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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宋凌昏迷 夜色如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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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医堂内的灯映照出贞媚那张妩媚至极的脸庞。
“怎么弄着这么狼狈。”贞媚打趣着面前的宋凌和顾风,指尖轻轻拨弄着一缕发丝,眼中带着慵懒的笑意。
突然,几名发狂者听见响动,嘶吼着冲了进来。
贞媚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真是扰人清静呢。”
她身形一动,如鬼魅般闪到第一个发狂者面前,右手轻巧地抓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拉,一记手刃精准地劈在他的后颈。那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软软倒地。
接着,她精准地踢中第二个发狂者的膝盖,在其失去平衡时,再一记手刃使之昏厥。
发狂者就这么一个接一个应声倒地,直到医堂内重归寂静,贞媚她轻轻拂了拂衣袖。
“你是谁?”顾风绑住吕仁,问贞媚。
“我是谁不重要,很明显,我们的敌人一致。”贞媚俯视吕仁,一脚踩在他的身上,“藏的还挺深,让我好找。”
“郝直在哪里。”
贞媚某种流露笑意,“那呆小子呀,在和陆瑾轩控制发狂的村民。”
“凭他们三个控制不住。”
“当然不止。”
半刻后,郝直等人赶到了医堂,此刻,医堂杂物间正传来凄厉的惨叫。
“他们在审吕大夫,不,吕仁吗?”白菟急问,“解药找到了吗?吕仁给凌姐姐用了五天的膏药贴!”
陆瑾轩抓紧时间:“我去研究膏药贴。”
白菟立刻跟随。
顾风则询问郝直:“我上山后发生了什么事?”
郝直眉飞色舞的描述:“我们把村里的要道都封锁了,把发狂的病人棒了过来,防止了疯病蔓延!”
“就凭你们三个?那些士兵从哪来?”
“我也不知道,在我们跟丢吕仁厚,村子里发狂的病人越来越多,就在我们要抵挡不住时……”
郝直忽的扭捏,顾风立即催他。
“嗐!贞媚就那么忽然出现,轻松击退了一些发狂者,接着她一声喝令,那些士兵就出现了。”
郝直脸色呈现苦涩,“我这个英雄,怎么被美人给救了呢。她身手这么厉害,之前不会都在调戏我吧?”
“贞媚的来历你打听了吗?”
“我也不知道,那些士兵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顾风的眼神凝滞在杂物间门前,思绪无声流动。
夜晚,药案前,白菟目光紧锁着药膏贴,双眼红肿。纵使她阅书无数,也知道研制解药的步骤,但现在她束手无策。
“我们区的医学无法快速分析成分,必须要有高科技仪器分析,否则我们不能在千万种草药锁定我们真正需要的。”陆瑾轩面色严肃。
“至少去第一区。”顾风攥拳,“或者最近的中心区。”
白菟抹掉眼泪,“我回沙漠,我可以把机器做出来!”
郝直在一旁着急:“无论去哪里,时间是个大问题。”
众人焦急间,陆瑾轩闭上双眼,将脉络在脑中梳理成网状图,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接着,他睁开眼。
“以吕仁密集的诊治频率,十年来每天都在村子里,应该没有时间到村外研制膏药。他研制药膏的地方应该在附近,只要找到那个地方,或许能够确认成分。”
顾风嘴唇微抿,“我去撬开他的嘴。”
四人来到杂物间门前,被门口两个士兵拦住。
“进来吧。”贞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四人进去的瞬间,看见吕仁被倒吊着,半个身子淹在水缸里。
贞媚一挥手,士兵将吕仁拉了起来。
“咳咳咳。”吕仁几乎要把整个肺咳出来,满脸水珠,眼睛充血,随即贪婪的大口呼吸。
陆瑾轩上前:“吕仁,我们都是医者,医者仁心,那些村民都和你相处了十年,你怎么忍心?”
“不过是低贱的平民。”吕仁当初的慈眉善目竟荡然无存。
“一个忠心的走狗罢了。”贞媚一鞭子甩去,抽的他皮开肉绽。
“凌姐姐没有时间了!”白菟心急如焚。
顾风则一把掐住吕仁的脖子,力度之大,让吕仁脸色当场变了。
“解药在哪,说!”
吕仁脸色几乎发紫,但硬是一个字没吐出来。
顾风眼中盛满怒意,但最终在吕仁窒息前收回手。
贞媚勾起嘴角,望向郝直,“要不你来审。”
想起这几日的调戏,郝直后退一步,拉住众人匆匆离去。
众人回到歇脚处,全部陷入了沉默。
“我现在就去找吕仁制药的地方!”白菟再也坐不住,跑了出去。郝直立即跟上去帮忙。
“大海捞针。”顾风眉头紧锁,“我去中心区。”
“先——”路陆瑾轩略一停顿,眼神深沉,仿佛下了某种决心,“把村子里的地图找出来,要细到每一户居民。”
一晚过去,阳光穿破黑暗。大清早,陆瑾轩和顾风走进杂物间。
吕仁看见两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休想从我这知道解药的下落。”
顾风保持沉默,而陆瑾轩走进吕仁。
“庞流这个害虫,早就被杀了,你还为他效忠什么。”
“不许你辱骂庞大人!”吕仁情绪变得激动,用力去挣脱锁链。
“制药室在哪?”陆瑾轩忽然问。
吕仁眼神瞬间回避。
猜对了!果然有一间制药室。陆瑾轩趁势速问:“在河道东面,西面?”
“哦,西面啊——”陆瑾轩锁定吕仁微启的唇角,“东面!”
吕仁张大双眼。
陆瑾轩乘胜追击:“在稻香街,青石巷,溪畔路,杏花巷,同心街,溪畔路——”
捕捉到吕仁眉头微动。
“溪畔路长久空置的房屋不多,在谁家附近?陈大勇,李花,赵秀,孙来福,陈满仓——”
吕仁紧闭双眼,“别想再知道什么!”
“也够了,在溪畔路陈满仓家附近。”陆瑾轩定论。
“我杀了你!”吕仁青筋暴起,奋力朝陆瑾轩扑去。
“砰!”顾风一圈将其击晕,随即与陆瑾轩立即动身。
陈满仓家附近长年荒废空置的房屋只有几家。众人在其中一家果然找到了地下室。
一进地下室,众人皆惊,里面全是先进的制药仪器。
“看这个!”白菟在废料堆庞发现了两种机器罕见的草药,“是紫蒿和魇草!”
一个小时后,白菟和陆瑾轩通过现成仪器探究,最终确定了膏药的成分。
成分已经确定,顾风立刻追问:“有什么药可以中和这些成分?”
“凤尾藤。”白菟和陆瑾轩几乎同时报出药名,却都无法松口气。
“这种药在三区沧海深处。”
顾风立即动身:“我现在就去。”
郝直阻拦:“顾神!沧海有太多狂暴的吃人鱼!”
陆瑾轩紧接着说:“还有一个办法……”
正午,吕仁被水泼醒,看见贞媚站在他面前。
“既然你不说,那你也没必要活下去了!”贞媚挥手,两个手下将膏药贴贴满了吕仁全身。
“一刀杀了你也太便宜了,五天后,你也尝尝发狂的滋味。”
五日后,吕仁的咳嗽一天天的严重,直到手脚都无力抬起。
贞媚则命人松了他的绑,再给了一顿毒打后,将吕仁所在了杂物间。
夜深人静时,吕仁咳嗽声响穿过木门,“给我点水!”
“吵什么!”一个士兵打开了门。
与此同时,士兵被吕仁推倒在地,反应过来后,看见吕仁逃走的背影,大喊:“人逃了!”
在所有人都追出去后,医堂门口边灌木丛里钻出一人,正是吕仁。
吕仁不停歇的跑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河道边那棵最粗的百年古树旁,吕仁跪在土地上,往其中一块地方猛挖。
一个盒子很快被挖了出来,而在吕仁打开盒子拿出一粒药丸吞下时,古树立即被灯光照亮。
贞媚带领着士兵,以及陆瑾轩,白菟,郝直,将吕仁包围。
“果然得把他逼上绝路。”贞媚对陆瑾轩的计谋很满意。
吕仁见状,知道自己中计,他仰天大笑:“想如愿,没那么容易!”
吕仁很快被制服,但当贞媚打开药盒时,神色一变——盒子里有来颗药丸,颜色大小都不一样。
吕仁得意的笑:“你们可以随便吃,但我不能保证,是七窍流血还是穿心烂肺。”
“那我就一枚一枚分析!”白菟夺过盒子,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