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 喜欢你，是五条悟的秘密》雪飞烟

2、第2章 穿百褶裙的

　　五条悟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饮料，懒懒地听着教室里面的动静。他本来只是随便迟到几分钟，算是给这群小鬼一点“高专的自由气息”，可当他走到教室门口时，里面的声音让他停住了脚步。
　　“诶？卉，你的裙子不一样诶。”是铃木莉子的声音，带着女生特有的兴奋。
　　五条悟的手搭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推开。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
　　他听见你有点慌地笑了一下。“啊……这个……我也不知道……”
　　紧接着，男生的声音也插了进来。
　　“好可爱啊！”
　　“这个裙子很适合你诶！”
　　“像漫画里的制服！”
　　五条悟隔着门都能想象出你的表情，一定是那种想装镇定却又红到耳朵尖的样子。他几乎能听见你心跳乱掉的声音。真有意思。五条悟没有立刻进去，他站在门外，像是故意多听了一会儿。他明明是老师，却在这种小事上恶趣味得像个不成熟的少年。可他就是忍不住。那种“你会怎么反应”的好奇，像小小的钩子一样挠着他。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你似乎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然后翔太的声音带着点憨憨的直男气息响起：“不过真的很适合你啊，卉。”
　　你大概更不好意思了。
　　五条悟在门外笑了一下，终于推开门。“嗯？在夸制服吗？”他懒洋洋地走进去，双手插兜，墨镜架在鼻梁上，像一只突然闯进来的大型猫科动物，理直气壮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抢走。
　　四个新生瞬间坐直。
　　你也像被点名一样僵住了，手还抓着裙摆，明显想把自己缩小一点。
　　五条悟看了你一眼。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散开，你站在那里，像雪花被风吹开的一瞬间。确实……挺可爱的。
　　“老师！”直树先开口，“为什么卉的裙子不一样啊？”
　　“偏心哦！”莉子也笑着起哄。
　　翔太跟着补刀：“是不是特别定制的？”
　　你在那一刻明显更窘迫了，视线躲闪，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才不会显得太自作多情。
　　五条悟看着你那副表情，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妙的情绪。像是看到一只小动物掉进水里，明明不会死，却还是忍不住想捞一下。他嘴角扬得更高，语气轻飘飘的：“啊，这个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全班都盯着他，包括你。你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紧张，好像怕他真的承认“偏心”。
　　那一瞬间，五条悟忽然觉得更好玩了。“你们的制服，全部——”他拖长语调，“都是我特别定制的哦。”
　　“诶——？！”
　　教室里瞬间炸开。
　　“那为什么只有她是百褶裙！”
　　“老师果然偏心！”
　　“哇！老师好狡猾！”
　　五条悟做出一副被冤枉的样子，手捂着胸口，语气夸张得像舞台剧演员：“你们说老师偏心，老师会伤心的诶。”他故意用余光瞄你。你果然愣住了，像是松了口气，却又因为这句话而更不知所措。五条悟心里暗笑——啊，这种反应真是让人上瘾。
　　“明明每个人的制服都是我精心设计的。”他一本正经地开始胡扯，“莉子的腰间可以轻易挂刀具，直树的制服背部有特殊绑带可以固定弓箭，翔太的口袋是带拉链的。”他摊手：“我可是时刻为学生着想的好老师呢。”
　　翔太一脸震惊：“真的假的？！”
　　直树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制服背部，居然真的摸到了隐藏的绑带结构。
　　莉子也忍不住惊呼：“诶？真的耶！”
　　教室里又是一阵惊叹。
　　你站在那儿，耳朵红得不行，却终于不再被追问。你轻轻松了一口气，像是差点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五条悟看在眼里。他刚刚那几句话，确实是在替你解围。而他居然做得那么自然。
　　“好啦好啦，上课啦。”五条悟拍了拍手，语气像在赶小鸡。
　　学生们乖乖坐下。你的动作依旧有点拘谨，手指下意识抚平裙摆。
　　五条悟站在讲台前，看着你那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在意”的样子，心里浮出一个很清晰的评价——太要强了。明明会害羞，会紧张，会被一句话影响得不行，却硬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像小小的刺猬，刺还没长硬，已经先学会竖起来。五条悟忽然觉得这种性格，在高专这种地方，会很危险。因为咒术界不会温柔对待任何人，更不会温柔对待一个逞强的孩子。
　　“在正式折磨你们之前，先来个轻松点的。”他随手一指，刚好指向你。“自我介绍吧，从这边开始。”
　　你明显一愣，随即站起身。你抬头时，裙摆轻轻晃了一下。五条悟的视线停在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刚才大家说的那句——“好可爱”。他在心里无声地承认：确实。
　　你开口，声音很稳：“大家好，我叫千葉卉，来自北海道小樽。”
　　五条悟看着你，忽然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这个女孩以后会很麻烦。而那时的五条悟还不明白，“麻烦”意味着什么。他只是觉得，你有趣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