有勇气都攥在掌心里。“老师。”你叫他。
　　五条悟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你的语气太认真了，认真到……他不敢再开玩笑。他慢慢把脚放下来，椅子轻轻落地，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嗯？”他看着你，“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你攥紧了手指，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样。“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五条悟的指尖微微停住。他想过这一天，想过无数次，想过你会不会告白，想过他该怎么回应，想过他该不该回应。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朝你走近。他一步一步逼近，直到站在你面前，近到你能看见他眼底那片清澈的蓝。
　　“卉。”五条悟叫你的名字。他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那我先说。”
　　你瞳孔微微放大。
　　五条悟抬手，掌心落在你肩上。动作很轻，却稳得让人无法逃开。“你从入学第一天起，就一直在看着我吧？”
　　你呼吸停了一瞬，脸色微红，却没有否认。
　　五条悟的嘴角弯起，笑意却不像平时那样轻佻。“我也一样，我一直在看你。”他继续说，“一开始只是好奇，看你怎么逞强，怎么不肯喊疼，怎么明明害怕还要装作不怕。甚至还因为自己的恶趣味故意逗你，看你的反应。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你的过度关注开始不受我的控制。我讨厌失控，我是最强，我应该永远冷静，永远游刃有余。可是我会害怕你被别人抢走，会担心你受伤，怕得要命。”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把四年来的忍耐一点点拆开。“我一直以为……我能忍下去，因为我是你的老师，我得像个大人。”五条悟顿了顿，像是在嘲笑自己。
　　“但现在你毕业了。”他盯着你，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玩笑。“现在不说的话——那就只是我在胆小。卉，我喜欢你。”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彻底安静。你站在那里，像被那句话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你准备了无数台词，准备了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他会先一步说出来。你喉咙发紧，声音颤得不像话，却还是清晰地说：“……我也是。”你抬头看他，眼眶泛红，像终于把藏了四年的心事交出去。“我从开学第一天，就喜欢五条老师。”
　　五条悟愣了一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像终于松开了一根绷了太久的弦，整个人都柔软下来。他低声笑，“那看来是我抢先一步了，表白这种事怎么能让女生来呢。”
　　他微微俯身，凑近你，语气忽然变得很坏心眼：“别再叫五条老师，叫悟。”
　　你张了张嘴，“悟。”
　　五条悟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他没有再笑，他只是盯着你。他抬手，指尖穿过你的发丝，托住你的后脑，动作很轻，很小心。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住你的额头。“我可以吗？”他问。
　　你点头。“嗯。”
　　下一秒，他吻了下来。那是一个克制到近乎小心的吻——像怕惊扰你。他停留了一秒，确认你没有退开。然后才更深一点，更近一点，像终于把四年的喜欢，用一个吻说完。
　　过了不知多久，他慢慢退开，呼吸落在你唇边，声音低哑得不像他：“……原来是这种感觉。”五条悟低笑，指尖轻轻擦过你耳侧。“你嘴唇好软。”
　　他笑得更明显了，像终于找回了属于他的那点轻佻，却比平时温柔一百倍。“谁叫我女朋友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