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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alpha分化成omeg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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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三中校霸林子琛好死不死在家里人的逼迫下花钱上了市一中,作为一个早分化了的Alpha,并且在初中追跑了三个omage,他发誓在高中一定要追到一个对象,当然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里面的omage,需要抑制剂吗?”
好死不死为什么二次分化了!还分化成omega!!为什么来的人还是死对头校草Alpha肖际!
抢我女人之仇我绝不姑息!谁向他求助谁是狗!
好吧我是狗。。。
但抢我女人之仇不共戴天!!!
豪门继承人清冷学霸校草Alpha肖际×能气死人半学渣校霸林子琛
“我说了我没抢你女人,我追的人是你。”
作为肖家豪门Alpha继承人,肖际从小到大受的教育正的发直,各项训练的课程样样不落,在诸长辈眼里,是同门楷模,在同龄人眼里,也是常常不苟言笑,似乎与同龄人没有任何共同话题——于是周围人时常没把他当个正常人。好在这人成绩好,于是就更没有被当成人了。
可惜偏偏十五岁那年遇见林子琛,虽同为Alpha,却有一见倾心之感。遗憾与后来意外差池之下单向成仇,又不在同一个学校,从此无交集。
本以为上了高中不会再遇到那个让自己动了心的恣意少年,却不想再见对方是在厕所,听闻对方的痛苦的呻吟,本以为只是到了易感期。本欲在Alpha的本性驱使下偷偷离开,却闻到一阵香气——
不同于Alpha的信息素的气味,倒像是Omega。
似乎是二次分化。
Omega信息素的香气从潜意识里驱使他向前走。当他顺着作为Alnha的本性靠近,却听闻来自孰悉声音的低声咒骂。
“里面的Omega,需要抑制剂吗?”他喉咙发紧,犹如旱田济甘露,听见自己不自觉地问道。
但他听见里边的人虚弱地骂了一句:“滚蛋。”
于是头脑发昏,他着急地撬开了门,却见眼前的人半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往上看去,林子琛面色泛着酡红,咬着自己的一边手臂,似乎是在艰难的隐忍。生理课为了防止突发情况也有讲过一些判断应对方法,林子琛应当是能猜得出自己是发生了什么事的。
空气中隐隐的阵香让他的头脑发沉。肖际支撑着仅有的理性,使力单手将林子琛从地上拎起。
“厕所地上不准睡觉,起来,去医务室还是给你找抑制剂。”肖际忍看皮肤隐隐地作痛,眉头皱起手上力道不知不觉加重。
林子琛的信息索有种无孔不入的趋向,更况且此时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太过浓烈,再拖一会儿估记能引来老师。然而眼下瞧着林子琛此刻痛苦难忍的样子,不觉有些头痛,不论从什么角度他都不能放任这个人不管。思绪之间,他却见一抹猩红顺着手上这人的手臂流下。
肖际双目蹙然睁大。
“喂!松口!生理课上的一发情全忘光了?”肖际一时间急火攻心,慌乱之中放了一些信息素出来,两种信息素的气息交缠在一己。气氛发的有些旖旎。肖际咬着牙,看着手上拎的人渐渐微弱的颤抖。按理讲,在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这时候最好是有Alpha临时标记,也可以充当抑制发情的作用。
但对于两人之间尚有的仇恨—虽然只是误会,虽然只是单向的,但此时若是给他一个临时标记怕是能“以头抢地尔”也要弄死自己。
遂而肖际思来想去便打算折中一下——于是一边放着丝丝若缕的信息素安抚,一边单手拎着手上半死不活的人狂奔医务室。血液中溢出的来自Omega的香味裹携全身,轻轻蚕食着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正值大课间,路上人众若海,学霸校草拎着一个看不见脸的不知名Omega这件事实在是有些吸睛,一路上引得众人侧目回头观望。
“那个草怎么拎着个Omeaa?是草的心上人吗??”一个女Omeaa捂着嘴探出头。
“你看校草那脸上表情和拎了八斤屎一样,应该只是救一下路过的Omega吧?”另一个人说。
"可校草的耳朵红哩。。”
“你见过有哪个Alpha碰到主动投怀送抱的Omega不面红耳赤的吗?”那人又道,渐行渐远。
林子琛睁开眼,瞧见的第一眼医务室的天花板,随后是一张“令人讨厌”的脸闯入还未明晰的视野中。
“醒了?”肖际脱口而出,然后却愣了。
“我把你弄过来的……”肖际想着如何回答——或者说缓和一下气氛。但这样讲有种向对方邀功的感觉。“既然醒了,我先走了。”好像有点太过冷漠。。。如果此时选择坐下装死……更像一个死人了……好像怎么说话都有种非常欠的感觉。
林子琛看着肖际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一度又想到“陈年往事”,想道:此人一直在挑衅我。
“对不起,我好像失忆了,who are you?"林子琛真挚地说。
肖际算是找到了一个勉强能下的台阶,便以为是对方故意给的,很顺利地表现出要被气笑的样子:“我是路过的好心人,你好像二次分化了。”
听闻此言,坐起来的林子琛又躺下去选择装死。惹的一边的小护士捂着嘴偷乐,“你俩是朋友吗,关系挺好啊。唉,你要不要和班主任请个假,这个年纪二次分化还是最好去医院看一下,刚给你打了抑制剂,现在应该会稳定一段时间,至少……”
谁和他是朋友。。林子琛把医务室一股消毒水味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唉声叹气,被子估计是躺过很多Alpha和Omega,各种信息素的味道还是惹得他头疼又难受。
把人家当情敌,结果反被情敌救了一把,这叫个什么事?要不是他现在躺在床上,他真的非常想“以头抢地尔”一命呜呼死掉也不要欠这个人情。哪想到自己这点心思早就被人猜透了。
林子琛扯了个理由把肖际支走,自己去和老师请了假就打车去医院做化验,不论一次分化还是二次分化,血液中信息素的浓度都会短暂的大幅度上升,检测分析就能知道分化类型。
当然现在林子琛绝对是还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了......一个Omega......
开什么玩笑当了五六年Alpha恍乎一朝一昏一醒自己就变成了Omeqa!这就好比当了很多年带把儿的男人突然有一朝有人和自己说自己其实没有把儿是个女的,或者说当了十几年正常人突然发现自己是个风姿—一虽然林子琛觉得自己确实很有一番风姿但这不是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变了个性——不管是第一性别还是第二性别变的理由.....
于是林子琛看着报告单上第二性别后的Omeqa以头抢地,呜呼一声喊道天理不公。。
小杨女士不知道从哪里火速得来的消息,对着林子琛来了一通夺命连环call。在林子琛挂了十几遍电话后,终于选择下意识性的摸着手机猫着腰溜进了厕所,未打开免提就听到了这位刚烈的女士发出了如二战原子弹在某地爆炸般的质问——
“你怎么跑去医院了?怎么二次分化的?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在外边和别人抢omega给别人报负了?还是哪个Alpha喜欢你给你下药了?还是...”
杨坾作为A市杨家上一代的长Alpha,坐拥杨家近80%的资产,行事惯以雷厉风行刚敢果断著称,业内人士往往怕她不得,虽还不及肖家一手独大A市那般强盛,但也一手将杨家资产拉上了近两个台阶。但这位刚强的女士独到了自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这儿就犯了怵。
“我要是给下药了现在就不是在医院而是哪个不知名Alpha床上了.....再说了现在法治社会谁会这么胆大给别人下改分化的药,改分化的药也是很难制的啊....”
"....”杨一时语塞。本以为自己最后这个儿子顺利分化成Alpha也就万事大吉不用担惊受怕万一有什么心怀不轨之人会窥觑这个孩子,毕竟越高的圈子这种AO乱搞的事越多越乱。二次分化又是一个概率非常小的事情,哪成想这个概率偏偏降临到自己这个小儿子身上,分化了还有二次分化。
“你在那待着,我拎着你爸和你姐过去看你。”
林子琛的父母是女A男0,当初林子琛分化成Alpha时,林子琛的父亲林咏还讪讪地说过一句:“真好啊,全家只有我一个Omega啊!……好了,现在是两个了,林子琛低着头扶额。
再抬头,对上了两位Alpha女士凛咧的目光。
此两位便是杨坾和他的姐姐林子瑱(tiàn)。至于林咏,非常宁静地立正站在后面,端着他的保温茶杯慢悠悠吹着茶,抿一口,往垃圾桶里呸了一口茶叶子。大哥林子轸作为长Alpha继承权基本在他,小杨女士通常都把他待在公司经营,实属是个大忙人,但好在有这个大忙人让小杨女士上了年纪的身体能缓一缓。不过他和大哥打的面照不多,其实不来也没有什么关系。
林子瑱没有继承她母亲那股干劲,眼里除了审视更多是对这个新分化Omega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