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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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意给娃娃起名字那年，还不懂什么叫创伤。
她只知道，每次被骂完、被打完，夜里躺下来，会想很久以前的事。想自己怎么那么傻。想父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他们会不会觉得她不好。
想得多了，就睡不着。
睡不着的时候，她跟娃娃说话。说今天发生的事。说那个三十块钱的事......
有一次她要三十块车费，母亲转头就发消息给父亲，让他报销。就三十块钱。
当她看见那条消息的时候，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拿着手机。母亲在旁边忙别的事，没看她。
她把手机放下，进房间，关门。眼泪不自觉落下来。
她想：为什么30块钱都要父亲报销？
那天晚上她跟娃娃说：三十块钱，她也要报。
娃娃没说话。但她觉得娃娃在听。
奶奶不喜欢母亲。她能感觉到。
有时候她会心疼母亲。觉得母亲也可怜。被所有人不喜欢，只能打孩子。
但嘴皮还在疼。
她想，也可能是我自己的错吧。我比较犟，喜欢顶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