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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发病的真相 深夜,陆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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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陆瑾轩忙碌在医堂,眼下泛青。
此刻,他正趁着发狂的人陷入凝滞,抓紧从他们身上寻找蛛丝马迹。白菟在其一旁帮忙。
“他们身上都没有伤口。”陆瑾轩推测,“应该不是外伤导致。”
陆瑾轩又掰开他们的嘴巴,提取食物残渣意义对比。
“口腔提取物并没有明显相同的残渣。要判断是什么食物导致,只能细细询问他们的家人,判断饮食上有什么共同点。”
“我现在就去问。”白菟急着往外跑。
“不急。这个点大家都凝滞了。”陆瑾轩转身,往后堂走。
后堂里,吕大夫正在跟进药物的研制。
“药效怎么样?”
“并没起效。”吕大夫面色灰败。
“吕大夫,白菟,你们先去休息。”陆理轩望着药物,“我再想一会儿。”
过了片刻,顾风一身黑衣走了进来。
陆瑾轩明白顾风有话要说。
“这个事情太蹊跷。”
陆瑾轩沉默了片刻,“这种疾病前所未闻,且这个村环境与其它村子未并有明显不同,无端爆发确实蹊跷。”
“有一点不同。”
陆瑾轩想到了什么:“你是说——”
“地理位置。这里是与起义军驻扎地最近的村子。”
陆瑾轩倏地起身,“不是大灾,而是人为?”
“不能排除。如果找到传染源,你有把握治愈吗?"
陆瑾轩沉声:“如果是中心区的手段,我不一定有把握。技术相差太大。”
“把村民全都绑了,断绝传染途径。”
“虽然是个办法,但……”陆瑾轩斟酌,“给我一点时间。”
翌日,顾风还未等到陆瑾轩的答复,却先等到哭天抢地的郝直。
郝直鼻头发红,逃也似的奔到了顾风面前。
见郝直像受了欺负的小媳妇样,顾风双眼一黑。
“顾神,我……”郝直欲言又止,“你,你……”
郝直磕巴了好一会儿,才扭捏的问:“你第一次什么感觉?”
“我去!”顾风一脚踹飞郝直,就算他有,也不可能说,“你脑子被门挤了?”
“我,我……”郝直扑在地面,“我没脸见人了!”
一个惊世骇俗的推测出现在顾风脑中,顾风脸上难得出现震惊,“你被贞媚给?”
“呜——”郝直嚎啕哭起来,“我二十年洁身自好,连个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我不干净了,我美好的新婚夜毁了!”
“噗!”顾风没忍住,“你怎么被女的给办了?”
“我已经处处躲着她了。可她总是上手,要么搭肩,要么挽胳膊。”郝直欲哭无泪,“我真没想到,昨晚她给我递了一碗豆腐花,我吃了之后就晕了过去,今早醒来,就□□躺在她床上。”
顾风瞧见一侧,“她来了。”
“什么!”郝直仓皇爬起来,强壮镇定,看着施施然含笑前来的贞媚:“你……来干什么。”
贞媚用扇子遮着半张脸,但眸光流转间都是艳色,那眼神要是对着大多数男人,那些男人早就被勾了魂儿,可偏偏郝直这个男德标杆像个活化石,把贞媚眼中的春水全部挡掉。
贞媚莞尔一笑,之间轻轻在郝直手背滑过,“你这么见外,咋们不都——”
“你别胡说!”郝直后退一步,将千娇百媚的美人当作洪水猛兽,“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还害我,害我……”
贞媚全然不恼,“你啊,和那些臭男人都不一样,姐姐我呢,心里着实欢喜。”
说着,贞媚又进了一步。
郝直如临大敌,仓惶飞奔:“我有事,先走了!”
贞媚笑着望着郝直离去,但与顾风对视的下一秒,笑意瞬间消去大半,“你这徒弟,倒真不错。”
“贞老板,你为什么会迁到这个村子?”顾风问。
“以前过得不好,来这儿做点小买卖。”贞媚随意回答。
“以你的美貌和性格,不像过得不好。”
贞媚声色淡了下来,“怎么,怀疑我?我的那些器皿你们不是拿去检查了?难道有问题?”
见顾风没话说,贞媚眼眸微闪,“想要抓住罪魁祸首,你们可得再多费心。”
贞媚说完,便摇曳着玲珑身姿离去。
直觉贞媚有疑,顾风迅速找到郝直。
“昨晚你昏迷了多久?”
“大概一晚上。”
“在这个时间里,她可以做很多事情。”顾风叮嘱,“你继续看着她,记住,一定要盯紧。”
郝直反应过来,立刻赶了回去。
顾风陷入思索,回到村长居所时,正瞧见吕大夫给宋凌看诊。
“恢复的不错,用几贴膏药就能好全了。”
宋凌表达谢意:“辛苦吕大夫这几天还操心我这边。”
“一定要多注意,现在传染源还未确定,不能大意。”
顾风上前,“药的研制怎么样了?”
吕大夫叹了口气,“值得最后一试的方子却难在了药材上。”
“什么药材?”
“仙芝草,但生长在悬崖峭壁,难度极大。”
“我去摘。”顾风毫不犹豫,赶往后山。
到了山脚,正要往上走,顾风转身,“你跟来干什么?”
宋凌正背着竹筐走来,“添个人力。”
一阵风吹来,宋凌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添人力还是来添乱?”顾风语气不算好。
宋凌甩他一眼刃,“我和你打个赌,我摘的一定比你多。”
正午的阳光炽烈如火,洒在陡峭的山崖上,将岩石映照得泛着刺眼的白光。
宋凌和顾风并肩站在悬崖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耳边只有呼啸的山风。
“在那儿!”宋凌眯起眼睛,指向悬崖下方一处突出的岩石缝隙。好几株翠绿的仙芝草在风中摇曳。
顾风眉头微皱:“位置太险了,稍有不慎就会坠崖。”
宋凌轻笑,“怎么,怕了?”
顾风瞥了她一眼,“怕你拉不住绳子。”
宋凌挑了挑眉,“放心,一定让你摔死。”
顾风没再回怼,从腰间解下绳索,将一端牢牢固定在崖顶的巨石上,另一端系在自己腰间。
宋凌则双手紧紧握住绳索。
顾风转身面向悬崖,脚尖一点,顺着绳索缓缓下降。他的动作稳健而利落,宋凌则稳稳地控制着绳索的松紧,目光始终紧锁在他身上,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可在他靠近仙芝草,伸手去摘时,脚下的岩石却突然松动,碎石滚落,发出刺耳的声响。
“小心!”宋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顾风稳住身形,迅速伸手,一把将仙芝草连根拔起,随即喊道:“拉我上去!”
宋凌立刻用力拉动绳索,顾风借力向上攀爬。两人的配合竟然十分默契,成功摘得了草药。
医堂内,陆瑾轩正仔细观察发狂病人。
“陆大哥!”白菟从外面匆匆跑来,“有发现!”
“喝口水。”看着大热天大汗淋漓的白菟,陆瑾轩微微皱眉。
“阿蛮那个病人!他的家人撒谎了,我发现他们虐待阿蛮,还几天没让他出过门,连水都没给他喝过!”
陆瑾轩立即赶到侧堂,观察昏睡的阿蛮。
“他身上没有伤口。”白菟困惑不已。
忽然,陆瑾轩眼眸一定,发现阿蛮的后背有黏腻的触感。他凑近闻了闻。
“是膏药贴。”陆瑾轩立即查看其他病人的身体,赫然在几人身上找到了同样的痕迹。
虽然部分人没有,可能是洗澡冲掉。
陆瑾轩沉思片刻,随后与白菟直奔阿蛮家,得知十年内阿蛮发烧时,家人给他用过药膏后,他立即追问药膏来源,可答案令他一怔——
“是吕大夫开的,他说有效果。而且好多人贴了,烧也退下去了。”
一阵寒意从白菟心底蔓延开。
“凌姐姐也贴了好几日!”
与此同时,后山。
“咳咳咳。”返回的路上,宋凌咳得越来越厉害。
宋凌正困惑,忽的双腿一软,径直要倒在坚硬的山路上!
“小心!”顾风一把抄住宋凌。
宋凌抬起头,眼前发白,“我……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