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On My Way To...》眼睛业障重

9、飞行课前夕 实践是检验

　　星期四，又是一節魔法史课。

　　“嗯哼——是良好哦！”

　　菲克丝把手上的羊皮纸放在潘西眼前晃了晃，潘西也不客气地告诉她，“很明显我们两个的成绩不会差的太远——我也是良好。”

　　上节课递交的功课今天已经修改好发回来了，不出菲克丝所料，她果然得到了一个不错的成绩。

　　“不过吧，我觉得我们可能只能开心这么一次了。”菲克丝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脸上布满愁容。

　　“为什么？人情只能用一次？”潘西把刚派回来的魔法史作业收了起来，疑惑问道。

　　“嗯……直觉告诉我我好像在人际关系的处理上出现了些问题，但我个人看法是如果真的出现了问题那应该是我解决不了的事。”菲克丝把魔杖拿了出来，给自己的魔法史课本和潘西的课本都施了转换咒，变成了松软的枕头，然后又拿出了刚邮购到货的自动记录羽毛笔。

　　“所以我准备了别的。”

　　“这玩意绝对没有真人笔记好用，那些广告词都是我家里的人想出来唬人的。”

　　潘西家，也就是帕金森家族有着预言家日报的部分经营权，有很大一部分的巫师纸媒都是由她的家族所管理的，所以一些附带产业，比如墨水和羽毛笔她家也有涉猎，包括现在正在勤勤恳恳把宾斯教授说的话记录下来的自动记录羽毛笔。

　　“……我想这是你一个去尝试的机会。”潘西趴到了枕头上，对菲克丝作出了建议。

　　“尝试？尝试什么？”菲克丝表示疑惑。

　　“去尝试处理人际关系——虽然我觉得和你相处令人安心的认为你该是一个人畜无害的赫奇帕奇而不是和我们待在一起的斯莱特林，根本看不到什么出问题的机会……不过嘛，可能在其他人眼里你又是另外一种感觉。”潘西打了一个哈欠，“总有办法的，不过我先睡了。”

　　“嗯……是吗？”

　　菲克丝丧失了睡意，把枕头变回课本后思考起自己待会如果要去找格兰杰的时候对方会有什么反应，而自己又应该怎么回应。

　　‘现在我的首要目的是要让我和她的关系变得长期、稳定且我是可以问她拿笔记来抄的，所以我要不确保她认为我是友好可信的，要不就是让她对我有所求。’菲克丝看着宾斯教授透明的躯体有点发愣，‘她大概在魔药课前是有和我做朋友的打算的，不过魔药课后就好像没了这回事了……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菲克丝越想越困惑，越想越奇怪——

　　所以她放弃了。

　　她从不为难自己。

　　菲克丝在解决午餐后径直走向图书馆，今天早上的时候她还听德拉科说以格兰杰为首的部分狮子在为待会的飞行课而担心，以菲克丝对格兰杰的粗浅了解她现在大概在图书馆阅读有关飞行的书——

　　不过说实话，为什么这位十万个为什么小姐能有那么多事情担心呢？就算是德拉科也不见得飞的多好啊，更何况是一个刚接触魔法的麻瓜小孩，没有人会在意的。

　　午后的图书馆只有两只手便能数尽的人在，毕竟这时候绝大部分的学生还在礼堂那里吃饭，所以菲克丝轻易便在摆放飞行有关的书籍的书架旁找到了格兰杰。

　　只不过是几天没见，菲克丝只觉得格兰杰那头头发可以和沼泽地的藤蔓团一比了。她压制住自己要不要跑题给格兰杰推荐几款头发柔顺药剂的想法，走到了格兰杰的身旁坐下。

　　“午安，格兰杰。”菲克丝看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神奇的魁地奇球》，这本书她也看过，还是德拉科塞给她的，不过就她的个人经验来看这本书对学习飞行没什么用，因为这是教你怎么打魁地奇的。

　　格兰杰被不请自来的菲克丝吓得不轻，手里的书也差点被她丢到地上，她捂着胸口看着悄悄来到她身边又突然出声的菲克丝，回应了她，“午、午安，拉瓦尔。”

　　几个呼吸之间她便恢复了平静，皱起眉头质问起菲克丝，“首先，图书馆不是交谈的地方，其次，你这样吓我是想来做什么？”

　　菲克丝留意到她有意把手上的书藏在身后，但她也不在意，反正她来找格兰杰不是为了飞行课的，而是更重要的事情，“如果我吓到你的话，那我向你道歉，”菲克丝直视着格兰杰，格兰杰只觉得菲克丝的双眼有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有着洞悉人心的魔力——

　　虽然她接下来的话和洞悉人心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来是想问你，你在魔药课上为什么看上去那么低落？是我说错话惹你生气了吗？”

　　是的，想不出答案的问题，直接去找出题人不就行了吗？妈妈最常说的话就是面对格兰芬多，直来直往和真诚往往是必杀技。

　　“……”

　　菲克丝再一次在格兰杰脸上看出了疑惑的神色，不过她想说，最疑惑的她还没有这反应呢。

　　而格兰杰她只觉得现在的场景有点滑稽。

　　一个总是板着张脸，在霍格沃茨特快上还放言说着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见面就会打起架来的纯血女巫，现在正用着一副真心疑惑且怀抱歉意的神情来找她这个格兰芬多麻瓜女巫道歉。

　　所以她也确实笑了出来，菲克丝看着突然笑出来的格兰杰更加疑惑了。

　　“抱歉，菲克丝——我可以叫你菲克丝吗？”在菲克丝点了点头后赫敏继续说了下去，“我只是没想到——好吧，谁能想到居然会有人直接来问别人这种问题呢？”

　　菲克丝不觉得她这样做有什么问题，毕竟她可从未惹过别人生气，从来都是西弗勒斯或者德拉科惹她生气的，至于潘西，她连大声点对潘西说话也没尝试过，所以她只是等赫敏继续说下去。

　　“或许我该先问一下，你和斯内普教授的关系是？”

　　格兰杰在霍格沃茨生活了一周半后已经习惯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火药味，以及纯血巫师对她这种麻瓜出身的巫师的恶意，当然，习惯不代表接受，但她还是选择先了解一下她眼前这个少有看上去其实根本不在意什么学院、血统之分的斯莱特林。

　　她看上去比一般的斯莱特林要特殊得多。

　　“嗯？这和我们说的话有什么关系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西弗勒斯是我的教父。”菲克丝歪了歪头表示自己的疑惑。

　　“……”这次轮到赫敏陷入沉默了，好吧，那现在菲克丝当时听上去像是挑衅的话倒是可以有另外一种意思了，“那你当时为什么要抢答斯内普教授的问题？”

　　“啊？！抢答？”菲克丝有些惊讶的问道，“我看上去真的像是在抢答吗？难道你不能想想我不「抢答」的话西弗勒斯他是不是会给你也扣上一分？”

　　“……好吧。”赫敏想了想当时的情形，连波特没留意到纳威出错都能被斯内普教授扣分，那在魔药课上确实无论什么事都有机会被扣分，“那你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和我说话？”

　　“什么那样？我不只是在提醒你吗？西弗勒斯他最喜欢的就是扣格兰芬多分，你就算是把整本书都背下来他都能随便找点理由扣你分，那你如果还想帮你的学院拿到学院杯难道不应该在他课上小心一点吗？”菲克丝更加惊讶了，她可完全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话还能有善意提醒以外的意思。

　　“难道霍格沃茨的教授都是这样的？！扣分或者加分一点规矩都没有吗？”

　　看着赫敏有些生气的脸孔，菲克丝心想这虽然是不太公平，不过霍格沃茨就是这么一个随心所欲的地方，“我想你应该看过校规吧，校规确实没规定过这方面的事——西弗勒斯他确实当了十一年教授一分也没给格兰芬多加过。”

　　“所以赫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菲克丝有些委屈地说道，“我当时可没这精力想那么多，我只是想少点格兰芬多去惹西弗勒斯，毕竟光哈利·波特一个就够他生气了。”

　　“唉……没什么了，谢谢你当时的提醒。”赫敏摇了摇头，菲克丝这种直来直去的交流方式让她也没什么东西好说的，赫敏对着菲克丝伸出了右手，“不过，我是不会放弃让斯内普教授给格兰芬多加分的。”

　　菲克丝看着赫敏伸出的手顿了顿，然后才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了上去，“所以我们现在和好了吗？你还打算给我借魔法史的笔记吗？”

　　赫敏把手收了回来，双手交叉抱胸，有些不满地说，“所以你来找我的真正目的其实是抄笔记？”

　　“……那当然不是，只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是可以互帮互助的关系了吧？”虽然菲克丝很想点头，但她也知道这时候是不能说实话的，现在真诚可不是必杀技了，所以她看着被赫敏放在旁边的《神奇的魁地奇球》提议道，“你在担心飞行课对吧？那你跟我来！”说完菲克丝便拉着赫敏往图书馆外走。

　　菲克丝带着赫敏离开了图书馆，也不说是为了什么，赫敏只能跟在她身后走着，她可不认为有什么能缓解她对待会的飞行课的担心——虽然菲克丝的来访其实已经让她的注意力没那么放在飞行上了。

　　她们二人绕着绕着就来到了魁地奇球场旁，赫敏只见菲克丝非常干脆地停在了一个棚屋前，然后从长袍中拿出了魔杖，对着上了锁的大门施咒：“阿拉霍洞开。”

　　在赫敏惊讶的目光下大门打开了，里面正是霍格沃茨存放飞天扫帚的地方，就在赫敏想质问菲克丝这是不是在犯校规的时候，菲克丝已经把她拖了进去并重新锁上了门。

　　“嗯……果然和妈妈说的一样，全都是能拿来当柴火烧的老古董啊……”菲克丝在棚子绕了一圈，挑了两把看上去还算干净的扫帚回到了赫敏面前，并把其中一把递给了赫敏，“来吧，尝试过就不会担心了吧？”

　　“额……”赫敏也明白了菲克丝为什么要把她带来这里了，确实，当手上拿着飞天扫帚时那种对未知的担心确实少了一点，但随之而来的是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无措。

　　“我先示范一遍吧！我想霍琦夫人第一节课应该会教我们怎么让扫帚起来、扫帚的握法，还有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会让我们尝试起飞。”菲克丝把手里的扫帚平放在了自己的身侧，然后对着赫敏昂首示意她也跟着做。

　　“好吧……但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赫敏一边咕嚷着，一边跟住菲克丝把手里的扫帚放在了地上，连距离脚边的距离，摆放的角度也如出一辙。

　　“虽然我明白你在担心，但也不用那么担心吧？”菲克丝看着赫敏小心翼翼的动作不免有些无奈，但她也明白该怎么继续教下去了，“首先我们需要的是自信，如果心里面有着「自己飞不起来」或者「自己可能做不到」之类的想法，扫帚是会知道的，然后也不会理会你的指令。”

　　菲克丝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在了扫帚把上，对着身侧的扫帚说道，“起来！”，飞天扫帚立刻跳到了菲克丝的手里，“赫敏你也试试吧！”

　　赫敏一直紧紧盯着看菲克丝的动作，她有些迟疑地把手放在了扫帚把的上方，深呼吸了一下，大声说道，“起来！”

　　扫帚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有些要跳起来的感觉，但不多。

　　“……起来！”

　　“起来！！”

　　地上的扫帚依旧没什么反应，就在菲克丝打算开口的时候，赫敏用异常坚定的语气地说了一句：“起来。”

　　这次飞天扫帚垂直跳进了赫敏的手里，而赫敏也稳稳地接住了，“也不是很难嘛！”如果忽略赫敏额头上的薄汗，菲克丝一定会奉承一下她的。

　　“哦？是吗？那现在我要教你怎么起飞了哦？”

　　只见菲克丝跨坐在扫帚上，往地上一蹬便带着扫帚漂浮起来，她微微压下手上扫帚把，开始在赫敏的周围低空盘旋起来，“来试试看吧？”

　　在赫敏眼里菲克丝不知怎的便起飞了，她有些愕然地看向手上的飞天扫帚，虽然她知道扫帚把不是单纯的木头，上面还有魔法坐垫，但她应该怎么判断坐垫在哪里？怎么坐才是最安全的？手要握在扫帚把上的那个位置？往下压是下降？上拉是上升？那加速减速降落呢？

　　“魔法史的笔记我——”

　　“好了！现在让我仔细示范一次吧！”

　　菲克丝一个翻身便從扫帚上下来了，凑到赫敏面前打断了她说话。

　　看着赫敏有些得意的样子，菲克丝也只能殷勤回答她的十万个为什么，直到她成功起飞。

　　感觉到自己的双腿离开了地面，正随着飞天扫帚缓缓上升的赫敏不禁有些紧张起来，不过她依旧严谨跟随着菲克丝的指导，直到她稳稳把扫帚停在了离地面一点点的位置然后再降落回地面她才真正放松起来。

　　双脚接触到地面后赫敏一个翻身便從扫帚上下来了，然后转身抱住了一直在旁边拿着魔杖的菲克丝，“谢谢你，菲克丝！”

　　“额……嗯……”菲克丝全身僵直地被赫敏抱着，她下意识横起的双臂成为了二人之间最后的距离，她轻轻推了推赫敏，赫敏也很快便放开了菲克丝，“嗯……互帮互助嘛，大概就是这样吧。”

　　赫敏看着菲克丝苍白的脸庞泛起了一丝红晕，她好像发现了菲克丝很容易便会害羞的小特点，不过嘛——

　　她现在只想为自己在霍格沃茨得到的第一个朋友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