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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哥哥 别留我一个人 我的六个哥 ...

  •   ————

      源源姐确实很照顾我们,我们有了很多的机会,当然有些自己没有把握住她也会给我们请老师,也会时常安慰我说:

      “耀文不必自我怀疑,只是不擅长而已,我们慢慢学”。

      后来我们的名气越来越高了,我们开始旅行、游山玩水,一切都和她当时说的一样,她让我们变的更好了。

      可在源源姐庇护我们的第五年她突然离世。

      太突然了,平凡的一天毫无征兆的倒下了,无论我们怎么呼喊都没有睁开眼睛。

      公司一时间乱套了,大家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我们生疏的帮源源姐安排好了后事后,马哥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们去安慰过马哥,他总是说想静一静。

      源源姐去世的第三天马哥突然振作了起来,我很开心马哥可以迈出这一步。

      马哥开始打理公司并每个星期都会抽半天给我们讲怎么管理公司,真是奇怪,我们都不喜欢他却非常严肃一定让我们学。

      我觉得马哥不像从前了,但又好像哪里都没有变。

      在马哥的打理下公司很快就回到正轨,我们的生活也和之前没有差别,兄弟几个上节目,出去玩,聚一聚,开演唱会,每天过的都很充裕。

      十年合同期限很快就到了,合同到期的那天下午我们聚在一起说:虽然合同到了但我们散不了还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哈!

      可晚上就收到马哥吞药自杀的消息。

      我不敢相信,匆忙赶到医院后就看到丁哥扶着亚轩,严浩翔和贺峻霖也匆忙朝这边走来。

      “马哥...”

      严浩翔没有勇气说完后半段话,只是无措的看着我们,好像要从我们眼睛里寻找答案。

      贺峻霖在一旁强忍着颤动着肩膀,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下午还好好的,怎么会,我怎么没发现,我怎么....”

      “真源到哪了”

      丁哥摸了吧眼泪问到,我断断续续的说道:

      “他飞机还要一个小时才落地”....

      李飞在一侧哭的像是个失去孩子的父亲,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回到别墅后已经是第二天的六点,亚轩在马哥房间发现了一封遗书,我们六个人坐在客厅,好像谁都没有勇气去打开它。

      丁哥颤颤巍巍的拿起遗书,这份遗书异常的厚,好像马哥还有说不完的话。

      :展信佳
      很抱歉我选择了离开。

      其实源源去世后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崩溃到活不下去了。
      那天我想了很多,或许我们已经死了,我知道很荒谬。
      这些年我经常路过她的办公室发现她在自言自语,好像有很多个自己。她经常呓语道:
      “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我只想让他们度过安稳的十年,也许...也许...”。

      也许什么?

      和第一次见面说的一样,想让我们好一点。
      从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发现她的手腕处有一个红点,起初我并没有在意,可是时间越推越久,我发现这个红线会绕着手腕慢慢生长,最开始生长的速度很慢,甚至我都没有发觉。

      可是后来我发现她开始变得不像她,就好像有什么原因促使红线生长加速,寿命减短,容颜改变。

      有一次我从他身边路过,甚至没有认出这就是源源,她好像变了一个人,或者她好像从不是一个人。

      我去检查过了,医生说我患了精神上的疾病,可我知道我并没有得病,可我又好像生病了。

      其实当年你们填的调查卷我看到了,我努力工作赚钱,就是想在这剩余的五年内帮你们实现愿望。

      亚轩,你想要一个家,对不起..那栋别墅我买下来了,写在了你的名下。

      浩翔,你喜欢的那个神秘赛车俱乐部其实是我打算送你的生日礼物。

      其他人的愿望有助理和你们对接。

      耀文,不要哭...我懂你的愿望,也祝你能够得偿所愿。
      对不起兄弟们,对不起源源,对不起阿
      ...

      我们看完信都早已泣不成声,我的愿望...还能实现吗马哥?亚轩哭的那样伤心。

      “亚轩,亚轩!”

      亚轩突然晕厥了过去,我焦急的呼喊着,坐在亚轩旁边的丁哥最先反应过来扶住了他。

      我们把亚轩送去了医院,可他的情况很不好,意识一清醒就会再次哭到晕厥,他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们轮番劝说他才终于不哭,只是整个人像是没有了生机,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有次半夜我出去上厕所,走在走廊上听到大风把门吹关上了,我记得亚轩吹不得风我关了窗户的。

      我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亚轩站在窗边哭泣。

      “亚..亚轩......关上窗户吧,小心着凉了”

      我假装平常,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后怕的把他扶回床上,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怕他像受惊的小猫离我远去。

      “为什么....为..为什么是马哥....为什么不是我.....马哥..”

      “亚轩,怎么了什么为什么是马哥,这是马哥的选择和你没关系的亚轩,不怪你的”

      我不知道亚轩为什么会把马哥的死归咎到自己身上。

      这一晚上我哪里也不敢去,只是一直给亚轩顺背一直安慰他,他好像在说梦话,我凑近耳朵去听

      “为什么..马哥你如果知道结局是这样肯定不会这样选择...都怪我...”亚轩就这样睡着了。

      过后谁也不敢在亚轩面前提起马哥,日子也慢慢的平静下来,大家还是都忙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只是亚轩会时常盯着手腕上的串珠哭泣发呆,还时常呓语着多的时间要着有什么用的话。

      有一天我实在好奇就问这个串珠有什么意义吗,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想了半天说是马哥送的。

      这些年我们的关系虽然感觉越来越近了,但是他的目光始终是跟随着马哥。

      马哥,我会得偿所愿吗?

      马哥,我好像快要得偿所愿了。

      亚轩这段时间心情很好,“大家要出去玩吗?”“我们去哪里玩啊亚轩”贺峻霖跑到亚轩旁边问着,“对呀亚轩”张哥也听到声音过来了,“附近有个游乐园,有没有兴趣啊”“走走走”大家异口同声的说着。

      玩到鬼屋项目的时候我想要拉着亚轩,可上次玩游戏拉他手腕碰到了串珠他甩开了我,表情痛苦的走开了,我想...他又想起了马哥。

      所以这次我只是站在他后面默默的保护他。

      张哥在我后面化身尖叫鸡吵的脑袋痛,他一直在说“严浩翔,前面什么情况啊,啊!谁摸我啊(一惊一乍)严浩翔走快点我后面好像有人,啊!啊啊啊!”

      严浩翔走在队伍最前面“没事没事,张哥你回头看看有没有鬼,啊(在吓人中..)”

      “你有病啊严浩翔,你快点走”贺峻霖在后面拍了一下严浩翔的后背。

      我看到翔哥回头笑笑就继续走了,看着他们打闹的身影,随后看了眼丁哥怀里的亚轩。

      丁哥一手护着亚轩,一手搭在贺峻霖的肩膀说道:“张哥,还好你最后,你要是在中间没鬼都能给亚轩吓死了”

      “耀文要不你走最后,我感觉背后真的有人”

      “我不要我不要”我死死的抓住丁哥。

      终于到了出口,我挺直腰杆:“还好啊,没什么吓人的”

      “又装”亚轩笑着指着我。

      “我们耀文最棒了”贺峻霖面带微笑的阴阳我。

      过后的几天亚轩单独找我出去玩了好几次,我想..我们回到了从前甚至更胜从前。

      我打算在七天后带他去个地方,这几天我很开心,数着日子过的。

      这一天终于到来,我穿戴整齐去房间找亚轩,听到里面有翻书的沙沙声。推开门发现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旁边还有个随风翻动的日记本。

      本来打算偷偷看一眼他在写什么,目光却定在了他手腕上消失的串珠,映入眼帘的还有一条条旧疤和新疤,里面还夹杂盖不过的一圈红线。

      这条红线...?莫名有的眼熟,但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我害怕的的开始呼喊亚轩。

      “亚轩..亚轩...宋亚轩......”

      我的爱人死了,死在了我最接近幸福的一天,死在了哥哥死后的第一年。

      我坐在遗体前放声大哭,兄弟们也都不敢相信,前几天这么活泼的人怎么会突然离世,医生也查不出任何原因,好像什么回光返照一般。

      “耀文,你进去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贺峻霖不合时宜的问道。

      “没有,我找他的时候他就趴在桌子上”

      他紧盯着我,我不敢和他对视,不知道红线的事情要不要告诉他们。

      哥哥们都神情复杂又担忧的看着我,没有人敢问我为什么穿的这么正式去打开亚轩的门,也没人敢问我今天打算去哪里,因为这几天他们都看的出来我神神秘秘的,心情很好的样子,他们不敢提起。

      我再次回到这栋别墅,到处都有亚轩的身影。

      我推开门看着亚轩最后坐过的地方,脚下像生了根一样一步一步艰难的挪到椅子前坐下,这几步像是花光了我仅剩的力气。

      我瘫坐在椅子上眼泪不自觉的流出眼眶,我又看见了这本日记,太过悲伤让我忽略掉了一些细节,一些小到不起眼的细节。

      我坐下翻开日记本,第一页写道:

      !!!我不知道这是以前还是以后,但一定是上天听到了我的祈祷,马哥还好好的,对不起,对不起。

      回到这里的时候我又惊又喜,我们都没有事情,我隐藏着快乐和悲伤交织的心情去了饭局。

      源源?她是谁,他说的是之前的事情。一群人...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我们去赴宴了结果被人算计,我们拼死搏斗跑了出来,该死的我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我摔倒了,马哥看到了折返回来扶我,可那群人已经追了上来,马哥一个人拖住了他们让我快跑。

      丁哥把我拉了出去,到马路上我们任然不敢松懈,这条崎岖的山路我们不知道能不能跑出去。

      我体力不支掉在了队伍的最后,如果他们追了上来我还是累赘,想到这里我放慢了脚步,他们一定会跑出去的。

      我去救马哥,拖延一下时间,他们出去找到人报警我们就可以得救了。

      我开始往反方向跑,进入这栋别墅后,我开始小心翼翼的寻找马哥的身影。

      我听到了马哥的阵阵哀嚎惨叫。

      在哪里...在哪里...

      我拼命往楼上跑,伴随着一群人打骂的声音

      “一群给脸不要脸的”

      一切的声音无限放大,所有的声音都像是噩梦在低语着,短短几层楼也像是长到过了一个世纪。

      我听到玻璃破损的声音,回过头透过窗户,我...我........

      我来不及反应,伸出的手悬在了半空,只有衣服的一角擦过我的手。

      我抓不住..我抓不住..我没用!

      大脑一阵空白,耳朵里只有嗡鸣声,我的头好痛..

      听马哥的意思手上的红线满了一圈我就会死,可源源是谁,她怎么也有红线,她也死在了那场宴会中吗?

      不想了,快了,我要在最后的时光给他们带来快乐。

      耀文...他..对不起我快死了,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天的到来,好好活着耀文。

      马哥,我给你赎罪来了...

      但那也是之后的事,明天我会是最幸福的...

      之后的几天,我和峻霖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亚轩写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没听他们提起过,亚轩和马哥...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亚轩了,站在窗户边时常想着那天我在哪里,他们到底承受了什么样的痛苦,我一步一步的往前挪着。

      忽然吹来一阵温柔的风,风吹开了日记本,一片叶子覆在了好好活着的字上。

      没有亚轩我怎么可以好好活着,躺在床上我沉沉的睡了过去,在梦里好像听到了马哥的呼喊,可醒来一起如旧,马哥和亚轩都不在身边。

      望着天花板我想了很久很久,久到嗓子干哑头痛欲裂时分我才想开些。

      对!好好活着..亚轩期待的明天我带他一起去看看,我替他看完这个世界。

      推开门刚好和贺峻霖对视上了。

      他们几个看着突然出房间的两个人都不敢做出下一步动作,生怕我们会再次退回房间紧闭房门。

      还是贺儿先开口:

      “严浩翔”

      “我在”

      严浩翔翻过沙发连忙应答,他紧紧盯着贺峻霖,等着他的下一步。

      “我饿了,出去吃饭”

      “好”

      就看见翔哥百米冲刺般去房间拿车钥匙然后开大门。贺峻霖全程都没有放慢脚步,甚至连车门都是严浩翔跑小跑提前去开的。

      我们看着严浩翔的一系列操作都抽了抽嘴角,一脸不敢相信那是翔哥,但心里都是高兴的。

      随后他们转头看向我“耀文,我们要不要也去吃饭”

      我看着丁哥红肿的眼睛和张哥疲态的脸庞扯了一个相对自然的微笑“好”张哥见我点头答应连忙说道:“我去给你们拿个外套,今天外面起风了”。

      我们选了火锅吃,丁哥说她最近在准备发一首歌,然后编舞什么的都是自己弄,这件事情过后他说他要去做一件事,说什么他都不告诉我们。

      贺儿其实是个细腻敏感的人,我们偷偷给严浩翔发消息问什么情况。

      他说贺吃了饭后就说要去公园散散步,但感觉人还是不太好,忧心忡忡的眼睛里也透着哀伤,但还是在装作开心无所谓的样子。

      回到别墅后,大家都在客厅打游戏,丁哥突然说:“无论怎么样你们都要好好活着,他们都不希望我们出任何的事情知道吗?”

      说完丁哥就回房休息了,大家也陆陆续续的散了。

      那天路过丁哥房间听到丁哥的哭声里参杂着马哥细小的声音。

      其实我很多次都听到丁哥在偷偷哭泣,他的伤心不比我们任何一个人少,一个是...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最爱的弟弟,怎么会不难过呢。

      丁哥的作品就快呈现给大家了,得到了非常好的反响。他的编舞和舞蹈被很多专业人1士夸赞,今天一天他就拿了三个奖。

      我和翔哥问他要不要喝点庆祝庆祝,他摆手拒绝了说今天下午有事情。我们看见他穿西装打领带在镜子面前看来看去,贺看到了还调侃:

      “丁哥要去见谁啊穿的这么正式这么好看的”

      丁哥笑了笑说:“你们好好吃,不用等我,我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你们会懂我的哦”。

      说完丁哥就含着笑出门了,而我和张哥翔哥还有贺儿在家煮火锅喝酒,一起玩游戏说说笑笑,到后半夜我们都醉的不省人事。

      第二天早上打开手机看见热搜整个人懵了。
      一条标题为“丁程鑫去世”的词条霸榜第一,李飞电话打爆了,我回拨过去问真的假的,得到的回复简直晴天霹雳。

      我冲到房间叫醒了他们,他们还昏昏沉沉的

      “耀文你干嘛大早上的”

      “经纪人打电话说叫我们赶快过去...丁哥...去..去世了”

      所有人坐起来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话,打开手机再三确认穿好衣服就去了殡仪馆。

      在车上我们看着有路人发出来的视频。

      丁哥下午抱了两束花去的墓地,坐在了马哥和亚轩的墓碑中间自言自语说了好久的话,随后在两个墓碑中间躺下了。

      夕阳西下,一束暖光撒在丁哥的脸上,一阵微风拂过把马嘉祺碑前的花瓣吹到丁程鑫的眉心,丁哥迎着微风带着微笑躺了很久很久。

      视频的最后是拍摄者在讲话

      “他是睡着了吗?”

      “不知道耶”

      “我们要不要叫醒他,天黑了这么冷会感冒的”

      “走,我们去叫醒他吧”

      “丁哥,丁程鑫,天黑了先回去吧,要不你明天再来看他们”

      “丁哥,丁哥?丁程鑫”

      他们的话语明显开始焦急,甚至推了推丁哥的手臂

      “丁程鑫!...丁程鑫!!...听得到吗?!!快打救护车,快点啊”

      “噢噢好好”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到了殡仪馆后我还是不太敢看丁哥,明明昨天还是这么鲜活一个人现在却躺在这里,我摊坐在地上掩面痛哭着。

      “耀文不要哭”

      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我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谁在讲话,抬头对上了贺儿那像是神明悲悯众生一样的眼神,脆弱又凄凉。

      顺着动作看着伸过来的手我忽然呆住,抓住贺儿的手就向着丁哥跑去,嘴角的弧度也随之变大,可当我真的站在丁哥面前我却什么都不敢做,我怕刚起的希望会再次破灭。

      所有宾客注视着我议论着我,翔哥也注意到了这边。

      “耀文,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颤颤巍巍的掀开白布的一角。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手链,那是我送给丁哥的生日礼物,我记得他手上应该还有一个是马哥送的手链,只是现在不见了。

      我没太注意,只是仔细看着丁哥的手腕,竟看不到一点红线的印记,我亲手打破了自己刚建立起来的希望,受不了打击竟一时间晕了过去。

      睁开眼就是白花花的天花板和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空气,转头看见张哥红肿着眼睛趴在床边睡着了,想来是守了一夜太累了,张哥也好像是感应到我醒了一般,朦朦的睁开了眼睛。

      “医生!医生!醒了!严浩翔!贺儿!”

      张哥一嗓子震得我头痛,医生检查了一番说是没什么大碍,需要安静和好好休息就行。

      张哥尴尬的扯出了个微笑

      医生走了之后他们三个围了上来,我看着每一个人脸上都爬满了担忧和疲惫。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我感觉到很自责,他们已经因为丁哥的事在强撑着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了,现在还要分心身守着我。

      “你吓死了,你昏了两天了,医生说醒不醒的来全看你自己愿不愿意,我怕你又...”。

      “好了张哥,耀文醒了就好了”

      “严浩翔说得对,我们几个都不要再有事了”

      气氛开始低沉起来了。

      贺儿看了看几个人又说:“丁哥走的时候又是自愿的又是轻松开心的,我相信你们也看得出来丁哥和马哥...我们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对”

      几个人都异口同声的应答着。

      伤痛随着时间消磨掉了,随之取代的是我们好好生活的讯息。

      我们会经常一起去看他们。三个墓碑,躺着我的两个哥哥和一个爱人。

      我们都开始学会享受生活。

      张真源经常讲到马哥留给他的摄影展有好多人都来看,他最近也打算出国拍世界各地的风景,他说主题就叫“亓”又“祺”寓意着马嘉祺的第二人生也在好好生活。

      贺儿也抱怨到“马哥你留的那些顶级赛车可给我坑惨了,他天天拉我去试车,坐他副驾我都要吓死了”。

      我也和哥哥们唠了点家常,只是他们走后我会经常一个人在这里坐到深夜,三个哥哥保护我我一点也不怕。

      “马哥,我祝你得偿所愿了。...丁哥,我要不要和你一样也去找亚轩啊,我的爱人深埋地下,我和他始终隔着一层土,我怕他听不到我诉说的爱意。”

      “好了,我开玩笑的。我明天要去试戏呢!一个大导演的本,我是一个超级大反派,但是有一群出生入死的兄弟。

      过两天还要送张哥去飞机场,他说要去希腊圣托里尼岛看看火山。

      走了,下次再来的时候我会带着各种好消息来看你们”。

      几天后我看着严浩翔穿着笔挺的西装在镜子面前照来照去的,我开口调侃到:

      “呦~翔哥,今天干嘛去啊穿这么好看”

      “我要去城南的山顶上干一件大事,回来再和你说”

      “贺儿,走了”“来了”

      “严浩翔,我也想去”

      “你先去机场送张哥吧!晚上家里等我们”说着他拉着贺儿就上车走了。

      打了几把游戏后我就去房间找张哥,看他收拾完了我们就出门,先是吃了顿饭,然后路过花店想了想买了三束花去看哥哥们了。

      “我出国应该会玩十天半个月的,回来就把我的摄影展全部摆满,我已经感觉我能领奖了”。

      “走吧,等下赶不上飞机了”,一路上张哥都在叮嘱我要照顾好自己什么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下午回到家倒床就睡,我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耀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助理真是大惊小怪,我昨天表现的确实不是那么好,导演自然可以不用我。

      可接下来一句话让我头皮发麻。

      “严浩翔和贺峻霖在去城南山顶的路上车辆起火...警察去现场说是驾驶员疲劳驾驶,车辆高速撞到旁边的山体,严浩翔当场死亡,贺峻霖是受了重伤。他刚把严浩翔拖出来但由于机油箱破损导致瞬间起火,没来得及逃离也...”。

      听着助理的话我如坠冰窟,失神的给张哥打了好几通电话,甚至都忘了他应该还在飞机上,我接着发了一连串的消息让他看到了马上回国。

      我想起早上偷偷问贺儿今天他们要去干嘛,贺儿说不知道,只说严浩翔说要带他去看花。

      我看着助理发来的照片,点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五颜六色的花组成的花海,花海中间是几层白色阶梯,上面有一个圆台,在圆台上可以看到整片花海。

      我立马意识到严浩翔这次去是打算干什么的,可没想到...想到这里我再次掩面哭泣。

      张哥一下飞机就看到了消息,打电话给我后立马买了返航是机票。

      打理完了后事才看手机,张哥说他去别墅找我了,我立马就往别墅赶。

      可我推开门却看到张哥站在客厅中间背对着我,我好像听见有水滴砸向地板的声音。风吹起窗帘,微弱的月光照了进来。我慢慢的往前走,随着晃动的月光我看到了白晃晃的刀和正在滴血的手腕。

      我害怕的喊着张哥:“张...张哥...张真源!你在干什么...”

      张真源似乎被我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我突然笑了,他突然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耀文..我找到答案了,我找到这个世界的规则了******”“贺儿说的是对的****”“活着***了**就是活着...”

      没等我反应过来张哥突然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我焦急的喊着“张真源!张真源!张真源...”但张哥依旧在地上打滚说肚子疼。

      随后我叫了车把张哥扶上车,我一直在和张哥说话试图让他保持清醒,可在半路张哥就已经接近昏迷。

      我看着他一头的汗内心焦急的喊到:

      “张真源,张哥,你别吓我啊,我的六个哥哥就只剩你了,你别丢下我啊张哥,张哥”

      我边喊边哭着,可是张哥依然没有苏醒的痕迹。

      到了医院我直接打横抱起张哥往医院跑去,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狼狈的喊到:医生!医生!救命啊!快救救他我求你们一定要救救他啊!

      “病人怎么回事”

      “刚刚他突然倒地说自己肚子痛,路上就开始冒汗昏迷不醒,你们一定要救救他”

      我作势就要跪下来了却被医生拦住“救人是我们的职责”。

      随后张哥就被推进了检查室,我瘫软的跪在地上祈求张哥不要有事情。

      不一会儿一个医生出来说病人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异样,他也觉得古怪叫了各科的专家,结果都查不出来任何的问题,没办法只能把张哥转到病房休息,看有没有奇迹会苏醒。

      仪器滴滴声让我紧张的心情得到短暂的缓解,我居然睡着了,在梦里我一直在问张哥最后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没有声音?你在说什么啊张哥?

      “滴——”

      一阵刺耳的声音想起,我突然惊醒看着床上没有生机的脸,按了铃后我拉着张哥的手拼命呼喊:“张哥,张哥坚持住啊张哥,不要留我一个人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充斥着整个病房。

      随后医生和护士把张哥推进了抢救室,我只能在抢救室门口默默祈祷,抢救室的灯光骤然熄灭,医生推着盖着白布的张哥出来,我一下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

      我抱着张哥大哭,拉住医生求他救救张真源,他还这么年轻啊。

      这一幕被路人拍了下来并发到了网上,“张真源去世”“刘耀文痛哭”“时代少年团只剩最小的幺儿”的词条,这些词条已经霸榜在热搜榜的前二十,可这一切我已无暇顾及。

      我失魂落魄的站在七个墓碑前,看着我沉睡的六个哥哥哭泣道:“我该怎么办哥哥们,耀文该怎么办”我掩着面哭泣着。

      我早已买好了自己的墓地,就在哥哥们的旁边,我们七个人埋也要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好吗?

      “耀文!”

      我...好像听到马哥急促的的声音了。

      不等我抬头一阵铃铛声伴随着风声从我背后吹来,率先反应过来的是胸口的刺痛,伴随着水果刀□□的动作铃铛也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一刻马哥的声音好像从记忆深处浮出“耀文,活下去,活下去耀文...”

      倒下的瞬间,周遭的一切都好像电影里慢放的桥段,我看见她手腕上的手链,是马哥送给丁哥的那一条。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死,肯定是你搞的鬼,给他们陪葬去吧”。

      我没有一点求生的欲望,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播放着,死前的最后一刻我看见的是我们七个人举杯的场景和亚轩冲我笑着的脸庞。

      我闭上眼睛,好像看见六个哥哥围着我:耀文感觉怎么样还烧吗?映入眼帘的是六个稚嫩的脸庞,“小马哥,我没事,我有佩奇保护我...”随后我失去意识沉沉的睡去。

      片刻的安静后是一阵更大声的嘈杂,谁...在哭,谁在欢呼。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台上,我们七个人相互拥抱着。

      我...不是已经...

      看着哥哥们也一脸懵的环顾四周,我们紧紧的抱住对方,全场的的八万观众和台上的七个我们,此刻心意相通都放声的哭了起来,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欢迎赴宴,谢谢你们能来,谢谢你们给我们带来新生”

      马嘉祺对着粉丝深深鞠躬,随后场馆响起贺峻霖的声音:感谢各位前来赴宴,我们下次见,朋友们有序散场不要拥挤,不要推搡,请不要忘记自己的随身物品,带走身边的垃圾,路上注意安全。感谢各位....”

      广播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大家才有序散场,每个人都精疲力尽脑袋空空,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回到久违的别墅后我们都还搞不清状况。

      “我猜是我们十年期限到了,只有我们都相继离世才可以回到这个世界,但这也太扯了”。

      “耀文可以啊,这么快就理解到我的意思了,还是耀文聪明”

      张哥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道,可张哥看着我一脸懵的样子都缩紧眉头,收起脸上的笑容问我还没懂规则吗?我呆滞的摇了摇头,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我是...被人捅死的”。

      话落所有人都是震惊的表情,宋亚轩和贺峻霖当场哭了出来,其他人也都隐忍着泪水。

      “从前的一切都过去了”

      “对,都过去了”,大家都应和道。

      我们都回了自己的房间,路过丁哥房间的时候我听到有说话的声音,好像是马哥。

      “对不起阿程,如果我知道你也...我绝不会自私的去死,其实..你不该喜欢我的,是我害了你。”

      “嘉祺,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我和你说清楚,你也不会不明白我的心,就不会死。我只是想着我们还有很久...”

      马哥好像抱住了丁哥。随后丁哥又开口说道:

      “嘉祺,如果是走向你,即使是放弃生命我也无所谓”。

      我悄悄的离开了,虽然不知道其中的细节,但我知道,我应该和马哥一样去找亚轩。

      走到门口我犹犹豫豫,手抬起又放下,随后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亚轩红着眼睛看着我,眼里的泪珠好像随时会漫出眼眶。

      我猛的抱住了他,他也紧紧的回抱住了我

      此刻我和亚轩的心跳同频共振,两颗紧挨的心跳诉说的对彼此的爱意。

      耀文在哥哥的怀抱中死去,又在哥哥的怀抱中醒来。

      我们都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好在此刻我们都在彼此的身边。

      总以为下一步就是幸福,可往往艰苦是披着幸福的假象,看似美好却终将是黄粱一梦。所有的记忆都好像是为了让痛苦更加深刻,可站在结尾的我却和开头的我们相视,好像结局早已是命中注定。
      可这并不是悲剧,是死而复生,是失而复得,在一切走向最坏的时候,也是我们迎来幸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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