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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这是我第二次后悔自己的死亡 马嘉祺视角 ...

  •   马嘉祺视角:

      这次的舞台的主题是“彼此”,从舞台到妆造所有人足足准备了五个月,好在演唱会圆满结束没有辜负大家的努力和付出,也没有辜负所有人的期待。

      “大家好我们是时代少年团,我是时代少年团——马嘉祺”

      介绍完自己场馆内响起一片欢呼,而后大家也都在说着已重复千百遍的名字,我听的出神、望的出神。

      看着台下片片星海,我只想我们可以永远站在台上,希望朋友们可以永远拥有鲜花和掌声。

      下了舞台后,他们在前面打闹着,我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只觉得温馨,看着像是一群小孩因为见到星河到而处分享着喜悦,我也沉浸在了这份喜悦里。

      李飞的一句话打破了我的喜悦,贺儿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看着他们的笑脸我打算自己咽下这一切,这是我该担的责任,但愿我的隐瞒是对的吧。

      我们去到了李总订的饭店,包房里充斥着我们下一次做什么的天马行空中,可我要怎么说......我该信李总的吧!

      她说的话很不入耳,而且和李总说的不太一样。

      ——思绪拉回到几个小时前,我被李总叫到一旁。

      “马嘉祺,我知道你也希望你们走的更远,源总是个好人,她会让你们的未来更加光明更加璀璨....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我...随时带你们回家”

      是谁在撒谎,是李总还是面前的人,说出的话都没什么可信度。
      我想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千金想砸钱玩玩游戏吧?游戏结束我们怎么办?可不管她们说的是真是假,我要为我们搏出一条相对好点的路。

      我似乎要把她看穿,却发现她真像是涉世不深的大小姐,看来条件会相对好谈一点。

      我提出首要的条件就是保证我们的安全,她也爽快的同意了。

      我深思着那些说着是对我们好却又是恐吓人的话,那些话又不似作假的令人后怕。

      我打算随便填了那份报表,可环顾着四周看着他们都认真的思考着,抬头发现她也填起了报表。

      刷刷的笔声像极了高考考场的最后一门,交了答卷人生也会发生不同,这样的氛围让我不自觉的也思考了起来,可我最想要的也只是我们几个可以好好的,都有自己想过的、美好的人生而已。

      交上答卷后我感觉我们往后的人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内心隐隐不安着。

      这样想着却被一阵嘈杂打乱了思绪,亚轩的情绪不太对劲,可以说是从这一天后都显得不对劲。

      他开始黏着我,像是生怕我会跑一样的寸步不离着,我常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算了,黏着我还不好啊,和小时候一样呗!反正在我身边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一切真的一帆风顺,和我们小时候说的一样,都成为了自己想成为的人,我也慢慢的对源源放下了戒备心。

      其实她的年纪也不大,和我们差不多,我更觉得他像是我的妹妹。她为我们操劳的也很多了,多少次看见她为我们彻夜点灯四处奔波。

      只是我的精神像是出来问题,可能是心里存的事情太多了挤压出了多个灵魂,把他们都投射到源源的身上了,好几次恍惚都感觉认不出了。

      我已经没有办法正常面对他了,他的脸和声音,他的一切都好像在被我改变着。

      其实有时候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像是对他恶语相向了,因为她会突然生气不理我,我...有着阴晴不定的脾气,话语也逐渐锋利。

      我的大脑也好像模糊了,源源手上的一圈红绳好像从一开始便有,但我却幻想着那是一点点长起来的,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样的了。

      我去看过心理医生,我说一个人为什么会有多个面容多个性格多种声音,很荒缪,医生也这样觉得。

      我就这样清醒着,痛苦着被下了最后的诊断——多重人格和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李医生是很顶尖的心理医生,他下的诊断是没有错的,我也积极配合每一个星期都来配合治疗一次。

      日子就这样过到了几年后,源源的突然离世给了我心里更大的打击,我怕我以前对源源的现象转变到了他们的身上,我绝不可以再对任何人这样了。

      我开始出现了自残的倾向,身体和心理的打击让我承受不住,我开始想着与其这样不如做一缕清风陪在他们身边。

      好舍不得啊!我下定决心最后去了一次李医生那里。

      “李医生我这种情况真的不能好转吗,不可以不看到那些脸吗?”

      “只能先看情况...慢慢可能会好转的。”

      “我知道了... ...”

      可出了门不久我就看到了贺儿,视线跟着他来到了李医生的门口,我在医院大门口坐着等他,足足进去了两个小时。

      “贺儿,你怎么在这”

      “马...马哥,噢我感觉有点感冒来医院开点药”

      “噢噢那你先回去我再去买点感冒药给他们也备着”

      “噢噢好好行你...早点回去哈”

      “嗯”

      我走进医院看着贺儿半跑着离开我就知道一定有事情。

      回去的车上脑子里盘旋在李医生的话。

      “贺峻霖的情况其实也不太好,他一直困于梦魇而且加上他心思本就敏感,已经开始有点分不清虚实的,而且他的思想已经偏向梦境为实了...”

      那我再坚持坚持,贺儿现在受不了任何的刺激,我再克服克服。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的异常,源源去世后我就没怎么和他们呆一起很长时间,这样真的有用。我把大量的精力都花在打理公司上。

      在那些日子里我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每天犹如行尸走肉般到数着日子过活,我等着被解放的那天,却也害怕那一天的来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起码...我该为他们做些什么。

      我找到当初存放我们第一天见面的报表,查看了他们所有的愿望,我一定要替他们实现,这是我最后能做的事情。

      所有事情完成后刚好是当初说好的十年期限,也好,日子也不错。

      我们一起聊天吃饭说着一辈子的话,我很想,但我......不想让自己变成伤害他们的人。

      我打理好了一切,最后确定了阿程的心不在我身上,压在身上的石头突然被挪开了让人轻松,让人想要大口互相新鲜空气,可那些大石头好像变成了灰尘,钻进了我的眼鼻,同样让我难受不能呼吸。

      我留下一封遗书还是选择了离开,望原谅。
      可死后我还是拥有着意识,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过往的种种,包括之前的悲剧。我...我不清楚那是我遗忘了或是不存在的,我开始四处游荡找寻真相。

      原来过往的悲剧不存在这里但却真实发生过,源源也从来不是“一个”人。

      我有时会突然回到他们身边,最开始我没有搞懂。

      回到贺儿的身边却发现他只是躺在床上睡觉,他听不见我的声音好像也还是看不见我,只是我可以吹动他的发丝,这是唯一可以让他们感知到我存在是时候。

      但我应该是不需要这个技能,他们好好活着也别太惦记我,我也不打扰他们直到我消散。

      可后来我发现过了这么久亚轩还总是在哭,实在担心他我就陪在他身边,偶尔会讲两句话,虽然他听不见。

      “亚轩,对不起啊,哥哥走了还让你伤心。”

      后来我逐渐发现不对劲,每次亚轩在医院的时候我才可以以情绪化为风来吹向他们。

      很不想承认...

      但只要他们在濒死或有想死的倾向的时候我们才可以有链接,我真的真的讨厌这个“特殊技能”。

      平时的时候我会想那些人到底是谁或者源源是谁,看能不能找到答案。

      可我和他们见面的频率越来越多了,亚轩经常对着手上的红绳自言自语,或许他知道什么...

      ——如果他也是一缕风,或者我还可以当面问问他。

      亚轩的离世对耀文也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创伤,看着他要做傻事的时候,我连忙刮起风带着一片叶子落在好好活着的字样上,耀文从来都把亚轩的话放心上的。

      日子又过去了,当我再一次被拉回他们的身边我只觉得害怕,这次又是谁?是阿程,他已经好久不哭了,过着平常的生活,没有我的生活。

      他躺在我们的墓碑前说了很多,你说你爱我,你说你放不下我,你说你后悔不告诉我。

      我又何尝不是呢!

      如果知道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多的烦恼,我就多坚持坚持了。

      可我真的不愿意你们因为我受到伤害甚至失去生命。

      阿程,活下去好吗?为了我,为了他们。

      我的呼喊无济于事,只有一缕清风,一片花瓣证明着我在抗议这个相当傻的决定。

      我只能无助的看着他被救护车带走,看着兄弟们再一次在墓前的场景。

      我习惯不了悲伤,只好一个人坐在海边,看着太阳起了落落了起。

      对于这个状态的我来说是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发了发呆回忆了一会会儿几个月就过去了,太快了,我还没有从上一段悲伤走出来就被拉向了下一滴眼泪里。

      没搞清楚状况四处转悠,却发现同时在贺儿和耀文的脑海里,他们两个怎么...不可以。

      我能做的还是只有拼命的呼喊:贺儿,耀文醒醒,醒醒啊贺峻霖刘耀文...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精疲力尽,嗓子也干哑的再说不出来一句话的时候,我发现他们的睫毛轻颤。

      总算是醒了,不要再做傻事了,这样让其他人怎么办啊...可...先做出这样不考虑他人的决定的不是我吗?我有什么理由去责备他们...

      低头反思的同时周遭的一切飞速转变着,一道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天际让我清醒过来,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废墟和一地的血迹。

      !!!严浩翔贺峻霖!!!

      这么会这样,我低头的时间太久,再次抬头确实这样的场景,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刺痛,我却只能哭喊着。

      “严浩翔贺峻霖!!!”

      “快起来!快起来啊!”

      “严浩翔!贺峻霖”

      “贺儿!贺儿!快走”我无力的呐喊着。

      车头凹陷隔开了他们两个,就看到贺峻霖拼命砸着玻璃,嘴里还说着“严浩翔你不能死”,像是说给严浩翔听的,也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车窗终于被贺儿砸开了,他艰难的从窗户爬了出来倒在了地上。

      我焦急着四处打转,喊严浩翔也喊不醒,他伤的太重了。

      半个小时后贺儿还是醒了,看着即将窜起的火苗我心急如焚。

      贺儿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绕到了主驾驶去看严浩翔,像是花光了全部力气才把严浩翔拉了出来。
      两个人瘫软在地上,看着贺峻霖崩溃的抱着严浩翔哭泣,我也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我没用,我实在是叫不醒严浩翔了。

      看着那枚被带着的对戒,我立马意识到贺儿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意志。

      火势越来越大我只能希望风能把火往反方向吹,结果都无济于事。

      贺儿看着我的方向问是不是我。他好像也听到我讲话了。

      “马哥是你吧!我就知道你在。”

      “是我!救援队应该马上就会来,再坚持坚持”

      “马哥,我...走不动了,太累了”

      我愣神的看着他,这时候我才发现贺儿的手脚看着都有一些怪异。

      双膝跪地抱着浩翔不是不愿起身,是起不来了,这么大的冲击力怕是大部分骨头都已骨折了。

      “马哥,我宁愿感受到这样场景的真的只是一缕风”

      “身疼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啊浩翔,我对不起你”

      过了很久他们被人发现带走了,两个人烧的不成样子,那枚对戒却依旧闪烁。

      我被留在了原地看着这一地的狼藉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我只知道自己哭了很久很久。

      抬头望向山顶下意识抬起脚,脚下也似乎有了实感,每一步都灌了铅。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走向山顶,但还是麻木的走着。

      伴随着烟花声我走上了地毯,穿过了拱门,走上了高台俯瞰整片花海,此刻的我不是我,是被两个灵魂簇拥着的我。

      “我愿意。我也愿意。”

      我突然没有意识倒在了地上,但比疼痛先来的是一阵失重感,我坠入了另一个地方。抬眼是熟悉的客厅和熟悉的背影。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冲向了张哥。

      “张真源!”

      低头发现自己抓了个空,那锋利的匕首还是划破了皮肤。大家都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是这样的结局。

      “张哥,不要啊张哥”

      我几乎是跪在地上哀求的说着,可回应我的始终是一片空寂。

      我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却发现张哥不知道在看什么,好像是...我的眼睛。

      “张真源你看得见我是吗!你别...”

      他盯着我的眼睛手却试探着再次割向手腕,我没有明白他这是在干什么?

      我望着他突然坚定的双眼意识到不对“不要!”

      “耀...耀文”我回头看见一脸害怕的耀文站在门口。

      我一路跟着耀文,看着他轻车熟路的处理后事,脸上也不再是青涩的模样,才二十几岁的人却满脸都是散不去的疲态和悲伤。

      听着他对着墓碑说的那些话,他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小时候的模样,小小的,还是个小哭包。

      我不忍心看到他这幅模样就走到一边,顺便想一下张哥的话是什么意思,耀文听不见,我可是全部都听到了。

      『死向生,生同死』

      难道...

      我想我知道了这场游戏的规则,沉浸在知道答案的喜悦里,回头看着却是让我瞳孔骤缩。

      “耀文!!!”

      还没反应过来耀文就已经倒地了,那个人也被周围的人按住了,我也穿过众人跪在耀文的身边想按住出血的地方却摸一手空。

      “耀文活下去,活下去耀文”

      我脑海里回荡着张哥的话,这些结果应该是注定好的。

      这结局我改变不了,随即瘫软在地上。

      那个人被带走了,但她却不老实想要冲出人群,嘴里还一直说道“一定就是你搞的鬼,你怎么不去死。”

      这些难听的话钻进我的耳朵。

      “闭嘴”我恶狠狠的发出虚无的警告他。

      可一阵清脆的铃铛声钻进了我的耳朵,我一下子怔愣住了,那是...我送给阿程的。

      思绪拉回几年前的节目上,她是我们去买东西的店长。

      “马嘉祺,我是你粉丝,这个手链不要钱了”

      “谢谢你喜欢我,也希望多多支持我们时代少年团”

      中场休息的时候丁说好看我就送给他了,其他人都吵着说自己怎么没有,我就折回去找她问能不能再帮忙打六个手链。

      我是有私心的,自己和阿程带一样的,其他人的手链里侧都刻上各自的名字首字母。

      老板爽快的答应了,买完其它东西却听到她说“那个刘耀文烦死了...”

      我以为是在调侃就没当回事,结果收到手链我仔细查看,只有耀文的手链做工粗糙,明显没有认真打磨过,我心觉得晦气就全部都丢了。

      阿程那个看他实在喜欢,事后也再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所以...这次是因为我才让耀文受这些苦的,她喜欢我不喜欢耀文,她就觉得我们离世是耀文在搞鬼,简直是疯子。

      还好...还好,还好!我们回来了

      在台上我们七个抱在一起哭成一团,心里想着这几年的经历到底算是什么——梦吗?可这一切太过于痛苦,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对不起”

      一声很轻很轻的道歉传入我的耳朵,轻到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病又发作了,可那分明是阿程的声音,我怎么会听错呢!思考良久我还是选择抬头看着他。

      “我怎么会怪你呢,是我的错。”

      演唱会宣告结束,粉丝陆续离场,我们也是。

      回去的路上我想到了更久以前的事情,真是久到分不清真假。

      记得那天苏聂再一次叫我们去他们家玩,我们本来还是想着推脱掉,可是他有点生气了,他是我们好几次的主办方,而且还是亚轩的同学,也不好闹的很不好看。

      我本能的觉得怪怪的就下意识给李总发了消息,告诉了我们的位置,也告诉他每二十分钟会给他发一次消息。

      可结果比我想的还要糟糕,满屋的塑料膜... ...我不敢多想也没敢告诉他们,可我们都看过电影,知道事情的严重都认真的寻找逃生的方法。

      我们极限逃出房间向大门口跑去,亚轩的一声惊呼让我们都担心了起了,看他们都打算过来我就让他们快走别回头,我来扶亚轩。

      可本就近在咫尺的他们这下更是要碰到亚轩了,绝对不能让亚轩落到他们手上,我回头猛的扑在他们身上。

      可能他们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回头都撞在一起,有些人准备跨过我的身体去追他们了,绝对不可以,我卯足了所有的力气去拉住他们所有人。

      看着他们都回头我赶快叫他们快走,药效还没有完全过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多的力气再去打架,而且他们里面好像还有人练过拳击。

      我看着阿程抬脚准备过来,我焦急的叫他把亚轩拉出去,随后他拉着亚轩的手臂转头跑了出去,可眼角的晶莹的泪珠还是砸到我心里。

      严浩翔也拉着贺儿,耀文还是想要踏步过来。

      “快走,耀文不要哭”,我对他坚定的点着头。

      大家,一定会都逃出去的!

      我被打晕拉回了另一个铺满薄膜的房间里,房间一模一样,不一样的多了些工具和一台架着的摄像机。

      我其实...很害怕。

      他们对着我拳打脚踢,羞辱我,让我配合他们。我被他们逼着一直往后退,手摸向兜里刚刚藏起的玻璃碎片,我紧紧握住,那是我最后的机会。

      在一个人逼近我的时候我拿着玻璃片狠狠的划在他的□□,随后我又刺伤了两个人冲了出去,但因为中了药昏昏沉沉的也跑不快,在跑出门口就和上完厕所的人撞在了一起。

      “你要死是吧”他把我按在窗户边。

      被我划了□□的人喊着一定要搞死我,却被苏聂拦着。

      “你也不错不比小学弟差。”

      说着他的手就在我身上摸,我被掐着脖子,上半身悬出窗外,喊不出口也反抗不了。

      我感觉到自己裤腰一松,意识到他在解我的腰带我瞳孔一缩,我宁愿去死,眼一闭心一横撑着窗台我就翻了下去。

      可我掉下去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亚轩,这比我任何时候都要震惊,我连忙张嘴叫他快跑,可也只说出一个字就摔在了地上。

      亚轩该怎么办,他们在这楼里怎么办,看着我的尸体泄了气可怎么办。

      这是我第二次后悔自己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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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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