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的夜》花豌豆

9、难以捉摸的心

　　蓝山咖啡馆里，宛夏见到了江枫。仅仅是间隔了几天，但是却感觉如此的漫长，看着江枫的眼光变得有些不同，有点羞涩，有点儿期待。不经意的时候，视线总是追随着他。但是江枫还是跟往常一样，和大家说笑着，绅士地对待每一个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宛夏心里有点儿纳闷，他到底心里怎么想的呀？
　　朋友们喝着咖啡，天南海北地聊着天。乐扬故意把宛夏和江枫安排坐在一起，开着玩笑：「你们俩坐一块儿。上次船上喝酒，你们俩就如胶似漆的。」
　　「是啊，你们俩牵着手下船，一直就没分开过。」方毅为添油加醋地说着。
　　江枫笑着解释：「那天晚上喝醉了。不是担心宛夏的安全吗？你们这帮人，真是很无聊啊。」
　　宛夏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了，勉强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乐扬觉察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赶紧转移话题，「好长时间没玩麻将了，今天玩玩怎么样？」大家一致同意。今天的牌桌上，宛夏频频走神，运势不太好，一直都处于下风，但是感觉到江枫故意的让牌，好几次打出点炮的牌，江枫都没有胡牌。在无人察觉的时候，对方的关照隐秘地传递，但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人摸不着头脑，暧昧不清的感觉很是困扰。
　　咖啡馆快打烊了，乐扬嘱咐江枫把宛夏送回家，故意给他俩独处的机会。临走的时候，给宛夏使了一个眼色，宛夏却倔强地说着：「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江枫赶紧热情地邀请：「一块吧，正好顺路，这会太晚了，你自己回家也不安全。」如此的热情难以拒绝，宛夏只好坐上了车，没有说话，一直望着窗外。车里特别地安静，江枫看着后视镜里的宛夏，恬淡沉静，像夜晚中淡淡的茉莉。
　　江枫搭讪着，「宛夏，你为什么不坐到前面来？你坐的可是老板的位置。「
　　宛夏淡淡地说：「我怕影响你开车，坐在后面很宽敞。」
　　江枫继续问：「今天打牌的时候，怎么老是走神？」
　　宛夏心里想着，明知顾问，还不是因为你扰乱了我。嘴里却说道，「就是感觉有点累，脑子有点转不动了。”」
　　江枫关切地说：「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一定要注意休息。」
　　宛夏只好应承着：「好的，我会的。」
　　车很快行驶到小区门口，隔着车窗和江枫道别，看上去云淡风轻，内心却彷徨纠结，很想直截了当地问对方：“经过了那么缠绵的夜晚，为什么一点表示都没有？难道那晚的事情烟消云散？”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停住了，为什么要追问呢？感情的事情不是水到渠成吗？如果问题的答案让大家都尴尬，那就让这个问题慢慢消散吧。心里百转千回地想着，就当那是一场梦，梦总是有清醒的时候。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宛夏刻意地保持着距离，避免和对方的相遇，偶然遇见时，礼貌而又疏离。记忆也许无法抹去，但是可以淡忘。终于，一切似乎恢复了平静，再见面时眼神不再躲闪，恢复了以前的相处模式。
　　晚上，两人在饭店偶遇，江枫关心地问起宛夏之前没完成的项目：「上次那个项目泡汤了，领导有没有为难你？」
　　宛夏回答道：「项目没了确实很可惜。但对我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以后可以再做」
　　江枫热心地想帮助宛夏：「我认识一些客户。下次有这方面的项目，我帮你联系客户。」
　　宛夏一听，精神立刻振奋起来，「那好啊，那就拜托你了。」
　　经过了江枫的牵桥搭线，宛夏的项目进行地非常顺利，宛夏心里想着，这是否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的写照呢？爱情无法把控，还是安心地搞事业吧。对于江枫，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他是如此的慷慨仗义，但又若即若离。当感觉距离很近的时候，却突然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