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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成神，干吗？ 成神，干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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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抓一把往嘴里塞，咯噔咽下去，再抓一把，悉悉索索，半冰箱肉快被搬空。
“唔唔唔唔——也太好吃了吧。”
“可不是吗？300一斤呢，专门给我加餐的。”幽幽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啊——”狼青把肉一抛往外冲，被早有准备的水芹一把擒住。
狼青体格不小，他奋力挣扎，撞得冰箱东倒西歪。
山鸣赶紧按住他的脚：“停停停，别把冰箱给我蹬坏了。”
“哼，撞坏了就让他赔钱！”水芹狮子大开口，“就陪一百万吧。”
狼青猛地停住：“我没有钱，我没有钱，要钱没有，要妖一只。”
水芹嫌弃地甩甩他：“实力这么差，有什么用？”
狼青重新回到地板上，缩着爪子，委委屈屈地躲在角落里。
水芹像个教导主任一样，背着手慢悠悠地走来走去。
山鸣看看狼青，又看看水芹：“感觉我们在欺负流浪狗，还是变回人形好挨骂。”
狼青的人形出乎意料，居然是个17岁左右的少年。
四肢纤长，身形削瘦，看起来弱不禁风。
水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也太给我们妖丢脸了，居然沦落到偷肉，被人类看到不知道要怎么嘲笑我们呢。”
狼青理直气壮：“所以我只偷妖的啊。”
水芹：………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懂不懂？”
狼青迷茫地摇摇头：“煎肉也好吃。”
山鸣手臂撑在沙发上低笑。
“就知道笑，你就不能帮帮我。”
“好，哈哈哈，你，你是叫什么？什么妖？管理局登记没有？有没有监护人？有没有赔偿款？”
狼青垂头丧气坐在地板上：“狼青，雪狼，有一个哥哥。我们都登记了，没有钱。你们就算把我抓到管理局，我也没有钱。”
看起来真的穷得叮当响了。
水芹不理解：“为什么不打工，打工很赚钱的。是吧山鸣，你就是打工赚的钱。”
山鸣欲言又止，没有吭声。
狼青看了水芹一眼，睫毛垂下来遮住眼睛：“打工根本赚不到钱，你这个芹菜根本不了解人类社会。你打过工吗？你洗过碗吗？你送过外卖吗？你搬过砖吗？你放过羊吗？”
水芹：………
山鸣：“但也不至于吃不上饭。”
狼青给修炼新人山鸣科普：“你知道一颗清神草多少钱吗？20万！”
水芹摇头：“自己修炼就可以了，这些只是辅助。”
狼青悲愤地看着水芹：“你天赋好你当然不需要，我们天赋差就只能靠这些了……呜呜呜呜……妖们都说天赋不够，钱来凑。”
水芹，山鸣：………
水芹听着都觉得他很可怜了。
“好吧，别哭了别哭了。那那些肉我就送你了，你别哭了，要不我再给你点钱？”水芹看着狼青哭，手足无措。
狼青眼睛一亮，刚要说话。
一旁的山鸣突然打断：“这些话你骗了几个妖？”
狼青僵住。
水芹瞪大眼睛：“你你你……”
山鸣嘲笑水芹：“看吧，你就是容易被骗。”
狼青也不装柔弱了，警惕地看着他：“你认识我？”
我还用认识你？说一句话尾巴兴奋地抖一下，眼睛明明在哭，却偷偷翻眼珠看水芹的脸色。像那什么宫斗剧里面的妃子，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山鸣不回答，只对水芹说：“看看帮管理局抓到通缉犯有奖励吗？”
水芹“哒哒哒”地跑去拿手机。
狼青在一刹那变回雪狼，压低身子窜到门边。
山鸣脚步轻跃，抓住他尾巴一扯。
“嗷嗷嗷——嗷呜——”狼青转头就咬，利齿咬破衣裳，身体却完好无损。
“什么人啊，这么硬。”狼青破防了，觉得他可能最近懈怠，连一个初出茅庐的人修都咬不动。
水芹老早就出来了，观看他们打斗，嘲笑狼青：“傻子。”
“你才是傻妖，你全家都是傻妖！在山里芹菜只能给我剔牙缝。”
水芹深吸一口气，马上低头拨号。
“嘟嘟嘟——喂，水芹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水芹特别生气地告状：“熊局长，有一个狼妖来我们家偷东西，还骂我们，重伤山鸣，真是特别可恶！他肯定违背了妖怪50条契约。你快来抓他。对了，他叫狼青，是不是群里那个通缉犯？”
水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熊局长有些卡壳：“狼青？你们抓住狼青了？”
水芹挂掉电话，对狼青冷笑：“等会要你好看！”
山鸣安慰地拍她背：“你别和文盲妖一般见识，毕竟你们不是一个层次的。”
水芹摸着脸：“你说得也有道理。”
狼青前爪，后爪，脑袋，尾巴都分别被一根灵力绳捆住。
他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看着他俩腻腻歪歪，明白了什么后朝他们喷鼻子。
熊局长带着一身寒气敲响门。
一进门就直奔主题：“狼青，狼容在哪里？”
水芹好奇地看着熊局长：“狼容是谁？”
熊局长眼神严肃：“他哥哥，他是初级通缉犯，他哥哥是高级通缉犯。”
嚯——这一家子都犯罪啊。
“他给牧民放羊，吃了牧民几十只羊。”
“他哥哥呢？”
熊局长眼神锐利：“他哥哥杀了几十只妖。”
水芹赶紧拉着山鸣后退。
“局长，他哥哥不会来给他报仇吧。”
局长冷笑：“来了正好，正好把他抓住。”
水芹：在被抓之前，肯定要先杀几只妖泄愤。
水芹用眼神示意山鸣，山鸣接收到信号：“局长，你看我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鸟人修，水芹也只是一颗平平无奇的蔬菜。妖容来了简直是进货啊。”
水芹在一旁使劲点头：“就是就是，局长你答应我三姑婆要照顾我的。”
“嗯……这样吧，我给你们留一个防护罩。”
狼青本来在看戏的，听到这不淡定了：“哪有那么麻烦，我哥才不会来救我。放心吧，不用给你防护罩。”
水芹装作没听见：“局长，我们的安全就指望防护罩了，就给我们吧。”
水芹伸出一双玉手，跟个讨债鬼似的，直愣愣地放在局长面前。
熊局长在身上摸了摸，又在空间包里掏了掏。
水芹特别想帮忙，可惜并没有被邀请。
熊局长摸出一朵七瓣莲，依依不舍地递给她：“中阶生死抵挡三次，别太惹事了。”
“嘻嘻，一定一定，局长大人我一定给三姑婆说你好话。”
熊局长不自在地整理衣服：“实事求是，我不太讲究这个。”
“行了，我也准备回去了。你们这房子还不错。”
“局长慢走。”
熊局长就这么把狼青抗出去，出门时还撞到了门框。狼青哇哇大叫“好痛！好痛！”
“别吵！”
“杀狼了！杀狼了！”
熊局长特别不讲究地塞了几根熊毛到他嘴里。
狼青又开始“呕呕呕”地大吐，把刚才吃过的肉全吐了出来，淋了熊局长一身。
水芹看熊局长久久不动，可能愤怒已经烧到“局长，要不在我们这里洗个澡？”
送走了局长和狼青，水芹把玩着手中的莲花，喜气洋洋地咧嘴：“今晚没白干。”
“这个能挡住什么妖怪？”山鸣用手指轻抚莲瓣。
水芹捧着莲花，神秘地眨眼：“表面上是中阶，能抵住中阶大妖三次生死攻击。”
山鸣也学她说悄悄话：“实际上呢？”
“实际上，我三姑婆说，这是一个高阶法器，可攻可防，只是现在掉阶了。我现在是初阶大妖，你才修行，肯定能保护好我们。”
山鸣关注点瞬间歪了：“你是大妖？那狼青算什么？”
“你这都不知道，我们妖分为：未化形的妖，化形的小妖，初阶大妖，中阶大妖，高阶大妖。再往上就是传说中的妖仙，妖神。而我现在属于初阶大妖。”
水芹脸颊红扑扑，可神气地昂起头。
“狼青嘛，现在还是小妖。小妖向大妖进阶不容易，而我一化形就在临界点。”
再次矜持地挺胸。
山鸣惊讶：“这么说，你是在家里进阶的？你怎么没说呀。我们应该庆祝一下。”
水芹眼睛纯净懵懂：“这个也要庆祝吗？”
“当然！我们明天就补上！”
回归正题：“这么说妖修等级和我们人修差不多嘛，人修也分为：不入流的修者，初阶修行者，中阶修行者，高阶修行者，之后成仙成神。”
“对啊，就是差不多。”
不知不觉，两个话唠把天都讲亮了。绯红的朝阳从灵岩山顶开始晕染，一直到他们窗角，房顶，整片天。
两人也不磨蹭，朝阳初升，正是吐纳灵气的好时候。
他们一起到院子里入定，灵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猛地围着他们打转，居然引动灵岩山的灵气疯涌，一吸一吐，又回馈给天地。
两人闭目却似见光斑散落，古树凋零。耳畔听见远古钟鸣，星河流转，最后通通汇入寂静山林。
一曲散，人终醒。
两人对视后齐齐笑出声。
“我有一个想法。”
“我有个好主意。”
“你先说。”
“我们去拜访其他山脉吧。”水芹认真沉静地看着他。
“我想说，我们一起去游历名山。”山鸣温柔地笑起来。
水芹也笑出嘴边的梨窝和他击掌。
………
“可是我有点舍不得这个房子呢。”水芹失落的摸着门框。
山鸣无情地拉下她的手：“这次只去几天，不至于。”
水芹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这是独属于女孩子的细腻，你个臭男人懂什么？”
山鸣：“……你又看什么电视剧了？”
“没有新电视剧，只是再看一遍。”水芹蹦蹦跳跳地上了副驾驶。
山鸣边调整车子，边展开他优秀的聊天技巧：“有什么好看的，一群人偷偷摸摸，跟老鼠附身一样。”
水芹瞪大眼睛，想不到有人说话这么恶毒！
她捏住他的嘴：“你再说！你再说！”
“唔唔唔唔——”让他说倒是放开他的嘴啊。
一路打打闹闹，他们开车来到了方宇山。
没错，就是那个有着方宇观的方宇山。
山鸣望着眼前的大山感叹：“这就是命啊，不该来的怎么也遇不着，该来的躲不掉。”
